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玄学大师直播解卦日常-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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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加快了速度,几步就走到大门前,守卫的士兵看到四爷,忙叫一声:
“贝勒爷,您回来了。”
“发生了何事,苏培盛呢?”
守卫的士兵一直在王府大门外,里面发生了何事,确实不知道。
戒严,也是接到府里侍卫统领的消息,四爷一问他,他们倒是先将自己知道的先提起说了。别的也不敢添油加醋乱说。
“禀贝勒爷,倒是今日年府格格很早就来王府拜访福晋,在府中停留到傍晚的时候才离的府。
在晚间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后面统领这边就发令让卑职等人戒严,具体发生了何事,目前还没有消息传来。”
四爷听到这里,心里咔的一下,直接推开门,就大步流星的往后远走。
这么晚了,他担心乖宝出事情了。
高吴庸在后面追过来,先是左右前后的找了几圈苏培盛没有找到,只好顺着四爷的脚步,飞奔往清风水榭的地方去。
果真,四爷一到清风水榭,就见那拉氏带着一帮后院女人围堵在清风水榭大门外,真正跟南辰施压,要进屋的场景。
苏培盛在旁边,拿着个佛尘,正在劝导那拉氏:
“福晋,您先回去吧,主子走的时候,有下过令,南辰护卫是只听令于郭络罗侧福晋一人的。
今日侧福晋说想静静,奴才待会带着福晋您赐下的礼物,进去代为问候就好了。”
苏培盛此时是冷汗都快下来了,今日发生了这回事,主子回来还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郭络罗侧福晋受了惊吓,福晋带人来关心,这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偏生今日郭络罗侧福晋心情不好,下了令,说累了,谁也不见。
那拉氏作为嫡福晋,被拦在门外,面子和威严挂不住,就在李氏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挑拨中,死要进去。
这下好了,他已经在门外劝说了好一会儿了。
“苏总管,本福晋敬重的叫你一声总管,你就别真当不知道,府里到底谁才是主人了。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当真郭络罗妹妹出个三长两短,若是爷怪罪下来,是你担待的起,还是本福晋担待的起?”
青筋直冒,心若泣血,说的就是现在那拉氏这样的境界。
怀着孕,被爷这般铜墙铁壁一般保护着,即便她怀着嫡子弘晖的时候,都没有过的待遇。
如今就郭络罗氏怀个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她就被拦在清风水榭外面,不止一次两次。
何尝不是每次都在拿她嫡福晋的权威在下面踩呢。
“四贝勒到。”一声太监唱声,总算打破了众人的争执。
四爷带着高吴庸,风尘仆仆的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就冷了起来。
“都吃饱了没事干,堵在这里干什么。”
“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臣妾给爷请安,爷吉祥。”
“爷,您回来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四爷直接带人先进了屋子。
守在里面的宝风等人,正死死的在屋里守着,誓死要好好护住秦嘉宝,哪知四爷就带着人,就这么进来了。
那拉氏等人,也算是入愿进了清风水榭,在大厅里,秦嬷嬷带着人,给上了茶水招呼着。
苏培盛小跑着到四爷跟前,简要的给四爷汇报着今日的发生的事情。
听到秦嘉宝被吓到了,整个脸色就是一变。
“死奴才,爷走的时候怎么吩咐的。”
话刚说完,眼神都没来得及给那拉氏等人一眼,就直接抬脚进了秦嘉宝的卧室。
人还没见到,等清风水榭的小庆子,意思下唱声道,“贝勒爷回府,贝勒爷到。”的时候。
秦嘉宝在里面就看到捞帘子进来,已经好几天没见的男人了。
抬手就扔了手里的抱枕过来,“你在外面都有女人了,还回来干什么你,该死的花心大萝卜。”
第一二四章:爷心里,惦记你()
苏培盛在后面看得冷汗都出来了;主子几时受过这般委屈。
就在他心里为秦嘉宝捏了把汗的时候;四爷却是跌破众人眼镜的;伸手拿起秦嘉宝丢过去的抱枕;几步走上前;软枕塞在她背后。
轻轻拥着她;轻柔的将人给抱进怀里;声音透着无奈。
“乖宝,爷啥时候外面又有女人了,就是冤枉爷也得先有证据吧。”
四爷是真无奈;他现在别说对外面的女人有什么心思,就是对府里女人,他现在都毫无兴致;可以说秦嘉宝怀了多久的孕;他基本就是随着她饿了多久。
这话作为皇家皇子,说出去;都是脸上无光的;为个女人;四爷是觉得有些出乎自己意料的;只是对这种感觉;他并不算排斥就对了。
“哼;还要什么证据,人都领到府里来了。”
秦嘉宝将头一偏,根本就不看人。
她何尝不知道;不关这个男人的事;但是此时此刻,她心里不舒坦,不找男人算账,找谁算账?
