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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奔雷狂刀-第118部分

小说: 奔雷狂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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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今儿是最冷的时候,其实却是最温暖的季节。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举目天若白,千杯又何妨。三五人吃着火锅唱着歌,二两小酒,暖心暖胃,情意融融”。张珺保刚感叹完,李麟昊接着道:“说来也是,好好的一场聚会,又演变成切磋了,说到底…”李麟昊说不下去了,说到底,怪他们俩自己。

    “一人送你们一句话。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句话一听这声音,就是空癫大师,也就是宋子龙的“酒后胡言”,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

    “大雪洗不净红尘。浮生若梦一场客随意,情深缘浅伤谁太入戏。终成殊途良人归无期,昨日少年倾城无人敌。奈何,英雄白马少年时,诈惊,一梦空城。但仍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翩翩少年”…

第二百七十八回 悟 酒() 
林汉升的一席话,说的有些云里雾里,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不免有些太早了。虽然他们的成长经历和见闻,早已经匪夷所思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能理解太多,有些东西终归是需要时间去积淀。张珺保问道:“林伯伯,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啊”,李麟昊也跟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懂,无外乎很多时候,想想这个世界呢,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很多事。但我们能把控的少之又少。所以最好办法,就是做一个最好的自己就够了。不忘初心,善得始终”。

    “卧槽,请问这些结论你是怎么得出的,完全不一样嘛”,张珺保喝着酒,对着李麟昊说出了这番话。李麟昊笑道:‘臭小子,你管我啊,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张珺保拿起一块鸡腿,开始啃着,嘴里塞满着东西说道:“我还年轻,我不管这些,我只想吃饱喝足,好好享乐,立于巅峰”。“哈哈哈,好好好,陪着你一起战斗下去。你这个臭小子,两句话,不离开称王称霸,怎么没跟二老学会一点洒脱呢”,李麟昊也是喝着酒,吃着肉,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还说我呢,你不也好不到哪去,要说你现在早已经名动江湖了。在客栈里,在大街小巷,都能听到你,关于通天教,关于灵君然…名气都落到了你头上可不行,我可不想被你压着的散发光芒,是我,我就要做善良的北极星”,张珺保的语言里透着一股执着,和不服输,心里是憋着一股劲呢。倒不是说两兄弟之间一定要分个高低,而是张珺保一直以来的夙愿罢了,毕竟两人的出身和成长经历的,着实有着很大的差别。

    本来想开玩笑的李麟昊,这时,突然像是清醒了一般,说道:“好好好,你可以的。现在我想,他们撂下那几句的意义了。也许只有当某些东西离开或失去的时候,这条宁静的小河才会荡起你内心的波澜。那些简单纯粹的记忆,才会显得如此珍贵而难忘。其实,每个人都会离开,以不同的方式离开;然而,即便走的再远,有些东西却永远不会被磨灭。而这个东西,就是你要去守护的至宝”。李丽娜互殴突然很发自肺腑的表达感触时,张珺保也是觉得这顿酒没有白喝,很明显麟昊悟道的东西并不少。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已经全然不知道,眼下,二老早已经把阵法给撤去了。张珺保清了清嗓子,道:“我们的路就如同我们自己选择的荆棘,磔砾、刺痛又或者平坦。我们走过很多的的路,也希望力图每一步都留下印记。每个人总会认清自己要走的那条路,虽有千万人阻挡,至死却也不会后悔,因为这必然不是坦途,布满荆棘,痛却快乐着!路由心生,路的意义并不在于我们看到走过的那部分轨迹,而在于我们沿着它的趋势,看到未知,也是生命探寻的意义。”

    两个大口的喝着酒,说着自己心里一直淤积的那些话。雪还在下着,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鹅毛大雪,随风飘舞,天地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这些可爱的雪精灵还在半空中跳着舞呢。这个雪和南北极的雪不一样的,那里的雪下起来,像利剑一样,铺天盖地的,四周变得昏暗,不明亮,不见一丝光。但是这雪,却预示着二人以后走的路,终归是某一天会选择了不同路程的岔路口。

    风似乎开始在改变方向了;一会儿迎面吹来,吹得雪花糊住了眼睛;一会儿从旁边厌恶地把衣领子翻到头上,嘲弄地拿它抚摩着李麟昊的脸;一会儿又从后面透过什么窟窿呼呼地吹着。……当张珺保翻身想把身子裹得更严密一些时,落在领子上和帽子上的雪就从脖子里滑进去,冷得他发抖。“火弄大一点,这牛B吹得,把我俩都冻死了”,张珺保这一席话,李麟昊也才意识到,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冷。

