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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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刺来,她突然收了剑,萧妍见势忙收掌,掌力被推向右侧,杨枫自己的身影也微微不稳。
萧妍嘴角扬起笑,趁机执起剑挑开杨枫脸上的黑布,杨枫的模样便在下一刻展现在自己面前。
“是你!”萧妍惊讶的看着杨枫,他是前几日在袖香阁遇见的木易枫。
“在下木易枫见过姑娘。”杨枫立即俯了俯身子。
萧妍收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潜进太子宫。”
“怒在下不能回答,不过姑娘放心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来这皇宫瞧上一眼罢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姑娘信与不信在下说得都是实话,不过在下在好奇,姑娘为何会在太子宫,而且姑娘还是位女子。”杨枫目含笑意。
萧妍面色冷淡,“与你无关。”
“你这副模样和你的主子还真象,”杨枫对于那位在袖香阁毫不留情打断男人腿的人,印象可不浅。
“我家主子如何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从实招来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萧妍再次执起剑。
杨枫淡笑,“该说的我己经说过了,如果姑娘不相信大可现在就杀了我。”
说罢杨枫居然向萧妍手中的剑锋靠近,用自己的胸膛顶着萧妍手中的剑,“姑娘不信我,现在就可动手,我决不会回手。”
“你!”萧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居然把自己的命交到自己的敌人手里,而且还一脸的笑容。明明该杀了他回去向太子妃复命,可是现在握剑的手却在迟疑。
杨枫面露喜悦,“你不刺?”
“我不伤不反抗的人,”萧妍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为自己找了个别扭的理由。
“我们还会再见的。”杨枫一直噙着笑捡起地上的剑,插进剑鞘,“还有一个问题,你姓萧那么你的yan是哪个yan?”
“无可奉告。”
杨枫嘴角的笑意更浓,也不再问,影便跃起消失在夜空中。
萧妍独自立着,风吹指过耳,却不自知,心事重重的回到太子宫。
刚踏进小院里,正遇上结束的练习准备回屋的纳兰治锦和纳兰贞祺。
纳兰治锦上前开口问,“萧姐姐,追到刺客了吗?”萧姐姐是纳兰治锦和纳兰贞祺私下对萧妍的呼称,本来还有些不习惯,可是因为是景衣容的命令就也没再拒绝。
萧妍摇摇头,“没有。”
“哟,他武功很高吗?”纳兰治锦又问。
纳兰贞祺看出萧妍的不对劲,忙上前拉住纳兰治锦,“十弟,你别再问了,我们还是去睡觉让萧姐姐好好休息好。”
第27章 一头猪()
第27章一头猪“哟,”纳兰治锦这才收了口,和纳兰贞祺各自回到屋里休息。
萧妍深叹了口气,心中总有些莫名的感觉,好似以后和木易枫会牵扯不断。
第二天,景衣容对萧妍去追黑衣人的事情只字未提,好象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纳兰青翼一早就去了朝堂,听说是冥国的大皇子和使者一起来了。
景衣容对这件事半点兴趣都没有,两个互相想侵吞对方的国家,居然还能保持着表面上的和睦,真是难得也真是太过虚伪了。
四个人在小院里,练武的练武,下棋的下棋,发呆的发呆,各自打发着时间。
纳兰青翼下朝后便回到小院中,和平日不同的是今日的他少了以往的清风笑柔,眉间轻轻的皱起。
“出了什么事?”景衣容直觉的问,要知道纳兰青翼从不会轻易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不悦。
纳兰青翼在景衣容对面坐下,“今日冥国使者和大皇子来朝讲和。”
“不是你希望的事情吗?”景衣容喝了口茶。
纳兰青翼叹气,“我是希望和解,可是禹布居然想用和亲来解决,而且他们还希望是心语去和亲。”
“公主配皇子,绝配。”
“可是对方的大皇子己经45岁了,和父王也只差了2岁,今日在朝堂上看见时,他根本就是鼠蛇之辈哪会配得不心语。”
“禹布没有其它皇子?”
“还有一个,就是禹布的储君,不过才10岁而己。”
景衣容挑眉,“合该是心语的命,纳兰震海同意了?”
