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妻倾天下-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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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她不在的时候打压她的人,是觉得她好欺负是么?许是之前她太过隐忍给了老夫人母女俩那些错觉,但是一时的隐忍并不代表永久,她如今好歹也是郡主,区区一个妾室,一个老夫人能将她怎样?
孔凝华说完,便直接拂袖走了出去,外面孔令辉想必已经将轿子准备好了,皇宫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刚一下轿子之后,后面那顶一直尾随着的轿子也停了下来,她转头看过去,只见那人微微埋着头,一袭月白长衫举止间很是优雅,看着就像是在欣赏一副优美的作品一般。
等到那人抬起了头来,孔凝华才注意到他嘴角勾起的若有似无的笑意,一时间忽然升起了一抹窘迫的心绪,方才她看他都差点入了神,该不会被他给看到了,所以才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吧?
“阿凝。”沈千澈笑意更甚,轻轻地开口唤道。
孔凝华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的表情流露,只见一袭月白长衫的他披着阳光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她的心里都是咯噔了一下。
直到两人并肩而行的时候,她才忍不住问道,“你难道没有下朝就留在皇宫么?”
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此举是为了自己,想要和她同路,那么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性,那便是他根本就没有去上朝。
心下虽然已经有了计量,可还是将话问了出来,她还是比较喜欢听他自己亲口说。
“在你心里,我的身体就这么硬朗么?”沈千澈沉默了半晌,才偏着头挑眉看向她,戏谑道,双肩有意无意地碰了下她瘦弱的肩,动作很是暧昧。
原本他大伤出愈,说出这样的话也的确是在情理之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的话就是感觉浑身上下都特别的不自在,孔凝华刻意侧身离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这一次倒是让她觉得很是意外,脸上并没有发烫,难不成过去的日子里这样的举动太过频繁,她对此都已经形成了免疫力了?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成如此样子了,连想这些事情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今天没有上朝。”看她这个样子,沈千澈也没有想要继续逗逗她的打算,于是便直说了出来。
忽然他幽深的眸子里滑过了一抹狠厉,想起昨晚看见的她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双手暗自紧握成拳,面色十分的凝重,好一会才试探性地问道,“你以前可有受过什么很重的伤?会留下印迹的那一种。”
孔凝华停下了脚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歹她也是孔府嫡女,能受什么会留下印迹的伤?想想都觉得不大可能,印象中她好像还真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要当我未来夫人的女人,身上有受过伤的印迹总是不好的。”沈千澈调笑道,还未走到御花园就已经闻到了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他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看着他如此这般,孔凝华微微皱眉,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细想了许久却还是没有找出个所以然来。
“参见相爷,郡主。”途径这里的两名宫女齐声叫道,这一声倒是将正处于失神当中的孔凝华给唤醒了过来,连忙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完全不顾及还有宫女在场。
她的这一个举动将沈千澈也给怔住了,看她如此凝重的神色,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那两名宫女掩唇轻笑着退了下去,走之前还不忘行了个礼。
“你怎么了?”一直僵持着这个动作许久她还是不曾说话,只是定定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眸,沈千澈浓密的剑眉微微皱起,沉声道。
孔凝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抓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眼里的窘迫一闪而逝,好几次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来往的宫女路过之时总会朝着两人行礼,那些宫女走时都会传来一股想要我忍着却忍不住的笑声。
