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无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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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伤口上似的,徐子归吓得急忙出声制止
“不用了不用了,涂这些就很好了”
“姑娘有所不知,这雪花玉露膏涂得越多,好的越快”白芷笑盈盈的回话,却也没忤了她的意思,将剩下的那半瓶雪花玉露膏抵还给她“这样也好,留着明日再涂一次也好”
徐子归讪讪的将那半瓶雪花玉露膏接了过来,心里想着待再见到他时把它返回给他,却不想从宫里回来数日,直到次日就要准备出发征战西夷了,徐子归却一直没有再见到他
这天,徐子归随秦氏到正元寺上香,替她哥哥祈福,到了寺庙,普惠大师听闻是威远侯府的夫人前来,便亲自率一众徒弟前来迎接,待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徐子归时,眼神微转。
“老衲见过威远侯夫人”普惠大师带着众徒弟恭敬的上前与秦氏见了一礼,待秦氏带着众家仆回了礼之后,普惠的眼睛才看望徐子归的身上
“老衲看贵府小姐面向着实不凡,单不说从贵小姐面向上来看便是与我佛结缘,得佛祖庇佑的有福之人,且看贵小姐眉间自带浑然灵气,隐有雍容之姿,将来必会母仪天下,如此有福之人求来的符定会比尔等寻常人求来的要灵验上许多”
听了普惠的话,徐子归嘴角微抽,心里腹诽着,想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我求一个符你便多挣几个银子,心里想着,这老大爷忽悠人的本事也是蛮拼的,不过她确实是想着要给兄长求得一平安符来着,倒也没辩驳普惠的话,只假装没有听懂普惠前边的话,只连连傻笑着对秦氏的开口“娘,既如此,归儿便与哥哥求一平安符保哥哥平安罢”
秦氏胡乱点头,心里边却一直想着普惠大师的话语,将来必会母仪天下……。普惠大师名声在外,他看的面向又岂会有错?想起每次提起太子时皇后的意味深长,与太后对女儿的特殊对待,秦氏心里一颤,只是当今圣上已是身强力壮,想来在二三十年之内不会有甚变故,那女儿的母仪天下……秦氏不敢再想,不论是太子还是今上,秦氏都不愿送女儿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生受罪。
求平安符时,徐子归想着,反正求一个也是求,求两个也是求,便顺便悄悄的替莫子渊的那一份给求好了,想着,正好连同那雪花玉露膏一起给他,也算是还了他的情,自己也就不欠他什么。
百无聊赖的在马车里等着在大雄宝殿听普惠大师诵经的秦氏,徐子归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其实寺庙的小僧又给准备厢房供她们休息的,只是徐子归不愿在寺里多待,生怕遇见什么不该遇见的人,便只得在马车里委屈着。
好在今日普惠并未讲太长时间,听完普惠大师的讲课,秦氏怕女儿在马车里无聊,便也没再耽搁,扶着文妈妈的手匆匆上了马车,却见女儿在紫黛怀中睡得东倒西歪。
见秦氏上来,紫黛正欲唤醒睡着的主子,却被秦氏制止“让她睡吧,一会儿快到府中时再唤醒她”
徐子归却在两人说话时转醒,见母亲回来,徐子归立马展开笑颜,将给哥哥求得平安符拿出来献宝似的递呈到秦氏面前“娘,你看,这是给哥哥求得平安符”
“嗯,我们的小福星替哥哥求来的平安符,你哥哥带在身边定会保他平安归来的”秦氏捧着女儿的场,强压下心中的担心,看着女儿给儿子求的平安符,想着普惠的说辞,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
徐子归笑嘻嘻的从秦氏手中将平安符放回自己的衣袖,因不知该如何解释,并未跟秦氏说自己求了两个。
待回了府中,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替徐子瑜践行时,徐子归将在正元寺替哥哥求来的平安符递到哥哥面前,像是献宝似的开口“哥哥,这是今日在正元寺归儿替你求的,普惠大师说我最是有福之人,哥哥带上我替哥哥求来的平安符定会保佑哥哥平安归来的”
徐子瑜眼底闪过一丝柔情,笑着揉了揉妹妹一直在晃动的小脑袋,含笑开口“好好好,哥哥带着小归儿替哥哥求来的符,定会大打胜仗平安归来”
坐在一旁的徐子若也献出自己的礼物递到兄长面前,有些羞涩的开口
第三十五章 你想谋杀亲夫?()
“大哥,这是若儿亲手缝出来的,并未假手她人,若儿知道,若儿做出来的靴子定不如针线房的人缝制出来的靴子舒服,还望大哥不要嫌弃才是”
“怎会嫌弃”徐子瑜眼底闪过一丝感动,笑着接过徐子若手中的靴子“明日哥哥便穿着若儿亲手缝制出来的靴子带着归儿的平安符出发,有你们两个的嘱咐,哥哥定会平安归来的”说罢,替徐子归擦掉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好了归儿,哥哥走后你便是这府中最年长的,你得多多帮衬着娘亲,替哥哥好好孝敬老祖宗,嗯?”
