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朵白莲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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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千年之前狐王桑寒出世,以狐狡之心和三寸不烂之舌说动蛇君碧渊助他。蛇君倾蛇族之力为桑寒助阵,桑寒携狐族生灵侵占修罗殿,各路妖王不得不服软,拥他为帝。
妖界势力终于结束一盘散沙之状,尔后却依附蛇族许久。
妖帝历劫重生,扬威之后归位,妖界众生对他齐心拥戴。他则大展文治武功,只用短短八年便构建出一个兵精将广的妖界,虽不及当年气势恢宏,也足以让诸界深为忌惮。
血奴不得不承认,妖帝确有手段。好在八年来有龙族牵制,否则妖帝只怕八年前就挥兵仙界,一雪前耻。
血奴惊的是,妖界势力之壮大,疑的是,妖帝既要拿紫阳少君开刀,必定殚精竭虑,不容有失败,届时就怕有一场激烈交锋。
回到修罗殿已过子时,血奴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先急着找杳云。见杳云静静蜷缩在她床下,她暂且安心的想,妖帝让她离任何一只雄性远点,顶多以后她再也不抱杳云了。
她只是初修吸风饮露,不眠不休这术还没开始练。这两日她也心事颇重,缺了不少觉。加之她之前被妖帝摔倒在地,过了这么久,整个后背都又酸又疼,只怕是又青又肿了。
今晚妖帝的作息与平素不同,居然没去宠幸欲奴,也没回溟河黑水,而是进了寝殿。
一进殿秋月就迎上来禀道:“陛下,欲奴派人过来问了几次,您今晚……”
妖帝打断她道:“去,让她洗干净了过来。”
“是!”秋月退下去。
“备水,本尊要沐浴。”
顶着妖帝的吩咐,血奴打着哈欠使唤众妖姬备好沐浴之物。然后她暗自有些庆幸。
好在,妖帝从来都不用任何人服侍沐浴,包括欲奴。
趁着妖帝在一重殿沐浴,血奴一头拱到她的床上。不知睡了多久,就觉脸上被人轻轻拍打着,略有些疼。她迷迷糊糊睁眼,见一双赤红的眼睛俯视着她。
“陛、陛下?”
妖帝一把抓住她的领子,把她提起来道:“嗯?”
“……”血奴迷茫地抓了抓头发,恍然一惊道:“呃,主人!您有什么事?”
“来,给本尊铺床。”妖帝松开血奴的领子,回到一重殿。
血奴转头一看,秋月没在二重殿,探头再往床下一看,杳云蹲在床下朝着她眨眼。她遂圾着鞋跟进一重殿,顶着妖帝让她如芒刺在背的监督,正儿八经地铺好了床。
然后,妖帝大喇喇的上了御榻道:“过来服侍本尊。”
沐浴之后妖帝穿着中规中矩的里衣,一身赤红的扮相让他看来像朵带露的赤箭花。
血奴因服侍二字悚然清醒道:“主人的意思是……”
“带你走了那么远的路,本尊的腿都累酸了。”妖帝枕着双手靠到床头。
血奴心说老子的背才是真正需要揉一揉的好吧!迟疑一刹,她慢吞吞地爬上御榻,动手。见她跪坐着,小心翼翼地捏了几下,妖帝讥讽道:“你的力气都被狗吃了?”
得了这句话,血奴暗暗咬着牙,发狠地捏了一会儿。大爷的!她的手都累酸了,妖帝却仿佛一点没有被她捏痛的感觉。
血奴偷眼瞧着妖帝面上极其正经,正经到简直堪比白莲花没脱衣服的样子,压根不似有邪念,遂他指哪儿她就捏哪儿。捏完小腿妖帝没让她捏大腿和腰,而是捏双臂,再是捏肩膀,最后捶背。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有一下没一下拳头捶打在身体上的轻响。捶着捶着,血奴的拳头还在动,身子却在不觉之间慢慢低下去。
最终,血奴一头拱倒在御榻上。
欲奴袅袅婷婷走进来时,正好瞧见妖帝慢慢翻了个身,凑近血奴的脸,呼吸着她吐出来的气息的同时,长久的、深深凝视着她。
欲奴僵立在帘幕那里,一松手,裹住她身体的大氅顺着她肩膀滑下去,露出她未着寸缕的曼妙身体。
血奴其实没睡。
在一个不定何时就会兽性大发的妖孽床上,血奴怎么敢睡?只是困劲上来,也实在不想再“服侍”妖帝,就做了一回假,期望欲奴赶快来,妖帝有事可做,就让她这个多余之人滚回床上睡觉。
妖帝身上的气息对她极有威慑,对于他的贴近,她能尽量保持吐纳和心脉沉稳,却被长时间的压迫感和那轻轻拂在面上的喘息惊得背脊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僵持无措之际,好在有人颤声打破宁静。
“陛下……”欲奴低着头,眉心戾气升腾,眼中似能滴出血来。
妖帝这才把目光投注在欲奴身上。
欲奴幽幽抬起脸,她的表情像是一只孱弱无助的白鸽,玉白的双脚在地上轻轻踩动,用双臂环住自己赤丨裸的身体道:“陛下,欲奴很冷。”
她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尚且带着水珠,美丽无双的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格外想蹂丨躏她。妖帝探手一抓,登时把她摄到御榻上。翻身压过去,妖帝开始享用他的禁脔。
血奴直觉认为,妖帝一定知道她还醒着。
大爷的!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怪癖!
