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厥狻!�
景衣容冷笑,“你妄想。我景衣容不会为任何人而死,就算是今天我也知道我不会死。”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你自己?”夜邪冥抓住景衣容的手臂按着她隐约可见的伤痕,“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敢用内功护住他的心脉。”
夜邪冥的力气大太了,居然让己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开来,景衣容咬着自己的嘴唇,肉被生生撕裂的疼能又岂是这么好忍的,血从手臂上流出,夜邪冥看见血双眼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向前移动了点,低下头吮吸着景衣容的手臂。
“你!”
夜邪冥就如一头野兽一样,汲取着的景衣容体内的血,抬起沾血的嘴唇,夜邪冥的唇向上缓缓勾起,邪佞的目光绽出着让人浑身都打着冷颤,“你的血真好喝。”
“恶魔。”景衣容顿了顿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流墨好像没有看见夜邪冥的出现,只顾着救纳兰治锦。其实他从段玉琉嘴里早就听说过,夜邪冥看中了冥国了太子妃,所以对于他的出现半点惊讶都没有。
第75章 死里脱生的撒娇()
第75章死里脱生的撒娇夜邪冥倾近景衣容,明目张胆的在景衣容脸颊上印上一吻,“你的味道很吸引我这只恶魔。”
“别碰我!”景衣容一脸嫌恶。
夜邪冥挑衅笑起,“景衣容,你现在只要一动纳兰治锦就成一具死尸了。”
“总有一天我会撕下你的面具,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景衣容迫于无奈只能厉声警告。
夜邪冥面对的景衣容的警视根本就无视,“景衣容你不是最讨厌说大话的人嘛,怎么现在自己都成了这样的人,凭你连想碰我都碰不了,更不要说撕下我的这张面具,除非有一天我心甘情愿的拿下面具,否则这辈子都别想看见我的真面目。”
“你的真面目应该会让我感到恶心的。”景衣容冷漠的说道。
夜邪冥双眼眯起,原本还兴奋的笑容一瞬间敛下,“景衣容你不会恶心我,不会也不能。”
夜邪冥见流墨快要结束的救治过程,他在景衣容颈间再次印下一唇后便消失了。
“可以了。”流墨准时的结束。
景衣容不满的看着流墨,“如果你早点结束,夜邪冥就不会跑掉了。”
“如果我早点结束,你的伤会更重,”流墨收拾着工具,事实求是道,“你的武功确实很高,不过和夜邪冥比起来还差了很多。景衣容要想打败夜邪冥,你还需要练习。”
景衣容走下床,为纳兰治锦盖好被子,“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
“明天,明天他就可以醒,不过他的伤势很重,必须静养。近半个月内不要让他练武,也不要运动过量。”流墨洗下一手的血迹,“不过你放心,他年纪小恢复的也快,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知道了。”景衣容起身打开房间,纳兰贞祺迎了上来,“师傅,十弟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明天就能醒。你们都站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景衣容看着纳兰青翼,脑中莫名的闪过夜邪冥的吻,立刻不自然的别开脸去。
纳兰青翼上前掺扶着脸色苍白的景衣容,“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差。”
“她内力耗废太多,还有失血也不少。这几天多煮些鸡汤给她补补就行。”流墨走出屋子,拍了拍衣衫,“纳兰贞祺你的要求我己经办到了,我也该回去了。”
“前辈不等十弟醒来了吗?如果十弟再遇到什么情况”
“我医治过的人重来不需要返工。”流墨打断纳兰贞祺的话,“纳兰贞祺你十弟既然我救好了,就不会再发生任何意外。除非他再受伤,否则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不到一个月他就又变成你那个活蹦乱跳的十弟。”
“谢谢前辈,”纳兰贞祺拱手作辑,“以后若前辈有什么话只需说一声,我纳兰贞祺定当极尽全力。”
流墨本想拒绝,脑中突然闪过鬼灵精怪的乔霜儿,也就没有拒绝,“你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这句话,如果他日我有需要帮助的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纳兰贞祺镇重的承诺。
流墨这才满意的点头,随后连一顿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皇宫。
景衣容总觉得流墨刚才的话别有用意,好似他感觉到自己有一日一定会有需要贞祺的地方,毕竟怪医流墨从来都没有接受过别人的感激,因为太过自负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
流墨除了医治的方式有些怪以后,他基本上就是一个神医,他说过的话自然也就非常准确。第二天下午,纳兰治锦就醒了,当时只有萧妍和纳兰贞祺在身边。
纳兰治锦因自己胸口难忍的疼痛而睁开双眼,眼皮沉重的好象盖了几层棉被,他开了好长的时间才慢慢睁开,接着就是胸口的伤痕在隐隐作痛,本能的想要手来按住伤口,却发现手被人握在手里。
垂下眼,睡在床边的是纳兰贞祺,他好像瘦了不少,连黑眼圈都有了。
纳兰治锦张开嘴巴,干燥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七哥,七哥。”
纳兰贞祺感觉有声音传进他的耳中,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的幻想,再听听又觉得分外真实,他猛然睁开双眼,对上纳兰治锦微笑的双眼,无神的双眼里立即蹦发出兴奋的光彩,“十弟你醒了!”
