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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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衣容伸手抱着纳兰青翼的腰,“只有你们在我所做的一切都会更加有意思。”
只有紧紧贴着纳兰青翼,景衣容才觉得安心,只是雷鸣闪电间却又突然闪过夜邪冥的身影。景衣容收紧了抱着纳兰青翼的手,忘了,忘了那个男人,他不该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忘了那三个月里曾经迷失心的时间。
“师傅,大哥。”纳兰治锦睁开眼轻声的叫道。
景衣容松开手看向纳兰治锦,“治锦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纳兰治锦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只是这些天有点困,我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估计是这些天总是做梦所以才会睡得不舒服。”
景衣容揉揉纳兰治锦的手,“你没事就好,没关系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真的吗?”纳兰治锦喜出望外。
“恩。”景衣容笑笑,原本丁仲在他们的饭菜里加了料她是不该放过他的,可是如果真的要硬拼估计在四宇山庄的时候又要拖延了,纳兰治锦不喜欢四宇山庄,所以她打算先送他们离开,至于报仇的事情还是她一个人回来算比较好。
“景姑娘晚宴开始了。”莫飞雨走进屋里。
景衣容看向纳兰治锦,“听说晚宴挺热闹的还有烟花表演,你要去吗?”
“要去!”纳兰治锦双眼发亮,浑身无力的感觉好象在下一秒就消失了,掀开被单就跳下了床拉起景衣容的手,“师傅我们走吧。”
“恩,”景衣容的另一只手牵起纳兰青翼,“我们走吧。”
晚宴是在四宇山庄最宽广的空地上搭建的,除了宴席之外在空地的中央还搭了一个戏台以方便大家一边吃食物一边欣赏节目。纳兰治锦好久没有参加这么热闹的晚宴了,所有的一切都抛开了,兴致勃勃的看着戏台上的一出戏。
景衣容扫视一眼后看向坐在旁边的布辰澈,“中午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么多人,没想到丁仲的面子也挺大的。”
“他的山庄毕竟排名第三,在江湖上也不是徒有虚名的。”布辰澈不在意的说。
“他再怎么样都比不过我们玉洛庄吧。”乔霜儿得意的炫耀起,“我们玉洛庄可是天下第一庄,关键是丁仲的名声可是不能和玉琉哥哥相比的。”
布辰澈见到这样的乔霜儿轻笑了下,“行,行,天底下就只有玉洛庄是最好的。”
“本来就是。”乔霜儿拿起筷子指着布辰澈,“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夸其它山庄了,要不被玉琉哥哥听见了他会吃醋的。”
景衣容瞥了眼乔霜儿,懒懒的说:“段玉琉没那么小气。”
乔霜儿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话题,夹了块菜放进纳兰治锦碗里,“你多吃点,我总觉得你越来越瘦了,怎么就没怎么长身体呢。”
“谢谢霜儿姐姐。”纳兰治锦低头啃着鸡腿,师傅说了今晚的饭菜是可以吃的,因为丁仲不会在今天的饭菜里下毒,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惹了全武林的人。
丁仲一身深色红袍满脸喜庆的坐在正座之上,等戏台上的戏一唱结束,丁仲便起了身举起酒杯,“各位武林人士今日能够来赏脸来参加丁某的寿宴,丁某觉得万分荣幸,丁某敬各位一杯就当是谢意思了。”说罢,一仰头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丁庄主太言重了,荣幸的是我等。”说罢坐着的人纷纷也举起酒杯,喝了一杯以示尊重。
景衣容和布辰澈可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丁仲偏偏就看向了景衣容这一桌,他带着自己的儿子丁当和小女儿丁香走到景衣容桌前,“景姑娘,丁某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景姑娘见谅。”
景衣容没有起身也没有理会丁仲,在了解丁仲的人品后她才做不来演戏那一套。
丁仲亦不在乎将酒杯举向了莫飞雨,“莫少侠在下敬你一杯。”
“丁庄主言重了。”莫飞雨忙端起酒杯站起身,“应当是在下敬丁庄主才对。”
“听丁当说你是他的结义大哥,不知道是否有这件事情。”丁仲一脸笑意。
莫飞雨看向丁当,“确实有此事。”
丁仲将莫飞雨打量了一番,“莫少侠一表人才、气质不凡,我儿能够有你这样的大哥是我儿的幸运,这是丁某的小女儿丁香相信公子已见过了。”
莫飞雨的目光随着丁仲的话落在丁香身上,礼貌的对丁香露出笑容。
丁香低头含羞一笑,对着莫飞雨亦行了行礼。
丁仲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郎才女貌,“不知道莫少侠贵庚?可曾娶妻?”
