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剑狂-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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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窗户突然被敲响。
李靖从案台上抬起头来,皱了皱眉头。若是红拂女或是自己手下的士兵,有事的话,应该会敲门才对。然而,对方却是敲窗户,李靖不禁谨慎的抬起放在桌案边的‘血印刀’。
“吱呀!”窗户从内向外推开,李靖小心翼翼的左右瞧了瞧。却发现根本一个人都没有。这不禁令他更觉不安。他可不相信自己的手下有哪个刚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踏!”一声轻响,似是不小心踩掉瓦片。但李靖却知晓,这据对是故意而为。立马一个翻身从窗户口跃出,再转上屋顶。同时大喝道:“什么人?”
分几队巡逻的唐兵,听到这个声音急忙冲了过来。
“小陵?”看着远去的背影,李靖一震。
“李将军,发生何事?”一个小队长问道。
“没事,你们巡逻。”李靖说着,扬身而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靖前脚刚走,一个身着红衣,手执红拂的女子出现在魏宫前。
“属下不知!”一群巡逻士兵答道。
“李将军呢?”红拂女问道。
在酒铺宁静的一个角落,杜伏威露出沉思的凝重神色,瞧著杯内的美酒,没有说话。
寇仲恭候他发言,没有表现丝毫不耐烦的情绪。一路行来,直到刚才对饮三大杯,杜伏威仍未说过半句话。
杜伏威终於绽出一丝充满自嘲意味的笑容,哑然失笑的摇头道:“若换过是之前,我定会调兵遣将,不顾一切将你这杵逆子杀死,以泄我在独霸山庄时的心头恨意。但现在却只有怜爱之情,父子之爱,你说人生是否奇怪。“
寇仲起身,在杜伏威与自己面前的大杯里斟满酒,这才坐下道:“想不到,连老爹都被师妃暄打动了!”
杜伏威猛颤一下,目射奇光的朝他瞧来,难以置信的道:“难怪你这小儿能横行天下,竟将事情看的如此通透。以你的年纪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寇仲苦笑道:“孩儿非是才智高绝,而是一方面知道师妃暄正为李小子游说天下群雄;一方面从黄逸大哥那得知你的老拍档辅公佑实乃魔门中人,更清楚老爹你逢场作兴的心态,所以才猜到你老人家定是见过师妃暄之后。才愿送出到手的一壁江山。“
杜伏威举杯笑道:“失去江淮军,为父反而感觉如释重负。来,这一杯是为你老爹我感到如释重负,浑身轻松舒泰而喝的,乾杯!“
寇仲欢喜地和他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杜伏威讶异地用神打量他,好判辨他的欢容是否发自真心,奇道:“看来你是真的为我高兴。此实有违常理,你该为李世民势力日增而失意才对。“
寇仲放下酒杯,环目扫视铺内其他几桌的客人,始坦然道:“我这人最看得开,就算担心烦恼也留待和爹喝完酒后再计较思量,现下只会陪爹开怀畅饮。再说,我既以拱手相送杨公宝库,且又放弃争霸天下,又何来失意?“
杜伏威拍桌叹道:“不愧我杜伏威看得起的人,只有如此才当得起英雄了得的赞语。老爹亦有几句肺腑之言,希望小仲你能平心静气去考虑考虑。“
寇仲颓然挨到椅背去,苦笑道:“老爹有话直说便是!”
杜伏威手点桌面道:“小仲既已放弃争夺天下,何不归隐而去?江湖险恶。你那黄大哥说的不错,‘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寇仲真如杜伏威所说,平静下来,脸容却是不现半丝情绪,缓缓道:“但老爹也应该知道,何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时候,不是自己想退,就能退的走的。“
“哎!”杜伏威长叹一口,转而豪情忽起,拍手唱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杜康就是造酒之神,可见杜伏威亦是无意争逐江湖,只想退隐的心态。却同样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否则,他这次也就不用当起李唐的领帅,前来追杀昔日的好搭档。
杀子之仇,不得不报。何况,这个义子还曾救过自己性命……(。),。
第三百六十五章 徐子陵对战红拂女()
“气藏三分,七分发力!”黄逸闭上双眼,做了个深呼吸心态。
“呼……”呼出一口,再次吸气时,黄逸马步微蹲,双手合拢在右腰处。
“龟、派、气、功……”除了隐藏在全身各处窍穴中的三分真气跟内力外,的真气内力一瞬间朝黄逸双手中汇集而来。
道门、佛门、魔门三道真气随着螺旋劲的漩涡混合一体。
“铪……”黄逸大喝一声,双掌推出。透明真气仿佛发出一阵阵白色的光芒,自黄逸双手之中射向天际。
“啪……”真气射出的一瞬间,黄逸脚下的青石板在反作用力的冲击下,顿时开裂。
“轰隆!”千丈高空仿佛响起晴天霹雳。原本已经漆黑的夜空被照的一片光明,竟仿如白昼一般。
“呼、呼……”黄逸大喘几口气,急忙释放隐藏的三分真气跟内力。九玄**自动运行。
“好厉害……”詹晓敏呆呆的看着天空渐渐消失的‘光明’。
将真气击出,她自然能做到。但是,她的全力一击,最多也只能站在此处,将数十丈外的房门击碎。与黄逸比起来竟之天差地别。
“这一下,应该差不多要赶上四大圣兽‘天罪’的威力了吧?”黄逸心中想着。不过,这一下却险些用完自己的真气内力。黄逸不禁感叹:“还是好啊!”
