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步步逼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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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思量之下,穆静还是决定来找苏子浅,拿拿主意,以免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给她带来麻烦。
绿若等着和苏子浅一同去处理,此次闹事事件,苏子浅看了她一眼,道:
“你先等会,我和王爷说几句话。”
“是,公子。”
苏子浅望向君寒,君寒正坐在饭桌上等着用膳,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望向自己这边,目光淡淡。
昨日才答应君寒,在两朝会晤之前,自己的用膳时间都归他,而如今才第一天就……
苏子浅眸色微闪,她缓缓走上前,思忖了一会,才道:“王爷……下官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这早膳,下官恐怕是……”
君寒抬手止话,懒懒道:“本王从不听借口,苏城主只需要给本王一个交待即可。”
苏子浅拱手道:“如若王爷不嫌弃,下官愿多陪王爷用膳几天。”
君寒挑了挑眉头,他微微侧目,视线落在苏子浅的身上。
“苏城主的这个交待,本王并不满意。”
苏子浅微微紧了紧眉头,君寒的唇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魂的笑容,他不紧不慢的开口。
“如果苏城主想不出让本王满意的交待,与其让本王生气,倒不如……
苏城主和本王打上一个赌,若如苏城主赌赢了,这早膳的事情,本王不予追究,若是苏城主赌输了……”
苏子浅静静的看着君寒,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见君寒的眼角挑起一抹淡淡的流光,对苏子浅笑道:
“若是苏城主赌输了,便罚苏城主替本王沐浴更衣,如何?!”
此话一落,千易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看了君寒一眼,随后望向苏子浅,等待她的回答。
绿若却是比较激动的走到苏子浅身边,她暗暗扯了一下苏子浅的衣袍,道:
“公子,要不,你和王爷先用完早膳罢,姑娘那边的事情,不着急的。”
怎么都不能让公子吃这个苦,这赌赢了也便罢了,可这若是输了呢?!
没必要为了一个早膳,让公子受此委屈,替一个男子……沐浴更衣……这,这怎么都不成啊?!
公子,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女子!
怎么能……怎么能将一个男子的身体看了去?!
更何况,公子根本碰不得王爷,若是碰了,会出乱子的。
君寒的目光,悠悠的飘在绿若身上,极有深意。
苏子浅心下一紧,绿若在这时说打退堂鼓的话,无疑就是在告诉,本就对她真实身份有怀疑的君寒,她的身份,有问题!
她看向绿若,沉静的眼眸里染着绿若才看得见的示意,“这怎么成,此事于我而言,是极为重要的,怎可因为与王爷打赌,结果可能会输。
因而接受惩处替王爷沐浴更衣,而感到低人一等没有面子,就退缩了?绿若,你身为我的婢女,怎么能有这般的想法?!”
绿若看懂了苏子浅眼里的示意,她咬唇,连忙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请求宽恕。
“公子,奴婢知错,王爷地位尊贵,即便是公子替王爷沐浴更衣……也是合乎情理的。
是奴婢心胸狭隘,目光短浅,还请王爷,公子原谅奴婢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苏子浅对君寒拱手道:“王爷,这奴婢让下官宠坏了,不知轻重,不懂尊卑,坏了王爷心情,是下官的不对,还请王爷责罚。”
君寒摆了摆手,他看向跪在地面上的绿若,语气幽幽,“苏城主的婢女口无遮拦,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意有所指,本王不想深究。
即是苏城主自己的婢女,自然是苏城主
自己打理的好,本王不喜欢越俎代庖。”
“下官谢王爷恩典。”苏子浅望向君寒,一双黑眸沉静如井,她开口道:
“下官选择与王爷赌上一局,并且,下官愿赌服输,诚然,下官亦希望王爷您也一样……愿赌服输!”
……
…………
还以为七王爷君寒是有心为难,打赌的局,必定会让她无法做到,却谁料……
“公子,王爷给你一炷香和一盏茶的时间,回到七王府,这不是有心放水么?!”绿若在一旁低语。
站在七王爷的角度想,他并不知道公子要处理什么事件,应该是猜测公子回丞相府处理事务。
可七王府与丞相府离的不是很远,这一来一回,还不到半盏茶功夫。
而依公子处理事情的能力,顶多就花费半盏茶时间,那剩余的一炷香的时间,岂不是多了出来?!