“恩,”纳兰治锦轻轻点头,“七哥,我好渴?”
“我帮你倒茶。”纳兰贞祺立即起身走到桌子面前,为纳兰治锦倒了一杯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起纳兰治锦生怕会碰着他的伤口,再仔细的喂他喝下茶水。
萧妍这时正端着一盆热水进屋,发现纳兰治锦醒来也是兴奋的不得了,“十皇子你醒了。”
“萧妍姐姐。”经过热水的滋润,连声音都不再那么嗓哑了。
萧妍立即放下水,“我去叫太子妃过来。”
说完就跑了出去,纳兰贞祺将纳兰治锦抱在怀里,“十弟,你都不知道我们好担心你,下次你不许再为我受伤了。”
经纳兰贞祺一说,那日的情景才渐渐回到纳兰治锦的脑海里,暂时的空白也都被填满。纳兰治锦提起头问,“七哥,我睡了很长时间吗?”
“足足近一个月了。”纳兰贞祺感觉到纳兰治锦起伏的胸口和身体的温度一颗悬着近一个月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你真的受了很重很重的伤,连巫医都没有办法医治。后来师傅带我们出宫去找了江湖上有名的怪医流墨,才救活了你。”
“我伤得这么重啊。”纳兰治锦清醒之后才感觉到胸口有一阵阵的疼痛感觉,在此之前他可是半点知觉都没有。
纳兰贞祺用力点了点头,“恩,你不止伤得很重,而且你还流了好多好多血。师傅放了好多血给你,她还有内功一直为你续着心脉。十弟,师傅真的很关心你的,虽然她一直不说,可是她为了你做了好多事情。”
“我知道师傅关心我,一直都知道的。”纳兰治锦得知景衣容用她的血救了自己后,又开心的笑起来。以前人家说和亲人之间才有血液的联系,现在师傅的血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代表他和师傅也是亲人了呢。
门被推开,纳兰青翼和景衣容纷纷走进屋内。纳兰青翼上前一把抱住纳兰治锦,“十弟,你终于醒了,我们一直好担心你。”
“太子哥,你的手捏着太紧了,都拧痛我了。”纳兰治锦贴着纳兰青翼的怀,嘟哝着说。
纳兰青翼感觉自己失了态忙缩回手,挠着头笑了笑,“我太激动了,不过你醒来就好了。”
“师傅,”纳兰治锦好象许久没有叫这两个字了,现在叫出来连自己都有些感动。
景衣容站在床边没有靠近纳兰治锦,只是看着他又重新绽放出来的笑容,就觉得很满足。
纳兰青翼见景衣容立在原地不动,明明想靠近却又故意保持着距离,连纳兰治锦原本热切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可怜。纳兰青翼低下头,悄悄的在纳兰治锦的耳边说,“现在你受伤了,趁机撒撒娇让你师傅抱你一会。”
纳兰治锦瞪大双眼,“可以吗?”
“当然可以。”纳兰青翼坏笑,“按我说得肯定没有错,撒娇装可怜。”
纳兰治锦虚弱的身体坐直了些,小嘴巴也可怜的塌下,“师傅”
“怎么了?”景衣容皱着眉,原来觉得反正死不了不想再理他,可是面对纳兰治锦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仍然有些不忍。
“伤口疼。”纳兰治锦一手抚着胸口,一边嘟着嘴软软的说。
景衣容在床边坐下,拉过纳兰治锦的手握在手里,一边仔细的检查着纳兰治锦的伤口,看着沾着血的纱布连声音也不自觉得软了下来,“人醒来,伤口疼是很正常的,而且伤口包扎的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哟。”纳兰治锦趁机靠近景衣容,软软的小手也紧紧握着景衣容,“有师傅在,我就什么都好了。”
景衣容感觉到纳兰治锦在往自己的怀里钻,想要推开他却害怕伤了他,僵硬的手只能拍了拍纳兰治锦的背,任由纳兰治锦汲取她难得的怀抱。
一个七岁的孩子,在千年后的社会也只是该该进入小学而己,生个病都会找着大人撒娇。现在的纳兰治锦比起那些小孩己经懂事太多,平日里根本没有将他当成小孩,对他严厉苛刻。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景衣容愿意软化一次,只为了完成纳兰治锦做为一个小孩应该得到的。
纳兰治锦安心的靠在景衣容的怀里,对着纳兰青翼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最了解师傅的人还是太子哥。纳兰贞祺也露出这一个月中最放松的笑容,十弟终于没事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又可以回到以前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中。
纳兰青翼嘴角一直含着淡淡的笑容,他太过乐意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他更庆幸最了解景衣容的人是自己,最亲近她的人也是自己。
第76章 第一次被威胁()
第76章第一次被威胁纳兰治锦的伤按步就班的愈合着,萧妍将药递给纳兰治锦,“十皇子,这碗药喝下去之后你就不需要再喝药了,明天开始你也可以下床走路了。”
“真的吗?”纳兰治锦一脸兴奋,“这些天吃这些药我都快苦死了。”
萧妍失笑,“真的。”
景衣容见纳兰治锦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终于问出了这些天一直想问却又没有问的问题,“治锦你还记不记得伤你的人是谁?”
