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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王爷步步逼嫁-第8部分

小说: 王爷步步逼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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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出了皇宫,苏池望着天上的太阳,恍若再世为人。

    当真是奇了,明明是他陷害苏子浅,怎弄的他担惊受怕……

    苏子浅走在苏池的身后,朱红色的官袍迎风摇摆,绿若望见苏子浅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苏池是认得绿若的,那个天仙一般的美人儿,当初苏丞相把她送到苏子浅身边,他还惋惜了好一阵子。

    如果他身边有如此佳人,在夜幕下,乐文,那该是多么销┗辏嗝淬獾氖虑椤�

    可惜了,她如今是苏子浅的婢女。

    苏池停下脚步,在他身后的苏子浅越过他,连声招呼也没有打,就这样直直的越过去,苏池的脸色微微不悦出口道:

    “果然当了大人就是不一样了,三弟如今见到大哥,都不会打声招呼了。”

    说的好像她以前有跟他打过招呼一般,就算原苏子浅有,可他,确定会稀罕么……

    不过这只是表面话,苏池在暗地里讽刺她当了官员就不知天高地厚,苏子浅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她停下脚步,回眸看向苏池,勾唇笑道:

    “大哥说的哪里话,美人在前,子浅不过是没看见

    大哥而已,

    子浅在这向大哥陪个不是,还请大哥不要生子浅的气,日后子浅一定努力看见大哥的存在。”

    “……”

    什么叫做努力看见他的存在,这是在说他的存在感,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奴婢么?!

    一个四品官员竟比不过一个五品官员的婢女,苏池简直要被气笑了。

85。085,他们,他最熟悉的人,全部死在那场蓄意的谋杀中() 
苏池冷哼一声,“既然三弟眼里看不见我这个做大哥的,那大哥又何必为难三弟,

    三弟官拜五品,刚刚在圣上面前又才死里逃生,大哥奉劝三弟一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懂得收敛才是!”

    又想仗着自己大哥的身份训示她么…询…

    苏子浅微微一笑,她盯着苏池的眼睛,突然说了一句:

    “刚刚在内殿,那个姑娘,死的真不是时候,大哥,你说,是么?霰”

    提及华初岁,苏池呼吸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的确不是时候,三弟提她做什么?”

    “提她做什么,”苏子浅低着头,好似在苦恼自己为何要提起华初岁,

    苏池一直紧紧地望着他,苏子浅却突然抬头,朝他淡淡一笑,“因为三弟觉得,她应该死的更早才是。”

    死的更早才是……

    苏池闻言,突然像被人当头兜了一头冷水,连心都凉了半截。

    这话如果由他说出口,自然是合理,因为本身华初岁就是他娘亲安排好的人,

    而他也将挨板子要上的药送了过去,那华初岁会早死,实属正常。

    可偏偏华初岁没有早死,甚至撑到了苏子浅洗脱了罪名,要询问幕后指使之人是谁时才死,

    这本就奇怪,不同于他的苏子浅,最希望华初岁活着的苏子浅,却在这时告诉他,华初岁应该死的更早!

    一切的发展,都透着一抹诡异的气息。

    苏池猛地抬眸看向苏子浅,苏子浅却早已转身,与绿若离去。

    阳光下,朱红色衣袍与一袭绿衣相互映衬,显得格外和谐美好,他们缓缓离去的背影,悠然自得。

    苏池节骨分明的手指缓缓收起,盯着苏子浅的视线中,透着一抹阴戾的杀意。

    苏子浅,果真留你不得!

    绿若与苏子浅一同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绿若有一堆问题想问,可视线瞥及苏子浅时,见她已经合上了眼眸,便没有出口再问。

    沉寂中,苏子浅突然问道:“百里迷云怎么样了?”

    去内殿之前,她将百里迷云送出了宫,交由绿若打理,依旧记得那倔强姑娘的眼神,充满了带刺的防备。

    ……

    …………

    “怎么是你?”

    “我可以帮你夺回你的一切,但是,我有条件。”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只有我信你。”

    …………

    ……

    “百里姑娘,奴婢已经帮她处理了伤口,秘密将她送回将军府了。”绿若想起百里迷云的伤势,不由心中同情,她低头叹道,

    “公子,百里姑娘当真是好惨,她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青青紫紫,被人掐的一片一片淤青,那手更是惨不忍睹,渗着血丝,如今都肿起来了!”

    高底旗鞋踩的,能不肿么……

    苏子浅依旧闭着眼眸,淡淡道:“明日她来时,你教她杀招。”

    绿若道:“是。”

    看来公子是要培养百里姑娘,绿若暗思,她看着沉静的苏子浅,试探的问道:

    “公子,今日的宫宴,怎么样了?”

