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爱-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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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沅下意识的道,“你不要吓我”
沈南禾迷茫的看向江祁沅,他眼中带着浓浓的恐惧,薄唇轻启,出声道,“我不想在这个当口,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沈南禾想到最近这半年,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心中也不无恐惧。
粉唇轻启,她出声回道,“我这几天是有点不舒服,估计是来的时候感了冒,又没睡好。”
江祁沅道,“真的只是感冒?”
沈南禾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
江祁沅当即就沉下脸,瞪着沈南禾。
沈南禾怯怯的瞥着江祁沅,出声道,“开玩笑的嘛,不要这么认真啦。”
江祁沅瞪着沈南禾道,“再说话不走脑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南禾嘟着嘴道,“哎呀,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
江祁沅搀着沈南禾,出声道,“要不是看在你这样的份上,我都懒得理你!”
沈南禾总是在江祁沅发飙的时候示弱,只见她双臂抱着江祁沅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身上,出声道,“小舅最好了,你要是不理我,外公还让你陪我回香港干嘛啊?”
江祁沅瞪了眼沈南禾,终究是没舍得把她推开,沈南禾就像是年糕一样粘在江祁沅身上,跟他一起往登机口走去。
从美国飞回香港,又是十五个小时,在飞机上,沈南禾的病就越来越重了,从刚开始的说想要睡一会儿,然后晕机,呕吐,脸色苍白,江祁沅叫来飞机上的医务人员给沈南禾看病。
医生说沈南禾是重感冒加伤风,给她开了药,沈南禾吃完药之后,歪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沈南禾睡得很不安稳,总是在动,江祁沅出声问道,“怎么了?”
沈南禾微微睁开眼睛,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她的眼睛都是红的,唇瓣轻启,她出声道,“小舅,我想躺你身上。”
要是平常,沈南禾这话都不用说,江祁沅这种人,不可能给她机会,但是现在,沈南禾跟病猫似的,江祁沅也是真的心疼,他二话没说,抬起她的头,让她枕在他肩膀处。
沈南禾窝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的睡过去。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下午五点,江祁沅叫醒沈南禾,告诉她,“到了。”
沈南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脸色微红,迷茫的道,“啊?”
江祁沅道,“披上外套,我们回家就叫医生。”
沈南禾很不舒服,耳边嗡嗡的响,听不清江祁沅说什么,她只是机械的点头。
第二十三章 体力不支()
第二十三章 体力不支
江家的佣人知道江祁沅跟沈南禾今天回家,所以早就派了司机去机场门口接机。
江祁沅揽着沈南禾从vip通道出来,除了机场,直接上了车。
车上,沈南禾披着江祁沅的外套,歪在他的肩膀上,脸颊通红,时不时的还咳嗽。
江祁沅拿起手机,给家里面打了电话。
“佟伯,叫家庭医生去家里面等着,南禾有些不舒服。”
挂断电话,江祁沅又侧头看了眼沈南禾,她很难受的样子,蹙着眉头,根本就没睡着。
车子一路从机场开回到江家,等进了江家大院的时候,车子挺稳,江祁沅低下头,看着沈南禾道,“南禾,到家了。”
沈南禾没吭声,也没有动。
江祁沅伸手碰了下沈南禾的胳膊,略微提高声音道,“南禾?醒一醒,到家了。”
沈南禾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江祁沅这才变了脸色,推着沈南禾,他急声道,“南禾,南禾”
沈南禾的脑袋从江祁沅肩膀上,一下子滑落到他的胸口,她,晕倒了。
江祁沅脸色骤然一白,司机也看出来不对,赶紧下车把后车门打开,江祁沅打横抱着沈南禾,快步往别墅里面走去。
好在江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到了,江祁沅抱着沈南禾去到二楼她的房间,医生马上替她听诊,然后打针吃药。
沈南禾这是过度惊吓,再加之感冒伤风和晕机,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袭来,让她的身体超过了负荷。
看着躺在床上,放在腹间的右手扎着点滴的沈南禾,江祁沅站在一边,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心疼之色。
家庭医生嘱咐江祁沅,“表小姐只要夜里不发烧就没什么事,我给她开了药,交给了楼下的佣人,定时吃药就好。”
江祁沅头疼欲裂,点点头,没多说别的。
都忙完了之后,也恰好接到美国那边打来的电话,林夕问道,“到家了吗?”
