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王妃,王爷请留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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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皇上的救命之恩,如今卿月身体已经康复了,还是先行离开。”卿月清冷的声音淡淡的说着,虽然目前北帝的皇宫是她很好的藏身之地,可是北帝的危险让她背部如刺针芒。
“不急,待你的身子好一些,在自行离宫,朕不勉强。”北帝琥珀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卿月一眼。便转身的离去。
看着那里去的背影,卿月转眸望着天空,湛蓝的天空与蓝眸相映成趣,如今她的身份隐瞒不住,额间的印记或许可以用头发遮挡住,蓝眸呢?这个时候的她不禁感叹,如果有美瞳就不用这般的发愁了。
圣族的执事长老当初那么的狠决,要置于她死地,那么如今知道她活着,自然不会放过她,她离开皇宫改如何自处?
远处的北帝,停住了步伐,转眸看着依旧站在那里的人儿,湖蓝色云纹衫广袖上衣,过膝的妃色长裙,袖口和领口都用雪白的貂皮围住,窈窕的身姿,曼妙玲珑如墨的发垂在腰际,不施粉黛的容颜淡雅脱俗,如一朵蓝莲花,风华绝代,冰清玉洁,她会绽放怎样的光彩呢?
北帝唇角浮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抖落了满枝的梅花,寒的如晶莹剔透的冰凌落下。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漠风光是另一种风景。
北帝这个人情卿月就是欠下了,索性就暂时在北漠皇宫里调息休养。
温暖的寝宫内,桌案的香炉内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房间里,床榻上,卿月盘腿而坐的调息内力,只是原本浑厚的内力游走在血液之中,因为她的运功犹如冰锥刺骨那般的痛,仿若刺进了骨髓,延伸到四肢百骸。寒得卿月身子猛烈的一抖,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
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她试了多少遍,只要运用内力,就会冰锥四顾的痛,刺骨的寒,内力根本无法使用。
北帝已经帮助她打通了七经八脉,为什么内力好似被冰封住了一般。卿月静静的坐在那那里,眸光扫过放在房间四处角落的火盆,清透的蓝眸闪过一抹流光。
北帝的寝宫,卿月缓缓而来。
“麻烦公公,民女卿月想觐见皇上。”卿月看着太监淡淡的说着。
“卿月姑娘可以进去了。”太监尖细的声音恭敬的说着。
卿月秀眉一挑,刚要说话,太监的声音再次的响起;“皇上说,卿月姑娘来了,不必通报。”
卿月如海的蓝眸划过几丝拨动,推开寝宫的门向里面走去。
优雅的琴音倾洒在寝宫的每个角落,轻纱漫舞,暖意洋洋,卿月停下了脚步,透过珠帘看到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北帝,慵懒的依靠在软榻上假寐。
而另一边,一袭紫色宫装的美人在低眸抚琴,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艳若滴,微微抬眸,风情无限,
卿月没有向前走,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琴音的结束。
琴音如云,如风,与雨。在不经意之间可以洗涤着心底的疲惫,连卿月都不忍不住被这琴声感染着。
琴音似乎拂过心间,而渐渐的消散而去,一曲静心音,真的达到了静心的地步。
北帝缓缓的睁开眼眸,眸光扫过站在珠帘这边的卿月。
“民女参见皇上。”卿月的语气依是淡淡的说着。
“进来吧!”北帝低沉的声音说道。
珠帘晃动,卿月缓缓的走了进去。
“臣妾告退。”这样的美人如水一般,见她一张鹅蛋粉脸,凤眸顾盼有神,粉面红唇,一袭紫色宫装,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
美人看到卿月微微一怔,很快敛去,微微一笑转身的离去。
北帝抬眸看着今日的卿月,一袭蓝衣似水,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冷如清雪。
“坐。”北帝温和的语气淡淡的说着。
北帝此时虽然依旧是笑的一脸慵懒,可那柔柔的笑意却并不曾到达眼底,琥珀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浅淡的笑意将他俊雅无双的面容益发衬托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沉静着面容,似是在等她作出回答。
看着这样的北帝,卿月一惊证实了心中所想,想必北帝是知道答案的。
“民女有一事想请教皇上。”卿月抬眸看着北帝说着。
“但说无妨。”北帝执起香茗,就唇浅尝了一小口。神色始终保持着闲适悠然,慢条斯理的说道。
“多谢皇上的救命之恩,只是既然皇上为民女打通了七经八脉,为何民女依旧无法使用内力?”卿月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风卿月对于药理医术略懂一些,但是对于自己身体的异状还是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当日朕救你的时候,你凭借体内释放出来的内力吊着一口气,朕将你的七经八脉打通。将你救醒,只是却没有想到你身中一种罕见的似毒非毒。只要运用内力,毒素就会游走你的全身,将你冻结。”北帝缓缓的说着。
第48章 恩断情绝8()
“似毒非毒?”
