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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鸣凤的传说-第39部分

小说: 鸣凤的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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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张其危知道浮屠原来解作佛塔,整句的意思是救人性命,功德无量,远胜为寺庙建造七层佛塔。

    其实,浮屠本是梵语buddha的音译,意思即是佛陀,指释迦牟尼。后来大概因屠字令人联想到屠宰等意思不太好的词语,所以渐渐被音近的佛陀取代。而七级浮屠」的「浮屠,梵语buddhastupa,音译后的略称也是浮屠。所以,浮屠既可解作佛陀,亦可解作佛塔。

    塔是深受人们喜爱的建筑,也是一种纪念、礼拜用的建筑物。塔起源于yin度,yin度是佛教的发源地。yin度最初的塔形状像坟墓,在方的平台上砌筑一座半球形的塔身,上面做成各种形状的塔尖。这样的塔在古代yin度梵语的译音叫「浮屠」,意思是埋葬佛的坟墓。佛骨焚化以后成了彩色晶莹的珠子,埋在「浮屠」里,七层的塔称作七级浮屠汉唐时期,塔随着佛教一起传到中土,和古代建筑结合起来,融合了天朝南北各地的楼、阁、亭的特色,发展了千姿百态的天朝古塔。

    张其危心里很是犹豫,又想到自己集聚功德,如果能够教化好这个夏三蓝,也不失为功德一件。

    “好吧,我去说说人情,如果知县不给我面子,我也就没有办法。不过还有一个条件,如果知县没有驳回我的面子,法外施恩放了令孙。他就跟着我一段时间,看能不能对他施加些影响。”张其危说。

    “那是最好。张少爷你的大功大德老身只有结草衔环来生相报了。”夏老奶奶说。

    张其危稍作收拾,就往县衙去找付宜兴。而夏老奶奶行动也不方便,就在张家等张其危消息。夏老奶奶心里只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保佑。观世音菩萨要普度众生,也够她忙活的。赛吴用陪着夏老奶奶说话。

第99章 100,托人() 
付宜兴见张其危主动来访,很是高兴,马上吩咐厨房准备酒菜,要和张其危对酌几杯。

    张其危想夏老奶奶的事情要办妥,最好是在酒桌上,本来是准备请知县付宜兴去喝两杯了再说这事的。现在付宜兴的热情相待,倒使张其危有些不安。明明是自己主动造访,有求于人,现在被求的有这个姿态,张其危觉得夏老奶奶的事情有戏了。

    “今天是我来请你出去喝酒的,怎么能够要你安排呢。走,我们去找个餐馆喝两杯。”张其危说。

    “什么你呀我的。现在你到我这里了,自然由我做东,几时转到你那里了,你再做东。”付宜兴说。

    “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不要太铺张,少弄几个菜。”张其危现在也只能顺水推舟了。

    两人天南海北地聊了会儿天。

    “对了,最近我县小孩子丢失得事件好像没有了。但我从朝廷的邸报看到我们南边的巩水县每天都丢失四至五个儿童。社会极不稳定。老百姓惶恐不安呀。”

    “大人不是把我们的做法向他们推荐过唦。”张其危也希望各县联手将吸血帮挤出天朝,让他们滚回西域去。现在他们在邻县作恶,也难保不再窜到雎县来。

    “给他们发过公函,看样子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付宜兴摇摇头说。

    “天朝有些人就是这个德行,下面的报告不理,平行的公文不看,上面来的公文爱理不理。官场无作为的太多了。有时候,我看有些人很想有所作为,可是面对掣肘,却毫无办法。”张其危说。

    “兄弟看得透彻,让人有醍醐灌顶之感。这也是兄弟不愿进入官府的原因吧?我倒觉得官府如果都像兄弟这样的人来充斥,官府的名声就会改变。”付宜兴不忘抓住机会游说张其危。

    “官府有大人这样有作为的官僚就行了。”张其危正想怎么措辞拒绝时,付宜兴的厨子进来说饭菜齐备了。

    两人携手并肩到了餐厅。酒过三巡。两人微醺。

    “大人,实不相瞒,这次登门拜访,确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玉成。”

    “什么事?只要在我职权范围内。”付宜兴心里暗喜。

    “我们县有个大户人家,姓夏,家产偌大,可是人丁不旺。几世单传。现在夏家就剩婆孙二人。”张其危先迂回,要将夏家悲凉的现状在付宜兴心里引起同情,事情就好办了。

    “这样的家庭我见多了。很多有仇富心理的人都说这是这个大户人家为富不仁后的报应。我也研究过过去的事情,或者就是历史,天朝好像有句话叫做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什么富不过三代等等。这也是天朝没有贵族的原因。”

    “是呀。我就看到很多大家庭盛极而衰。”张其危说到这里自己心里一凛,难道自己现在守着的张家不是这样吗?各房各支都无子嗣。香火都难以为继了。当世上自己这一支人不复存在的时候,会被人家怎么议论。现在只有不管了。张其危心里叹道。

    两人说着似乎很远的不着边际的话。张其危见付宜兴似有触动就顺势说:“现在夏家的命脉就攥在大人手里。”

    “请兄弟明示。”付宜兴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要张其危开口求他。

    “夏家的孙子夏三蓝因讹诈致人死命,现在被百姓扭送官府,请大人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也就是放了夏家一个希望。”张其危说完就舒了口气气,该说的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兄弟,如果我们两个换个位置想,你认为像夏三蓝这样的人是不是该绳之以法?”

