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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老公有礼,首席独家冠名!-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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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汐最终在靳司晏的目光扫射下取消了软件上的订车行程。

    两人回到酒店,abel自动自发地去开/房了。

    左汐忙飞奔向电梯。

    岂料,靳司晏却一把冲了过来,拽住了她的手臂。

    “去哪?”

    “元琛安给我安排了房间,我当然是回自己的房间了。”

    “嗯。”靳司晏这才似放心下来,放开她,和她一起进电梯。

    身旁杵着这么一个人,左汐有些烦躁:“你没必要和我一起,abel已经在办理入住手续了。”

    “他是办理他自己的。”靳司晏好心地解释了一句,问道,“几楼?”

    在如炬的目光下,左汐不得不咬牙:“31。”

    电梯徐徐上升,晚上倒是没有其他人同进同出,唯独两人,一直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等到电梯门一打开,左汐便先一步走了出去,靳司晏紧随其后。

    她暗恼他的步步紧逼,心思涌动,眸中划过一抹异样,一边走,手从包内掏房卡。

    身后的脚步声依旧沉稳有力地跟着,应该是怕她的抵触情绪,倒也没有太过于逼近。

    蓦地,左汐疾走两步,房卡一刷,手快速扭动门把手,钻了进去。

    几乎是瞬间,她立刻便要从里头将门给关上。

    然而,她完全低估了男人的临场反应能力。

    早就料到了她会有这么一遭,靳司晏几乎是在她闪身入内的下一瞬般已经用手撑住了门。

    男人的力量与女人的力量对决,结果不言而喻。

    力量悬殊之下,左汐完全便是被他给轻而易举就闯了进来。

    房卡并没有插上,房内一片漆黑。

    靳司晏直接将她给堵在了门上,也顺利地将门给关上了。

    “这就是你的小聪明?”

    语气,颇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这摆明了便是对她的嘲讽!

    左汐立刻便不干了,推搡着他的身子,她努力想要逃脱他的掌控:“这是我的房间,不相干的人我有权拒绝他的进/入。”

    “身为你老公的我是不相干的人?”覆在她耳畔,靳司晏温热的呼吸喷洒,一点点撩拨着她,“你这是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到你同意离婚为止。”

    再次提到离婚的话题,无力感袭来,靳司晏松开她。

    “婚姻是由你说的开始,便该由我来说结束。”

    得了自由,左汐立刻便将房卡给放上去。

    瞬间,房内一片大亮。

    元琛安给她安排的是套房,一室一厅,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她还是喜欢这种光明的感觉。黑暗中,人的感官太过于明显。闻着他过于贴近的气息,让她会有种神思恍惚感。

    “行啊,那我给你说结束的机会,你说吧。”她走过去,直接坐在了沙发内,防御性十足地将抱枕给抱到了自己怀里。

    轻嗤了一声,靳司晏却是兴致缺缺:“改天有机会再说。”

    “什么叫改天有机会再说?靳司晏!你堂堂大总裁别出尔反尔!”

    “我只说由我来说结束,可没说什么时候来说出这一声结束。”男人这会儿倒是咬文嚼字起来,每一个字都给她剖析开来。

    “魂淡!”

    “嗯,可以再想个其它的词汇。”

    “厚颜无耻!”

    “继续。”

    “出/轨男!婚姻败类!”

    原本上挑的唇角,一下子冷硬下来。靳司晏眉头紧紧蹙着:“三番两次给我冠上这样的罪名,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你自己心知肚明,没必要让我解释。”

    左汐也傲气十足地回应过去。

    做都做了,还怕承认吗?哦,他当然是怕的。这不仅关乎着他的声誉,还事关秦潋的名声。

    秦潋一个还没嫁人的女人,被冠上了“小三”的名,恐怕会被人指指点点,惹人诟病。

    所以,为了秦潋,他也不可能承认的。

    更何况,恐怕他也怕离婚时因为这一点,她瓜分走他打扮财产吧?

    “靳司晏,你对秦潋的心思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什么六年,而是按照你自己说的,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对她的感情也是从小到大的。所以,我现在承认自己当初向你求婚的举动是太过于疯狂了些,我的举动太过于不成熟了些。现在,我给你继续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好不好?”

    “当然,我知道即使你离婚了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为了元琛安你当初能够选择和我结婚,现在你也照样不会继续和秦潋在一起。我知道你为了兄弟大度,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可以牺牲女人,但你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委屈自己,想要就去争取,这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元琛安恐怕也不稀罕你将秦潋让给他吧?”