纳兰治锦身体一怔,忆起当时的情况心里仍然有些后怕,这也正是景衣容没有问出口的原因,她担忧治锦回忆起会害怕。
纳兰治锦看着景衣容,他是师傅的徒弟,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会害怕的话,根本就不配做师傅的徒弟了,“我记得,是葛丞相的儿子,葛雷葛公子。本来我以为他只是和七哥看上了同一只兔子,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射向七哥。”
“我去找他算账!”纳兰贞祺说着就要向门外冲去。
“站住,”景衣容叫定纳兰贞祺,“你现在去找他要干什么?”
“我要杀了他!”纳兰贞祺浑身都充满了恨意,一个月的时间里只要想到十弟有可能离开他们,他的心就好象被揪起然后悬在看不见底的空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
景衣容走到纳兰贞祺面前,阴冷的眼眸里带着残酷,“贞祺,有许多情况下死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你去一剑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你的痛苦要他十倍尝还而不是的以死相抵。”
纳兰贞祺半知半懂,他搞不清楚有什么事情会比死还要让人害怕。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丞相府,”景衣容拍了拍纳兰贞祺的肩膀,“有很多东西你还要慢慢学习。”
第二天,纳兰贞祺、月牙和景衣容一起出宫去丞相府,萧妍留在宫中照顾着纳兰治锦,至于纳兰青翼他一早就被纳兰震海叫去处理政务。景衣容心里多少有些庆幸纳兰青翼没有跟来,对于纳兰青翼来说,让他看见一个个人死在他面前好像有些过分了。
月牙在马车中坐在景衣容对面,一双含恨的目光半刻也没有从景衣容身上移开。
景衣容闭着眼都能感觉到月牙眼里的恨意,“你再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月牙固执的不愿移开,纳兰贞祺忙伸出一只手挡在月牙的眼前,眉目间透着担忧,默默对月牙摇了摇头。
景衣容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不自然的皱起一双柳眉。
月牙察觉出景衣容的不悦,心里却有些喜意。你景衣容愿不想要发生的事情我偏要她发生,一个纳兰贞祺就足够让你痛苦,终有一天我一定要用纳兰贞祺的手将我心里的匕首送进你的胸堂。
纳兰贞祺也看出景衣容的情绪,他缓缓收回手,落在半空中时却被月牙一把抓住,惊讶抬眼,月牙正温柔的对着纳兰贞祺笑着。
纳兰贞祺不自觉得也笑了起来,反握着月牙的手,心头只觉得了一阵甜蜜。
景衣容无视月牙带着些许挑衅的动作,再次闭上双眼。
丞相府站前,马车停下。景衣容跳下马车,纳兰贞祺和月牙紧跟其后。
守门的侍卫伸手拦住景衣容,“大胆刁民丞相府岂是你等能来的地方,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景衣容无视侍卫扔向前走去,侍卫伸手便要抓住景衣容,可是手还没有碰到景衣容就被纳兰贞祺一把抓住,一个用力便捏断了侍卫的手,“我师傅岂是你们能碰的。”
其余的三名侍卫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景衣容对身后的打斗不闻不问,径直走向府内。
葛江克父子俩立在庭院里内,见景衣容的身影出现。葛江克老谋深算的笑起,“太子妃今日来我丞相府所谓何事?”
“算账。”
“哈哈,就凭你?”葛雷仰头长笑,“太子妃,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留你们全尸。”景衣容凌厉的眼里张狂着杀意,“既然你们敢碰我的人就该知道下场。”
葛雷双手环抱着自己,尖着嗓子佯装害怕,“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