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王妃,王爷请留步-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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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国初定,云歌自然可以离开北漠了,想到这里,卿月不禁看着北帝说着;“请问,云歌去了那里?”因为关心云歌的身体,花恋歌的人一直在秘密的注视着云歌,可是十天前,云歌就消失了讯息,因为她急着处理蓝羽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找云歌。
“云歌?”北帝的眸光一转,优雅的声音淡淡的说着;“云歌十天前说有事要办,就离开了。”
“云歌什么时候回来?“卿月不知道为何心底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没有。”北帝低声的说着,云歌去拿来,从不需要像他交代的,所以他从来也不过问,因为他相信云歌,可是想到云歌当时的神情,深邃的眸光微微一怔。
“不过当时云歌给朕一封信函,说天下初定的时候可以打开看。”卿月说着,从袖子之中拿出云歌给的信函说着,他的心也隐隐不安了起来,当时云歌有一瞬间的反常,如今算是天下初定了,便破不急待的打开来看。
可是当北帝看完信函的时候,优雅的面容顷刻之间凝重了起来,这是在北帝的身影不曾有过的凝重,那样的神情,看着卿月的心口一紧。
清透的蓝眸划过丝丝的不安了起来,看着北帝清冷的声音不觉得放缓了说道;”云歌说什么?”
北帝看着手中的信函沉默不语,抬眸看着不安的卿月,再次的落在手中的信,敛去眼底的情绪说道;“云歌说他”
他应该按照云歌的嘱托,最不能告诉的人就是卿月,可是这一刻,看着处理国事处变不惊的她,这一刻面对云歌的消息恢复了属于女子的模样,那样的焦急不安,心底划过一丝不曾有的苦涩。
在北帝怔住的瞬间,卿月的身影一闪,瞬间躲过了北帝手中的信函。
看着云歌给北帝的信函,蓝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皇上,你我相识多年,云歌辅佐皇上一统天下,皇上有经世之才,必然成为千古一帝。
然,却突然发现皇上有些手段,云歌不认同,当得知皇上的计谋,特别说对月儿的种种,云歌不赞同,又想要质问皇上,可是也明白皇上的苦心。
有些事情,知道了,就知道了更多了,凌帝没有死,只是如今皇上统一五国在即,凌帝是避免百姓圣涂炭的唯一转机,云歌唯有舍身将凌帝救醒,帮助皇上早日完成统一大业,这就是云歌的命。
云歌只求皇上,不要将云歌的事情告诉月儿,这是云歌的请求,也希望皇上不要为难月儿。
云歌绝笔
卿月瞬间仿若坠入冰窖之中,脸色骤然之间苍白了起来,看着北帝吼道;”什么叫绝笔?”
北帝的心也难受了起来,难怪当日负责治疗凌帝的医者,说灵虚需要一年才能醒来,后来却突然说,凌帝三日后就会醒来,当时他还在疑惑,只是却没有想到是云歌舍身救了凌帝醒来,才会使得五国统一这样的快,原来云歌?
“告诉我,什么叫舍身救凌帝?“卿月抓住北帝的手臂,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说着。
那一袭青袍飘逸,墨发飞扬的云歌就好似从烟雨之中走来的云歌,
如水墨画一般的不真实的人,却又可以给予你无限的温暖的云歌。
你携则淡然的清风走入她心间的云歌,抚平她伤口的云歌,
那不理红红尘俗世的云歌,让人心疼的云歌,
那和哥哥一样容颜的云歌,好似哥哥一般给了她无限亲情的云歌,
那个她心心念念不想放弃的云歌,难道就这样消失在天地间了吗?
怎么会这样呢?
即使云歌不是哥哥又如何?
她穿越而来,与云歌天涯海角的距离,千山万水的跋涉,望穿秋水的等待着,飞蛾扑火的奔赴,只为了那一份亲情,即使云歌不是哥哥又如何,她已经把云歌当成自己的亲哥哥,半世流离,她只要云歌像一个真正的人心心念念的要帮助云歌,科斯到头来,难道只是一个梦吗
这一刻的卿月,心思百转千回,心伤,绝望,不在是聪明睿智,冷静淡然,坚韧倔强的卿月,她只是寻常的一个女子而已
她的心里仿若流动着一股巨大的悲伤,那样的悲伤,压抑着她都要无法喘息了一般,很痛很痛的无法呼吸。
“姐姐。”蓝宬担忧的上前扶着卿月,这一刻的姐姐是那么的脆弱悲伤。
不,即使是生是死,她都要见到云歌,云歌不应该孤独的
卿月那双溢满悲伤的眸子抬眸深深的与北帝对视,清冷悲伤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落下,狠狠的敲击着北帝的心扉;“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北帝告诉我。”
“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云歌是用云族的秘术,强行灌入自己的体内,帮助凌帝在最短的时间内苏醒。”北帝的心此刻竟是无比的压抑着,好似一块巨大的石头向下坠去,连呼吸都是那么的沉重。
“动用秘术的云族之人,命不久矣,凭借云哥的能力,最多也自由半月的生命。”北帝说完,那颗跳动的心好似瞬间坠入无底深渊,从未有这么一刻,心是这般的痛,一起并肩的兄弟,他们走过了这些年,却没有想到云歌以云族隐士的身份,以这种方式帮助他统一五国,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这就是云族隐士的命吗?