    “应该绳之以法。这么说其理不可恕,其情可谅。”张其危见付宜兴这么说,从理和法的角度上说,自己这个人情是难以自圆其说的。

    “可是考虑夏家的实际情况。特别是兄弟亲自出马出面求情,我也只好法外施恩,因情废公了。”付宜兴说的张其危心里很是纠结。

    “让大人为难了。大人今后有什么吩咐,小民当效犬马之劳。”张其危一感动就表了忠心以示感激。

    “你这一说,我倒真有一事请你鼎力相助呢。”付宜兴说。

    “完啦。”自己一感动,然后一激动,这个态表了就要履行诺言了。张其危心里暗暗叫苦。

第100章 101;朋友() 
只是小民才疏学浅,怕辜负大人的期望。大人如果有更合适的人选,千万不要选我。”张其危说。

    “这就不是做兄弟说的话了,兄弟找我做事,我二话不说,我要兄弟帮忙,兄弟推三阻四,就是人情也讲究个来往。”付宜兴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

    “请大人明示,什么事情?”

    “就是担任县尉的事情。”

    “这不是事情,而是职务。我请大人帮忙,是一次性的。而大人要我担任的职务确实由一连串事情构成的。大人,这可不一样的呀。”

    “好啦。我就和你提一个交换,你答应了我的要求,夏三蓝马上走人。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因为我们不是朋友。朋友就是捧友,互相要捧场。你看这朋友的朋字,你理解是两个月亮,互相借光也好,还是两个肉字旁,也就是两个人并肩作战也好。里面有互相帮助的意思。”付宜兴说这话时,虽然语速不是很快,声音不是很大,但心中的不快却是显而易见的了。

    张其危想一想,也是的,自己在官府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凭什么自己好像还有优越感的。但做县尉这差事,张其危确实不愿意,救夏三蓝也是承诺了夏老奶奶的。现在面临二难选择,张其危只有为难自己了。

    “大人,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做县尉的事情,但不担任县尉的职务。也就是有事您一招我就来。没有事的时候,我逢五就来一天。”

    “要就来个干脆的。你要想学灌江口的杨戬,听调不听宣。这样不好吧。”付宜兴说。

    “有什么不好的。如果大人不答应,我也就看着夏三蓝的人头落地,夏老奶奶悲伤而死,两条人命顷刻消失于大人面前。”张其危想故意不答应来试探一下付宜兴的底线。

    见张其危这么说,付宜兴也很想笼络雎县的和张其危一样的士绅,只好先退一步:“好。百姓和官府讨价还价的并不多,你也可以算一个了。我们把这杯酒喝了,你就通知夏家来领人。”

    张其危和付宜兴饮罢酒,张其危就回去给夏老奶奶报信。夏老奶奶正焦灼地在张家等着。见了事情的结局正在那滔滔不绝说着感谢的话时,张其危说:“快去把人领回来,你就不怕知县反悔?”

    夏老奶奶一听忙把千恩万谢收起,快速挪动一双小脚出了张宅,就坐上在外等候的暖轿。

    话休絮烦,夏老奶奶去而复返也就一炷香的工夫,她是带着孙子夏三蓝来的,主要是要孙子感谢恩人和把孙子交给张其危帮助教化。

    张其危见夏三蓝行礼时行动不便,就问:“老奶奶,孙子腿脚是不是不方便?”

    “他的腿脚利索的很,这是县长大人给他一个教训,从牢里提出来的时候,打了几棍子的结果。”夏老奶奶说。

    张其危听了觉得按照夏三蓝所做的坏事,挨上这么几棍子也还是讨了大便宜。

    “从今天起,你就和狗剩在一起,时时刻刻听从狗剩的话,要学好,做好人,欺男霸女,坑蒙拐骗的勾当你以后一件也不能做,做了,那个惩罚就加上你才犯的事情,新账旧账一起算。为了全方位地对你管教,晚上也就和狗剩住在一起。狗剩,这人就交给你了。”张其危指着狗剩说,“你们两个互相认识一下,今后办事就在一起。”

