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聘,三嫁冷情王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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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轲无所谓,“无妨。夫人于在下,本就是不分你我。”
“嘭。”李坚手中的筷子,顿时被折断了一根。
浑身上下的怒火一点都没有掩饰的住,就连池裳都是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
她有些无奈。
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还这般的执迷不悟么?
自己和荣轲之间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事情已经做的很明显了。
口中的食物,已经是开始味如嚼蜡,原本还是想要考虑着李大娘的面子,可是现在她不愿意了。
手臂伸到了桌子的下面,轻轻的拽了拽荣轲的衣袖,“我吃饱了。”
她不想留着了。
李坚不相信她已经嫁人了,现在这样,应该是要相信了吧?
目的达到了,她没有必要继续的留在这里了,这样的氛围,她不喜欢。
荣轲明白池裳的意思,一把将手中的碗搁下,牵着池裳的手腕就起来了,向着李大娘告辞,“夫人身体不适,先行离开。”连少许的客套话都开始懒得说了。
李坚一听,脸上的神色就更加的是不乐意了。
“她都没有说,你怎么知道?你没看到她都没吃完么?”
荣轲脸色阴沉,将池裳死死的护在身后,“李公子这是何意?在下的夫人,身子如何,还需要你来置喙?”声音压得很低,却硬生生的给屋内的两个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李坚拍了拍手,屋外的衙役瞬间聚集起来,将屋门给挡住了。
池裳脸色一变,“你做什么?”
一边的李大娘也是有些懵了,这好好的一顿饭,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既然是来用膳的,就吃完了再走。”李坚铁了心的要池裳留下。
当年,为了这个湖州的知县师爷之位,他不择手段的一样得到了。
现在,他看上的人,一样要得到!
“荣轲,我们走吧。”池裳不乐意,十分的反感,死死的贴在了荣轲的身后。
荣轲转身,将池裳整个人都护在了怀中。
声音冷冽,“让开。”别逼着他动手。
身上隐忍着的怒火,已经是开始没有隐藏的爆发出来了。
屋内的人,可以真切的感受到。
李大娘直切的感受到了危险,赶紧的上来了,训斥着自己的侄子,“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外面的人都给撤了!”
李坚不愿,“姑姑,这件事你不要管。”
他的事,她都不要管才好。
李大娘脸色泛白。
池裳抬头看着荣轲,眸中的意味很是明显。
先回去,暂时不要在这里爆发出来。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荣轲已经生气了。
若是不阻止的话,荣轲一定会将面前的人全部的解决。
她不想要看到这样的情形。
荣轲死死的捏住池裳的右手,隐忍着自己的火气。
这一回,他给李大娘这个面子。
这几日的情形,他还是知道的,今日过来,原本也就没有想要为难李坚。
只是,他着实的没有想到,李坚对池裳的觊觎之心,俨然的已经是不一样了。
明确了自己的身份以后,显然更加是不一样了。
“好,我们先回去。”荣轲眸中的杀意渐渐的隐去,今日,他不动手。
但是不代表着,他会轻易的放过他。
若还有其他的动作的话。
他不会再顾忌任何人的面子。
池裳知晓荣轲的脾气,能够在这个时候还隐忍着的,已经是十分的给她面子了。
要是继续的僵持下去,会发生什么的话,她自己都不能保证。
“让开。”荣轲沉声。
身上的气息毫不掩饰。
屋外的人,或多或少都是在官场上混了许久的人,这一刻,也竟然是隐隐的被荣轲身上的气息给威慑到了。
竟然是下意识的分开了一条道路。
李坚的脸色,一下子的就绿了几分。
荣轲看都没看一眼,抬手遮住池裳的面容。
迈着步子就离开了。
“你先不要生气,李大娘也不是有坏心,而且是你答应了要过来的。”池裳心里有些害怕,他现在的这幅模样,她总是担心,随时的就会爆发。
“你放心。”荣轲眯着眸子,轻轻的宽慰着池裳。
第一百零二章 你在,关心本王?()
“荣轲,你没生气吧?”