如果可以他倒是可以不顾一切,宁愿生灵涂炭,战乱四起,三年之后统一五国,或许云歌还有三年的时间。
高处不胜寒
成就帝业,他注定会孤独一生吗?
这一刻似乎每个人心里都是那么的沉重,救醒凌帝的竟然是云歌。
一股巨大的悲伤席卷着卿月的心头,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半月,云歌还有五日的生命了吗?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救了云歌,找到自己的哥哥天歌,或许她早已经将他们当做一个人了,只是没有想到到最后竟是这么的无力回天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丢放在了卿月的身上,这一刻的她不言不语,微微片刻之后,抬眸看着蓝宬;“宬儿好好照顾父皇,姐姐先去找云歌。”
“姐姐。”蓝宬担忧的看着卿月,可是接触到她的目光,便说道;“宬儿会好好的照顾父皇,等待着姐姐回来的。”
卿月看着蓝宬,唇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浅笑,有宬儿在,父皇她就放心了,蓝羽也变放心了,她一定要去找云歌,哪怕在云歌最后的几天里,她都要陪着云歌。
一袭蓝衣瞬间踏波而去,翩然的身影如彩蝶一般飞舞,渐渐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端木夜幽深痛楚的眸子看着那纤细的背影,那脆弱的卿月,心口泛着难以言喻的痛,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他,却是犹如石头一般僵硬的无法动弹,今生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格了。
只是情难断,心难舍,他们真的从此望断天涯路吗?
情难舍,心难留,花朝月夜,转眼变成指间沙。不如生生世世,两两相望,且归去,看青山隐隐,流水迢迢,望断天涯,有何惧刹那芳华。
只是云歌回去那里?要去那里呢?
这个时候,即使卿月发出信号,都不见花恋歌的出现,花恋歌到底去了哪里?
卿月离开了清水潭焦急万分
天大地大,那如水墨一般的人会去哪里?唯一的去处就只有长青山,云族隐居的地方,可是云歌恨透了那个地方,怎么会有回去呢?
那么花恋歌这个时候消失,会不会与云歌有莫大的关系呢?
她目前没有别的路可走,就只有去长青山找寻云歌的下落,即使云歌讨厌那里,但是那里毕竟承载了云歌太多的东西。
卿月便日夜不休的向长青山而去。
因为云歌还有五天的生命,她一定要见到云歌,三天三夜,卿月几乎没有合眼,累死了两匹马,风尘仆仆的站在了长青山的脚下。
只是长青山的云族里,并不是那么好进的,当初花恋歌只是说找到了进入云族的办法,可到底是什么办法,并没有详细说明,她只是记得在长青山的后山的一处密道之中,想着云歌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后山走去。
长青山的山前,山峰陡峭,好似山峰能够直飞云天一般,穿入天上的阶梯,巍峨耸立,然而后山却是平缓望不到尽头,山脚下的溪水潺潺的流淌着,鸟语花香,好似又是一个世界一般。而她终究体力不支的昏到了过去。
她真的很累很累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看到了一袭青色长袍的云歌站在山崖上,衣袂飘诀的看着她;“月儿”
卿月刚要上前去,可是身后却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思涵”
第120章 半世流离14()
一瞬间,山风凛冽的感觉消失,黑,黑漆漆一片,寂静的气息好似万年的枯井,死寂的让人害怕,然而此刻两个人抱在一起继续的向黑洞坠下去。
死寂,死寂的好似坠入万丈深渊,黑暗之中,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卿月只觉的鬼厉紧紧的将她护在怀中,不受到伤害一般,这样的感觉为何这样熟悉?
“你是谁?”卿月低声的说着,他们坠下去的地方可能就是云族的入口,所以她倒是不担心,可是鬼厉究竟是谁?为何不顾一切的生死相求,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认为这是巧合?如果鬼厉进入云族有自己的目的,刚才大可以不顾她的危险,进入云族的入口,可是他却没有,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去救她,这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他究竟是谁?为何要这样做?