    靳司晏脸色铁青,手上青筋泛起。

    “左汐!”

195。195她……三天后就结婚了() 
瞧着他铁青的脸色,再加上那紧绷的肢体,左汐丝毫不怀疑,他下一刻也许就会走过来揍她。

    想到他竟然要动手打她,左汐原本说着说着没什么感觉,可突然之间便委屈起来。

    “你不是还为了秦潋,特意找了秦觅这个替身吗?自己做都做了,还怕承认吗?”

    哽咽着喉咙,声音竟也觉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撄。

    心里头的委屈与难受,铺天盖地袭来。

    一遍遍告诉自己,当初对他的追求对他的爱,早就没了。现在的这场婚姻,她不过就是闹着玩的,和他一样闹着玩罢了。可到底,还是没能成功。

    付出去的钱尚且还会肉疼呢,何况是感情?

    寥寥几个月的婚姻生涯,那些朝夕相对的相处不是作假。她享受了他过美食投喂,也享受过他的温情,甚至还享受过她为了他的牛皮本被水流卷走命悬一线时他的不顾一切偿。

    “靳司晏,你吻我了。”

    “什么?”

    “你说过如果我没有撩你你却主动吻我,那你就是发情的晏宝。”

    “那不是吻,只是安慰,懂?”

    “想吻了我之后对我不负责任就直说。”

    其实有时候,她一直都在想,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

    如果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他会碰她?做那种事时,那么得心应手顺其自然?

    可她也很清楚,男人的身体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不像那人那样,理智和感性的天平,会发生倾斜。

    *

    原本还听着左汐在那边对他掷地有声地控诉,明明是一副控诉负心汉的模样。这会儿,她又柔弱得仿似风一吹便会被刮跑。

    靳司晏松开紧握的拳,无奈一叹。

    联想到沈卓垣说的话,他总算是明白过了。

    左汐还真是因为当年他同意秦觅当女友的事情,认定了他将秦觅当成了秦潋的替身了。

    这会儿,算是借题发挥,新帐旧账一块儿算?

    “有关于秦潋和秦觅相似的事情我没和你说,一方面是因为在我看来这确实是没有必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很可能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场面。”

    “你那是做贼心虚!如果真的对秦潋没什么,会这么将两人相似的事情放在心上?”

    抱紧了手里的抱枕,左汐瞪着他。

    她的气势很足,唯有她自己知晓,其实这样的歇斯底里,真的很没有必要。

    如果一个男人在乎你,自然是能够感受到你的怒意及悲伤。

    如果一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再怎么情绪激动,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不识大体胡乱吃醋的坏脾气女人罢了。

    此刻的她,该是被他列入后者了。

    “好,那我们先来谈谈秦觅。”相比于左汐的烦躁与激动,靳司晏好脾气地先拧开酒店内贴心放着的矿泉水瓶递过去,“喝点水?”

    左汐迅速将脑袋转到一边:“没见我怀着孕呢吗?给孕妇喝冷水?”

    得,这是作上了。

    拧开瓶盖,靳司晏先喝了一口,又坐到了沙发上,与她对视:“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同意秦觅当女友吗?”

    白了他一眼,左汐没有再开口。

    这种问题,让她再次重复有意义吗?她刚刚分明已经说过他是特意将秦觅当成了秦潋的替身了。他对秦潋求而不得,才转而答应了秦觅的追求。

    “我会让秦觅成为女友,完全是因为你。”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瞬间便让空气凝滞,连带着左汐脸上的神色,也呈现了呆滞状态。

    “靳司晏,你觉得这种玩笑很好笑?”

    “不信?”男人却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道,“那么,我们来说说相比于秦觅对我的追求,你对我都做了什么吧。”

    “跟踪、偷窥、私闯民宅、爬/床,力求和别人的追求相比与众不同,你便格外独树一帜。这条条列下来,哪一样不是对我的严重***扰?”

    被靳司晏这般将她当年做过的蠢事给道出来,左汐立刻便有些耐不住面子了:“那是我当年太傻!能别旧事重提吗?话说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不是脸盲症不记得我的脸,顺便也分辨不出哪些是我干过的事情了吗?”

    “没办法,你的案例太典型,想要不区分出来都难。”从记忆中搜索出她当年的脸很难,但他却可以凭借着脑细胞,轻易地判断出哪些是她干的。

    那么特立独行的追求,也就只有她能够干得出来了。

    左汐脸色微囧。她原本还格外庆幸他有脸盲症,记不得以前的她干了些什么蠢事。

    可偏偏,人家即使记忆里不记得她的脸,偏偏就是从记忆库里搜到了她对他做过的那些蠢事。

    魂淡啊!记忆里用不用这么好啊?分析能力用不用这么强啊?那些蠢事,就不能是别的追求他的女生做的吗?非得将它们想象成是她干的!

