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名门嫡妃 >

第241部分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41部分

小说: 重生之名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我抱着一兜桃子在处处陌生的地方转着圈子,不知如何是好。

    耳边除了猎猎风声,没有一点儿别的声音,恐惧感从四面八方向我压迫过来,我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母妃倒在面前的时候,我也是像这样无能为力。

    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忽然听见微弱的呼声:“夏明意夏明意你在哪儿啊?该死的夏明意,你跑到哪里去了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不然一定要你好看!”声音里带着恼意跟愤然,明明算不得什么好话,可在我耳朵里宛如天籁。

    我连忙往声音处跑去,就见到乍然出现如同小仙女似得晚照,手里还拎着一盏燃的正烈的暖黄灯盏,火光在纱做成的罩子里一跳一跳,在还未曾完全暗下来的夜色之中,如同林中精灵一般,我不由得心中大跳,只觉得上天终究还是待我不薄的。

    她却像是被我吓了一跳,险些扔了手中灯盏,看清是我的时候,一个好脸色也没给我,语气比先前更是差了不知多少:“你没带脑子出门么?竟然一个小厮也不带便溜出来,还只是为了一兜桃子,你这般小家子气,让人知道了还当是我母亲苛待了你,连个桃子都克扣你,不许你吃似得,你知道你不见之后,祖母有多着急?全家人为了找你,禅院里里外外翻遍了都,你可倒好,躲在这里嘻嘻笑着吃桃子”

    我被她教训的哑口无言,心中也知是自己理亏,垂下头不敢做声,直到她骂得累了,不再出声的时候,我忍不住将兜里的一个桃子在衣袍上擦干净绒毛,递到她手边,软声软语的讨好她:“姐姐,别生气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你骂了这么久,吃个桃子解解渴吧。”

    她忍不住厉色的瞪了我一眼,不过才八岁大,就比先前更多了几分派头,光洁的小脸上是一副被娇宠惯了的傲色,却让人觉得骄傲的理所应当,她是家中的嫡长女,自然应该被人宠爱,被人呵护在掌心。

    我跟着她走了半柱香左右,渐渐的出了桃林,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晚上一点儿光亮也没有,只有她手里的这盏灯微弱的散发着光亮,然后我发现,她也迷路了。

    我们兜兜转转的不知绕了多少圈子,终是没能在那夜绕出去,明明禅院离着桃林不过只有一刻钟的路,可我们走了大半个时辰都没走到,我不由得想起了在广安寺胡同住的那段日子,那个说书人嘴里的那些光怪陆离的聊斋故事,浑身一颤,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连忙伸手拉住她,“歇一歇吧,或者不然我们换个方向。”

    她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心中想必是焦急万分的,听了我的话之后,忍不住又厉色的瞪了我一眼,方才妥协似得在路边找了一块石头,用汗巾铺好才坐了下来。

    那个晚上,她离我很近很近,我们前面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照着路,可她的侧脸却十分的柔和,一双沉静的眸子在灯光下更显澄澈,我的心一下就平静了下来,等到再起身的时候,她听从了我的建议,我们换了个方向,再次入了桃林。

    未走几步路,就听见林子里的恶犬朝我们的方向扑过来,她拎着灯盏一时间像是被吓傻了,愣愣的看着那两只足有一人高的恶犬迎面扑过来,我吓得连忙一把将她拉到后头,自己迎上了那条恶犬,习的拳脚功夫恰好能够派上用场,我心里正高兴,忽然就看见越来越多的恶犬往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我当机立断,拉了她的手就跑。

    她先前走了那么长的路,已然体力不济,此刻更是被我拉的跑的跌跌撞撞。

    我慌不择路,不当心一脚踩空,竟然带着她落进了此处猎户挖的陷阱之中,两人的冲力直接压塌了陷阱,也将陷阱中的竹片深深的扎进了我的腿里,钻心似得疼痛,让我忍不住闷闷哼了一声。

    她立刻察觉不对,转过头看着我,灯盏早在路上被她掷到恶犬身上,无月的夜十分的暗沉,她眸子里的光在夜色中让我有些看不清。

    许是我们忽然消失,恶犬没了方向,在我们落到的陷阱附近转悠了几圈便散了。

    她手脚并用的开始往上爬,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我不觉有些心凉,腿间的痛楚越发明显起来,等到她爬了上去,再伸手给我的时候,我竟没察觉到她的意图。

    她有些恼了,“你愣着做什么?不赶紧上来,还打算在里面呆着过冬么?”

    我忍不住笑了,手递给她,她半拉半拽,我手臂也撑在陷阱一旁用力,终是从陷阱里爬了出来,可腿上的痛楚更明显了,我感觉有温热的血液从那个伤口当中不停的淌下,似乎将我的裤管都浸湿了。

    我走不了,不由得低声道:“不当心扎着腿了,我疼的动不了,你先寻路回去,再让人来找我。”

    她低头看了看我,忍不住抱怨:“你真是麻烦!”