黑暗之中看不清楚鬼厉的神情,只听到那异常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不过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与你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冲突,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卿月闻言沉默不语,黑暗中,看不清粗他的神情,但是却可以感受到那压抑的气息,熟悉却又陌生?
正在卿月思索的瞬间,眼前的漆黑豁然开朗,刺眼的阳光倾洒下来,刺痛着卿月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扑通一声,两个人坠入了通体彻骨的寒意袭来,彻骨的寒意好似能够穿透肌肤,刺骨的寒意源源不断的侵入她的,顷刻之间,那样彻骨的寒意延伸到卿月身体的四肢百骸。
那样的寒意同样的席卷着鬼厉的全身百骸,那苍白的脸颊好似凝结成霜一般,将卿月抱出了这寒潭之中,放在草地之上,而蛇天生就属于极寒的动物,所以并不惧怕着寒潭。
这彻骨极冰寒的潭水,即使他这样的体质,都承受不了,何况是她呢?
鬼厉将卿月扶起来,掌力翻飞,运功调息,卿月体内的寒气,传说云族之中有一方天玺潭,极为寒冷,能将人瞬间冻成冰人,如果不是她体内有鱼珠保护的话,恐怕就早已经成为冰人了,只是当鬼厉的目光扫过,才终于发现,太极八卦,两级相克,恐怕是他们开启的时候,不小心转动这天玺潭的寒潭之中,因为寒潭的水一半是极寒之水,一半是温水,两级相克,一生一死
长青山的云族与外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好似巨大的长青山中间最高的山峰留下的一个盆地,而云族就坐落在这个盆地之中。
翠绿翠绿的竹海,漫山遍野的摇曳在风中,仿佛是一个竹海的世界一般。
而司空璃紧随其后的追赶而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带着鬼厉面具的黑衣人掌力翻飞打在卿月的身上。
司空璃如水的眸光骤然之间划过一抹寒光,掌力翻飞的向鬼厉打来,鬼厉的掌力是在吸取卿卿体内的气息,莫非是吸功大、法?
白衣在空中翩若如雪,恣意风流的身子却是散发着死亡的气息,那一掌狠狠的向鬼厉袭击而去。
鬼厉的眸光一转,躲过了司空璃的攻击。
“你是谁?你对卿卿做了什么?”司空璃冷冷的声音带着杀气的落下。
“我是救她?”鬼厉看着司空璃的掌力,那般的狠决而残忍,压抑着低沉的声音解释着说。
“你分明是在吸取卿卿的内力。”司空璃掌力狠决的朝着鬼厉打去,不留给鬼厉一丝一毫的喘息着。
两个身影在风中纠缠着,碧波荡漾的竹海穿梭着,鬼厉步步的躲避着司空璃,然而他却是步步杀机的打向鬼厉。
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此刻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了?
直到卿月缓缓的睁开清冷的眼眸,刚才发现的一切她都知道,抬眸望着那远方纠缠的身影,眸光划过一抹诧异,阿狸怎么会在这里呢?
可是此刻因为寒气的侵入,倒是鬼厉又一次不顾一切的救了她,想要阻止他们,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坐在那里运功调息着体内的气息。
清风拂过,风中夹杂着青草的香气,还有竹林的气息,这样的一草一木,清新平和,恍若世、外、桃、源一般,适合隐士云族生活的地方,只是这样的地方却又多了一丝死寂,似乎连植物呼吸的气息都没有,试想一下长期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会被压抑的疯掉一般。
因为有鬼厉吸取她体内的寒意,运功调息了一会,一股暖意从丹田缓缓的升了起来。
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着她的全身,卿月的眸光瞬间划过一抹亮色,她的内力好像会再次的突破一个层次了一般,便屏住呼吸坐在那里调息着她的内力,因为她特殊的身份,特殊的体质,鱼珠归位,内力也渐渐恢复,可是到了第七层以后,着实缓慢,可是她又不能着急,否则的话会走火入魔,那样的话会得不偿失,想不到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
一直到那强大的气息平平缓着流动着,蓝眸划过一抹灼亮的光芒,她的内力再次的突破了一层。
卿月看着远方,发现那两个身影纠缠着难舍难分,眸光一闪,瞬间腾空而已,蓝衣如水一般飞扬在空中,踏着碧波而去,翩若游龙的身影翩然的向那两个纠缠的身影飞去。
“住手。”清冷的声音仿若天外来音一般的落下,掌力翻飞,分开那两个打的难舍难分的身影。
鬼厉和司空璃闻言,微微停下了那一刻,在停下那一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