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1978-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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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先是对班干部们在这两个月中的表现一一进行了评说,经过两个月的观察,说的那是一针见血。
在大家,除了张兴明以外所有人的羞愧中,王老师提出了对大家的希望和要求,大伙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王老师虽然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但她对学生很用心,胡萝卜加大棒的套路玩的不是一般的好。
王老师讲完了,就安排大伙干活。
画教室后面的黑板报。
这事大伙都爱干,争抢着去拿彩色粉笔和大尺子。
王老师说:“张兴明画过学校的,要不张兴明弄吧。”
几个人安静下来,都看向张兴明,张兴明脑门上一溜黑线垂下来,说:“算了,这个和团委那个不一样,我也弄不好,还是大伙一起来吧。”
同学们马上转过头去,又兴高采烈的弄起来。
班长董玉刚也是个活跃份子,有点爱表现,不过十三四岁的男孩都差不多,表现**都很强。
用红粉笔在黑板上划了一条直线,然后他回头问:“老师,我画的直不?”
张兴明黑线布了满脸,一米多长的线,都歪出去三四厘米了,不过画线和贴东西挂东西差不多,不离远看真不容易看出来是正是歪。
王老师在翻教案,头都没抬,说:“让张兴明看。”
张兴明活动了一下咬肌,抬头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说:“有点歪吧?你把两头从上往下量一个尺寸,点个点,再比着两个点划直线。”
高力军在一边原着扶尺,说:“对对,听张兴明的,先量一下,你这么画肯定得歪。”
董玉刚向后仰着上半身,左右看了看,说:“歪了吗?我觉得挺直的啊。”
那洪飞在用潮抹布擦黑板上的旧粉笔印,这时候的黑板大部分是水泥抹平的,黑板擦擦不净,吸灰。她抬头说:“整个就是歪的,又不是说你线不直。”
邹林锋说:“你能行不?不行下来我弄。”
董玉刚扭头看了他一眼,说:“谁不行,睁大眼睛看好了啊,别眨。”
这边高力军已经把他原来划的线擦掉了,董玉刚拿尺一边量了一个点,画了一条直线,然后扭头喊:“直不?直没?直吧?怎么样?”
王老师瞪了他一眼,说:“别得色,快点弄,把表画了还得写名呢,你还准备折腾到黑天哪?”
大伙一起笑起来,董玉刚脸刷一下红了,说:“你们看着,我五分钟就画完。”
那洪飞撇嘴,邹林锋说:“你五分钟画完我用舌头把它舔干净你信不?”
董玉刚还要说话,高力军拍了他一下,说:“快画。”
王老师也拍了邹林锋一下,说:“你是不闲的,没事干去拿抹布擦黑板,小那洪飞都擦了半天了。”
邹林锋看了看还有三分之一灰朦朦的黑板,挠了挠头,说:“洗洗涮涮这活不就是得丫头干吗?我也不会啊,弄不干净。”
王老师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对张兴明说:“去画点花边啥的,我看你楼下弄的挺好看的。”
张兴明就站起来走过去,拿了彩粉笔画花边,缠绕藤,柳叶,双s叉花线,把黑板的三分之二分成一块一块的小空间,他刚才看了一眼王老师手里的底稿,心里有数。
这边花边画完,董玉刚那边表格也打好了,邹林锋念名字,董玉刚往表格里写,高力军就站在他边上看着。
这边王老师把底稿递给张兴明,说:“你弄这边吧。”
张兴明就喊邹林锋,两个人拿笔把稿子上的内容抄到黑板上,就是一些课堂纪律,学习小秘决,名人名言这些。