    “好啊,臭小子,假装喝多了,让我照顾你是把,我偏不,来,使劲喝。这场酒,要是不能让我们醉个两天两夜,那当真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了”,李麟昊还不停的劝酒呢,当火炉也被他弄的更加旺盛了,虽说嘴上说着,但是做事还是要把火炉弄暖和了。这一路上,珺保对于李麟昊的帮助,实在不是少数。或许从一开始,李麟昊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小子,可以成长到这个地步,而且仍然正在以不停歇的速度,仍旧向前,这就很令人感到欣慰了,当然对于朋友来说可能更多的是欣喜。

    “臭小子,好多事,还没敢告诉你呢”,李麟昊看着倒下的张珺保,不由的叨叨了两句。张珺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坐了起来,说道:“你说啥!叫你再说,我可跟你没玩哈,伤害我兄弟,先从我身体上踏过去”。李麟昊倒是吓了一跳,但还是张珺保此时却没睁眼,而是叽里咕噜的再说着,也不是每句话都能听清的。“可吓死我了,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让省心。这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我就把他扔在这算了”,李麟昊一边笑着,一边拿着酒又开始喝,只不过这夜有些冷了。

    “好了,我们也该回了。喂,你起来啊”,李麟昊拉着张珺保,张珺保睡得特别沉,怎么拉也拉不起来。李麟昊道:“臭小子,你还装呢,想让我背你直说嘛,干嘛装睡哦。好好好,我背你。咱们回客栈,回去好好休息,这么久了,也真是辛苦你了”。李麟昊晕晕乎乎的,把张珺保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嘴里哼着小曲:“青帝明朝下玉京,先教滕六掩车尘。梅花笑我三年腊,椒叶争他一夜春。乌角触檐鞭堕玉,马蹄印路碗抛银。何当夜缚吴元济,去作中兴社稷臣。”这小曲,是他有意哼给珺保听的…

第二百七十九回 盗梦空间 终于苏醒() 
“人的一生就是一个完成悖论的过程。你努力奋斗辛勤耕耘,把每一秒时间都算计,只盼功成名就时可以坐下来享受。却不知,最好的年华就是你最辛苦的那些年。在这一点上,关乎这一场酒,珺保啊,我可看的比你透彻多了。你喝,你输了,赶紧喝”,李麟昊还正在做着梦呢,突然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少主,少主。您快醒醒”。李麟昊心说话:“好不容易在梦里,你们也来打扰我,真是醉了,我偏不理你们”。

    可是傻愣在原地的南重楼,可是有些懵。叹道:“阿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少主,这都睡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起来,不会是中毒了吧”。一旁的姜无常说道:“怎么会呢,老哥,我验了好好的。跟那屋的那位一样,睡了好久了,也没醒呢”,姜无常回答着南重楼的话,虽然有些着急,但是这两人都呼吸均匀,一点事都不像有的样子。姜无常作为江湖上和陆瑶瑛齐名的存在,由他的检验,当真是不会存在问题的,只不过这睡了这么久,不由的让人担心。

    “那林姑娘那怎么样?这可是少主的心上人啊,这可一点都马虎不得”,南重楼不由的再次嘱咐了一遍。姜无常说道:“林姑娘不过是伤心过度,现在身体比较虚弱,加上近日的舟车劳顿,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最近给她解释了二者的这种情况,她倒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麟昊和珺保这气色红润,她看着就呢喃了一句,好像跟她当初的状况有些像,就也嘱咐我把这二位照顾好”,姜无常这一通嘀咕完,南重楼说道:“那她有说,具体是什么病症吗?现在可马虎不得”。

    “这我怎么知道啊,大哥。她也就是随便说说,我也不能逼她,不过从她的表现来看,反正她还挺放心的”,姜无常摸了摸胡子,思索着回答道。“谁挺放心的,你们再说什么呢?吵死了,这么大清早的,我昨夜喝了那么多酒,就不能让我消停会”?李麟昊打了个哈欠,好像是在控诉,两个人打扰了自己的清梦。李麟昊这已经醒来了,南重楼可是立马就扑倒了李麟昊的身边,说道:“少主,你终于醒了”。李麟昊起身,简单穿搭后说道:“这不也就比我平时晚了点吗?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能把你逼成这个样子,搞得我差点要死了一样。你看你眼角,怎么红成了这个样子”。“少主啊,你是有所不知,您这已经睡了五天五夜了,这已经是第六天的早上了”。

    “什么?你开我玩笑呢?真的就一语成谶了?不是吧,我也就说两天两夜罢了”,李麟昊说完话之后,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他最后的两句是在小声嘀咕。“珺保呢”,李麟昊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东西一样,焦急的问道。“张公子,现在也没醒呢,跟您的情况一模一样,兴许现在起来了,也真不一定”,姜无常回答着话,所有所思的感慨道,也许是感叹生命,竟会如此的奇妙吧。