“父王本来也不同意,可是禹布使者居然说禹布愿意用十座城池做为的聘金,以此献表达他们讲和的条件。父王听了之后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反对,只说考虑。”纳兰青翼无奈,“我只是不懂为什么两个国家之间要用女人做牺牲,明明说是男人来保卫国家结果却要牺牲女人的幸福。”
景衣容轻笑,“你倒是挺有觉悟的。”
“我有觉悟根本就没有用,二弟执意劝父王同意这桩和亲,我怕父王会被劝动,”纳兰青翼希望和平,却不希望这是建立在心语的痛苦之上。
景衣容轻哼一声,当初说拒绝使者进宫是他,今日说要和亲的也是他,果然贱男一枚。
纳兰青翼又开口,“父王说让禹布使者和大皇子在宫中先住一段时间,看心语是否会对大皇子也动了情,如果是那样就两全齐美了。”
“纳兰震海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的是喻英衄,现在怎么又希望她移情别恋了?在庞爱的女儿又如何,面对江山还不是照样选择江山。”景衣容语气生冷,最不耻的就是用自己女儿来换城池的人。
纳兰青翼看着景衣容的侧容,语气柔软不少,“也有人会愿意放弃江山只为心中之爱的。”
“别说那人是你。”:景衣容看着纳兰青翼,“真正的男人就不该放弃任何一样,江山,美人皆得。行了,如果你来是为担忧心语,现在就回去,我没那心思去担心她。”
“今晚父王为了迎接禹布大皇子和使者设下了宴会。”纳兰青翼说明来意。
景衣容点头,“知道了。”
景衣容一身白色素衣,脸庞未施粉黛,坐在铜镜前,“萧妍,这一身如何?”
“太子妃容貌举世无双,所以穿任何衣服都很美,只不过这一身虽纯美却显得有些素薄,就象”
“奔丧?”景衣容笑着接下萧妍的话,铜镜只见萧妍点头,“萧妍,你的感觉没有错,我们就是去奔丧,心语要嫁给一个45岁老头了,不如死还难受?我是按着她的心情来打扮,提前为她伤心伤心。”
萧妍摇头,“奴婢不懂太子妃的用意。”
“也没什么,只是让大家都不好过点。”景衣容在头顶插了枝玉兰珠钗后起身,“走。”
纳兰青翼见过景衣容的一身妆容之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两人到达宴会时,禹布使者和大皇子己经坐在上座。
两人向纳兰震海行礼,纳兰震海挥手免礼,却在见景衣容时眼神中愣了些。
禹布大皇子,布习涛刚夹起一块肉见到景衣容时,双眼立即染起色意,目光直直的盯着景衣容的脸庞看,他从未看过这样的美人。一身素衣裹着柔弱的纤腰,细长的手臂若隐若现的长袖之中,绝色的脸庞更是如出尘的芙蓉,美得娇弱、柔美。
景衣容依礼轻轻的向布习涛欠了欠身,抬起头见布习涛**的双眼,双目一凛,又是个该死的男人。
杨枫斜视布习涛一眼,便站起身向景衣容和纳兰青翼行礼,“在下杨枫见过太子、太子妃。”
“杨使者多礼了,”纳兰青翼轻笑,眼中略有诧异,未料到居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他。
萧妍的神情更为震惊,他叫杨枫而非木易枫,而且他居然会是禹布的使者,怪不得他会说他们定会再见面,因为他根本就知道一切。萧妍垂下头,不去理会杨枫眼里投来的笑意,心中有抹被骗的感觉。
纳兰青翼和景衣容入了座,景衣容仍感觉到对面投来的无礼眼神,抬头布习涛居然还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目光好像己经开始将景衣容的衣服一件件扒下。
景衣容冷眸里阴狠更甚,她早晚要挖了那双色眯眯的双眼,让他永远看不了人。
纳兰青翼也是一脸的愤怒,一杯接着一杯酒入肚,“他太放肆了!”
“你也会生气?”景衣容心情突然大好。
“当然!”纳兰青翼语含愠怒,“他居然这般看你,如果他不是禹布的大皇子我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他是禹布的大皇子又怎么样?”景衣容满不在乎,“你依然可以赶走他。”
“我”
景衣容失笑,“所以我讨厌的就是你的软弱。”
纳兰青翼委屈又愤怒,只能不停的喝着闷酒,他不是软弱,他是顾及着父王的感受。如果他赶走布习涛只会让父王难堪。他怎么会软弱,就算是为景衣容而死他也是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宴会的高潮应该就属心语的献舞,纳兰震海居然花了些精力,让心语亲自为布习涛跳了一支舞,红艳的华贵衣衫下曼妙的身躯,迎乐起舞,长袖围身,如仙降临,果然是花了些功夫的。
景衣容笑看着心语僵硬不情愿的表情,看来今天穿这身白衣为她哀悼还真是对了。
舞毕,布习涛又色眯眯的看着心语,双手不停的鼓掌。
心语仍然冷着脸向布习涛行了行礼,布习涛色心大起尽然下了位置上前扶了下心语,不过眼尖的**概都看见了他来不及摸了下心语的手。
心语浑身一颤,惊恐的向后连退几步,苍白的小脸衬着艳红的衣衫可怜的狠,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
纳兰青翼看不过,上前扶住心语柔弱的身体,“有劳习涛皇子,舍妹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本皇子很乐意效劳。”布习涛仍然一副恬不知耻。
纳兰南弦突然笑起,“哈哈,看来习涛皇子和心语妹妹缘份不浅,只需一眼习涛皇子就如此照顾舍妹。”
布习涛立即开口,“心语公主貌若天仙,舞姿美妙,是自然是心动不己。”
“如此就好。”纳兰震海也露出笑意,“习涛皇子你住皇宫里的这段时间,本王就让心语公主陪你逛逛如何?”