等他俩把这半边都写完了,那边董玉刚也把班级的全体名单填到了表格里,是按照分班考试成绩排列填的,张兴明第一,那洪飞第二。
第三百章 学生不易(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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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黑板报弄完,外边天已经黑下来了。
东北的冬天天一黑就代表着急速降温,同样的风白天和晚上吹在脸上的体验完全不同,白天吹一会是精神抖擞,晚上吹一下是全身抖擞。
几个人下楼,整个楼的走廊都只是在中间的位置吊着一个白炽灯泡,其余的地方全是黑的,走廊两头的窗户有坏的,北风顺着破洞和缝隙呜呜的吹进来,灯影晃动,弄的阴森森的。
也难怪有那么多的关于学校鬼神的传说,这地方一到晚上完全就是一个拍鬼片的现场,还自带背景音乐。
女生们紧紧的跟在老师后面下楼,男生跟在她们后面大声说着话,嘻嘻哈哈的往下走。
前后大门已经上锁,王老师去传达室喊打更的大爷给开门,老头都躺下了,半导体的声音滋滋拉拉的从传达室的门缝里传出来。
披着大衣,大爷拿着一大串钥匙走出来,一边翻找一边对王老师说:“咋整这么晚呢?你住郭堡吧?这黑灯瞎火北风烟雪的,多不好走。”
哗啦哗啦的钥匙串响声,大门打开,刚拉开半扇门,一股北风夹着雪屑猛的灌进来,大家都情不自禁的紧了紧衣领,把双手抱在胸前。
老大爷往门外走了两步抬头看了看天,说:“下雪了,这家伙今晚还得降温。走道加点小心哪,别摔了,明儿个都早点,这大晚上多遭罪呀。”
王老师有点不好意思的向大爷道了谢,领着同学出了大门,爬台阶,从学校正门走了出来。
王老师和张兴明,那洪飞都住郭堡,高力军住下河套细河对岸,是最远的,剩下董玉刚和邹林锋都住赵家堡,邹林锋家就在校门口这片日本楼,离学校几百米。
董玉刚家稍远,在俱乐部上面的太阳沟,那里是露天矿的干部楼,远离职工住宅区的两栋九层白楼。
那时候职工住宅区的福利房外墙都没挂灰,直接就是红色的砖头露在外面,老百姓叫红楼。
出了校门邹林锋和老师打声招呼就跑回家去了,他家得往坡上走。
董玉刚得直行往派出所那边走,郭堡这些则是往下,去主路这边走回郭堡。
王老师跟邹林锋叮嘱了几句:“直接回家,别往别处跑,快点走,听见没?”邹林锋背着书包小跑着答应了一声,应该是饿了。
董玉刚向王老师了摆了摆手,说了声:“老师再见。”
王老师还没说话,张兴明说:“一起走吧,老师,咱们去派出所那,我车在那。”
王老师愣了一下,也没多想,说:“有车啊?哎呀可挺好,走回去太遭罪了。”
几个人就一起走,从楼空里穿过来,再往上走几十米,派出所就到了。
派出所门口这块是一块空地,张兴明掏钱直接弄了个简易的暖库在这,能停两台车的样子,派出所的京城吉普也停在里面,还有台摩托车。
如果没有暖库,晚上下班的时候司机就得把车里的水排空,早上出车前要烧温水加进去,不但麻烦,而且容易发生意外,万一哪天忘了放水或加水,车就废了。
走到暖库,张兴明掏钥匙开了库门,把车倒了出来。
王老师瞪大了眼睛问:“你自己开啊?”
张兴明说:“嗯,离学校远了,夏天没啥,冬天太遭罪了,就弄了台车来用。”把车倒好摆正,说:“上车,全上来吧。”
王老师坐上副驾驶,那洪飞和高力军坐到后面,董玉刚有点想上,不过还是说:“我不上了,俺家在那边,和你们不一个道,我走回去就行了。”
张兴明说:“上来吧,一脚油的事,快点。”
高力军打开车门,说:“赶紧的,这么默及呢。”
董玉刚爬上后座,说:“这啥车啊?没见过呢,感觉比吉普好啊。”
张兴明挂档起步,一边打轮一边说:“嗯,国内还没有。”车往右拐,奔主马路开了过去。
董玉刚说:“俺家在太阳沟,你得往上面开。”
张兴明说:“下雪呢,上面坡太陡了,咱们从三十六户绕上去,也没多远,肯定比你走快。安全第一。”
王老师把包放在宽大的前操作台上,说:“这车坐着真好,你家买的啊?”