“昨晚,是不是……”孔凝华花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么几个字,脸上再一次迅速烧红,难道昨晚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难怪她觉得那感觉就像亲身体会过的一般。
听到她说出昨晚的事情,沈千澈迅速反应了过来,原来还是被她看出来了,早知道就不问那个问题了,反正那个家里会伤她的,除了那个柳姨娘与老夫人别无她人。
“你还好意思提昨晚的事情?明明是你非要抱着我,可不关我的事。”他挑眉道,阳光之下的他看起来脸上都泛着淡黄的光晕,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其实昨晚他真的只是想将她抱回床上,以免她在水里待得太久染上风寒,谁知她竟然那般是主动,也不知是做了个什么香艳的春梦。
“你!竟然真的是你!”孔凝华又羞又恼,愤愤道,放开了他的袖子之后便怒气冲冲地朝着御花园快步走了过去。
更让她气愤的是,此时她在意的并不是光溜溜的自己被他看了,而是她自己居然主动做了那样的事情,原以为不过是个梦而已,谁知竟然是真实发生了的。
“又不是我愿意的。”沈千澈双手抱胸,满不在意地说道,看见她这般窘迫是样子就心情大好。
他小跑着追了上去,心下还是没有办法释怀她背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伤疤,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对了,你背上的伤,到底是谁干的?你说,我一定帮你教训回来。”
虽然这本是她的家事,他不便过问,但是她可以不在乎,他却是怎么也做不到,敢伤他的人,他就要让那人付出惨痛十倍的代价。
“背上的伤?”孔凝华惊讶道,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段往事,若是他不提起的话自己早就忘了,哪里会记得这多。
她勾唇冷笑了一声,眼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芒,“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不要忘了我现在可是郡主,就算是千影不在了,可我还有青欢呢。”
说着说着好很快便到了御花园,远远的就看到了那边的亭子里一道明黄的身影,身侧坐着的人一身粉衣,不是何静怡又是谁。
沈千澈轻轻地嗯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言语,她要是能自己解决也好,她总归是要成长起来的,就算是往后嫁到了自己的府里,她也不可能一直隐忍不是吗?
“臣女参见皇上。”
“微臣参见皇上。”两人异口同声道,同时欠身行了个礼,看上去还真像是一对金童玉女。
龙天傲朗声道,“平身,快入座吧,朕和爱妃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人谢过之后又一次行礼,才缓缓地入了座。
“这次怎么没有看见贵妃娘娘?”倒是孔凝华率先问了出来,之前别说是在御花园,就连御书房也总是少不了何静怡的身影,怎的这次却是他一个人?他不是那么宠爱她的么?
听见这话龙天傲眼里的阴郁一闪而逝,随即摆手示意宫女给三人满上酒,才道,“在去大漠之前,就已经将她打入了冷宫。”
孔凝华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她却没有听到任何人谈起?她身子往前动了动,正欲开口去问,手上突然传来了一股热流。
“皇上,臣女失礼了。”她微微埋下了头沉声道,这才想起皇室的事情哪里是她这样说大臣之女就可以过问的,实在是太过逾矩了些。
“无碍,今日让你们来是为了中秋设宴的事情。”龙天傲勾唇浅笑道,“丞相的身子恢复得如何了?”
第257章 心生间隙()
“谢皇上关心,微臣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沈千澈沉声道,幽深的眸子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龙天傲的身上,好似想要将他从头到脚都看穿一般。
龙天傲缓缓地点头,端起茶杯放在鼻尖嗅了嗅,露出了很是惬意的神情,慢悠悠地品尝着,并没有说话。
在这个时候,孔凝华忽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多余,他们说话自己根本就插不上去,坐在这里还占地方,心下不由得有些沮丧了起来。
“凝华。”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方才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落寞,龙天傲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放柔了自己的声音,“过几日就是中秋,你作为周国的风华郡主,更是丞相未过门的妻子,是不能缺席的。”
周国?孔凝华双手紧紧地捏着裙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挑眉惊讶道,“届时难道还有其他国家的人么?”
一般情况下若是只有本国的人,他根本不用强调周国两个字,如今在这里她听得最多的国家便是碧溪国,难不成届时他们会派使者前来求和?