难不成像李氏一样,去找女人算账么?这不是low到底么?
当然,她不是吃醋。
她只是要让男人折腾下,也算知道她怀孕的不容易好伐。
但是这话在四爷耳中就炸开了,直接将秦嘉宝的脑袋移过来,一双亮若星辰的眼光,死死的看着她,问她。
“是不是爷太宠你了,什么都敢往爷头上推。”
然后说完,没等秦嘉宝说完,回头问苏培盛,“侧福晋说的,怎么回事?”
苏培盛在旁边躬着身,以便随时回话,但是他是真没料到秦嘉宝这么敢,竟然什么都敢说,那是差点吓得他胆都破了。
这明明是大冬天的,他却无端感受到全身都出了不少汗。
“禀主子,奴才也不甚懂侧福晋的意思。”
苏培盛擦着汗,嘴里打着哈哈,却是半分话都不敢接过来。
高吴庸进门就听到苏培盛的话,脸上的笑意未变,却是走到四爷跟前,说着外面的事情。
“主子,福晋说想带几个人进来看看侧福晋,今日侧福晋受惊了。”
一说到这个,秦嘉宝这下脸色不好看了,她因为在现代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所以背后人的这招,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但是如果是普通怀孕的后院女人呢,又会如何?
在古代,她一直秉承着不主动出手伤人,但是这次,她忽然觉得,若是不见血,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少不了。
所以在高吴庸话一落后,她忽然就脸色一阵苍白,低着头,无声的推开四爷伸过来的手,低低的道:
“爷,您走吧,反正您也觉得婢妾冤枉您。”
四爷当然不走了,跟秦嘉宝相处这么久,他是第一次看懂了秦嘉宝眼里的意思,他稳稳的抱住人,半天没动。
将头枕在秦嘉宝的头顶上,声音透着沙哑。
“乖宝,你常说,犯人都有解说的权利,爷才刚参加完祭祀回来,府里头发生了何事,爷都不知道,你一来就给爷扣这么大顶帽子,爷心里着实难过。
这么几年了,爷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四爷也知道,府里恐怕出了触犯小人儿底线的事情,不然小人儿不会这么不讲理的。
“呜呜,你就是嫌弃人家大肚子不好看了,所以生出了别的心思。”
这时候哪能跟男人讲理啊?现在四爷在服软,但是她可不能顺着四爷的杆子往上走,不然她今晚这场戏,可不就白浪费了吗?
“乖宝,爷心里惦记的是你,一直”
四爷还没说完呢,然后整个人就呆若木鸡的看着怀里的人,竟然身形很灵巧的起身,直接将他推了起来。
红着双小兔眼睛,看他一眼,推他一步,就这么一步三回头的,将人给推到大门口了。
秦嘉宝静静的看着四爷,声音透着委屈,“爷,您什么时候想婢妾和宝宝了,再来吧,但是现在,婢妾和宝宝是不想见任何人的,呜呜。”
说完,她就自个进卧室了,临末尾,还特意给宝风下了死命令。
“守住门,谁都不让进来,否则。”
否则怎样,秦嘉宝没说完,但是宝风却很好的理解了秦嘉宝的意思,真是从四爷在门口开始,一直到深夜都死死的守着,没让任何人进去过。
四爷带着一肚子火气,出了卧室门。
至于等在外面的那拉氏等人,一见四爷出来,就忙起身问,“爷,怎么样了?”