“在下22岁,并未娶妻。”莫飞雨虽被丁仲问得有些莫名却也如实回道。
丁仲眼眯一条线,“莫少侠你我都是江湖人,不懂那些繁文褥节,前日丁某见你与小女相谈甚欢。小女也正是花样年华,丁某有意将小女许配于你,不知道莫少侠意向如何?”
“这”莫飞雨下意识的看向丁香,他只见过丁香姑娘一次而且也没有什么相谈甚欢,只是现在拒绝不是当场给她难堪吗?
景衣容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目光落在丁仲身后的丁当身上,她的脸色苍白的可真叫人想忽略都不行。
“怎么莫少侠不愿意?”丁仲脸色有些凝重,“还是觉得我们四宇山庄小姐配不上莫少侠?”
第71章 丁仲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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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丁仲的诡计
莫飞雨面色一顿。“丁庄主言重了。丁小姐千金之躯。又惠质兰心。哪有配不上在下这等粗人的道理。只是”
“只是他有婚约了。”景衣容坐着突然接着莫飞雨的话开口。
莫飞雨一愣。转头看向景衣容。景衣容没有理会莫飞雨反而看向丁仲。“莫飞雨确实没有娶妻。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就没有婚约。丁庄主你就算是要做媒也要先弄清楚状况吧。”
丁香听了景衣容的话脸上的娇羞渐渐淡去。眉间一点伤心看着丁仲。
丁仲拍了拍丁香的手。看向莫飞雨。“莫少侠。景姑娘所言是否是真的。或者这是莫少侠的借口。”
“在下”莫飞雨一时语塞。对于心中有君子之责的他。怎么能够当着武林人士的面撒谎。
景衣容冷笑着站起。声音也没有半点温度。“丁庄主这话问的是不相信我的话。”
“丁某没有此意。只是若是莫少侠没有婚姻却以其为理由来拒绝丁某的好意。那么岂是君子所为。”丁仲不依不挠的看向景衣容。
景衣容红唇勾勾上扬却未有半点笑意。“我虽不是君子不过也不需要欺骗丁庄主。莫飞雨确实有了婚约。并且对方无论是出生或者地位并不比丁香姑娘差。”
“那丁某可否有荣幸知道是哪位姑娘。”
“当然。”景衣容突然转向布辰澈。“君奇王丁庄主的话都到这个份上来了。你不为你的义妹说上一两句话还说得过去嘛。”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直在看戏的布辰澈身上。布辰澈放下手中的酒杯眉梢轻轻挑起。以唇语对着景衣容‘说’。有你的地方果然没有好事。
景衣容不理会布辰澈的不情愿。只是目光如炬的盯着布辰澈。以他的聪明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光从她刚才的字面上就能懂得她话中的意思。不过帮与不帮都在他自己。
丁仲看向布辰澈态度明显软化了许多。“这件事情与群奇王有关。”
布辰澈看了眼景衣容。景衣容脸上明显就是吃定了自己的神情。半点紧张都没有。若是依着他的性子就该不管。当作没有听见。可是布辰澈又很明显的听见声音从自己的嗓子里传出。“的确。莫飞雨与舍妹已定下终生之约。舍妹的身份虽然还没有召告天下。但是此次回去本王就是想让舍妹的郡主身份公开于世。让舍妹与莫飞雨完婚。”
丁仲被布辰澈的话塞的哑口无言。景衣容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目光落在丁香的身上。“丁小姐你也不需要伤心。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着你的想法去做。也不是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人只要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你还年轻就貌美如花。相信他日一定能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如意郎君。至于有些人你还是不要再惦记了。”
景衣容的一番话看似是在安慰丁香。但是却话中带刺。任谁都听得出来她是变相的告诉她。不要以为自己有什么身份就以为能够得到一切。
“小妹子受教。”丁香垂着头。眼睛红了一圈后便转身离开了。
“丁姑娘。”莫飞雨于心不忍。又怕丁当生气。“二弟。我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有想过会伤害你的妹妹。”
“大哥言重了。小妹我会去安慰只是不知道大哥原来已有了婚约。小弟在这里恭喜了。”丁当说完也离开了。
丁仲狠狠瞪了眼景衣容后便被别人请去喝酒。
景衣容冷漠的目光看着丁仲吃瘪的模样。心里舒畅多了。又看向一脸郁闷的莫飞雨。“怎么我做错了。还是你还爱上了四宇庄的小姐。还挺想当四宇庄的女婿。”
“景姑娘说笑了。我与丁香小姐不过一面之缘。哪有什么爱与不爱。只是现在我当场伤了丁香姑娘。如果义弟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我的气。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莫飞雨很重兄弟情谊。所以怕伤了他与丁当之间的感情。
景衣容挑眉。“这么说来你更在意的是丁当。”
“他是我的义弟。自然在意他。”莫飞雨一本正经的回答。
景衣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为自己斟了杯酒。细细的品尝着。布辰澈突然将酒壶放在景衣容面前。“你好象欠我一个解释。”
“你需要我的解释。”景衣容漫不经心的看着布辰澈。“其实你比我还清楚。我给了你选择帮与不帮的机会。如果刚才你不愿意帮我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所以你的出手我应该可以看成是心甘情愿的帮忙吧。”
