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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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祥的趴睡在床边,大掌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手中,刚毅的面容在余辉下显得那般柔和,令人心动。萧妍也确实动了心,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想要时间能够停住。
萧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吃惊的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快速的动作扯痛了肩头的伤,萧妍皱着眉抽气。
杨枫被不算太大的动静吵醒,看着萧妍一脸痛苦的模样忙坐起,“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叫大夫。”
“等等,”萧妍一把抓住站起的杨枫,杨枫转身目光落在萧妍的手上,萧妍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面上立刻一阵躁热,迅速的又缩回手,“我没事了不用叫大夫,我只是想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杨枫柔声回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萧妍一惊,忙要坐起,“时间来不及了。”
杨枫见势忙上前扶起她,“什么时间来不及了?”
“没什么?”萧妍躲避开杨枫的目光,“谢谢你救了我,我想我该回去了。”
杨枫按住萧妍的肩不让她下床,“你要干什么?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哪里也不许去。”
“我有急事。”萧妍急切回答。
杨枫疑惑的目光看着萧妍,“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时间来不及了?还有为什么你会变成君奇王府的刺客?”
第39章 血染嫁衣()
第39章血染嫁衣萧妍眼神闪躲,“可以不要问吗?”
“不可以。”杨枫语气坚定,“告诉我原因。”
“我要君奇王府的布置地图,”萧妍沉默许久后才缓缓道来。
杨枫惊诧不己,“你要这个干什么?”
“这是太子妃给我的任务,”萧妍不再隐瞒,“我做错了事情,太子妃不愿意再让我留在她身边。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这一个月内我能够绘下君奇王府的分布地图,我就可以继续呆在太子妃的身边,现在时间己经不多了,我还没有绘下全部。”
“她为什么要这个?““太子妃从来不会解释。”
杨枫望着面前身体虚弱的萧妍,思索的片刻才小心翼翼问道,“你还想留在景衣容身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我告诉你,你可以留下来,你愿意吗?”杨枫问得有些盼切,又有些忐忑。
萧妍面色诧异,随即敛下心里那一丝渴盼,垂下头,“我不愿意。”
杨枫身形一僵,只觉得有些苦涩。
“我的命是太子妃的,是冥国的。我不会离开他们。”萧妍掀开被单,“我要去画完没有完成的部分。”
“你疯了,”杨枫伸手制止,“现在谁都知道你是君奇王府的刺客,你以为你还能走出去画地图?退一万步说你可以继续画,可是你的伤口也没有愈合,你太虚弱了,只怕在回冥国的路上就”
“就会死?”萧妍接下杨枫的话,笑了笑,“我不在乎。”
“你!”杨枫气恼的望着萧妍,“为了你的太子妃,你连命都不要了!”
萧妍一边穿着软靴一边开口,“杨公子,如果有一天君奇王爷给你的命令是要你的命,你可会给?”
杨枫无言以对。
萧妍苍白的脸颊露出一抹了解的笑,“看,你的选择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属下,都会为了主子甘愿献上生命。”
萧妍穿好鞋后站起,却觉肩头一阵撕裂感觉,头也袭来晕眩的感觉,身形也是站不稳。
杨枫立即稳住萧妍,“你这样会死的!”
“谢谢你,可是就算死我也要完成太子妃的任务。”萧妍退后一步离开杨枫的手,怕自己依恋他的温柔。
杨枫气恼的无可奈何,“你休息一晚,我帮你拿到君王府布置地图。”
“杨公子”
“你休息,”杨枫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屋子,望着杨枫有些愠怒的背影,萧妍抚着肩头的剑伤,“如果欠你的能用这一剑还清倒是好了,可是你再这么帮我,只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萧妍虽躺在床上却是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杨枫就出现在面前,递给她一卷纸,“君奇王府的布置图。”
“谢谢,”萧妍找不出其它的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又忍不住担心,“君奇王爷知道了该怎么办?”
