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后我成了老板的小心肝 >

第43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老板的小心肝-第43部分

小说: 重生后我成了老板的小心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迟绪点点头,和林总的司机一起把赵瑞怀扶到了车上,司机很是纳闷的问,“波叔呢?怎么不见他?”

    迟绪已然能够游刃有余的应付这些问题,“哦,波叔身体不太好,请了一段时间假。”

    “这样啊,你是不是也喝酒了?用我帮忙开车吗?”

    “如果不麻烦的话,还请你帮忙,我一个人实在扶不住他。”

    “不麻烦,林总估计还要一会。”

    一个成年男人彻底喝醉后的分量着实不轻,迟绪和司机两个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弄到床上。

    虽然明天是周六,但仍有一大堆工作等着赵瑞怀,送走司机后,迟绪去买了解酒药,云景公寓附近只有一家药店,关门比较早,他走了一条街才买到药。

    一来一回折腾了半个小时,迟绪回去的时候,赵瑞怀正躺在地板上难受的直哼唧,依稀能听出他在叫自己的名字,“迟绪……迟绪……”

    被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全心全意在乎着,那感觉很奇怪,迟绪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滋味,却也不忍把赵瑞怀独自扔下了。

    迟绪蹲下身,扶着赵瑞怀的肩膀让靠坐在床边,把解酒药一点一点的喂到他嘴里,喂的很慢,药水只顺着他的嘴角流出几滴,迟绪把手缩进袖口里随意的擦了一下。

    袖口上的纽扣划到了赵瑞怀的下巴,刺痛感让赵瑞怀稍稍清醒,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蒙的盯着迟绪看,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的看着。

    迟绪把胳膊从他的身后抽出来,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你好点了吗?想吐吗?”

    赵瑞怀摇摇头,身体忽然前倾,整个人都压在了迟绪身上,他撒娇似的把脑袋往迟绪颈窝里拱,热烫的酒气尽数喷洒在迟绪的锁骨上,“我,很不舒服……”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迟绪双膝一软,姿势由蹲变为跪坐,他僵硬的用手掌支撑着地板,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迟绪……你……我。”

    赵瑞怀口齿含糊不清,说话断断续续,他说了一大堆,迟绪只听到几个字,准确的说,只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什么?”

    喝醉酒的赵瑞怀太会撒娇了,他握住迟绪的拇指,轻晃了两下,“你,抱抱我……亲亲我……”

    迟绪的脸登时红如染血,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赵瑞怀,却因此惹怒了这个酒鬼,他一口咬住迟绪的肩膀,疼的迟绪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赵瑞怀推倒在地上。

    赵瑞怀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过,委屈而又无辜,然后眼泪就一对一双的掉下来了,震惊的人就变成了迟绪。

    赵瑞怀一边哭一边往迟绪身上黏,搂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腿上,泪水没一会就把他的裤子浸湿了一小片。

    “……你,你别这样。”迟绪被他哭的手足无措,只好用哄小孩的方式轻轻拍他的背。

    赵瑞怀许是被他拍舒服了,竟停住了眼泪,侧过身换了姿势,枕着他的腿躺在地板上,似乎打算就这样入睡。

    迟绪动了动有些疼的膝盖,小声道,“去床上睡吧。”

    “我要……你……”

    迟绪微微弯腰,耳朵贴近他,声音里有着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温柔,“我没听清,你要什么?重新说一次?”

    赵瑞怀半眯着眼睛,很努力的让自己把话说清楚,“我要,抱着你睡……你不准,不准去找,傅一辰那个王八蛋,他就是个卑鄙小人,狗屎,禽兽……”

    骂起傅一辰来,赵瑞怀这张嘴可是利落的不得了,他把自己毕生所学的脏话都用在了傅一辰身上,骂到最后,他问迟绪,“你为什么,为什么喜欢他……”

    迟绪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手指无意识的梳理着他额前的碎发。

    “不准喜欢,只能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迟绪就快要恢复记忆了!

第60章 060() 
在赵瑞怀坐到副总裁的位置上之前; 他是无需应酬的,后来每次饭局都有迟绪帮忙挡酒; 这是几年来他第一次喝醉,身体反应极其强烈,睡的也不安稳,不到三个小时便毫无征兆的惊醒了。

    赵瑞怀睁开眼睛; 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 玻璃杯中清澈的水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他强忍着头疼; 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水; 虽仍不解渴,但他浑身酸痛,连坐起身也觉得分外吃力,只能将杯子放回去; 重新躺下。

    赵瑞怀觉得自己压到了什么东西; 他翻过身去看,被近在咫尺的人吓了一跳; “迟绪?”