    昨夜苏子浅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药瓶,她当时好奇,便一直跟着苏子浅,看看她想做些什么。

    只见苏子浅从笼子里抓出一只鸽子,在鸽子的背部轻轻划了一道小小的伤口,随后将取回来的药瓶打开,为鸽子上药包扎。

    做完这些,苏子浅将鸽子重新放回笼子里面,坐在雕着梅花的木椅上,静静的看着。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笼子里的鸽子突然一阵抽搐,上蹦下踹,不过片刻,就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苏子浅起身,抬步走了上前,视线凝在那鸽子上,一双幽深似井的黑眸在夜色中暗自沉思。

    她按耐不住好奇,走到苏子浅的身边,将笼子里的鸽子取出,却惊讶发现,鸽子已经死了。

    绿若转眸看苏子浅。

    苏子浅淡淡道:“明日宫宴,旁人唱戏的道具。”

    “她死了。”

    “怎么会?!”绿若不解,“公子不是将金疮药换了过去么,怎么还会死?!”

    “她身子太过嬴弱,一时没有撑住。”苏子浅缓缓睁眸,淡漠的眸光凝在车帘上,“现在,我想知道,一年前我轻┍×智迩逡皇拢降资窃趺捶⑸摹!�

    既然罪名为轻┍$瑭污,那两个人怎么可能不坦诚相见?

    可是,两人一旦坦诚相见,原苏子浅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是女儿身?!

    这个无处不透着奇诡的事件,如若不解决好,恐怕有心人还会利用此事,大作文章,置她死地。

    绿若蹙眉,“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只记得那天是二姨娘寿辰的第二天,

    二姨娘寿辰当日,公子被人唤了出去,便再也没有回到过自己的小屋,

    直至第二日,有官差来抓拿公子,府上传出公子非礼太尉庶女一事,奴婢才知公子的去处,但那时,公子已经被送往衙门审问了。”

    马车内一阵久久的沉默,绿若忽然问道:“这件事情,公子不是应该比奴婢更清楚么?”

    苏子浅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眸,淡淡道:“我问的,是旁人所知道的,并非我自己知道的。”

    绿若点了点头,她对苏子浅从不怀疑,那份信任……苏子浅的视线下落,盯着晃动的马车,在心中淡淡的叹一声,对不起……

    ……

    …………

    彼时。

    老皇帝刚回到御书房,福公公立即替老皇帝整理奏章的位置,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为老皇帝批阅奏章能够顺眼些。

    老皇帝身子坐直,端坐在龙椅上,随便拿起一本奏章看了看。

    福公公燃起了熏香,在一旁为老皇帝轻轻扇着扇子,初夏的京都,太阳已有盛夏那般毒辣。

    气温升高的极快,随便一折腾,便是大汗淋漓。

    御书房中,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不多时,有太监上前,附耳对福公公说了些什么,福公公斟酌着对批阅奏章的老皇帝道:

    “皇上,七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刚刚来报,七王爷他有事,先行……”

    福公公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皇帝打断,“不必再说,你去告诉老七,今儿个,朕见定他了。”

    “是。”

    福公公刚要走出御书房,便见七王爷君寒踏步走进御书房。

    他瞧着老皇帝,深邃的眼眸如海一般深沉,冷淡道:“有事就说,本王没多少空理你。”

    老皇帝手中的朱笔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望向君寒,“这就是你对父皇的态度么?”

    君寒双手抱胸,倪了一眼老皇帝,“说过多少遍,本王此生只有母妃,没有父皇,你记性不好就多扯扯自己的耳朵,以免遭人嫌弃。”

    “你……”老皇帝原就薄怒的眼眸更加阴沉了几分,面色寡欲,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又将那怒意敛起,对君寒道:

    “朕知道你怨朕,但此事已过去多年,你怎么还没有放下,每每见朕,都要如此反唇相讥。”

    君寒的唇角扯开一抹极冷的笑意,整个人都像是结了冰一般,浑身散发着渗人的寒气。

    宁妃宫和七皇子殿,上上下下总共六十九条人命,在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在大火的盛放下,在他的眼前,他们,他最熟悉的人,全部死在那场蓄意的谋杀中,他要怎么放下,又怎么能够放下?!