此局,七王爷下的注是,公子在一炷香和半盏茶的时间内,赶不回七王府用午膳。
可依照这些条件来看,七王爷是注定要赌输的!
“公子,你觉得是不是啊?”
见苏子浅迟迟不搭理她,绿若便又问了一句。
苏子浅的眼眸沉静如夜,沉默片刻,她道:“那倒未必。”
这个赌局,他们之间有规定,对方不许给彼此增添压力,换句话说,就是彼此都不能出手,顺其自然。
在这样的条件下,公子却说未必……
绿若脚步微滞,差点没吓坏,她追上苏子浅的步伐,提醒道:“公子,这场赌局,你是无论如何都要胜的啊,你不能输,输了就惨了!”
苏子浅没接话,她瞥了一眼醉花楼门口,那里围着一大帮子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普通百姓,也有江湖中人。
她从醉花楼那边绕过去,拐了几个弯,跃进穆静的室内。
穆静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苏子浅后,连忙起身,对她道:“公子,上次我惹的祸,恐怕报应来了。”
苏子浅坐在兰花木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把具体情况,说来听听。”
苏子浅在身边,有个最大的好处,便是你看见她的时候,她都是那般的沉着冷静,那般的从容不迫。
仿佛,在她眼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关,就算有再大再多的困难,放在她的手里,亦是轻易就能解决好的。
与她相处,哪怕你的心是那么的浮躁,亦会不自觉的,跟着平静下来。
不管旁人是不是与她有着一样的想法,反正她穆静就是这样感觉的。
穆静将此事,讲了个大概。
昨夜,有几个衣着昂贵的客人先是点了涟舞,只是涟舞身子抱恙,便没有接客。
那几个人却没有为难,只说找几个比较好看的,又比较懂事的姑娘陪陪就好了。
这些场景,在醉花楼基本上每天都会上演一次,穆静也就没在意。
可当天色微亮之时,麻烦来了。
那几个人,先是说她唤去的姑娘不尽职,那些姑娘未着寸缕,便被他们几人赶出房间。
接着,乖其与他们了解情况,他们却说,那些女子算不上是风┏九樱悄们癌欢┳鳗乐,要的就是享受,不是看她们哭丧着脸,这不情愿那不情愿。
乖其见状,只得先询问那些姑娘,那些姑娘眼泪汪汪的,说他们要她们都做一下奇奇怪怪的动作,稍不做好,他们就开始打骂。
她们虽为风┏九樱匚坏拖拢扇床皇悄侨稳舜蚵畹逆九�
但为了不给醉花楼惹麻烦,便忍了下来,可却没想到,他们不仅变本加厉,对她们更是用上了手段。
还将她们绑在床,榻之上,将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一一用在了她们的身上。
115。115,若是主子再与苏城主走近一些,主子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客人,她们都吓得眼泪汪汪的,一直喊着不要。
许是他们嫌她们太吵了,没了玩┡男乃迹脖阌辛苏夂罄吹氖虑椤�
他们几人,都是一人一个姑娘,一人一个房间紧。
他们不对那些姑娘做些欢┖弥拢炊墙媚锿览锱按髦值谰呗址铣。切┕媚镎厶诘乃廊セ罾傣拧�
醉花楼,是青┞ィ洳煌谄渌喋楼,会尊重姑娘们的意愿,但却依旧还是要遵守青┞サ墓婢亍�
那些姑娘不是清┵娜耍直话艘梗碛此担鞘且讯鳗客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无论他们要她们做什么……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进青┞ィ饕俏讼硎苋猢体上的快乐,又有谁会料到,这几个人,是为了追求精神上的刺激?!
多番交涉失败后,对方要求给个合理的交待,否则便要砸了醉花楼的招牌,让醉花楼无法在这京都立足。
闻言,穆静便与他们道,想要个交待,那就要等我们主事人来了再说。
穆静推开一扇菱花窗,看了看楼下的几个人,道:“公子,那几个人便是在那里等着的那几个人,如今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钟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等的快不耐烦了。”
苏子浅放下手中的茶盏,她起身,走到穆静身旁。
顺着穆静的目光望下去,映入眼帘的,是看上去身材硬朗的几个年轻人。
他们脸上的神情不耐,便连乖其在一旁讨笑,也没有要缓和的意思。
穆静收回目光,对苏子浅道:“公子,我们与他们交涉三回,皆是无果,他们,是铁了心的要我们给出他们所想要的交待。
而且,看他们的神情,似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行为举止,言语思路,皆是有条有理,思维清晰,我怀疑……他们是……带着目的来的。”
苏子浅的眸光依旧落在那些青年人的身上,她淡淡的开口。
“那些姑娘……如今在哪里?”