徐子归乖巧点头,依偎在哥哥身边承诺“我会的”
却不想,没将妹妹安慰好,倒是引来了母亲跟祖母的泪水,徐子瑜连忙端起酒杯起身“把老祖宗跟娘亲惹得伤心落泪倒是孩儿的不是了,孩儿自罚这杯酒,”说罢,便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尽“老祖宗跟娘莫哭了”
秦氏掏出手帕将眼角的泪擦掉,哑声开口“好孩子,到了西北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打仗时时时注意着些……”
“大哥,这是我从七皇子那得来的药膏,虽比不上前些日子西域进贡的雪花玉露膏,但也是顶顶好的药材,我知道太子那里更不缺这些,这好歹是我的心意,你便收下罢”说罢,将那几瓶药膏全都一股脑塞到兄长身上便将头撇向一旁,不叫大哥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想着兄长以前教导自己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硬生生的又将眼泪憋了回去
到了快要离别的时候,即使戎马一生的铮铮铁骨,也红了眼眶,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并未说话。前些天将徐子瑜叫进书房时,徐正杰便把他当年征战时用的利剑交予徐子瑜,希望陪着他打了一辈子胜仗的利剑顶替自己不在儿子身边时的时间,继续发挥它的价值,也保儿子平安。
徐子云默默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副母慈子孝的,心里冷笑一声,她跟柳姨娘自然是希望徐子瑜战死沙场的,掏出前些天柳姨娘偷偷另柳家送来的符递给徐子瑜,巧笑开口
“虽不若大姐求来的珍贵,还希望大哥不要嫌弃才好”
徐子瑜眼神转了几转,伸手将那道符接过来,同样笑的温柔和煦“二妹妹有心了”
看徐子瑜将那道符放进袖口,似是与徐子归送的平安符混在一起,徐子云眼里才闪过一丝阴狠,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她送的那道符自然不是什么报平安的,而是一道诅咒的符,纵使徐子瑜想到这一点将她送的“平安符”烧掉她也是不怕的,她用的是包裹平安符的符袋,他又与徐子归送的平安符混在一起,到时将两个平安符烧错也是极有可能的。如此想着,徐子云端起酒杯挡在唇间,不叫别人看见她嘴角的阴狠。
徐子归似有若无的瞟了徐子云那个方向一眼,正巧看到徐子云眼里闪过的阴狠,心里冷笑,还真以为她哥哥会傻到将她给的跟自己给的混在一起嘛,那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
散了宴席,徐子归故意落后几步,等着哥哥出来。
“回去便立马将徐子云给的那东西烧掉”见哥哥出来,徐子归立马走上前拽住哥哥,一脸凶神恶煞像
徐子瑜看着好笑,连连点头称是,见哥哥如此,徐子归才笑了开来,松开抓住哥哥的手,像哥哥道了晚安,便扶着紫黛的手往自己的流清苑走去
徐子归本是想着将替莫子渊求来的平安符并雪花玉露膏一齐交给哥哥,让哥哥明日带给他的,却不知怎么的,总希望莫子渊今晚会再次出现在自己房中跟自己道别,自己也好亲手讲这两样东西交给他,便也就没跟哥哥再提这一茬。
晃了晃脑袋,徐子归觉得自从太后寿宴回来自己跟魔怔了一般,竟总是三番五次想起那个人,更为自己这样的想法羞愤不已,哪个大家闺秀又会想着半夜有外男闯入自己的卧房呢。
紫黛几个服侍着她洗漱完毕,便挥手遣退了紫黛几个,自己却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睛只往窗外瞟去,总感觉,一会儿,那里便会出现一个人影出来。
可似乎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等来那个人,徐子归迷迷糊糊的想着那个人今晚也许不会来了罢,想着,便迷糊着睡了过去。
许是心里有事,徐子归睡得极浅,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脸上动,徐子归本能的掏出枕头下边压着的刀来往前方刺去。
辛亏莫子渊伸手不凡,生生躲闪了开来。
“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嗯?”
看清来人,徐子归也颇有些尴尬的将刀放回原处,又想着他刚刚的话有些脸红,所幸装没听见的,讪讪的穿上鞋子行礼
“殿下怎么如此喜欢半夜前来”
却不想被人一拽,跌进了某人的怀中。
徐子归大惊,急忙挣脱,却被莫子渊用力禁锢着“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徐子归闻着他身上似是有酒气,也不敢再动,乖乖的趴在他怀中闷声闷气的问“你喝酒了?”
