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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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头工作,凡事不要乱发表意见,对同事多花点钱,混个脸熟就好了,遇事不要强出头。”她不停的提醒丈夫不要犯混。
“知道了,知道了,都说八百遍了。”
当郭开庆胸带大红花,出现在送行会时,同事们都傻了眼,“乖乖,郭开庆这小子真有人啊,副团职以上标准的活,他都能摊上,你说他下去是当连长啊,还是当副团长啊?”一个同事看来是相当的嫉妒郭开庆。
郭开庆下放的部队离京城不是很远,是个乙种团,虽说建制人数不多,可是营里的营长和教导员,对郭开庆还是十分的热情。
“欢迎啊,郭副营长,你是首长机关的领导,来我们这个基层单位辛苦了。”
“哪里哪里,日后还需要两位领导多多帮助呀。”三人寒暄了一番后,郭开庆来到了自已的宿舍。
就在郭开庆到达部队的第二天,董碧君的信来到了,这让郭开庆深感意外。
信中董碧君对她“天-安门之约”作了道歉,说是出了急事不可不办,还说让郭开庆不要放在心上。郭开庆也作了回信,按照董碧君来信的地址寄了回去。就这样,董碧君几乎是两天一封信的到达郭开庆手中,郭开庆也是按时的回信。本来副营长的工作就很轻闲,这更让郭开庆有了空余的时间,加以回信。
董碧君的信中,提出让郭开庆好好学习,现在的部队生活,没有学问是立不住脚的,还要他征取有机会去军校深造,好象把所有玩的事情都没有加以提及。
郭开庆的回信当中,则是回忆他们一起玩的日子,两人一通信就是几个月。
突然间,董碧君的信不来了,这让一周没有收到信的郭开庆,感到十分的茫然,工作上也没有了兴趣,他料想是董碧君又出了什么事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郭开庆的宿舍旁,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年轻的军官,他见到郭开庆的第一句话是,“你收拾一下吧,马上和我回京城。”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啥事了?”来人正是张文治,郭开庆对他的到来,有个不祥的预感。
“董碧君去世了,我找你来,是领你去看她最后一面。”
听到张文治说完后,郭开庆头脑一晃,差点跌倒在地上,他强忍着悲痛,跟着张文治上了车子,开向了京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七回 血染的风采(三十九)重新起航()
董碧君的“追悼大会”,是在郭开庆回来后的第二天举行的。她的遗体告别仪式很是隆重,不仅有好多军中的高官,就连京城地方上的负责同志也都参加了。
郭开庆一眼就看到了上次“军中一号”首长身边的那位首长,原来他就是董碧君的父亲,随着大家一个个经过,盖有党旗的董碧君的遗体时,一个年迈的女人,一手拉住了郭开庆。
“你是小郭吧,碧君时常提起你,我是碧君的妈妈。”
“阿姨您好,请节哀,您要保重身体呀。”
不管郭开庆怎么劝说,董碧君的母亲,还是抱着郭开庆死死不放,这让众人都感到诧异,终于董首长对下属发了话,“这象什么话,你们去把那个老婆子拉开,我不想我女儿走的时候,搞得乌烟瘴气的。”
首长发了话,自然有人来办。几个年轻的女军人,拉开了董母,郭开庆此时也忍不住激动的心情,他跪在了棺材的旁边,流下了大把的眼泪。
“起来,我叫你起来,没出息的玩意。”说话的是保卫部的张部长。
张文治也走到了郭开庆的身边,一把拉起了他,随着瞻仰的人群,走过了董碧君的遗体。
一切都完毕之后,董母把郭开庆叫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小郭啊,碧君一生没有男朋友,你是她最喜欢的人,她有点东西,我要交给你。”
说完。董母把一个很精美的木盒子,交到了郭开庆的手中。
待郭开庆要离开的时候,他发现不远处看到了他的妻子,于是他走了上去。
“你怎么也来了?”