江祁沅唔了一声,他坐在沈南禾房间的沙发上,单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
林夕很轻易的就听出了江祁沅的疲惫,她出声道,“回去好好休息吧,你爸爸这边,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的。”
江祁沅又是嗯了一声。
林夕又道,“照顾好南禾。”
江祁沅不由得抬眼看了下前面床上昏睡的沈南禾,出声回道,“好,我知道了。”
林夕嘱咐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江祁沅起身来到床边,看了看沈南禾,她睡得很沉,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医生说她这两瓶点滴点完,需要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江祁沅看了眼腕表,然后起身出去,吩咐了佣人照看,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江祁沅又是想到沈南禾,穿着睡袍,他去到隔壁房间,看了眼她。
两个佣人都在沈南禾房间,一起照料。
江祁沅看了眼点滴瓶,然后道,“时间看好了。”
佣人出声回道,“二少爷放心吧,我们两个一起守着,不会出事的。”
江祁沅点了下头,这才迈步走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江祁沅躺在床上,闭上眼,这几天他熬得比沈南禾还厉害,也许是男人的关系,他没有像沈南禾那般柔弱的倒下。
头疼欲裂,江祁沅手臂横在眼前,明明很困,但却怎么都睡不着。
一晃神的功夫,太阳就已经从偏西到完全落下。
江祁沅的房间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他侧身躺着,说没睡着也睡着了,但却睡得不踏实,所以当有人轻声的打开他房门的时候,他是有一点感觉的,但是身子很沉,江祁沅回不过身来。
房间的地上铺着地毯,走在上面鸦雀无声,江祁沅甚至觉得自己是听错了,所以他陷入更深一层的睡眠之中。
黑暗中,有个人影坐在了床边,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这才伸手覆在江祁沅的肩头,轻轻地推了几下。
江祁沅半晌才睁开沉重的眼皮,只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舅”
“唔”
江祁沅转过发酸的身子,与此同时,沈南禾打开了床头灯。
江祁沅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沈南禾,几秒之后,他才睡眼惺忪的道,“你怎么过来了?”
沈南禾道,“我打完点滴了啊,佟伯说晚餐准备好了,我过来叫你下楼吃饭。”
江祁沅微微蹙眉,出声道,“你好了?”
沈南禾漂亮的小脸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她动了动胳膊腿,然后道,“那你看,我是谁啊,本来吃点药就能好的,就更别说是挂水了,立竿见影。”
江祁沅见沈南禾生龙活虎,这才舒了口气。
沈南禾拉着江祁沅的胳膊,出声道,“小舅,快点起来,下楼去吃饭。”
江祁沅浑身疲惫,他出声道,“我不吃了,你去吧。”
沈南禾不依不饶的道,“你又没病,干嘛不吃?”
江祁沅心想,我这个没病的都要比有病的惨了。
他很累,半晌才无力的道,“不想吃,你去吧,我想睡觉。”
沈南禾道,“那我拿上来给你吃。”
说罢,不待江祁沅说什么,沈南禾已经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去。
江祁沅有气无力,根本拦不住沈南禾。
不多时,沈南禾就带着两个佣人一起上来,她搬着一个折叠的小桌子,两个佣人用托盘端着六道菜和一盅汤。
沈南禾把小桌子支在了江祁沅的床上,江祁沅背对着她,根本不回头。
佣人帮忙把菜和汤都放好,这才转身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沈南禾跟江祁沅两人,她出声道,“小舅,快起来了,有你爱吃的糖醋鱼。”
江祁沅不为所动,沈南禾撇撇嘴,踢掉鞋子,上了江祁沅的床,干脆坐在他身边大快朵颐起来。
打开汤盅的盖子,雪蛤炖莲子的香味,立马弥漫开来。
沈南禾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然后大声道,“好喝!”
不多时,江祁沅就一把甩开被子,坐起身来,瞪着沈南禾道,“你拿我这里当饭店了?!”
第二十四章 不作就不会死()
第二十四章 不作就不会死
沈南禾侧头,对上江祁沅愤怒的目光,她平静且淡定的把筷子对向江祁沅,然后道,“小舅,吃鱼吗?”
江祁沅瞥了眼沈南禾送到他嘴边的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双手撑着床单往前一挪,坐到了桌子前面,径自拿起筷子,出声道,“用得着你嘛!”
沈南禾见状,反手把鱼肉送到了自己口中。
结果显而易见,江祁沅跟沈南禾两个人,盘腿坐在床上,一起吃起来。
江祁沅边吃边道,“搞得一屋子味道,晚上怎么睡啊?!”