莫子渊几不可见的“嗯”了一声才将她松开,扯过徐子归床边的衣衫替她披上“多穿些,小心冻着”
徐子归觉得他今晚有些奇怪,微微有些脸红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接话,莫子渊却似是想起一茬,拍着她的脑袋柔声开口“胳膊上的上可好了?”
被他这么一提,徐子归才想起正事来,急忙从床头处拿出白天时替他求的平安符与剩下的那小半瓶雪花玉露膏递到他手上“这平安符是白日去正元寺普惠大师那里求来的”说着又将普惠大师说过的话转述给了他听,自然是隐去了母仪天下的那一段。说罢,又指了指那剩下的小半瓶雪花玉露膏讪讪开口“这药膏着实珍贵了些,殿下伸手虽是不凡,可毕竟战场上刀剑不长眼,万一伤着了,也好用它一用,留在我这也是浪费了,还是还与殿下罢。”
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原本漆黑的眼眸更是暗了几许,许是喝了些酒,情绪本就不好控制,也似是再也抑制不住不想要控制一般,莫子渊一向清冷的脸上竟生出些许柔情与喜悦,一把将徐子归拽进怀中,将她抱在膝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开口
“归儿,我很开心”
你如此关心我,我很开心。
第三十六章 等我回来()
红着脸从莫子渊身上挣扎下来,徐子归诺诺开口“殿下喜欢就好”又觉得这样说有些容易被误会,急忙匆匆补上一句“也不枉臣女一番心愿替殿下求来的平安”说罢,徐子归觉得自己还是沉默好了,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在邀功似的
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某人,莫子渊很愉悦的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对面坐下“好了,我很喜欢”
看莫子渊笑的一脸开心的样子,徐子归想着他刚进来时说的那句“谋杀亲夫”觉得自己快要自燃了
再将头低了低,忽然想起正事来,猛然抬头,想要嘱咐一句记得留意西夷二皇子,又怕平白给他添了几分压力,到时候束手束脚的倒不如上一世打的痛快,又想上一世他被西夷二皇子捅了刀子,不过是仗着有那雪花玉露膏傍身,才没有一命呜呼的,如今那样贵重的东西叫自己使了一般,药效定不如从前了,也不知……
看她嘴巴张张合合像是有话要说却不敢说的样子,莫子渊叹息摇头,看来这丫头还是怕他怕的厉害。
摸摸她的小脑袋,莫子渊含笑开口“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可徐子归却不知道这个到底要不要提醒,若是提醒了,自己又该如何像他解释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侯府小姐却还知道西夷二皇子?
“归儿”见她迟迟不出声,莫子渊皱眉,唤了一声
被他这么一唤,徐子归吓得回神,斟酌着开口“那日做了个梦,梦见有小人在殿下背后捅刀子,这才想着提醒殿下上战场时,记得注意身后的人,尤其不要被表面假象所迷惑”
“你是怎么知道的”莫子渊却像是失控一般双手抓着她的双肩,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断一般,眼神着实骇人
徐子归被他的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又不知他在说什么,只好扭着身子喊疼“什么我怎么知道的,我知道了什么?”
“抱歉”看眼前的女子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自己,莫子渊自知失态,慢慢松开她的肩膀,帮她轻揉了两下“还疼吗?”
徐子归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莫子渊叹气,起身要走,却又被拉住
回头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孩,只见女孩的神情从迟疑渐渐转变成坚定“殿下,臣女还欠您一杯茶”说着,亲手从茶壶里长了一杯茶递给莫子渊“这杯茶,也算是臣女给殿下践行了”
莫子渊却没有接,反是伸手揉了揉徐子归的小脑袋,含笑开口“不急,等我回来再喝”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被说出了承诺的味道。
徐子归脸一红,略略低下头去,哑着声音开口“好”,然后感觉有东西拽了自己一把,便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徐子归闻着略有熟悉的气息,觉得脸热的快要自燃了,想要挣扎着起来,本以为要挣扎好长时间却没想到只微微一推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愕然的抬头,难道自己的力气已经这般大了么?
含笑看着眼前呆愣的女孩,莫子渊略略低头在她额上轻浅一吻“等我”,在徐子归还在当机中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从窗户出一跃而出
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了便宜而且占便宜的那个人已经走了之后,徐子归一口郁气憋在心里,不知该怎么发泄才好,于是一跃跳到床上将被子蒙到头上“啊啊啊”的叫着打起滚来
徐子瑜走后一个月左右,府里相安无事,徐子归白日里无非是给徐老太君秦氏问过安之后便陪着徐子若并徐子云跟着姜嬷嬷学规矩或是跟在秦氏身边血管家。安阳以兄长远赴西北征战西夷担心兄长无心学习为由,又加上连带撒泼打滚的总算挣得皇后同意待远赴西北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