张兴明扭头看了看,王老师的包把右侧后视镜挡住了,看不到后边了,不过这年头路上也没啥车,就没说啥,听王老师问,说:“不是俺家买的,算借着用吧,将来不用了要还回去呢。”
他这到也不算是说谎,车是公司的,等自己的车下了线,他肯定不会再开别人的车了。
车灯在黑暗的雪地里显得更加明亮,雪花在灯光里打着旋转。
把董玉刚送到太阳沟沟口,车调过头,原路下坡开回主路往郭堡走。
如果是夏天的话,走学校后门那条路是最近的,不过那边坡非常陡,冬天步行都会摔跤,从自行车到大货车方谁上谁倒,这又是大晚上的,张兴明可不想冒那个风险。
到了郭堡,那洪飞家最先到,不过小丫头不知道为啥没下车,张兴明就先送王老师和高力军,再绕回来送那洪飞。
这时候时间就很晚了,小丫头都困了,坐在那头一点一点的打嗑睡。
张兴明把车停稳,拍了拍她,说:“到家啦,回去就睡吧,我去送车。”
小丫头睁开眼睛,迷糊了一下,然后精神过来,拿起书包下车,说:“还得写作业呢,你也快点回来写作业哦,不兴不写。”站在车外看着张兴明。
张兴明笑了,点头说:“行,回来就写,你先回去吧怪冷的。”
小丫头点点头,背着大书包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远远看见她家灯亮着。
等张兴明送了车回来,那家的灯已经关了,他有点愣神,小丫头不写作业了?这不是她风格啊。
结果打开自家房门,屋里灯火通明,小丫头肯定是在这屋写作业的,明摆着是来监督他的。
苦笑了一下,进屋一看,果然,小丫头在伏案大写,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饭我妈给你热上了,你快吃一口,来写作业。”
张兴明挠挠头,扭头进厨房,灶上坐着大蒸锅,散发着热气。
吃了一口饭,进屋拿出书本和作业本,不太情愿的写起来。
作业好多啊。
第三百零一章 大雪天的体育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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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睡意写好作业,各科加起来四五个本子,写了一个多小时,小丫头已经困的不行了,还是坚持着。
而且张兴明不写完她就陪着的意思太明显了,张兴明只好不断加速,好在没有几何物理化学啥的,写起来也快。
可算写好了,小丫头晃晃头,书包也没收拾,直接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把张兴明叫醒,坐在床上缓了一下,起身洗漱。
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早晨起床一定要慢,醒了先坐起来缓缓神,然后起床,不要突然蹦跳,人的脏腑也睡觉,要有一个舒醒的过程,否则对身体的害处很大。
这个舒不是错别字。舒醒,就是舒展着醒来,有些脏器睡着了是收缩起来的。
……
一出门,凛冽的寒风差点又把他推回来,喘气都费劲了。
人从温暖的地方一下子进到寒冷空间,是真喘不上来气,气管受不了,会噎住。
站在那适应了一会儿,张兴明走出楼道,外面雪有小腿肚那么深了,昨天晚上下的挺大。温度也降了好多,至少比昨天低了近十度,这下小北风可是真的像小刀一样了。
围着楼慢跑了一会儿,把身体活动开,在楼前打了一套拳,回到屋里,小丫头也起来了,直接过来收拾书包。
随便热了点剩饭吃了一口,那边小丫头已经吃好准备好了,两个人背着书包一起走出来。
凌云和刘显成已经等在楼头了,正不知道在说什么,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张兴明喊了一声,四个人一起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马路边,向大昌家走过去。
这边楼群过来,顺着山脚是本钢的一个变电所,张兴明已经通过赵厂长的面子在里面弄了一个暖库,这里离家近,省得他送车取车要走好远的路。
几个人等在大门外面,张兴明进去把车开了出来,雪太厚了,方向盘有点不稳,不过问题不大,现在路面上还没有形成冰辙,也没有浮冰,没有危险性。
在冰雪地开车最怕的是地面形成冰辙,就是冰雪因为某些原因底层融化,又因为天气寒冷就形成半液态的冰雪混和物,车压过去,就会留下车辙。
这种车辙很快就会冰冻,而且大部分会被掩盖在雪下,车轮一上去就会顺着冰辙跑,根本控制不住。
浮冰就是在雪层中间产生了冰,车上去就打滑。
……
车轮咯吱吱吱咯吱吱吱的辗压着积雪,雪太厚也不敢快跑,不过总归要比人走快些。
接上大昌亚杰宝秋和小不点,来到学校。
学校后门这边因为走的人少,又是背阴的地方,积雪很厚,张兴明干脆把车开到了正门,让同学下车,他再把车送到派出所这边,停到暖库里。
等他来到学校,值日生把活都干完了,走廊里淋的水有些地方都结成了冰。学校的锅炉房小了,只能烧点开水蒸下饭,带不动暖气,学校里的暖气是从房管所那边接过来的,温度有点低。
学校的窗子不让封闭,只是关上了,老旧的木框玻璃窗缝子有点大,教室里冷嗖嗖的。
学生们戴着手套坐在座位上,女生大部分都围着围脖,男生就有点惨,因为教室里不让戴帽子。
第一节课下课,教室里的暖气渐渐热起来,那边锅炉房换完班白班开始烧炉了,和夜班的差别特别明显。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因为雪大,间操没有上,只是做了下眼保键操。
上课铃响过,全班同学在操场上排好队。
好在学校里学生多,半大孩子就不怕雪大,操场上大部分地方都被踩实了,不用站在没膝的雪里。
冬天的体育课也没啥具体内容,啥也干不了,田老师拎了三个球下来,大伙列队报数。
田老师来回看了看,说:“这节课自由活动,不准跳小学院里去,不准出大门,出汗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