徐子陵有意放慢身形,落到扬州武馆门口后。一步一步的缓缓朝内走去。
不多久,李靖终于赶了过来。看着徐子陵高挑的背影,万千情绪不知该如何描述。混迹江湖数十年,寇仲跟徐子陵算是他最早承认的兄弟。但,因方素素还有自己等人所属势力不同的原因,三人之间的情谊实在有够错综复杂!
“小陵,好久不见!”李靖小心翼翼的开口。深怕自己太过大声,会令这昔日的好兄弟过于激动。毕竟,在李靖心中,唯一有愧之人,便是寇仲与徐子陵的义姐,方素素。
所以,当李靖发现深夜来‘访’之人竟是徐子陵。他想也没想便追了出来。原因很简单,若不是有事,徐子陵该不会来找自己。更不会三更半夜的来。
徐子陵转身,刚要说话。却是突然有所感觉,眉头一皱大声道:“嫂子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暗处紧随而来的红拂女不由一震。若当**夫,自己还在李靖之上。乃是真真正正的天策府第一高手。她极有信心,即便是李靖也不可能发现自己。之前,她与徐子陵对战之时,心中早敢肯定,徐子陵的功夫,与自己应当不相上下。可自己如此小心怎还会被发现?
不过此时也不容她多想,从扬州武馆外拐了进来道:“宋缺被称为天下第一用刀高手,的确有些门道。这趟你们前往宋阀,看来是受益匪浅!”
这回,却是轮到徐子陵全身一震,问道:“嫂子怎会知晓我们这几天去了宋阀?”
李靖听着徐子陵一口一个嫂子,知晓他已放下对自己的怨恨,心中突然感觉惬意无比,笑道:“全天下,不管是李唐的地方,还是巴陵、林士弘的势力范围,均有或多或少的白道武林人士。而只要是白道中人,或多或少都要给慈航静斋或宁道奇前辈几分面子。除了魔门的底盘跟岭南的宋阀。我们想不出你们会去到哪里。”
“原来你们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难怪……”徐子陵沉吟道:“难怪当初我们寻找杨公宝库的时候,无论如何小心翼翼还是被人知晓。看来魔门中人也动用了和你们差不多的方式!”
“不错!”红拂女点头道:“虽然寇仲说是要放弃争夺天下,但是你们跟宋阀的关系,我们也不得不防。”
宋缺在岭南,甚至小半个南方,都被人推崇的有如‘天人’一般的存在。在岭南,他的声望可是比宁道奇在中原的声望还要高上无数倍。
“不错,我们的确去了宋阀!”徐子陵大方的承认道:“而却,宋阀主的确是最令小弟我佩服之人。只是一夜之间,便令我几人的功夫迈上了一个新的层次。”
“是么?”红拂女美目一亮,红色拂尘一甩道:“那我真想领教一下!不过……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杜伏威跟寇仲,两人痛饮一大杯后,杜伏威放下酒杯感慨道:“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犹记得你这两个臭小子,见到我就如同见到鬼一般。现在,却能平心静气的坐下谈天说地。你说世界之事,奇怪不奇怪?”
“哈……”寇仲起身,将两人酒杯斟满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我与小陵不过刚刚从《长生诀》入门,以老爹的手段,我们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现在则不同哩。说句不敬的话,若是现在对上老爹,保证我的刀法可打得老爹你屁滚尿流。”
“哈哈哈……”杜伏威大笑一声。将面前杯子里的酒水一口喝干道:“你小子何时对我恭敬过了?不过,你也不要把话说得太满,难道为父会怕你?”
两人极有默契的长身而起,朝酒铺后院的一处空地飞去。
“咻咻……”数十道真气从拂尘中扫出。
徐子陵大惊,连忙跃身而起,回旋劲不断击出。将空气震得‘砰砰’直响。
徐子陵笑道:“大嫂上次果然留有余地,若非小弟这几日功夫有所见长。只怕定要败在嫂子的拂尘之下。”
红拂女身子一旋,拂尘再次很扫而出。却已是近身攻来:“即便你有所提升,依然要败在我的拂尘之下!”