“这张图我就是从王爷手上接过的。”杨枫苦笑。
萧妍怔愣,“你”
“不说别的了,这是我给你准备干粮和一些药。”杨枫将右手小包袱递给萧妍,“我知道你现在归心似箭,其它的也不想多说,只想说一句,活着。”
“我会的,”萧妍接过包袱,“认识到现在多谢你的关照,此生如果还有机会再见,我定会报达你今日的之恩。”
“活着就行。”杨枫的话依然不变。
萧妍拿好地图,整理好一切,凝视了杨枫许久,最终也只是拱了拱手,“珍重。”
走出小屋便消失在君奇王府,就如她来时的出乎意料一样,走得也这般快。
杨枫失神目光随着那抹身影,感觉到身旁有人影靠近,立刻单膝跪下,“王爷。”
“你看上的人原来长这等模样。”低沉的声音不沾半点情绪,更让人猜不到其中意思,原本以来还有下文却没有想到话就这样完了。君奇王爷,禹布百姓心中的神,禹布皇室的传奇。
萧妍买了一匹快马,路上没有做半点停留的接连赶路。
肩头的伤口慢慢的溢出了血,沾红了衣衫,伤口感觉慢慢的硬生生撕裂开来,好象越来越大快要将整个身体撕开。痛的整个人都麻木了,胸口里好象堆积了好多好多的淤血,因为每每当萧妍要吐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嘴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吐,身体再累也有一股精神支撑着,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她一定要坚持住,要将布置图完整的交到太子妃的手中。
冥国,太子宫。
今日就是纳兰青翼的立侧妃大喜之日,从清晨起整个宫里就热闹非凡,连侧妃的父母也被从江南请来,王公贵臣自己少不了。
景衣容坐在自己的小院中认真研究着夜邪冥所给书本的最后一章,她的小院和以前一尘不变,半点红色也没有。只因宫人们要来挂红灯笼和红喜字时,景衣容说了句,“我的小院里,除了血,其它的红我不需要。”
宫人们听了景衣容的话,都吓得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纳兰青翼出来解了围,说景衣容的住处不要装饰。
纳兰治锦没见过多少次大典,早早的去看热闹了,倒是纳兰贞祺一直陪在景衣容身边。
“师傅,你会生气吗?”纳兰贞祺终于在默念了数百倍之后才问出口。
景衣容从书中抬头,“为什么要生气?”
“太子哥以后就不会只是你一个人的了你不生气吗?”纳兰贞祺皱眉,“以前娘亲总说爱上父王是她最大的幸福也是最大的痛苦,因为父王永远不会只是他一个人的。”
景衣容合上书,“你太子哥从来都不是我的,你娘亲痛苦是因为爱上了你父王,可是我没有爱上所以无所谓。”
“你不喜欢太子哥?”纳兰贞祺惊讶,“可是以前宫里都说你们极其恩爱,太子哥一直为你不招任何侍妾呢。”
景衣容终不耐烦,“你不去看看新娘子?”
“昨天就看过了,”纳兰贞祺双手托腮,“美是美,可是好象太柔弱了,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再说如果真论美,谁能比得过师傅。”
景衣容只是听着,纳兰贞祺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连纳兰治锦都要比他圆润些,他却是个十足直肠子,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所以景衣容听着他的话反而舒服,因为懂他不会刻意讨好。
“太子妃,仪式要开始了,太子请您过去。”查政今日也换了身红色的服装,景衣容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青衫,“贞祺,你说我要换身红衣吗?”
“换了就不是师傅了。”纳兰贞祺直言不讳。
景衣容挑眉,“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象我了?”
“象师傅好。”纳兰贞祺淡笑,景衣容望着个头快要赶上自己的纳兰贞祺,他成熟里透着点孩子气,可是却又聪明绝顶,性子刚硬又偶尔害怕,是个好苗子。
景衣容到达大厅里,大厅里己经站了数百人,大家的议论都因为景衣容的出现而停止。
玲珑一席红服上勾绣着百朵祥云,娇嫩的脸蛋上粉黛清妆,纤细的腰间系着一条精致的腰带,听说那是王后钦赐。不过纳兰贞祺的话看来是对的,虽美得如画可是却太柔弱了。
玲珑见了景衣容便忙行礼,“妾身见过太子妃。”
“起来。”景衣容不冷不热,在纳兰青翼旁坐下,“开始。”
虽是侧妃可是也是没有资格和太子拜天地的,虽是大典其实也就是对着太子和太子妃跪拜一番,奉上一碗茶然后就算是正式进入太子宫了,毕竟王上的圣旨才是最重要的。
玲珑跪在地上,恭敬的将茶捧在景衣容面前,景衣容接过看了眼纳兰青翼。纳兰青翼立即心领神会的接过,喝了一口再还给景衣容,宾客一阵惊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景衣容见纳兰青翼没事,才喝下。
玲珑又将茶送到纳兰青翼面前,垂着的眼帘里印着对纳兰青翼的敬仰和爱慕。其实她在第一眼看见纳兰青翼时就己经喜欢上他温柔如清风的笑容和温文尔雅的态度,此后他就是自己的夫君。姑姑说,或许有一天也能象她一样,做上王后的位置。