    “刽子手,你没有权利对本王说这样的话。”君寒不想多说,他看了一眼老皇帝,神情极为不耐。

    “有话就说。”

    知道碰触了君寒的禁忌,老皇帝摇了摇头,当初的事情,也是因形势所逼,若是他们不死,何来一手遮天,肆无忌惮又冷血薄情的君寒……

    “昨日朕接到一封密信,晨希国半月后将派出使者,来我然起交流文化,

    此事事关重大,朕想交由你去接任他们,为你日后登基铺路。”

    君寒笑了,“不过是一个破位子,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稀罕?”

    “君寒!”听君寒如此逆耳的话语,老皇帝心中动怒,拍案而起,“就算这个位子再破,可你母妃想要你坐上这个位置,你莫要忘了,你母妃死时对你说过的话!”

    君寒的母妃――宁妃,当年的贵妃之首。

    他的母妃……他已故的母妃……

    想着母妃对他的疼爱,想起母妃那双紧紧握着他的,染着鲜血的手,

    想起母妃对他的叮嘱,君寒敛眸,掩去眸中那抹痛意,他淡漠道:

    “所以,你又想本王做什么?”

    ps

    昨天有娃子说,七爷的戏份很少,爷在上完十二个小时白班之后,马上改变剧情的发展,要死要活的赶出来了

    明天,七爷将继续蹦跶,哈哈……

86。086,多么简短的一个字,却透着强势和不容置疑的霸气() 
见他听话,老皇帝的怒意才消退了几许,他道:

    “接待晨希国的使者,自当不能太过寒酸,把见不得人的东西搬上台面,

    我朝风气,以饮酒为主,在京都,有家名为‘琼楼玉宇’的酒楼的酒,酿的特别闻名,朕也派人购买品尝过,的确是与众不同询,

    你前去与那店家商量,让他入朝为官,专门负责朝中贡酒。霰”

    君寒已经恢复了往昔的模样,唇边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望着老皇帝,淡淡道:

    “这个任务本王接了,本王还欠你最后一个任务。

    待本王完成那个任务,你若是还敢拿母妃压本王的话,本王必取你首级,毁你江山!”

    说完转身,全然不顾脸色气的发青的老皇帝,大步离去。

    老皇帝盯着君寒的背影,将手中的朱笔狠狠砸在地上,恨铁不成钢,“君寒,你这个忤逆子!”

    走出御书房,君寒眸色未变,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却是收敛了起来。

    千易迎了上来,走在君寒的身侧,“主子。”

    大红黑袍扬起,两人出宫的速度极快,微风中,只听君寒对千易道:

    “给本王查‘琼楼玉宇’的主子是谁,安排一下,让他和本王见个面,

    另外……苏子浅手腕上的刀疤是怎么伤的,给本王查清楚,明日,本王要听到回复。”

    “属下领命。”

    ……

    ………………

    一连三日,苏子浅过得风平浪静,可苏池却是忙的要死。

    一边要解决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缺口,一边要应付找不到幕后真凶发怒的太子,

    后来……

    那个声称自己是陷害苏子浅真凶的人,却到衙门击鼓,自投罗网了。

    “因爱而恨?!”穆静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水花溅在她精致红裙的袖口上。

    苏子浅瞥了一眼她的袖口,穆静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说自己是因为太爱太尉庶女,偏偏你是夺他心上人清白的恶人,因而他恨极了你,所以策划了这么一场陷害?!”

    苏子浅道:“注意你的形象,别一开口就暴露了你粗鲁的性子。”

    穆静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在公子面前,我哪里需要什么形象,

    何况,我又不是公子,每日说话处事都要处处小心,步步谨慎。”

    苏子浅不接话,她望着置在檀香方木桌子上的茶水,

    茶水的上方,有一抹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蒸气,她端起浅花瓷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

    穆静看着她,不解的问:“既然那时苏池派遣自己的贴身小斯,大半夜的去找那个胖子。

    让他给那个叫华什么的姑娘上药,你把这件事情抖出来不就好了?

    他们又不是饭桶,自然会有怀疑,而你也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你面前继续蹦跶不是?”

    苏子浅神色淡淡,道:“过河拆桥,杀人灭口,苏池不会留他性命,恐怕,那个胖子,死的比华初岁还早……”

    苏子浅说的不错,那个胖子在给华初岁上完药后没多久,突然浑身抽┐ぃ谕掳啄乖诘厣希驮僖裁挥衅鹄垂�

    看死因,是因为两种不相容的食物同时混在一起吃,导致食物中毒。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穆静陷入长长的沉默。

    苏子浅轻酌了一口茶水,茶的甜味,在喉间停留,穆静忽然用手帕在她眼前招了招,引起她的目光,穆静贼笑道:

    “哎,公子,听闻你被人正大光明的摸了胸,不知有何感想?!”

    苏子浅放置茶水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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