“这种毒不算毒,这是一种千叶草的萃取的汁液,即使你喝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只要沾染血液就会迅速化成毒。”北帝琥珀的眸子看着卿月继续的说着。
卿月的眸光一闪,她何时中毒了?沾染血液?莫非是那日那把匕首,只有匕首沾染了鲜血,毒气才会游走?
端木夜
卿月的心骤然一寒,隐隐的痛楚再次的传来,即使她侥幸逃生,体内的千野草也会将她冻成冰人的,他真的要将她置于死地
往日的深情,如今看来只是一场笑话,真相往往都是那么的可笑之极。
“谢皇上,民女知道了。”卿月眸光敛去所有的情愫,淡淡的说着。
“需要朕帮忙吗?”北帝放手中的茶杯放下,声音低浅而随意的说着。
“谢谢皇上的厚爱,民女身子已经康复了。”卿月淡淡的说着。
“想离开北漠。”北帝嘴角一勾,似乎已经料到了卿月这样说着。
“叨扰北漠已经有些时日了,民女深感不安。”北帝什么都掌握在手中,而不动声色,就等待着她的到来,这样的人危险的让她有些惧怕,有些想躲开。
“好。”北帝说道;“不过,一会云歌回来,一起用完晚膳,明日离开可好。”北帝琥珀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面前这个小心翼翼的女人,他那么可安可怕吗?
她可以和云歌在一起,潇洒随意,和端木夜针锋相对,好不惧怕,和司空璃成为知己,和他只有淡淡的疏离,一句民女用意却那么深。
云歌,卿月的眸光一动,她要离开,还真的想再次的见云歌一眼,低声的说着;“谢皇上。”
太液殿前的红梅绽放,飞舞的雪花不禁的飞落而至他们接人坐在软榻上,四周摆放着火盆,冷气袭来却被火盆的气息驱逐。
赏花看雪,把酒言欢是何等的美事,只是多了一个北帝,卿月便不如以往那般随意。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洒下来,清酒佳肴,为这一刻增添了一丝难言的感觉。
“谢皇上的救命之恩。”卿月执起酒壶,斟满了三杯清酒,像北帝敬一杯说着,虽然防范北帝,但是这份救命之恩,她是非常感谢,卿月话音落下,两个人一仰而尽。
“云歌,明日我就要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相见,这杯酒,卿月敬你,谢谢你给了卿月的温暖,属于哥哥的温暖。”这一刻那清透的蓝眸划过丝丝的笑意,不是面对北帝的疏离冷漠淡然,而是真诚的笑,流光点点,璀璨异常。
北帝琥珀的眸子微微眯起,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而后一仰而尽。
云歌举起酒杯,如一波秋水的墨色墨子微微一笑,手中的酒杯一仰而尽,轻轻流转间,如水墨一般静如水,风如雅。
“既然明日离别在即,何不在奏一曲琴箫合奏,风雅轩的琴箫合奏如今已经名扬天下,朕还未听过。”北帝唇角一勾缓缓的说着。
上次卿月和云歌在风雅轩相聚,虽然发生了意外,但是那曲琴箫合奏却已经名扬天下,任何人的合奏也达不到他们的境地,那是一种心灵合一,默契的境地。
卿月的唇角扬起,蓝眸如水月一看着云歌。那样的眸光璀璨光华,如蓝月流转,如雪后的天空一般,那样的美。
云歌的心弦微微一颤,随即转眸,将白玉箫拿出来。
看着那把白玉箫,卿月的眸光一转,将已经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本想明日离开的时候再给,却没有想到今日从宫中见面。
“这是。”卿月的指尖一挑,瞬间一个蓝色的仿若琉璃一般的鸳鸯扣,下面束着蓝色的穗,在皎洁的月光的衬托下,越发的蓝,越发的晶莹剔透,好似卿月的那双眼睛一般。
卿月接过云歌的白玉箫,将鸳鸯扣的另一头蓝色的线穿过玉箫一头的瞳孔系上,一边系一边说着;“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前些日子,卿月看到宫女们将这个东西要扔掉,说出从玉制品中挑出来的,这个似玉非玉,说是赝品,就要扔掉,我就要回来了。”当时她一看,这个是蓝色的琉璃,晶莹剔透,想不到这个朝代还有琉璃吗?不过他们都不认识罢了。
于是她就挑了两个圆形像玉扳指大小的琉璃,将他们向同心戒指那样套在一起,好似鸳鸯扣,然后找来蓝色的穗子穿在上面,打算送给云歌。
说话间,卿月一惊将鸳鸯扣系好在云歌的白玉箫上;“这样就不像水墨画了。”卿月将白玉箫还给云歌,笑容浅浅的说着。
看着那白玉箫白色的玉质,温润柔和,蓝色的琉璃鸳鸯扣蓝得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下面系着穗子,为这白玉箫曾添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北帝琥珀的眸光划过一抹幽深,听到卿月的话,微微抬眸,饶有兴致的说道;“水墨画?”