    李麟昊可没管这俩人了,而是立马冲出了房门,心说话:“万一珺保和我这情况不大一样,那岂不是糟了”。李麟昊二话没说就冲进了珺保的房间。“过去都已过去,而未来我又能是否坚定不移来维持我的梦想?离人早已远去,开始我还不知道要用多久去遗忘,可是这的确就如一颗糖甜到忧伤,多年以后我才发现,她在我心中的影像随着岁月的延长,竟如手中的沙粒般渐渐消散,再相见时我竞不敢上前勇敢的去喊她的名字,我选择了逃避,擦肩而过,可是有时在梦里竟也会清晰如初”。张珺保在梦里,看到的香儿,只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相遇,但是却没有勇气像他打招呼。“梦中的我,和我还真是不一样呢”!

    “喂,醒醒啊,还睡呢?再睡,黄花菜都凉了”,“你也就扯吧,多睡一会怎么了?这大冬天的这么冷,谁想起床。别闹,你先去忙你的,让我再睡一会”,张珺保嘴里呢喃着,这立马就回了李麟昊的话。紧跟着来的南重楼和姜无常倒也松了口气,心说话:“真是奇了,这两人这身体什么构造。差点吓出了我一身冷汗”,南重楼道:“我这一大把年纪,可受不了这种折腾。这哥俩,可真害人担心死了。对了,阿姜,哪天遇到的人是”?“那是珺保他师父,打听这干嘛”?

    这一天天气格外晴朗,空气中带着冰雪的纯净,堆积在沟洼里的雪干飒飒的,小风一吹飘飘扬扬,想万点银粉撒在笔直的道路上,太阳光从山尖向外一喷,瞬间,在这平坦的路面上,闪着散碎,耀眼的光泽,好像是白银铺成似的。李麟昊说完话后,立马就飞到了屋檐之上,那南重楼立马也就跟着过来了,说道:“少主,要是能得此人相助,那我们的胜算会大不少”。

    李麟昊笑道:“那你想多了”。南重楼摸摸头,眉头紧皱着问道:“属下愚昧,还望少主明示”。“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少主,怎么就是没记性呢”?李麟昊嘴角一撇,南重楼刚想说话,李麟昊道:“打住,打住。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这其一,空癫大师,压根就是可遇不可求,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想留也留不住。这其二嘛,他要是参战,那问题就麻烦了,是帮我们,还是帮他们这可就不好说了”。

    “少主,此话怎讲”?南重楼,继续追着。李麟昊道:“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呢?这样可不好,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这边的分舵有什么消息吗”?李麟昊这突然一本正经的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南重楼立马正经了起来,说道:“分舵这边没有什么具体消息吗”?

第二百八十回 平地惊雷 古怪风俗() 
“分舵的我去看了,到没什么问题,据舵里的兄弟们说,梅棨戟他们并没有走这条道。我想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急于回去,我们也耽误了不少时日了。不知道教主的圣躯会不会”,南重楼不免面露难色。李麟昊说道:“这倒也不至于,毕竟知道我身份的没那么多,其次他们就算听了宋灵芸的号令,看样跟灵之那根深蒂固的少主身份,也有着莫大的关系。我看灵之,并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李麟昊这一番分析,南重楼连连点头道:“您说的没错,灵之少爷他,自有宽以待人,虽然没有您这种武学造化,但是孝道礼节,确实还是非常不错的”。

    这俩人正聊着呢,突然有人来报:“启禀少主,属下有事禀报”。李麟昊不喜欢这种称谓,也没接话,手下人也就没说话,就傻傻的跪在那。旁边的南重楼,咳嗽了两句。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少主又没让你不说,有话直说”。那人说道:“禀报二位,最新情报。明天举行教主的殡天大礼”。南重楼道:“少主,您所言极是。看样他们还是照顾秉承孝义之礼的”。李麟昊的脸上呢,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神色,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到底是好是坏,虽然他还没有认可灵君然,但是…

    “属下还有一件事…”那人跪着半天,话还没说完呢。南重楼说道:“你倒是把话说完啊,你这么喘大气是什么鬼,这样让人感句很不熟诶”。那人立马磕了头说道:“属下不敢。只是因为刚才,您打断了…南重楼苦笑不得,说道:“你还敢顶嘴”。那人立马头如蒜捣,说道:“属下不敢”。李麟昊道:“你接着往下说”。“属下这就报告,就是教主的殡天之后,灵之少主,将要在七天之内举行大婚。对外宣称的是,因为需要守孝三年,所以如若不早些大婚,延迟三年,姑娘家是等不起的。也就是教主殡天后的七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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