    我心中发酸,还来不及埋怨她这话有多过分,就感觉腿上忽然传来温柔的触感,我吃惊的看着她,就见她将我的裤管往上推了几分,露出那个伤口来,暗色的夜里温热的血液流淌的虽不算快,但也不慢,竹片犹在腿上不深不浅的扎着,她忽然用汗巾在我的腿上离着伤口不远的地方系紧,伸手去拨动竹片,我刚要喊疼,她已经将竹片拔了出来。

    然后唇便覆了上去,将伤口上还在淌着的血吸了几下,吐在一旁,又用怀里的帕子小心包好了伤口,才站起来,手伸向我,“你看看能不能试着站起来”

    我颤抖着站了起来,就发觉她已经在我面前半蹲下来,我大窘,怎么能,怎么能让她一个女孩子背我呢!

    “你,你还是先回去,找人过来吧,我太沉,要拖累你的”

    她等不耐烦,头转过来又忍不住骂了我一句:“你怎么这么麻烦?我把你丢在这里一个人回去定然要被祖母骂的,你这害人精,还不快些,我腿都发酸了!”

    我自小经历事情便比旁人多,自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数落之意,但却总觉得这话听着有另外一种隐隐的温柔,虽不似母妃那般软言细语,可却让我感觉到有几分窝心。

    我不再犹豫,慢慢趴伏到她背上,只觉得手掌下的肩头比起我来细弱了不知多少,而她背着我,竟然还能走的动,也实在是亏了我这几年没有长得太快。

    我侧过头去看她,发觉她轻抿着嘴角,尚稚嫩的眉间隐隐有一种娇柔的风华流转,额上出了些薄汗,在夜色之中,她肤色看上去极白,那些汗珠就像是晶莹的露珠似得,我轻轻用袖子将她额上的汗珠擦掉,她纤长的羽睫微微颤动,一双澄澈的眸子移了移,看了我一眼,却是冷哼一声。

    我自知理亏,想着是否应当先道个歉,让她不要生气才好,可出口的话却全然变了个味道。

    我说:“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

    一句话出口,险些让我想将自己舌头咬断,众人皆知夏家三爷跟四小姐容貌妍丽无双,可夏家二小姐却从来没有被人说过是倾城貌,或许先前我跟娴姐儿未曾到夏家的时候,她也被人夸赞过容貌艳绝,可自从我跟娴姐儿回来之后,她就再不是夏家唯一的女孩儿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后抱着我腿的手臂忽的松了松,因离得极近,夏日衣裳单薄,我甚至能感觉到身下她的娇躯因背着我而布满了薄汗,将薄薄的夏衫都湿透了,而我贴在她身上,感觉到那种温热的不属于自己的濡湿从她的背部传过来,我顿时有些慌乱,不知该说什么好。

    “夏明意,你不必因为我背着你就这般恭维我,假模假式的让人恶心!”她不再看我,脚下却是加快了几分步伐。

    我有些急了,伏在她背上,一把揽住她娇小的肩头,脸蹭到她脸旁,语气真挚:“我是真的觉得你长得很好看,比娴姐儿还要好看,我见过的人虽多,却没几个能及得上你。”

    她顺着我胶着的目光看过来,微微仰起头,脖颈的弧度优美,琉璃似的眼眸看我一眼,嘴角忽然扬起来,唇边绽放开的笑容姿容华美,让漫天星辰都黯然失色。

    后来不知走了多久,终于遇见了前来寻找的家人,连忙一人一个背起我们回了禅院。

    晚照的胳膊因一直背着我,而酸涩麻木,她的乳娘一边心疼的掉泪,一边狠狠的瞪我,老太太终是因为心疼晚照,没忍住脾气,头一次斥责了我。

    可我心里却暖极了,我那时年纪小,并不知道那种在胸腔当中涌动着的情绪是什么,但那天之后,我便将她给我的玉蝉挂到了脖颈上,片刻不离身。

    而真正察觉到对晚照的那种隐晦的心思,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

    那是个暖意融融的午后,下了一早晨的雪,终于在晌午停歇了,太阳从厚实的云层里钻出来,艳阳高照,因下着雪,宗学索性放了一天假,我折了几枝将开未开的粉色冬梅,匆匆抱着往兰馨院走。

    走到院外,隔着院门就看到她轻推开窗子,干枯的枝头挂着几丛积雪,她静静淡淡的望出来,琉璃般的眼珠子在院外一地的积雪的映衬下显得漆黑漆黑的,唇色朱红,许是屋里烧了地龙,又关了一上午的窗子给熏的,看上去十分勾魂,真的要勾人的魂。