众人虽然做出一副很是关心的样子,其实巴不得秦嘉宝最好是直接吓得早产,甚至是胎死腹中为好。
“都回去吧,福晋明早将这几日府中发生的事情,都说说。”
四爷疑心病重,这本来今天应该是先要听听那拉氏说说府里发生了何事的。
但是碰到秦嘉宝的事情,在四爷心里,不论大小事情,他都不希望先从他人口中听到事情的起末。
所以这一晚,四爷晚膳都没来得及问,就回了书房。
此时书房里,早已经灯火通明。
若是往日,此时一溜的小太监,必是茶水什么的,都已经上了好几轮了,但是今晚却因为四爷要查事情的原因,弄得整个前院书房气愤很是严肃。
跪了一地禀报消息的人,心里都不轻松。
南辰是其中压力最大的,他擦擦不存在的冷汗,声音涩然。
“主子,我们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有死猫和一地的猫血撒在侧福晋身前了。
索性侧福晋没有被沾染到,都是侧福晋身边两个丫头反应快,全都挡下去了。”
四爷听得直接砸了手里的杯子,人也直接站了起来,怒道,“爷不是让你们好生守着侧福晋的么,怎么会侧福晋出去外面了。
另外,好生生的,府里为何接二连三的出现猫。如今更是直接挑衅爷,爷府里何时如此轻易出入自如了。”
四爷气得脸色铁青,死猫事件,府里这几年就没有安生过,从当年弘辉开始,到后面的李氏参与其中。
如今更是在他心里的人跟前,特意挑衅,四爷气得肺都要炸了,这是直接拿皇家皇子的脸在地上踩呢。
以前还说这事让手下人去查,这次因为涉及到秦嘉宝,四爷忽然坐不住了。
连夜就起身,直接飞奔往梦竹院跑。
到梦竹院的时候,李氏还在镜子面前,继续涂抹脸上的印记,一双本来明媚的双眼里,布满了寒霜。
她死死的将先前折断的指套,踩在脚下,声音透着狠厉。
“郭络罗氏,即便是死,我也不断不会让你这胎顺利生下来,否则哪里还有我弘时什么事情。”
声音一说完,她就顾不上暗一等人先前的阻拦,直接给自己换了身夜行衣,打算今晚夜探清风水榭。
无论如何都要利用郭络罗氏今晚谁都不见的情形,直接潜伏进去,最后能将她一击毙命是最好的。
这刚衣服穿好,李氏还没来得及出门呢,外面忽然就传来一声,“贝勒爷到。”
“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阿玛,紫萱好想您啊,您这久去哪了,紫萱好久没见您了。”
忽然几声声音传来,吓得里面的几个黑衣人脸色都白了白。
“主子,这如何是好?”
众人当中,暗一是武艺最高强的,但是也得别碰上四爷身边的高吴庸和南辰才行,若是碰上这两个人,他就有危险了。
就更不要提身边暗二几个了。
“慌什么。”李氏一声怒斥,就赶紧让手下几个人隐藏了。
但是四爷动作实在太快了,李氏还没来得及避开暗一等人,就直接开始脱夜行衣。
李氏实在发育的,实在不差,就在她衣服全脱了塞在床底的时候,看得隐藏在暗处的暗一呼吸一窒,呼吸粗重了几分。
高吴庸跟在四爷身后,叫住了四爷,“爷。似乎有些不对。”
四爷回头问他,“什么不对。”
本来就情绪算不得高,此时听到高吴庸的声音,他脸色就更冷了。
高吴庸面对心情不好的四爷,也是压力山大,他赶紧俯身在四爷身侧,“爷,貌似有人。”
“哪呢?”四爷身子一顿,‘嘣’的一声就踹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李氏大汗淋漓半躺在床榻上,洁白的身子还露出了大半个影子在外面。
李氏以见到人进来,就惊恐的大叫一声,“啊,我不活了。”
苏培盛跟高吴庸都跟在四爷身后,见到这个场景,此时也不好再进去,赶紧就退后几步,出了屋子。
紫萱在四爷身后几步,一听到李氏的声音,就蹬蹬瞪跑到李氏床前,焦急的喊道:“额娘,额娘,您怎么了,您别吓紫萱啊。”
李氏,只是含着一双泪眼,一直看着四爷。
却发现站在眼前的男人,眉头都邹得紧紧的,问她,“这么晚了,你才刚沐浴么?”
四爷声音透着不善,眼神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李氏听得心里一寒,这就是区别呢,若是她这个动作,由郭络罗氏做出来,怕是四爷又是另一番反应吧。
“爷,婢妾不想活了,身子被下人看到了。”
她即便再难过,也是要将所有的话题带开,否则发现她屋里有人,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呢。
四爷虽然不怀疑李氏屋里有别的男人,但是显然对李氏的行为不满意。
他甚至步子都有些嫌弃,冷冷的问着话,“这么晚了,不是你故意想让别人看到的吗?”
大晚上的,半开着被子,可不就是让人看到的。
四爷虽然对李氏没有感情了,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女人,他可以不要,但是女人不能不忠心。
所以四爷在内心里,又给李氏加了一条罪证,“不贞,还不安于室。”
李氏脸上那叫一个难堪,这次是真的流泪下来了。
“爷,在您眼里,婢妾是这么不堪的人么?”
她紧紧的攥紧被子,心中滴血,还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心口上捅一刀,更疼的呢?
“汝若不做,谁敢怀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