查政突然面色凝重、神情慌张走进大厅,“太子妃,萧姑娘萧姑娘回来了。”
宾客们还不知道查政口中的萧姑娘是何许人也,一抹水蓝色身影便跌跌撞撞走进大厅内,更要命的是她的肩头居然是一片血海。
玲珑惊吓的捂着嘴巴,手中的茶杯也落了地。
“没用的东西,”景衣容说了句便站起身看向萧妍,“走到我面前来。”
萧妍嘴角露出笑容,知道景衣容就是原谅了她,她直起腰板顾不得肩头又撕裂的伤口,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景衣容,直至两人之间不到一米时,才恭敬的跪地,从怀里拿出那份用命换来的纸卷,“太子妃,你要的东西。”
景衣容接过却没有展开,目光只是落在萧妍的惨白的脸庞和摇晃的身体上,似下了个决定,“这辈子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多久都行。”
萧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的支撑瞬间消失,缓缓露出笑容,胸口一闷张口便吐出血来。玲珑离萧妍最近,所以血也都吐到了玲珑的脸上和嫁衣上。
第40章 阴差阳错1()
第40章阴差阳错1“啊!”玲珑吓得尖叫起来,双腿也不停的踢着己经昏迷倒地的萧妍,刚才还嫣红的小脸此时己经成了张白张。
景衣容锁眉,一把抓住玲珑的衣领将她摔了出去,“再叫我杀了你。”
一室宾客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方才还一片和睦,下一刻却突然闯进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紧接着就是太子妃对侧妃的粗鲁对待。
纳兰青翼深知萧妍对景衣容的重要,满眼都是景衣容的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玲珑,横抱起萧妍一路向小院走去,还不忘让查政去找巫医。
景衣容望着床上昏迷的萧妍,看向巫医,“如何?”
“萧姑娘肩头的伤大概是十几天前就受的了,这些天没有好好料理,导致旧伤加新伤又失血过多”
“会不会死。”景衣容打断巫医的话,直接问。
巫医摇了摇头,“虽然伤重,但是还不至于会伤及性命,只是以后这条肩膀会落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景衣容皱眉。
“这条手臂做普通的事情还是没事情的,估计剑是不能再拿了。”巫医可惜的摇头。
景衣容瞥了巫医一眼,“我当是什么严重后情,这只手臂不能舞剑就用左手舞,大惊小怪。”
巫医被景衣容一说,抱羞的也说不出话来,这还不严重,那什么严重。
景衣容好似看出了巫医的心里话,出声,“除了死,其实没什么可严重的。”
说罢便坐在床畔边,“萧妍,继续你选择留在我身边,就要坚持到底。装死是没用的,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休息,以后别想偷懒。”
巫医开着药方免不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太子妃,果然如外界所说,说不出好话来。
景衣容安排好萧妍之后才走回自己的屋,看见纳兰青翼一席红袍站在门口迎上前,“有什么事吗?”
“萧妍怎么样了?”纳兰青翼关切的问。
“死不了,”景衣容冷淡回答,嫌弃的目光落在纳兰青翼的红衣上,“有人告诉过你,你穿红衣服很丑吗?”
“呃,”纳兰青翼语噻,“我一会就脱了去。”
景衣容抬脚走进屋,纳兰青翼也跟在其后走向了隔壁的屋子。
景衣容转头,“你不去洞房?”
“我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虽然不能反对这桩婚事,但是碰不碰她还是我决定。”纳兰青翼语气轻柔又带着愧疚,“只是委屈玲珑那姑娘了。”
“觉得她委屈就去陪她。”景衣容顺着话说。
纳兰青翼瞪着无辜的双眼,靠近景衣容轻轻的小心的拉起她的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可怜。你也知道我心软没用,虽然心里只装下你,可以不去碰其它女人,可是心里对她还是有愧疚之心的。不过心里纵然难受还是放不下你。”
纳兰青翼眉目间染上淡淡的愁容,让景衣容打算抽回的手也狠不下心抽回,只是任由纳兰青翼拉着。
纳兰青翼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慢慢的将景衣容的纤纤玉手靠近唇角,轻轻的印上一唇,“我只想要你一人,你也别把我推给其它人可好?”
温软的唇贴着冰冷的手,瞬间如触电般,景衣容迅速抽回手,进入房间关上门。想着纳兰青翼刚才的模样,该死,他居然学会对她撒娇了!狠狠的将手背在衣衫上擦了擦,才不要留下他的痕迹。
屋外,纳兰青翼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果然找对了方法就事办功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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