夜色时分。
池裳躺在床上,怎么的都睡不着,心里存着事,她有些担心。
屋内,安静的可以。
池裳犹豫的开口,“荣轲,你睡了么?”
蜡烛被熄灭了,荣轲躺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看不清楚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偿。
这几日在这里,她不想让他靠近床,他就真的一步也没有靠近过。池裳承认,她本就不是心肠硬的人,尤其面对着的,还是荣轲,她有些心乱。
微微的迟疑之后,池裳很快的就将自己的思绪给直接的压了下去,不再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那好吧,你睡吧。”池裳开口,摒弃了自己脑中的胡思乱想。
“没睡。”荣轲清冷的开口。
池裳一惊。
“你没睡着?”
“嗯。”
嗯?
就这么一个字?很不想和她说话么?
那好吧,她闭嘴好了。
长久的没有开口,池裳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
荣轲突然的开口,“本王在生气。”
“嗯。”人有些不大清醒。
生气?
生气!
池裳瞬间的就醒了过来。心里慢慢的有些郁闷,他的反应,是太迟钝了么?
“本王在努力不生气,怕吓到你。”荣轲慢吞吞的说道。
这话,比方才的言语,更是让池裳一惊,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转过头一脸惊恐的看着荣轲。
“荣轲?”这还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荣轲么?
“你们看错,是本王。”
荣轲就好像是池裳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分明就什么都没有看,却一下子点破了她心里的想法。
可是,从前的荣轲——
罢了,她还是当做没听见好了。
池裳这回不接话了,荣轲倒是开口了。
“今日带你过去,是本王的不是。”
呃?
他这是在和她道歉么?
可是今日,她没有生气啊,而且本来就是她想要过去的,本就是想要将这件事情的麻烦给降到最低,却没有想到这一回,偏生的是遇上了这样的人。
即便荣轲没有提,她也是知道的,李坚对于她的觊觎之心,似乎今日并没有什么减退。
她突然的是有些担心了。
“荣轲,我——”
“不必担心,今日过去,不过也是为了将人逼到死角,否则,不好解决。”
只有将人逼到一个地步了,他才有可能真正的开始反击,唯有露出了马脚,才可以永绝后患。
池裳这回才算是听到了一个让她出乎意料的答案。
合着今日,不是她要求过去的,而是荣轲本就有这个想法么?
“荣轲,今日如果我不提出来的话,你是不是也要带我过去?”池裳心里有些数了。
“嗯。”荣轲同意。
李坚的事,在李大娘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上了心,派人去调查了一番,大概的是知道了李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因而对于池裳的安危,他不放心。
这样的人,若是没有看到真相的话,他是不会死心,当然也不会狗急了跳墙。
今日在他面前的一番动作,就是要激怒他。
李坚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只有真的开始有动作了,他才方便真的将人给绳之于法。
这湖州的知县,也该到了可以撤换的时候了,既然这次给他这个机会,他自然的是会好好的利用。
这里是池裳的家乡,他还是将这里的官员换成他自己的人,才多少的有些放心。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池裳总觉得,不仅仅是自己的事情这么的简单。
荣轲不是一个会冲动的人,相反,他一向做事严谨,绝对是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这么冲动的,也不会这么仓促的去做一件事情,除非,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你不用担心,本王会解决。睡吧。”
没有可以的骗她,却也依旧是瞒着她的。
“荣轲,你是不是要对付李坚。他……”池裳欲言又止,其实在湖州的几日,她大概的也是知道一些关于这位湖州师爷的事情的,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忍,毕竟李大娘是真心的待人好。
只是这个侄子,似乎有些,过分。
关于这位师爷的作风,湖州的百姓一向是敢怒不敢言。
因而,李大娘也是一直的都不知道。
“荣轲,你能不能,别迁怒李大娘?”池裳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她是真的担心和害怕。所以才会这么的询问。
“自然不会,这事本王自有分寸。”荣轲宽慰道。
他现在还没有打算动手,不过不出他所料的话,李坚自己应该是会先动手的,到时候,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荣轲,你想要怎么做?”池裳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他到底是想要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湖州,他是王爷的身份又没有办法揭露出来,毕竟在外,睿王已经死了。
他的势力再大,可是到了这样偏僻的小地方,反而的是会有些束手束脚的。
这几乎是实情。
“不是本王想要怎么做,而是他要做什么。”荣轲回答。
池裳一愣,也算是明白了荣轲话中的意思,“你是说,他会动手?”可是到底会怎么做?