    夏三蓝和狗剩就站到了一起。狗剩平时和张名畴做事结伴,但张名畴毕竟有半个主子的身份,自己总是觉得矮一截,现在好了,有了夏三蓝,自己似乎也有了一个跟班。

    狗剩就和夏三蓝天天形影不离。这夏三蓝家境殷实,夏老奶奶又怕苦了这孙子,隔三差五送钱送物给夏三蓝。张其危提醒她不要这样惯着他,夏老奶奶表面接受,后来来看孙子时就偷偷给钱。

    夏三蓝手中有钱,和狗剩出门办事时手脚就大方。狗剩对夏三蓝的好感也就越来越多。就在这时,夏三蓝给狗剩出了个挣钱的主意。狗剩动了心。

第101章 102,馅饼() 
狗剩和夏三蓝两人出门办事,总是夏三蓝很大方的请狗剩胡吃海喝。张其危一直对于经费采取够用原则。张家对于出门办事用钱的额度审查很严格。狗剩都是知道的。吃人家夏三蓝的多了,就想还一个人情。

    可是手中可支配的资源有限。夏三蓝也看出狗剩是一个实在人,也是一个知道人情往来的人。

    “明天你拿着这二十两银子去一个杂货店随便买一个东西,这东西不能太贵了,买完你就走。”夏三蓝对狗剩说。

    “到哪家杂货店呢?”狗剩有些莫名其妙,对夏三蓝到底要搞什么勾当,心里没有具象。

    “你如果和哪家杂货店的老板有过节更好,如果没有这方面的,你平时看不上眼的都行。你随意挑一家,这家就是给你提供活动经费的主家了。”夏三蓝说。

    “这不好吧?”狗剩有些犹豫,耳闻目濡张其危的高风亮节,总感觉这夏三蓝的做派有问题。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是去买了点东西,这二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有什么划不来?”夏三蓝说。

    “你要我买的东西呢?你要吗?”狗剩很憨厚地问道。

    “说是你的了,这二十两银子买东西后找零和你买的东西都是你的,你还没有闹明白?”夏三蓝问狗剩。

    “现在明白了。人们都说天上不会掉粑粑下来,现在我就看见天上往下在掉粑粑了。”狗剩还不忘开了个玩笑。

    “快去吧。”

    狗剩拿着夏三蓝给的一个银锭,用手掂量有二十两,上面也有某某钱庄足银二十两的字样。狗剩只是觉得奇怪的是这个银锭是一个元宝的形状,而这元宝的一个角稍向内塌陷,好像是在什么地方上碰过的。

    狗剩揣着这二十两银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在一次聊天的时候,赛吴用和王清说过,现在有些人将银子化开以后,浇在一个铅块上,这样就将银子变多了,铅也当做银子用了。

    狗剩突然的一想让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夏三蓝给自己正是这种假银子,自己被人家发现了岂不会揍我,我也说不出话来呀。

    想到这里,狗剩就走向一个钱庄,谎称请人家将银锭称一下,看和上面标注的是不是一样。

    钱庄的伙计隔着高高的柜台接过了狗剩手中的银锭。那时的钱庄柜台做的老高,像狗剩的个头刚可以伸出头看见伙计操作。而柜台里是铺了地板的,地势就比外面高了一两尺。店里的伙计就可以居高临下地和外面的顾客说话了。

    古时候和现在不一样,没有顾客就是上帝一说。甚至认为店商家都是上帝,不是他们把货物从甲地运往乙地,你哪来这些商品使用?

    狗剩见那伙计将自己递过去的银锭瞧了瞧,就拿来有两个盘子一样的东西,试了下,两个盘子很稳定地一般高后,伙子就把二十两银子放在一个盘子里,那个盘子就高高翘起。然后那伙计就拿出一些圆柱体的东西放在另一个盘子里。这两个盘子就像压跷跷板一样一起一落,慢慢的两个盘子就一般高了。

    狗剩后来才知道这有两个盘子的是天平秤。那圆柱体的东西被称作砝码。

    “没有问题,足银二十两。”钱庄伙计把银子递给狗剩。

    狗剩拿着银锭一想,这夏三蓝本来就说这银子已经属于我了,他为什么要拿个假银子来糊弄我呢。自己真是疑心生暗鬼。

    狗剩还真没有东西可买,也没有什么仇家,现在只有去买点吃的小零食。

    雎县在古时候做过楚国的都城,有很多菜肴是宫廷菜。还有一些小零食也是宫廷糕点。像雪枣,灌香糖,花生粘,金果,米子糖,花生糖,芝麻糖等可都是经典小吃。

    狗剩最喜欢吃的一种米子糖是中间还掺有少量的花生,芝麻的那种。

    这米子糖,顾名思义米子就是它的主体。这米子实际就是进入冬季后将糯米煮熟后在太阳下晒干。其他季节的气温高了,这煮熟的糯米容易变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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