“我认识她。我们也聊过你,她要走了,我能不来吗。”妻子陈淑芹今天象变了个人似的,对郭开庆是那样的不温不火。
“我们回去吧。”
“行,我有车,我今天请了假,我还想和你说点事。”陈淑芹直行先走出了大门。
回去的路上,陈淑芹一直开着车,目视着前方。他们夫妻没有任何的交流,气氛搞得是死气沉沉。
回到家中的陈淑芹。向郭开庆讲述了她和董碧君之间的故事。
原来董碧君和郭开庆的交往。早就在陈淑芹发现郭开庆的衣服上。有高档香水时发觉了。她跟踪郭开庆后,随之也找到了送郭开庆上班的董碧君,得到的答案。让陈淑芹不能阻止他们的交往,那就是董碧君得了“脑癌”,已经时日不多了。她是在回到京城之前发现的,本以为在京城,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可是得到的答案是她时日无多了。
于是董碧君要求自已的父亲,把郭开庆上军校的事情给压了下来,她想在有生之年,和自已心仪的男人一起度过。父亲答应了她的请求,七号首长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董碧君出生在动乱时期之前。动乱过后,为了保护女儿,董父把年仅十二年的女儿,特招到了部队,为了培养她的成长,付出了良苦用心,还特地把她送到了港地工作,在那里,董碧君得到了良好的教育,她还在上学的同时,为国家工作着。
直到郭开庆的到来,让董碧君的芳心得到了灌溉,只不过郭开庆已经结婚了,她又不好马上表达自已的爱意,当她知到自已患了不治之症后,她才鼓足了勇气,主动接近郭开庆。
陈淑芹起初认为两人是正常交往,也就没放在心上,后来当看到丈夫天天跟着董碧君在一起时,她不得已找到董碧君,提出让她离开自已的丈夫。
董碧君拿出了自已的病历,还提出他们只是正常的交往,希望陈淑芹能够谅解她。
陈淑芹说郭开庆已经迷上了电子游戏机,希望她以后不要让他去那种地方了,董碧君爽快地答应了。
就在“天-安门之约”的那天早上,董碧君突然犯了病,她不想让郭开庆看到自已要死的样子,于是脱七号首长,把郭开庆下放到基层部队去锻炼。
从那以后,躺在病床上的董碧君,每天都要写一封信给郭开庆,这就是她临终最主要的工作了。母亲天天陪伴在她的身边,也从她的口中得知了,女儿和郭开庆之间的故事。
陈淑芹边哭边看着丈夫,郭开庆一把搂过了她,面对这么明事理的妻子,他真的无话可说了,他对陈淑芹的大度钦佩之至,对自已的精神上的龌龊更是无地自容,他只顾流着眼泪抱着妻子,一动不动。
董碧君留给郭开庆的盒子里,有一本和郭开庆合影的相册,还有一本临终前的日记。这日记是从第一次见到郭开庆时开始的,这里记录着董碧君的思想活动,郭开庆不停的翻动着日记,他的泪水犹如泉涌,一发不可收拾。
又过了几天,郭开庆和陈淑芹又参加了董碧君的葬礼,在这里遇到了七号首长。
七号首长今天身着便服,“你看了碧君的日记了?我也是为了爱护我这个侄女,你不是想上军校吗,我马上安排你去。”
“首长不用了,我现在思想转变了,既然是下去锻炼了,我要安心工作,我要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军队,更要对得起故去的碧君。”
“这很好,记住,以后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来找我。”
“谢谢首长。”
郭开庆的副营长生活又开始了,如今他又重新拿起了书本。这次不是基础知识书籍,而是从张文治那里借来的纯军事著作。在这些书里,郭开庆了解了他的军事常识是那么的肤浅,他废寝忘食的学习着,这更让营长和教导员刮目相看,两人都认为郭开庆是个将才,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有所作为。
就在郭开庆当副营长的半年之后,张文治又一次找到了他。
“开庆,你想不想和我去前线打仗啊?”
郭开庆想了想,没有马上回答他。
“你想不想吧,这回我当连长,你去给我当个副连长怎么样?”
郭开庆还是没有说话。
“行了,你是不是认为官太小?那好吧,我保你去当个指导员,这可行了吧,我也就这点浓水了。”
“你父亲不是不让你去前线吗?”