    一开口赵瑞怀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哑,就像嗓子里堵着一把沙子,他不由的轻咳两声。

    “嗯……”迟绪迷迷糊糊; 半眯着的眼睛里浮着如雾气般的水光,一副闭上眼睛就会立刻入睡的疲倦模样。

    醉宿让赵瑞怀身体很不舒适,他想让迟绪帮忙倒一杯水过来,可犹豫再三; 他最终强忍住了咳嗽,温声细语的说,“没事,你睡吧。”

    迟绪脑袋动了两下,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一米八宽的床,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连想要用被子把自己盖严实,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扯得太多。

    赵瑞怀有心想抱着他睡,可稍有动作就恶心想吐,躺了一会,还是难受,干脆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到阳台上吹了会风。

    如此清醒后,便在难以入睡。

    赵瑞怀躺到沙发上,困的眼睛酸涩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不断的翻来覆去,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迟绪不管喝多少酒第二天起来都表现的云淡风轻,他都不知道醉宿这么折磨人。

    以后绝对不能让迟绪喝酒了。

    迟绪……

    迟绪……

    一直到天亮头疼恶心的感觉才减轻一些,身体也有了力气,想到那些等着他去处理的工作,赵瑞怀也不打算睡了,他到厨房里煮了点粥,趁着煮粥的空闲时间冲了个热水澡。

    迟绪是被吹风机的声音,白米粥浓郁的香气,以及穿透白色窗纱的温和晨曦唤醒的,那一瞬间的嘈杂,清甜,光亮,如同每一个平凡家庭的早晨,平淡而温暖,将迟绪的心充盈起来。

    “你醒了。”穿着浴袍的赵瑞怀出现在门口,眉眼间泛着浅浅的笑意,“睡的好吗?”

    见迟绪不回答,他径直走到了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深色西装,“快起床吧,我煮了粥,吃完早餐后还要去公司。”

    迟绪略为局促的搓了搓掌心,小声的问,“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

    赵瑞怀动作一滞,回过头看他,“我发酒疯了?”

    “没,没有。”

    赵瑞怀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见他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是完好的,稍稍松了口气,“所以我是做什么丢人的事了吗?”

    趴在他腿上哭算丢人吗?

    迟绪发自内心的认为不丢人,便摇了摇头。

    “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迟绪想了想,小声开口道,“你骂傅一辰来着。”

    赵瑞怀一听,乐了,“开什么玩笑,我从来不骂人,你没听过酒后吐真言吗,我那说的都是实话。”

    他对傅一辰的仇视显而易见,迟绪忍不住问他,“你能告诉我,我和傅一辰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你很讨厌他,记住,是讨厌。”

    讨厌和恨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含义,恨与爱一样,是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情感,而讨厌则是生理性的厌恶,就像肮脏恶臭的垃圾,看一眼都不情愿。

    傅一辰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他讨厌。

    察觉到迟绪眼里的探究,赵瑞怀忙道,“你不要想着去找傅一辰打听,他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迟绪眼眸弯弯的笑,企图终止这个话题,“我去洗漱,你换衣服吧。”

    赵瑞怀看着迟绪的背影,就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叛逆不听话的儿子。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虽然气小迟绪不懂事,但赵瑞怀不想让他吃一丁点亏,他知道迟绪一旦产生好奇,必然会通过各种方式找到答案,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自己主动告诉他,“好像和日记有关。”

    正在喝粥的迟绪猛地看向他,“日记?”

    “嗯,你是不是有写日记的习惯?你是不是在日记里写过关于傅一辰的事?”赵瑞怀一边说一边酸溜溜。

    迟绪既然在日记上栽过跟头,就绝不会重蹈覆辙,他这辈子算是没有机会看到有关自己的,充满爱意的日记了。

    真是可惜。

    “你怎么知道……”迟绪小时候母亲为了培养他的写作能力,让他把每天发生的事都写成日记,渐渐的迟绪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父母意外身亡前,他的日记里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爷爷给他买冰淇淋,爸爸给他做了弹弓,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孩,阳光开朗,无忧无虑,每一篇日记的结尾都是“今天真开心呀”。

    而父母和奶奶接连去世后,他的日记里便失去了许多人物,也没有任何可以书写出的快乐,只剩下一篇篇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新闻以及一片片在纸上干涸的泪水。