血奴听见身边男女二妖很快进入正题。欲奴像只叫丨春的猫儿,嘴里不断吐出淫丨词浪丨语,妖帝则像是憋了许久、狠发情的兽,两个妖孽肆意纵欲,毫没顾忌别人的感受。
心里如同有一万头猛兽狂奔而过,血奴简直要吐血三升。
只是她这么一路听下来,感觉今晚妖帝对待欲奴似乎过于温柔,像极了一个正常男人怜爱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连他在攀登极乐时对欲奴的爱称,也由贱人变成了——傻鸟?
血奴在心里感慨万分,这可真是对她家公主殿下执念深重诶……
耳听着两个妖孽似要没完没了地折腾下去,血奴极想爬起来回她自己床上,唯恐惊扰到某位妖界至尊,落个死罪,不走又被骚扰得心烦意乱,百爪挠心。
血奴骑虎难下,动也不敢动,困极终于也睡了。等她一觉醒来,身边两个妖孽还在继续……
血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坐起来,上下看了看妖帝和欲奴。两个妖孽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交合,显然被她看得都楞了一下。
然后血奴状似悚然一惊,一下子跳到地上,惶恐跪道:“主人,奴婢万死!奴婢居然在服侍您的时候睡着了,还睡了您的御榻,扰了您的性致!可见奴婢是个粗人,委实不能胜任这份差事,还是回血池去杀人卖血罢!”说着一脸羞愧地站起来,掉头就走。
血奴是真打算回血池。可是没走几步她就被妖帝叫住了。
血奴不得不站定,回身眼瞅着妖帝从欲奴身上下来,大步走到她跟前。
妖帝的双臂和小腿上遍布青紫,血奴不禁一楞。
妖帝的身高和气势都给血奴造成极大的压迫之感,让她不觉就依照学到的规矩礼法,略略躬身,深深垂首。
“相较于做本尊的奴婢,你更喜欢杀人卖血?”
血奴从妖帝温和的语气中体会出他的不悦,她隐隐有些后悔,但是凛然无畏地点点头道:“奴婢心思愚钝,还是适合简单粗暴的差事。”
她就不信,妖帝既有心利用她来对付白莲花,养了她八年之久,会轻易就杀了她。
“简单粗暴?”妖帝似乎在考虑什么。
血奴偷眼往御榻上瞄了一眼。
与往日之惨烈相较,欲奴今晚真没受多少苦,妖帝只是在她身上留下很多青紫的印记。她像朵被疾风骤雨蹂丨躏过的小白花,怨毒的眼神却如同钢针,扎得血奴暗自一凛。
“原来你是在怪本尊,许久都没喝你的血了。”妖帝妖冶一笑,伸手搭上血奴的后颈,把她狠狠揽进怀里。
“不是这样的!奴婢是……啊!”血奴的反驳变成痛呼。妖帝尖利的牙齿扎进她脖子里。
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顺着脖子被汩汩吸走,血奴毛骨悚然,用力把手推在妖帝胸前。
他胸前湿漉漉的,是先前宠幸欲奴累出来的汗水。他的下身坚硬如铁,上面还沾着欲奴的淫丨水,一下一下用力戳在血奴身上的时候,甚至浸湿了她的衣裳。
鼻子里嗅到淫丨靡的味道,血奴胃里一阵阵翻腾。
血奴的竭力抗拒没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让妖帝不满足于只是戳弄她的腹部。他抓住她一只手,用力捂在他的阳丨物上,快速套丨弄着。
自从咬住血奴的脖子,妖帝的身体就在剧烈颤抖,仿佛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发出的闷哼也像是痛苦的呻丨吟。
可他做的明明是让他极爽之事!
不过须臾,血奴觉得自己的血已经被喝干了。
酸痛之感从脖子蔓延到全身,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直到手里那根东西猛地一抖,喷出来的浊物让她的手如同被火炭烫到,她攸地清醒过来,却再也忍不住,吐了。
第五十章()
妖帝居然出现在这里,那么……摩柯几乎在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妖帝衣裳整齐,不像是听到消息从欲奴床上匆匆赶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一直都在!