“这回他可管不着了,这是军中一号首长下的命令,中-央-军校所有的七年制博士生,都要上去,虽说是正营职当连长,他老人家还说了,只要守上三个月,不牺牲,回来直接任命为团长,这可是我立功受奖的好时候,我接到命令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怎么样,跟我干吧。”
张文治如今已经是我军最高学府,最高学历班的成员了,这个七年制博士生班,出来的全是军中精英,跟着张文治干,就代表跟着未来的将军去干,想到此时,郭开庆也大笑了起来。
“发昏顶不住该死,老子跟你干了,不管是当指导员还是当副连长,连长同志,你去安排吧。”
张文治拍了拍郭开庆的肩膀道,“好兄弟,有我们双剑合壁,所向披靡,让该死的y国鬼子们见鬼去吧。”
张文治新组建的战斗连队,堪称我军八十年代最好装备,这里不光有新研制的“狙击步枪”,更有缴获来的y军从苏国进口的“冰雹式单管火箭”,可谓是装备精良,火力强劲。当作为指导员的郭开庆,和连长张文治一起检阅部队时,迎来了全连战士们的鼓掌欢迎。
“同志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连要成为全团的一把尖刀,直插敌人心脏,下边由郭指导员给大家进行战前动员。”连长张文治讲完话后,把发言权交给了郭开庆。
“同志们,请稍息,我也没有什么战前动员,我是上过战场的人,我只想说几句话,第一就是怕死的请站出来,要是怕死上去了只能给敌人当靶子,是回不来的,第二就是不忠于祖国人民的请站出来,我们不是雇佣军,我们是为人民在打仗,第三就是不想成为英雄的请站出来,我们此次出征,不管牺牲还是回来的应该全是英雄,让我们的鲜血洒在敌人的身上吧,出发。”
全连干部战士踏上了南进的军列,他们迎来的是“轮战边境线”。
ps:
首先谢谢书友——↘辰↘乐↘神——,书友——拿铁三合一——对本书的打赏,祝你们生活幸福。本章为郭开庆在第二卷最后一章,自从《血染的风采》三十九章以来,小海自认为是用心去写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继续支持本书以后段落。遗憾一定是有的,可以生活之中也没有完美的时候,原打算写上四十多章的,可以还是认为三十九章合理一些,呵呵请读友朋友多提宝贵意见谢谢大家了。
第六十八回兄弟警察之郭老六(一)好色小朋友()
郭开山的六弟郭开迎,比起其他几位兄长来说,他是“计划”外出生的。
郭父自从下放到农村,全家一直过得是十分的拮据。为了不让妻子再次怀上子女,郭父特地领着郭母来到医院,给她上了“环”。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可能是乡卫生院的医生“手艺”太差的缘故吧,上了“环”不久的郭母感到腹痛,到区医院检查的结果是,可能是“环”的问题。为了从病根上解决,大夫给她的建议是马上把“环”取下,以防止病变。待康复一段时间后,再来区医院,找个有力度的医生,再把“环”给她上上。
就当郭母经过三四个月的养护,再次来到区医院时,大夫吃了一惊,看了看郭母道,“你回去吧,做不了了。”
“你不是说让我养养再来吗?怎么做不了了呀。”郭母感到十分地诧异。
“我说做不了了,就是做不了了,你见过哪个孕妇上环的吗?”
郭母听到医生的回话后,没办法的回到了家,把这事向丈夫交待了一番。
郭父对妻子的再一次有喜感到很高兴,“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正好咱家的女儿少,我想这胎一定是个女儿。”
就这样,郭开迎顺利的出生了,令郭父,郭母失望的是,他们没有迎来女儿的到来,又添加了一个大胖小子。
郭开迎的童年生活是困苦的,几个哥哥或多或少的都过过城里人的生活。可是郭开迎一出生,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村娃。
郭父一直忙碌于一家的生计,母亲更是要干生产队里的活,小小的郭开迎,也只好自已找着自已的乐趣生活了,有时他会跟着几个哥哥奔跑于田野里,有时他还会和村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总之。他总是快乐的,他就象一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跑来跑去,更让村里的大人们觉得,他和郭家其他的后生们不一样,他就是个土生土长的本村孩子,甚至有好几家有女儿的村民,都暗自想把自已的女儿嫁给郭开迎,因为这小子长得太好了。白白嫩嫩的,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什么营养补充都没有的郭开迎。长得倒象个女娃娃呢。
随着大哥大姐,二哥二姐的长大,他们不是参加工作,就是去城里读书去了,带弟弟们玩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郭开山的头上。这个油滑不屑的家伙,领着弟弟们在村里干了好些“恶事”。
某日,村里有个挨整的“黑五类”得了精神病,村里的小孩子们见到他都“敬而远之”。然而机灵的郭开山并不认为他真得了病,反倒认为他为了躲蔽“群众专政”。故意装作有病的,于是他就领着关悦和几个弟弟。来到精神病人的家里,有意激怒于他,并在他的身上大吐口水,没想到的是,那精神病人拿起了家中的菜刀,砍向郭开山带头的这帮小孩,吓得大家都跑了。
跑在最前头的,当然是郭开山和关悦了,这两人带头份子,跑得比谁都快,他们根本不管弟弟们的死活,只管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