    脸色绷不住,左汐还是硬撑着:“就算是,又怎么样?”这和他让秦觅当他女友有关系?

    “恭喜你,因为这些,你让我彻底记住你了,甚至想要知道你追求的底线是什么。”

    反讽!特么的绝对是对她赤果果的讽刺!

    左汐将抱枕朝他丢过去:“也恭喜你,有荣幸得到本姑娘的追求!”

    轻轻巧巧地接住,靳司晏唇角一勾:“同喜。”

    “还记得那会儿秦觅生日吗?我去了。”

    “是啊,你对她多么与众不同啊,人家一生日,你就巴巴地上门去给她庆生了。”左汐出口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

    梁艳芹将她的宠爱全部都给了秦觅,连带着过生日,她每年都活在秦觅的阴影中,让她怎么不气?

    “其实那天……”犹豫了一下,靳司晏沉沉开口,“那天我会去,是因为我以为那是你的生日趴。而且,我也不是没准备礼物,而是准备的礼物是送你的。”所以,才会随意摘下腕表给秦觅充了数。

    这样的事实真相,让左汐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回想起那会儿的情景,似乎他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真。

    那天下着细雨,靳司晏将伞放到门口。瞧见正拿着个勺子挖猕猴桃的她,他动作微顿,磁性的嗓音醇厚似润泽了雨露:“你生日提前了?”

    眼神深邃,他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嘴里塞着果肉,左汐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她说话:“没……没啊……”

    送礼物的时候,一个个都是爱热闹的主。尤其在知道秦觅请来了自己苦追不得的明恋对象时,更加起哄要瞧瞧他究竟送了什么礼。

    后者的手探入大衣口袋,在所有人以为他会掏出什么珍贵的礼物时,他则略显遗憾地说道:“我好像……忘记准备了。”

    脸上,却没有任何尴尬之色。

    然后,举止大方地将手上的一款腕表摘了下来,充了数。

    这一切,似乎都昭示着,靳司晏说的话,不假。

    他当时应该真的是以为她过生日,也为她准备了生日礼物。而那份礼物,应该就放在他的大衣口袋内。

    *

    良久,左汐只是呐呐出声:“靳司晏,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那会儿对我的追求已经有了反应?以为是我生日趴,所以特意赶来为我庆生?”

    斟酌着措辞,靳司晏徐徐点头:“可以这么说。”

    “说谎!如果真是这样,第二天你还会在我们所有人面前承认和秦觅确定关系了?”

    真以为她眼瞎啊?以为所有人眼瞎啊?他们一个生日趴就你侬我侬情比金坚了,这感情特么这么好培养?

    “那就得问问你那天晚上对我做了些什么了?”

    “我能对你做什……”话还没说完,左汐脑中闪过某些香艳的片段,霎时,嘴巴张开着,却发不出声了。

    那会儿她恼着呢,对于梁艳芹的埋怨,对于秦觅的恼恨,甚至还有对靳司晏来参加秦觅生日趴的不快,都让她负面情绪爆棚,所以就难免多喝了些。

    酒醉壮人胆,一堆人留宿在海边别墅,她也就摸到靳司晏的房间去了。

    然后,趁着他酒醉对他霸王硬上弓,扒了他衣服……

    当然,她可是有道德的守法公民,还给他留了一条遮羞布。

    浑身上下,他一条子弹内/裤,身材格外好,胸肌腹肌让人爱不释手。

    当然,她也不厚道地摸了一把过足了瘾。

    过完瘾之后,她便不干了。

    凭什么上天要给予他这样的优待啊?这个魂淡竟然敢无视她的追求,转而对秦觅示好。坚决不能原谅!

    于是乎,手便在他身上作乱,东掐一下西掐一下,力度是完全发了狠。

    醉酒沉睡的男人因为疼痛拧紧了眉头,有醒来的趋势。

    青紫的痕迹,还颇有点吻/痕的意味,就这般被报复性地留了下来。

    左汐还特别不厚道地给他拍照留念了。

    只不过她原本便有些醉意朦胧,拍照的时候手拿捏不稳,手机便掉到了床上。

    她醉态尽显,手掌在床上摸来摸去。

    这不摸还好,一摸,便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一个尾巴。

    她眯着眼仔细瞧了瞧那处,竟还傻兮兮地笑了起来:“靳司晏,你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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