云歌那双波澜不惊如水眸的眸子也划过一丝涟漪看着卿月。
卿月蓝色的水眸此刻与那蓝色的琉璃扣交相辉映,不知是琉璃的光芒呼应了她的蓝眸,还是那双蓝眸为这夜里曾添了别样的风采。
“云歌青衫墨发,一只白玉箫,永远都是那么清清淡淡,眸如水不起一丝的涟漪,就好似从晕染的水墨画走出来一般,空澄,气韵,水墨淡成妆,很美很美,可是少了一丝活力,你看。”说着就把白玉玺轻轻一晃动,温润的白玉,剔透的琉璃蓝坠轻轻的晃动,清光流泻,意蕴见如同水墨画的白莲上滚动的露珠,盈盈闪动着璀璨的流光异彩,璀璨异常。
卿月轻轻一笑,这一笑,犹如九天飘落的雪花霜瓣般透亮明净,纯洁的仿佛可以净化世界上的一切污秽。
不禁让云歌怔住,如水秋水一抹的眸子映入了那纯洁的笑容,暖暖的,却可以照进心里的每一个角落,好似有什么在轻轻的拂动着他的心尖,轻轻柔柔,悸动而起。
看着云歌的样子,卿月眸光一闪,转眸看着北帝萧汐寒说道;“我也是借花献佛。”清透的蓝眸盈着浅浅的笑意,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无妨,没有卿月的巧手,也发挥不出它本来的光彩。”北帝琥珀的眸子敛去那幽深的光芒说着。
雪花纷飞,红梅绽放,香气缭绕在空气之中。
太液殿前,北帝慵懒的坐在软榻上,执起茶杯,品味着香茗,不知是琴声符合着箫声,还是箫声融入琴声之中,这样的曲子回荡在太液殿上。
很多年以后,北帝萧汐寒都忍不住的回忆他们三人的这一幅画面,这般的美,美的深深烙印在心底深处回味着
一袭蓝衣如水,云袖流转,低眸抚琴,沉浸琴箫营造的世界里,纤细白皙的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如水的蓝眸让人呼吸一窒,好似能将人引领在浩瀚的大海之中畅游,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嘴含淡笑,那双海一般的蓝眸凝视着对面的人,一连串极清澈柔美的音符,从她指尖流泻。
云歌手持白玉箫,蓝色的坠子微微晃动着,箫声轻起,琴声跟随而来。
月光皎皎,莹润光辉,好似都倾泻在青衫上,青丝飞舞,平波如秋水的眸子盈着浅浅的星光,手持白玉箫,白玉箫的另一头的蓝色琉璃扣微微晃动着。
琴音琴请脆空灵,余音绕梁,箫声流觞曲水,但石击幽泉,若风入松林,流畅请稚,犹如春日处融的溪流,琴声悠扬如流水畅流入心,眼前一片绿茵花野,蔓延到天际,接天云遏,一望平川。
行到水穷坐看云起,望春风又绿杨柳依依,清风笑明月,天地之间任我飞。潇洒惬意,畅快淋漓,那样的心境恐怕北帝萧汐寒穷其一生也达不到的境界。
曾几何时,他以为云歌就是这天地之间的异数,原来还有一个人如风却又光芒耀眼的女子。
“良辰美景,琴箫合奏,怎么能少了本少主呢?”磁性的声音宛若天籁一般落下。
阿狸,卿月的眸光骤然抬起,向声音的来源之处望去。
皎洁的月色下,漫天的红梅绽放,司空璃就那样踏着红梅而来,如雪的白衣与漫天的雪花融合,却又恣意流转。
一袭白衣好似绽放的白莲花,青丝随风飞舞,更增添他的风姿,眼若流星,唇角泛着倾城的笑容。
司空璃站在红梅树上,微微一动。漫天的红梅梅花簌簌的落下,飞落太液殿。彼处红梅盛开,绚烂满天凄艳的红霞,你笑得倾城绝美,而她却整整相望,落花如雨
司空璃身影手腕一转,如白鹤的身子踏着纷飞的花雨而来。
指尖依旧拨动着,一首行云流水,酣畅琳漓,意境奇美的琴箫去,如水银泻地消失空中,然香气久久不散。
“送给卿卿。”司空璃的身子落下,忽然身影一转,白衣如芳华的流转,落座在卿月的面前,一只娇艳的红梅花带着香气呈现在卿月的面前。
看着卿月怔怔的模样,司空璃的手一转,将红梅花簪在卿月的而后。
“卿卿好美,卿卿的眼睛更美,卿卿一切都好美。”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