“我已经命人给她们找大夫看过伤口了,如今,应该是休息了。
皆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看的大夫都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了。”
穆静面色冷意盎然,他们用蜡烛,把腊滴在那些姑娘的肌肤上,用勉铃置入那些姑娘的体内等各种手段,将姑娘折腾的那么惨,但却又只是当时受不住,过后便无事了。
那些姑娘,如今得的是心病……
这个朝代的青楼,有调┣榈囊┅粉,有勾┤说拿末术,这些,都是闺┓咯行├值氖侄危模侨枚苑较硎艿阶罴碌目炖帧�
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行乐,姑娘们承受不住,他们大喊扫兴,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们要求给个交待,却怎么都不满意,还撂下狠话,再给穆静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此事给的交待还是让他们不满意的话,便要砸了醉花楼。
几次下来,穆静算是看出,他们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要的,是一个,可以将醉花楼堂堂正正弄垮的借口。
收回视线,苏子浅转身,回到自己刚刚落座的地方,重新坐下。
绿若问道:“公子,眼下该怎么做?”
苏子浅尚未开口说话,便听穆静道:“他们,又开始闹事了。”
苏子浅淡淡的开口:“他们,要你给个交待,而当你给不出的时候,是不是有问过他们,到底想要怎样的交待?”
穆静颔首,“我是这么问过,但他们跟我打哈哈,就是不说……要怎样的交待才会令他们满意。”
绿若蹙眉,“公子,这些人有意针对醉花楼,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是上次十二皇子的人,如今回来蓄意报复?!”
苏子浅抿了口茶水,她面色沉静,眼眸中的光芒却是越发的幽深,“出手的……不是十二皇子的人,而是他的母妃。”
倘若是十二皇子来报复,是不可能用这样的手段的。
他最有可能的是,让人将涟舞抢走,再一把火烧了醉花楼,是决计不会用这样绕来绕去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
p》只因――他是个草包。
不可能会有曲曲弯弯的想法。
而他的母妃――柔贵妃,心思缜密,做事追求完美,此次事件,倒是挺符合她的性子。
苏子浅低垂的睫毛微微一扇,柔贵妃……来的好快!
穆静将菱花窗关好,她看向苏子浅,道:“即是贵妃出手,那我们岂不是……难逃此劫?”
“那倒未必,只需要将涟舞奉上,然后歇业几日,柔贵妃会暂时还我们一个清净。”
“不成!”穆静听此,激动的走上前,“涟舞是我们的好朋友,怎么能够为了保住醉花楼,而将她推出去,我不赞成,我也不会同意。”
苏子浅微笑,“那就告诉他们,钱可以赔偿,他们的损失也可以赔偿,如果他们还是不愿,那就把他们……”
“杀了?!”穆静连忙摆手,“我不赞成卖姑娘,同样我也不赞成杀人,杀人犯法,得不偿失,我不同意。”
苏子浅倪了穆静一眼,淡淡道:“那就把他们先绑起来,这些天,暂时不要营业,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
…………
走在路上,绿若问苏子浅,为何不利用琼楼玉宇的势力,替醉花楼解除危机。
苏子浅没有接话,只是转身,走另一个与七王府截然不同的方向。
朝廷还未正式宣告琼楼玉宇,归为皇室酒楼,琼楼玉宇的幕后人,也还没有正式授予封号。
此时,理应避开风头,以免在朝堂之中,站不稳脚跟。
否则……于她苏子浅而言,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眼下,还有一炷香的功夫,若是苏城主还没有回来的话,那么主子就赢了。
千易面无表情的瞟了君寒一眼,见他正坐在自己的书案上,认真的查着文献。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时而翻页,只见衣袖微动,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优雅贵气。
昨夜,在主子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白衣少年,为主子研磨墨汁。
那白衣少年见他伏案疾笔,偶尔会微微低头,看主子在写些什么。
每每少年低头,神情专注着主子案册上的字的时候,主子的唇角,总是会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那抹笑意虽快,却还是被他稳稳的捕捉到了。
或许,便是连主子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可在他身边,照顾他多年的自己,却是有所发现。
千易敛下眼眸,苏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