拂尘上浮起红色的雾气。这是红拂女的功法所置,红色的真气配上红色的拂尘,仿佛染了鲜血一般一次次差之毫厘的扫过徐子陵额前。当真是一丝都不客气!
幸好,此时的徐子陵再也前往宋阀之前的徐子陵。
‘铿!“徐子陵左臂抬起,以袖子内暗藏的护臂精准无比的挡住拂尘,右手回旋劲反击而去。(。)、、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巨。乳照片请(岛dao1233秒即可复制)
第三百六十六章 杜伏威的指导()
“锵“!寇仲掣出井中月,左鞘右刀,感觉自己至少有九分‘天刀‘宋缺的气度。得意洋洋的笑道:“勿怪孩儿没预先警告,现在孩儿的刀法厉害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老爹可要担心点才行。“
杜伏威笑道:“若控制不住,怎能算是高手?“
“额……”寇仲立即变成耍泼皮的大孩子般,反唇相稽道:“平时当然是能控制自如,但现在使的却是‘天刀’以外的另一种顶级刀法,‘醉刀‘。所以愈不能控制愈是厉害。哈!这么深奥的刀理老爹怎会明白。“
卓立在另一边宽敞小坪上的杜伏威听他的酒后胡言,没好气的笑道:“怎多废话,说不定给我三拳两脚就彻底收拾掉,那时才难看。“
寇仲把刀鞘子随意抛掉,环目一扫,此处位于扬州城东北僻处,离得关帝庙倒是不远。就算打得乒咚声响,也不虞惊扰别人的好梦,大感满意道:“来!来!让我们手底下见个真章,看看孩儿最近领悟的刀法,是否能让老爹满意!“
杜伏威大感有趣,双臂抬起,真气暗施,酒意立时不翼而飞,双目神光电闪,一股无比坚凝的气势以他为核心向四外扩张。
寇仲生出感应,大吓一跳。真气还未运行,酒意已经消了一半。
只见在月色洒照下,杜伏威古板板的脸容上不见半点情绪表情的波动。双手作势环抱于前,手掌互插在左右巨大的袖子内。只是那么站着,就有一股极具震慑人心的气势,今寇仲生出像是初次认识杜伏威般的怪异感觉。
不愧是做了十数年的领军人物,这种气势气度,只有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才能杀的出来。当凭这一点,不管是李靖、李世民,即便是‘邪王’石之轩亦比之不过。
寇仲暗唤一声我的娘,连忙收摄心神,脊挺肩张后,才微俯向前,眼神迎上杜伏威似可洞穿肺腑的目光,井中月遥指对方道:“看来老爹藏得很深啊!”
今趟轮到杜伏威为之动容,大讶道:“果然有些门道!宋阀一行,不但减去以前张扬的霸气,取而代之的是莫测高深如高山大海般的气度。恐怕老爹要多耗几招才能把小仲你给收拾了。“
寇仲哈哈笑道:“现在知道本少的厉害已太迟啦!我怕的是,老爹若不动用全力为我止手痒!到时候输得一塌糊涂后不肯认胀。“
说话间,两人不断催发气势,四周登时涌起惨烈澎湃的感应,真气与真气的交撞冲击,衣衫拂扬,情景诡异。
杜伏威突然哑然失笑道:“见你还有点道行,就让你先出刀。“
寇仲哂道:“笑话!先出刀后出刀有何相让可言?不过见在气势对峙上大家都占不到便宜,孩儿就做好心,打破这个闷局,看刀!“倏地左脚踏前,一刀往杜伏威挑去。
两人明明相距足有三丈至四丈,可是寇仲只踏前一步,理该只是移动三、四尺许,偏偏刀锋却货员价实的宜抵徐子陵前胸,神奇得有若玩戏法。
在杜伏威眼中,寇仲是利用踏前的步伐,把整个人带动,故看似一步,却是前逾三丈有余,弄出缩地成寸的幻觉。如此步法,他尚是初次得睹。
寇仲的刀法更是凌厉,攻的虽只刀锋所取的一点,刀气却能把他完全笼罩,使他生出无论往一方闪移,在气机牵引下,寇仲的井中月都会如嗅到血腥的饿狼,锲而不舍的紧接噬来,微妙至极点。
杜伏威哈哈笑道:“果然有点儿门道。“猛一扭侧虎躯,右手探出,藏在袖口内的手掌往上托打,正中刀锋。
“铿!”井中月一阵颤抖。寇仲亦是浑身一震,收刀后退,油然立定,叹道:“老爹的袖里乾坤绝艺,实乃我奕剑心法的克心。因为我根本摸不透你袖子中的变化。”
杜伏威双目眯成两线,其中精芒烁动,仍予人神藏内敛的含蓄,却又说不出的张狂道:“武功都有他的破绽。而奕剑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