“你猜的不错,就是碧溪国的使者要来。”龙天傲勾唇笑道,眼里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肃杀的气息,声音虽柔听起来却让人觉得并不怎么舒服。
孔凝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他,感觉比起当初在大漠的时候的他变了很多,变得她都有些不认识他了,尤其是在露出那样的神情的时候。
“皇上可有追查到碧溪国三皇子白溪槿的下落?他当初出宫便是假借者来微臣府上参观游玩的名义,可他自从出了宫,微臣就没有碰见过。”沈千澈放在桌下的手挪到了孔凝华的手上,指尖轻轻地在上面点了点,让她安心,别忘了她的身边还有着他。
这件事情那使者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的话,想必事情会变得更加的复杂,到时候栽赃嫁祸给他,他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日大漠一战之后,白溪槿和几个暗卫一同回了银魅谷,结果遭到清溪设下的机关埋伏,被抓住了,如今正关在天牢里。”龙天傲浓眉一挑 ,乌黑如黑玛瑙一般的眸子里略过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白溪槿自己要送上门来,他自然特别的欢迎,甚至恨不得亲自过去迎接。
“清溪?皇上和清溪认识?”孔凝华本想一直保持着沉默,可在听到清溪二字的时候特别的敏感,他和谭雨仙的关系一直是她猜不透的一个谜。
沈千澈正要出言制止让她不要去问,谁知这个时候龙天傲直接挥了挥手,目光瞥向了站在四周的宫女太监身上,朗声道,“你们先退下。”
待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之后,她的一颗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回想起清溪身上那淡漠的气质,总感觉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怪异。
“当初白溪槿一伙人来到京城的时候,朕让人包围着清溪演了一场戏,证明了他的医术极好,也对大周深深厌恶,虽然很成功地让白溪槿将他留了下来,可他还是一直对他有所怀疑,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不是么?”龙天傲转而看向了御花园里开得正好的各色花儿,双手暗自紧握成拳。
孔凝华沉吟了片刻,眼角的余光瞥了眼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沈千澈,还是忍不住道,“也就是说一开始清溪就是皇上安排在白溪槿身边的卧底?”
就算是她,当初知道三皇子来京城的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好几日了,可见她的消息是有多么的闭塞。
忽然她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眼里的慌乱一闪而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要真是如龙天傲所说的那般从一开始就在他的身边设下眼线,那他的城府该有多深?
不过想想也是,他可是一个国家的帝王,若是没有这个眼线话说不定这场战役根本不可能就这么容易胜利,更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抓住三皇子。
“不错。”龙天傲淡淡道,灿若星辰的眸子最终还是落在了沈千澈的身上, 放在石桌上的右手中指无名指接连在桌上点着,好似是在深思着什么事情一般。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偌大的御花园里。没有任何的声响,只听得见那边假山上水流动着发出的清脆声音,让本就十分压抑的气氛活跃了少许。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三皇子?”沉默了许久的沈千澈突然道,之前碧溪国一夜之间损失了那么多的将士,那场战争他实在是很不愿意回想,太过惨烈了些。
“这次碧溪国也有使者前来,可当初白溪槿前来的时候虽是挂着使者的名号,可来了都做了些什么事情?称霸武林,发兵打仗,这样的人朕怎么能留着?何不如直接将眼前这使者和包饺子就都杀了,取他们的首级派人送回碧溪国去。”龙天傲眼里闪烁着的凶光越了越浓烈了些,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十分期待看到那人碧溪国接到这别出心裁的礼物之后,那还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皇上万万不可。”沈千澈急迫道,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想要这样做,心下猛地一沉,“之前碧溪国才损失了十几万将士,我们怎好趁着人家正是微弱的时候进攻?”
既然碧溪国都已经在这个时候派遣使者过来献上中秋的祝福贺礼,他们又怎好如此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就算是碧溪国的也不行。
“不应该正式趁着这个时候,加大力度进攻才是么?”龙天傲挑眉愠怒道,眼里的阴郁一闪而逝,眸光略过了坐在他身边的她。
“皇上征战大漠的事已经给老百姓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而皇上的名声听着自然让人望而生畏,这时更不容易占领啊,皇上请三思。”沈千澈双手抱拳,此番话说得很是恳切,幽深的眸子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
那次战争死伤无数,沈千澈实在是不愿意再次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碧溪国在这个时候派遣使者过来,想必一定是为了求和,如此一来何必要自发发起战争,造成生灵涂炭呢?
龙天傲再次拿起了杯子,手上用的力度极大,恨不得将杯子给捏碎一般,眸光很是狠厉,他只感觉浑身都有些僵硬了起来。
良久,龙天傲才松开了杯子,乌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光泽,声音好似从鼻孔里发出的一般,“好,朕不攻便是。”
然而此时的他心里却是隐忍着无尽的怒火,却又不好爆发出来,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到,那该是多么的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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