会不会有危险?
她貌似只能,找到池家军。
可那些人,在官场的人面前,终究都是不能见光的存在。
“由本王在,安心睡吧。”荣轲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再没有多言。
池裳心里一暖,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尤其是这样的言语还是从荣轲的嘴里说出来的,她以前,似乎从来的都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
那些莫名其妙的担忧似乎真的就没有了,只余下了满心满腹的信任。
心里一宽,沉重的睡意反倒是一下子的全部的都袭来了,“好,我这就去睡。”
他说让她放心,那她就真的放心他。
浅浅的呼吸声一波一波的袭来,荣轲起身,悄悄的坐在了床边,出手点住了池裳的睡穴。
她心里不紧张,自然这睡的,就沉了不少。
让他动手似乎都容易了些。
荣轲和衣,随意一躺,就躺在了池裳的身侧,出手轻轻的拥住了她的身子。一股馨香一下子的就钻进了他的鼻腔之中。
让他不由的是有些心猿意马,内心竟然开始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他似乎,已经很久未曾做过那样的事了。
上一次,似乎还是在,客栈的厨房。
厨房——
荣轲身子一紧,一下子的将池裳抱得更加的紧了一些,心里揪的难受。
轻轻的吻了吻池裳的发顶,“对不起。”
纵然他已经不止说过一遍,可是这一回,他真的是开始,后悔了起来。尤其的还是对着池裳。
“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应随本王回去?”池裳听不见,也不会醒过来,荣轲不由的就是有些喃喃自语,对着沉睡的池裳轻轻的说道。
可惜怀中的人,一直都没有回应。
叩叩叩——
门外,传来几声短促的声音。
随即,又消失不见。
是信鸽的声音。
荣轲放开池裳,瞬间起身,将屋门打开,果然捉住了一只诛圣阁的鸽子。
他过来这里的事,并未让更多的人跟着,只希望这里只有他和池裳两个人,因而谁都没有提起来过,吩咐办事的时候,也是要求用信鸽。
今日,看来是有事。
荣轲将手中的信笺慢慢的打开的时候,果不其然的就看到了一排小小的字体,虽然简单,却是让荣轲的眸中,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些许的光芒。
池暝的毒,很快就要解了。
顾清鸿果然不愧是顾清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有本事将沉睡的人给唤醒了。
池暝一旦醒过来,池裳必会回去。
不过在回去之前,这湖州的风气,他还是想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池裳的家乡,还因为,这里的百姓。
有这样的知县和师爷,这里的百姓想必也不会过的太好。
湖州的地方太小,朝堂也一直的没有特别的注意到这里过,因而才一次又一次的助长了这样的人的存在。
这一回,既然是让他遇上了,他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提笔,直接的写了一封简单的回信,就将方才的鸽子给放了回去。
他需要有人过来,好好的操办这件事。
他的身份,现在还不方便直接的出现。寻个人过来,指不定效果会更好。
*
翌日。
池裳睡得正沉的时候,屋外,已经是被一帮衙役给直接的包围了。
在外面敲是敲得震天响。
池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荣轲早就已经起来了,身上的衣物,还是穿着过于粗糙的衣物,池裳有些不明白。
“外面是什么人,还有,荣轲,你怎么穿成这样?”池裳有些不明白。
这身衣物,分明就是和乞丐的衣物类似,可终究,还是没能掩饰的住,荣轲身上的那股尊贵之气。
她今日才深刻的意识到,有些事情,当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干坏事,总要有个干坏事的样子。”荣轲语调轻松,随口的回了一句。
干坏事?
这是什么意思。
池裳表示自己现在很懵。
“昨日半夜,隔壁的李大娘,中毒卧床不起,请了大夫,说是昨日我们送过去的糕点有问题。”荣轲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
李大娘中毒了?
还是糕点?
“怎么样,李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