沈南禾嘴里面嚼着巧克力浇汁苹果,闻言,含糊的道,“一会儿把窗子打开放放不就得了。”
江祁沅抬眼瞪着沈南禾道,“你怎么不说把东西拿到你房间去吃,然后开你的窗子放味道呢!”
沈南禾道,“我这不是有病了嘛,开窗再感冒了怎么办?”
江祁沅狠狠地瞪了眼沈南禾,然后道,“没见过你好这么快的,我倒宁可你消停的躺在床上几天了!”
沈南禾瞪眼道,“呀,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你咒我生病!”
江祁沅不置可否,心底深处却径自在道:我他妈咒你生病,你之前在机场倒下的那一瞬间,差点没把我吓死!
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吃完了一顿饭。
吃完之后,江祁沅道,“叫人进来收拾。”
沈南禾干脆身子一软,躺在背后堆起的被子之上,出声回道,“你喊一声嘛,我懒得下去。”
江祁沅道,“你懒死的啊?”
沈南禾闭上眼睛,佯装要休息的模样。
江祁沅踹了一脚沈南禾的腿,皱眉道,“少赖在我这边,出去叫人。”
“哎呀不要!”
沈南禾闭着眼睛,下意识的抬腿去踢江祁沅,但却忘了自己的腿上面是小桌子,这一脚下去,只听到叮叮咚咚的声响,沈南禾的小腿在撞到桌底的瞬间,也恍然大悟,她猛地睁开眼睛,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她只看到桌上的所有东西,如慢动作定格画面一般,滞空在距离桌面五公分的地方,然后
江祁沅大惊失色且扭曲的面孔,无限度的放大,虽然他躲得很快,东西没有溅在他身上,但是可怜这一床的白色床单了。
糖醋鱼,红烧排骨,虾仁闷菠菜,冬菇煲雪蛤汤,所有的东西,都尽数扣在了江祁沅的大床上面。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沈南禾微张着唇瓣,定睛看着床上的五颜六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已经闪到床边的江祁沅,阴沉着声音道,“沈、南、禾!”
沈南禾如临大敌一般,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江祁沅。
江祁沅深吸一口气,真的是鼓足了劲儿想要骂沈南禾的,但是当他看到她那一脸的无辜加后悔外加可怜的模样,毒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但还是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
正所谓怒极反平静,江祁沅闭了几秒钟的眼睛,然后看似心平气和,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的道,“出去把佣人叫进来。”
这一次,沈南禾可不敢再跟江祁沅没事找事了,她像兔子一般,立马从床上弹跳下去,几步冲动门口,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了!”
江祁沅也从床上下去,气到快要心脏病发作,他径自走到窗边,打开窗子,透透气,不然要死了。
楼下的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一溜烟的都跑了上来,沈南禾站在江祁沅房门前,跟她们挤眉弄眼,让她们赶紧进去收拾。
江祁沅所站的窗边,跟沈南禾所站的门口,正好是笔直的一条走廊,一阵风吹进来,沈南禾站在门边,只觉得浑身一机灵,但她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江祁沅身上。
佣人将江祁沅床上的所有东西,连床单带被罩什么的,都一起打包带出去,然后马上有其他人帮忙换了一套全新的,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屋里面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除了,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饭菜香味。
佣人全都从江祁沅房间中撤了出去,沈南禾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往里面走去。
江祁沅站在窗户边抽烟,沈南禾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背着手,眨着大眼睛道,“小舅?”
江祁沅没出声,沈南禾心底咯噔一下。
大家都知道江祁沅这人有洁癖,怪得很,他的房间等闲都不让别人出入,就更别说是坐在他的床上吃饭,还
咳咳,沈南禾暗自清了清嗓子,又出声道,“小舅,不要抽烟嘛,抽烟对身体不好的。”
犯了错,就应该走卖萌的路线,这是沈南禾从跟江祁沅的交锋中,得到的宝贵经验,估计他看在她还生病的份上,会原谅她的。
这一次,只见江祁沅右手夹下唇边的烟,然后侧身回头对沈南禾道,“我抽烟熏熏屋里面的味道不行啊?!”
沈南禾马上一脸谄媚的道,“行行行,怎么不行?我这不是怕你身体不好嘛,实在不行我帮你熏!”
江祁沅瞪着沈南禾道,“你还想抽烟?”
沈南禾是挺能喝酒的,但是烟,基本上很少碰,江祁沅也知道,怕她多添毛病,所以才吓唬她。
沈南禾闻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