“你倒是挺精明的。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功劳说没了。不过景衣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帮助你。”
景衣容目光落在布辰澈的身上。“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只知道你会帮我。一定会帮。如果你想要理由。这样的理由我自己都找不到。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你确实会帮忙。”
布辰澈无言以对。景衣容这样的自信就好象踩上了自己的软肋了一样。现在对他来说能够这样让他没有办法的女人。恐怕除了乔霜儿以外也只有她景衣容了。
景衣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再度开口。“我知道你会帮忙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今日需要帮忙的人是你。我也会出手。就如你明知道中了我的计一般。换作我就算是中了你的计我一样会帮忙。就这是我的自信。”
布辰澈看向景衣容。不自觉得便露出笑容。他们的立场确实是对立的。但是这又怎么样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之间偶尔的互相‘利用’。只因为这个世界上如果能够遇见另一个自己。会比面对千千万万的陌生人要亲切的多。在他们的眼中。对方就是另一个自己。
晚宴结束后。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些喝醉的人又在四宇庄住了下来。景衣容已经让纳兰治锦和莫飞雨开始整理东西。明天一早就离开四宇山庄。
丁仲回到住处想起景衣容在宴会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愤怒的将桌上的茶水全都洒落了地。连身边所有的护卫都撤了下去。尖锐的眼神里的蓄满的全都是杀意。景衣容。该死的景衣容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这么没有规矩。居然敢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他现在需要不止是羽沫剑。他要的还有景衣容的命。他要让景衣容生不如死。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丁仲带着怒意吼道。“谁。都滚远点。”
“老爷是我。”海棠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从门外传进来。丁仲没有再说话。海棠知道自己获得了允许便壮着胆子进了屋子。刚踏进屋子里就被丁仲揪着衣领狠狠的摔了出去。
“啊。”海棠痛叫一声。身体落在玻璃碎片上。碎片撕裂的皮肤。海棠害怕的看着丁仲。“老爷。老爷我”
“贱人你来这里做什么。”丁仲上前揪起海棠的头发。“我不是警告过你让你永远都别踏进我的住处一步吗。”
“老爷饶命。饶命啊。”海棠颤抖着身体忙解释。“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老爷一些关于那个姓景的女人的事情。”
丁仲听了海棠的话这才松开了手。“景衣容。你居然知道她。怎么你还知道有关她的什么事情。”
“那个女人她知道了一切。她什么事情都知道了。”海棠不顾身上的疼痛对着丁仲求助的说道。“她知道了丁当是女人的事实。她还知道丁当成了你的杀人工具。她还问我老爷是你怎么将丁当做成了杀人的工具。”
“你告诉她了。”丁仲低沉的声音里全是杀意。
海棠抖着身体。“没。没有。老爷我怎么敢呢。”
“谅你也没有那个胆量。”丁仲瞪了一眼海棠。“景衣容就是景衣容。居然还没有几天就将我四宇山庄的事情全都知道了。看来现在我更加不能留下她了。”
“老爷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她。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她让丁当知道我知道一切的真相那么现在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的。”海棠此时仍然忘了不自己的荣华。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其实她的心里只有自己。“老爷你的寿辰已经过去了。如果再不想个办法让景衣容留下。恐怕下次再找她就会更加麻烦了。”
丁仲盯着海棠随即笑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上前挑起海棠的脸庞。“海棠你真是聪明。你的话还真的让我觉得要有个理由让景衣容留下。不过这得需要你的帮忙了。”
“我的帮忙。”海棠疑惑的看着丁仲。
丁仲的手慢慢的从海棠的脸上移到了脖颈间。“当然需要你的帮忙。只要你死了。景衣容自然就走不了。”
“老爷”海棠的话未说完就被丁仲扭断了脖子。她的眼里还残留着哀求、害怕还有惊愕。她大概死也不会相信最后她还是死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上。最后她所要的荣华富贵还是消失了。
十几年来。她用自己女儿非人的生活所换来的富贵最终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丁仲蹲下身。将手覆在海棠仍瞪大的双眼上。“你连死都能再为我做一件事情。你该知足了。现在你死了我才有理由留下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