    她身后锦屏递来一盏清茶,她笑着接过,轻轻眨眼,眼睫纤长,红唇微微一弯,笑着道了句:“最爱东山晴后雪,软红光里涌银山,锦屏你瞧这词写的”

    我呆呆的看着窗内的人,紧紧捂住胸口,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着心似得,一声一声慌乱的跳个不停。

    ps:男主前世番外就暂时写到这里,嘤嘤,好喜欢前世的女主啊。

生辰() 
腿猛地一蹬,楚少渊忽然从梦境之醒过来,如今的天气明明已经入秋,他身上却被重重的冷汗打湿了。 。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一再的梦到这种让他魂飞魄散的梦境,他心隐隐感到不安,很想立即回去看看晚照,很想抚摸她的脸颊,对她说他实在心爱她,不想让她生气,更不愿看到她难过,奈何福建的事迫在眉睫,他分身乏术,只好继续躺回床上。

    眼睛往窗外望去,月光从窗棂的缝隙当倾泄而出,他不由得想,他不在家也不知晚照一个人闷不闷,会不会害怕,他走的太急了,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安排,姨母那边更是不知如何了,他向来清楚姨母的性子,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服输的,尤其是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之后,好在他吩咐赵嬷嬷只负责她的安危,没有让赵嬷嬷一切听从姨母的安排,否则夏家内宅哪一个是赵嬷嬷的对手呢?

    他幽幽的叹息一声,再次闭上眼睛,发觉他了无困意,不由得又想到了他的那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现实,难不成以后真的会出现这样的事?可是根本就说不通的,他都已经娶了晚照了,怎么可能会允许晚照离开他,更别说是晚照最后成了别人的妻子,这个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摇了摇头,心里决定以后要对晚照更好一些,让她不会后悔嫁给自己,那她也不会想着别人了。

    婵衣虽然晚上没有睡的很安稳,翻身的时候总是会醒一下,但好在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睁开眼睛才发觉原来秋雨下了一整夜,就连碧湖的水位都涨高了不少。

    她一边坐着让锦屏帮她梳着头发,一边打哈欠,眼睛却是望着碧湖的方向,倒是有些恍惚了起来,这一世的变故这样的多,就连碧湖都成了自家宅院了,真是,前一世来一趟毓秀园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这一世竟然就住在这里,眼看着毓秀园的春华秋实,满庭芳。

    锦屏帮她梳了个堕马髻,将纱花跟金钗斜斜的插进云鬓之,又左右看了看,才满意的收了手,“过几日就是您的生辰了,咱们可要在府里摆宴席么?”

    锦屏现在掌管了府的大厨房,有宴席什么的总是要先问过婵衣的意思,然后才会安排下去。

    婵衣笑着摇头:“又不是什么大岁数,十三岁生辰罢了,没什么要紧的,到时候请了祖母、母亲跟外祖母家的两个表姐过来聚一聚就罢了。”

    锦屏点头,虽是如此,她还是细心的准备了两三桌的酒食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八月初三的这一天,夏老夫人跟谢氏吃罢了早膳便来了,婵衣连忙出去迎着夏老夫人跟谢氏进来,脸上笑容满满。

    “祖母,母亲,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呢。”

    夏老夫人笑着看她一眼,“你这孩子,头一次不在家里过生辰,你母亲心挂念你,一早便在我耳边叨叨,可不是要来的早些么。”

    谢氏在一旁温柔的笑了,婆母向来不善表达对小辈的关爱,这一次也是看婆母在一旁忧心,她便索性说早一些过来。

    婵衣携着夏老夫人跟谢氏坐好,夏老夫人不由得想起先前听见的一些事情,忍不住问道:“王爷怎么被皇上留在了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夏老夫人这些天听儿子在耳边一直说,似乎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所以王爷被留在了宫里,儿子一再的担心是不是王爷做了什么事而惹怒了皇上,才会让皇上软禁了起来,可是儿子又说那天在宫里看到了孙女,她虽然不像儿子那般担忧,但见到婵衣总是要问一句才能安心。

    婵衣笑了,看向夏老夫人:“祖母莫要忧心,那日我进宫去,听夫君说是因为皇上的身子不太好,所以便留下他在宫里,说是能够帮着处理一些事务。”

    婵衣没有将楚少渊讲给她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夏老夫人向来不会在政事上头隐瞒父亲,而父亲那么个人,尤其懂得趋吉避凶,若是因为他而将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只怕楚少渊到福建的事情要更添一分危险,所以她并没有说出来。

    夏老夫人也不过是要个心安,听见她这么说,点了点头:“虽说如此,但你毕竟是做妻子的,时常进宫里去看看王爷,还有皇上,尽一尽儿媳妇的孝道。”

    婵衣心幽叹一声,即便她是儿媳妇,可皇上毕竟是天子,她时常凑上去,只怕要被人说是投机,更要被别的皇子敌视,有些时候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只是在祖母面前,她却不好真的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