“好,这样自然再好不过。”布习涛求之不得,坐回座位上时再次看向心语,却仍不忘对着景衣容的方向也看了眼。
景衣容冷笑看着男人们脸上的笑,纳兰心语脸色早就惨淡的如一张白纸,她讨厌纳兰心语不假,可是纵是她讨厌的女人也不该让男人这么欺负,“萧妍,给那男的一点教训。”
“是,”萧妍抬头,侍女们正在上热汤,便轻轻执起一枚石子对着站在布习涛面前的侍女手臂射去,侍女手臂吃痛热汤全数散在布习涛的身上。
“啊!”布习涛吃痛大叫,下一刻提起脚就将侍女蹿了出去,奴婢跌倒在地爬起时尽吐出一口血来,仍不敢站起俯在地上慌乱的求饶,“奴婢该死,求皇子饶命,奴婢该死。”
布习涛猛然站起,拔了身旁侍卫的刀就走向奴才。
“大皇子,我们这是在冥国,别轻举妄动,”杨枫阻拦的拉住布涛。
纳兰震海开了口,“既然奴才做错事,当然得要惩罚奴才。只要习涛皇子高兴怎么处置都行。”
布习涛得意的甩开杨枫的手,提着刀靠近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的奴才,“既然你的手端不了汤,本皇子就跺了你的手臂。”
“习涛皇子何必和一个奴才生气。”景衣容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布习涛扬刀的手停住,“太子妃是要为这瞎了眼的奴才求情?”
“求情也不至于,不过刚才习涛皇子放声一叫倒让我心里有了个猜测,不知道倒我猜得对不对。”
“什么猜测?”布习涛好奇。
景衣容淡笑,“也没什么,只是想习涛皇子你的属相是不是猪。”
“你怎会知道?”布习涛话语间便将刀收敛了,一脸的惊奇。
“因为刚才你的叫声。”景衣容敛下笑,“我小时候在民间听惯了猪叫,所以再次听见特别敏感。”
第28章 该死的布习涛1()
第28章该死的布习涛1布习涛一愣,随即胖鼓鼓的脸上露出阴狠,“你在嘲笑本皇子?!”
其它的人则低下头,捂着嘴巴极力的控制着闷笑。
“习涛皇子别忘了你现在站在我冥国的皇宫里,坐在你前面的是我冥国至高无上的王。在他面前,我等连半点尘土都算不了,要不是你禹布的大皇子,我还真不敢说你算得上是一头猪。”景衣容不紧不慢的说,嘲弄布习涛的同时也将纳兰震海捧上了天,她就不信她为纳兰震海攒了面子,纳兰震海还会挑她的刺。
景衣容上前掺扶起跪地的奴才,“习涛皇子大概不知道在冥国,奴才是欺不得的。因为一个主子如果连自己的奴才保不了,哪还保得了整个冥国的百姓。”
“太子妃这话说得真是可笑,刚才王上己经将这奴才的贱命交给了本皇子。”布习涛瞪着景衣容。
景衣容又是嘲弄一笑,“所以我才说你是猪,猪又怎么能猜得中天子话中的意思。王上只说习涛皇子高兴怎么处置都行,可有说过把这奴才的命交给你?王上一直爱惜这皇宫中的每个奴才,今日为了不让习涛皇子扫了兴才说了这番话,当真习涛皇子是不了解王上的心居然会想伤害王上的奴才。我只是为习涛皇子好才提了醒,现在倒里外不是人了。也罢,习涛皇子要怎么处罚这奴才都行了,只怕你碰了这奴才,我父王就不高兴了。敦轻敦重还妄皇子自己看着办。”
景衣容的一番话让布习涛无语可说,更近退两难。如果不动这奴才就表示自己怕了纳兰震海,如果动了这奴才不就是公然藐视纳兰震海的皇威,他身处冥国,却轻视了冥国君王,到时能不能回去还真说不定。
纳兰震海思索的看着景衣容,她一次二次在自己面前公然对待皇子、大丞,可是居然做得滴水不漏。刚才的话将自己捧上了天,又让他不得不保护一个奴才,否则就如景衣容所说,一个奴才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的了冥国百姓。这个女人留不得!纳兰震海再次坚定心里的想法,只不过还得找一个正经的理由到时机成熟才行。
“太子妃言重了,我家大皇子只不过和大家开一个玩笑。”杨枫适时站了出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