    直到他考上大学,他的日记本里重新有了光彩,傅一辰成了他日记中的主人公,每当从傅一辰身上获取星点温暖,他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谨慎小心的用最温柔的字眼,妥善的记录下来,然后将日记本藏在枕头里,枕着它方能安然入睡。

    赵瑞怀并不知道那本日记里包含着迟绪年少时全部的温情,“你的日记,似乎是被很多人看到了。”

    迟绪的脸色瞬间惨白。

    赵瑞怀看着他,忽而心中抽痛,因为此时小迟绪的表情,和那日迟绪在健身房遇到傅一辰时的表情完全吻合,他酸的倒牙,说话也没了顾忌,“你和傅一辰不是室友吗,搞不好就是他把你的日记拿给别人看的。”

    “别说了!”迟绪猛地站起身,撞到了面前的碗,赵瑞怀清晨起来煮的粥热腾腾的洒了一桌子。

    “你——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赵瑞怀被他气的手发颤,心想还是几个月前的小直男比较乖,这位简直小祖宗一个,太难伺候了。

    迟绪忍着泪意,一开口却是浓浓哭腔,“你骗我……”

    “我骗你?你又不傻不痴,日记里写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会主动拿给别人看吗?还是说你会主动告诉我?”赵瑞怀是想和他讲道理的,只是情急之下嗓门大了些,听上去就像在吵架。

    迟绪咬着下唇,转身跑了出去。

    赵瑞怀没有追,他也堵得慌,他也想掀桌子往外跑。

    如果不是迟绪的记忆回到喜欢傅一辰的那一年,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迟绪对傅一辰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刻。

    少年压抑的感情一旦爆发,自然轰轰烈烈,相比成年人的细水长流,有过之而无不及,赵瑞怀觉得迟绪爱初恋胜过爱他,心里怎能好受,又痛又酸的,比醉宿还难过。

    他沉着脸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公司里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理智在催促着他去完成属于自己的责任。

    赵瑞怀打开车门,又用力的关上。

    工作就在那里,无非是加个班的问题,他的责任可长着能到处跑的两条腿。

    ……

    赵瑞怀站在迟绪家门口,不急不缓的敲着门,他敲了足有十分钟,迟绪才在里面把门打开。

    “换个衣服用了这么长时间,还去不去公司了?”见迟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赵瑞怀才如此问道,他已经疲于为了傅一辰和迟绪争吵,试图装作若无其事。

    而迟绪并不愿意这样,他极力保持镇静的盯着赵瑞怀,“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那你要去哪?”

    “放心,我不去找傅一辰,我要回民大,确认一些事。”

    “……我陪你。”

    迟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周六民大的校园里非常安静,唯有灰突突的小麻雀成群结队的在枝头上叽叽喳喳。

    对迟绪而言,他只是假期结束后的学生,可对赵瑞怀来说,这美丽端庄的校园却是阔别已久。

    人生还真是神奇。

    赵瑞怀万万没想到,他和迟绪同为民大学子时互不相识,多年后却能和大一的迟绪并排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

    就是这条林荫路。

    他在这条路上第一次和迟绪搭话,纠正他的英文发音,小书呆子又冷又酷,看也不看他一眼。

    赵瑞怀只恨那时候的自己一门心思的想要在毕业后大展宏图,要是他那个时候就认识迟绪,还有傅一辰什么事。

    不过……

    赵瑞怀看了一眼又冷又酷的小迟绪,他想,如果自己那个时候就认识迟绪,一定会被他气的带着一身肥肉英年早逝。

    “你到底要找谁啊?”

    “我们系的教授,他原本对我很好,可我之前来找他问傅一辰的联系方式,他表现的很奇怪,我觉得他知道内情。”

    赵瑞怀拦住他的去路,像个复读机一样,“你来问傅一辰的联系方式!”

    “嗯。”

    “什么时候的事!”

    “没在医院遇到你之前。”

    这下赵瑞怀就顾不得生气了,他劫后余生似的感到后怕,活活吓出一身冷汗。

    要是迟绪在遇到他之前联系傅一辰……

    赵瑞怀都不敢往深了想。

    “那个教授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嘛?”

    “好歹这也是我的母校,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

    迟绪把名字告诉他,赵瑞怀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们去职工楼,去他家。”

    学校里许多资历深厚的老教授都住在职工楼,赵瑞怀上大学的时候和系里教授关系好,还经常到这边吃饭,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管理系那位教授的家。

    开门的是教授的妻子,她看到迟绪都怔了一下,可以想见当年迟绪有多么出名,“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是赵瑞怀,想找教授打听点事,他在家吗?”

    教授妻子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