既然他看到了她逃走的整个过程,一定也看到了她之前闯关所用的功法。那么有些事情显然早就暴露了,而他就像个从容自信的猎人,把牢笼打开一点点缝隙,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猎物顺着缝隙逃走,被他戏耍玩弄,最后再度被他捉回去。
恍悟自己落入圈套,摩柯头皮发麻,背脊发凉,仿佛瞬间从云端跌入地狱。
摩柯跟杳云制定计划的时候以为万无一失,压根就没考虑过后路。心念电转,她疾退一步,暗自凝神戒备,谨慎的等待妖帝先开口。
妖帝却长久审视着她,他的嘴角保持着优雅的弧度,温和可亲之态,可是他的衣发以及他身畔的灵气都仿佛是沸腾的血,剧烈翻滚涌动着,让他看来像是能把人活活吞噬的深渊。
慑于妖帝由内而外的邪戾之气,摩柯不觉就步步后退,猛地转身跳下巨石,掉头要走,却见一个衣发如血的女人拦住她去路。
“姐姐要去哪里?”欲奴笑靥如花,目光阴毒。她手里拖着一根几丈长的黑鞭,开口的同时猛地一挥,黑鞭挟着戾气打向摩柯。
“谁是你姐姐?我乃凤神一族的公主殿下,大神严厉!”摩柯腹背受敌,暗忖欲奴比妖帝容易对付,执剑就迎上前去。
“大神?公主殿下?俗语有云,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如今不过是废物中的废物,陛下豢养的贱奴一个,唯有卑躬屈膝、奴颜媚主,才能保住你贱命一条!你却不识相,竟敢从陛下身边逃走?其罪当诛!”
欲奴的讥笑让摩柯心中剧震。
摩柯只是想着,倘若直说她是虞靖,再无解释的余地,今日只怕她很难落得善终。信口说自己是大神严厉,越是离谱至此,倒还能巧言编排一下,说她是痴心妄想,遇人不淑,受人蒙蔽。
孰料歪打正着,她居然……居然真就是大神严厉?!
倘若她真是严厉,白莲花就真的是她夫君。明亮呢?明亮真是她孩儿么?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天上那个严厉又是谁?
见她骤然停手,执剑呆站着,欲奴乘隙逼近,极狠戾的一鞭就要打在她身上,鞭梢攸地被只惨白的手抓住。那手用力一抖,欲奴顿时滚倒在地。
欲奴爬起来不忿道:“这个贱人既然被别人蛊惑,必定已对那人动了心,摆脱了咒力反噬,不然岂会无视陛下对她的抬爱?陛下难道就不痛心,就不惩罚她么?”
“见她偏离她自己设定的轨道,本尊确然有些痛心。”妖帝用温和的语气说出无情之语:“但你似乎忘了,你只是本尊造出来的她的替身而已,是连她都不如的贱奴中的贱奴,有何资格代本尊惩罚她?”
欲奴如遭重击,她张了张嘴,黯然垂首,跪道:“奴婢不该僭越,奴婢知罪。”
摩柯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当中。
怎么可能她是严厉!她恍惚回头,见妖帝站在巨石上面,正垂眸俯视着她。
妖帝赤红的眼中似乎透着几许无奈,他兴致斐然道:“首先我要提醒你一句,唯一能来救你的人,暂时来不了了。”
摩柯怔怔道:“你说什么?”
“你挑那个小男人是个极擅拈酸吃醋的妒夫。我确信,他敢把你和你的宠物丢在血池,定是以穹光镜之异能时刻监看你和我的相处。他那面破镜子却有局限,你已经远远超出他的视线范围,他再有通天彻地之能,一时也找不到你。”
摩柯听白莲花说过,依他修为,穹光镜只能看到方圆千里之内的景象。而她刚才急于脱身,无暇考虑这个问题。这一疏忽造成的唯一后果,正是她逃跑失败。
“其次我要告诉你,先前我随你通关时,信手戳了你的宠物一指,他比你更加需要抢救。而我听说,当年你养他最初就打算,何日他化了人身就收他做义子。故此你的小驸马面临一个抉择。”
摩柯一震道:“小……驸马?”
摩柯的反应让妖帝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讥笑:“琨瑶那厮难道没告诉你?当年你还没跟他定亲时,就已经恬不知耻地当众如此唤他,私底下则唤他为——白莲花。多么可笑的称呼!我还以为,至少你会忍辱负重,等紫阳少君度完死劫再走,不料你难当大任,无胆至此,果然成了废物中的废物,枉费我多年来的调丨教!”
听妖帝说到这里,摩柯仿佛被天雷劫火劈得里外焦透。
她几乎已经完全当自己就是虞靖。她有个仙君情人,有个拥有返祖之身的儿子,还有个肯挨她拳头的好友,纵然她只是凤后身边一只耳目,也觉霎是自豪。
她逃离修罗天是为跟她爱的男人和她的孩子团聚,纵然没有名分,有他们陪伴也觉心满意足。可是忽然间她却得知,让她唏嘘感慨的大神严厉居然就是她自己?
她不但成了废物中的废物,还成了被妖帝豢养八年的贱奴,曾经的尊贵、狂拽、睥睨天下,如今的落魄和困窘,反差如此巨大,一时之间她又怎么接受得了!
摩柯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