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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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西笑着点头,他花了心思养出来的蛊虫,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就从卓南周的身体里取出来,那样岂不是对不起卓南周那些年对他的关照么!
晚上楚少渊回了内宅,将事情当做故事一般说给婵衣听。
婵衣听得入神,樱唇微张,吃惊之中揉进了诧异,一瞬不瞬的看着楚少渊。
楚少渊忽然张开十指往她身前作势一扑,嘴里喃喃道:“卓家家主就这样一下子便将卓家的生气破了!”
婵衣猝不及防被他吓得直往后缩,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劲儿来,一边拍抚胸口,一边娇嗔的瞪他一眼。
“你可真讨厌!说得好好的,偏要作势唬我!”
楚少渊忍不住哈哈的笑了,伸手搂住她:“晚晚不要怕,便是有那些乱神怪力之事,也有我在你前头挡着,保你不会受到半分伤害!”
婵衣侧过身子不理他,将周夫人拿来的账册递给他:“总是这样不正经,连正事儿都要耽搁了!”
楚少渊瞥眼看了看,“这是盐井这一年的账目?”
怎么可能!
婵衣斜眼看他:“你成天都想什么?马帮跟盐井都是周大人跟你的事,周夫人拿来的这些是因为黛儿的生辰要到了,借着生辰的名义,送来赔罪的。”
楚少渊“哦”了一声,接过来看了看,都是些玉器摆件儿跟金银丝绸之类的东西,倒是还有几座宅子跟田庄,但也大多是川南那一片的,川西这里大部分的田产都归卓家,所以能拿出来的田庄并不多。
楚少渊看着皱起了眉头,卓家虽说已不是土司,但族里的势力却要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一些,对上这样的人家,周家还能屹立不倒,也算不容易了。
难不成真的有龙气这种东西?
他想了一下,便忍不住嗤笑一声,若说周去疾身上有残存的龙气,他倒是相信,但过了三代若还能有龙气,想也知道绝不可能。
将账册交还给婵衣,楚少渊不在意的道:“这些东西你收好便是了,不必拿给我看,反正往后阿黛出阁也是要你给她张罗嫁妆,跟我说,我可没钱!”
婵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跟谁学的那么懒,家里的财物一概不沾手,都扔给我来看,做什么都要跟我伸手,往后你的私兵养起来,难道也要跟我伸手要么?我又不是三头六臂,哪里顾得来那么多的家业!”
更何况若是往后加了马帮跟盐井,哪里还能是她一个女子能掌的住的,还是要培养自己的人手。
楚少渊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先前在上朝的时候听说惧内的老大人们一个月连出去吃一顿酒的钱都要管自家夫人要,他便觉得很有意思,也想有个人这么管着他,才会将什么都交给了婵衣来管。
听见她抱怨,忍不住笑着伸手执起她的手来:“晚晚多担待,等我的人手培养起来了,定然不会叫你再这么操劳,往后那些大宗的生意都交给大掌柜们管,你只管我们家里的私产,如何?”
婵衣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本就该如此,外院跟内院还是要分开管才好,都混成一团像什么样子?”
楚少渊眼睛眯起来,勾起一个甜滋滋的笑容。
他就是喜欢跟她不分彼此,他的事情她想要知道,而他也想知道他不陪着她的时间里,她都做了什么。
第754章 架空()
(女生文学 )
颜黛的生日是在十一月初,还有几日才会到,婵衣想着这是颜黛第一次在外头过生辰,便想让颜黛高兴高兴。
抬眼看见楚少渊笑得跟个狐狸一样,她挑了挑眉:“既然你这般清闲,那黛儿的生辰便交给你来办,务必要让黛儿高高兴兴的。”
楚少渊心中正想着一会儿如何跟婵衣撒娇卖乖,好叫她不再纠与外院跟内院混在一起的事情,就听她将这样一件叫他头疼的事情推了出来,他连忙道:“晚晚,你这是为难我,你明明知道我向来不耐烦在这些事情上头费心思了。”
说的要多委屈又多委屈。
婵衣却不信他,今年也就罢了,往年凡是她的生辰,他都会早早的备好了生辰贺礼,在前一日的时候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或是说几句不着边的话也好,或是约她去外头看灯,逛集市也好,总是要磨蹭半天,直到自己不耐烦的拒绝为止。
但即便是自己不耐烦的拒绝了他,在第二日的时候,他总还能笑容满面的将他的礼物拿到她面前来,说上几句吉祥话,装的一副讨巧又卖乖的样子,叫她心中忿忿,却不能伸手打他出去,还得笑呵呵的收下他送的贺礼。
虽说他送的都是精美绝伦的东西,但她就是不喜欢,这或许也是因为她早便对他有了偏见的缘故吧。
婵衣敛眉:“黛儿可是头一回在外头过生辰,而且益州城里若说权势,哪个人又大得过你?我是想借着这次的生辰,叫人也知道知道我们家黛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何况,黛儿如今马上就要十六岁了,及笄都过了,还没有许人家,虽说原先是因为她的身子不好,外祖母在宛州城又式微,等闲人家看不上眼,才会蹉跎至今,可既然已经跟你相认了,她的婚事就不能这么耽搁下来,早早的提上议程才是。”
楚少渊见她有些不悦,连忙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好不好?不过阿黛的事情,我还是觉得现在提有些太早了,我不赞同让阿黛嫁到这个地方,而且阿黛的身子这几个月也还要再养一养,等师傅云游回来,我便叫师傅好好给阿黛把把脉”
“谁说要黛儿嫁在这个破地方了?”婵衣有些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且想想,在云浮城里,我这般年岁的都早早定了人家,就等及笄之后出阁,黛儿都及笄了,眼瞧着要过十六岁的生日了,你还不急不缓的,便是有好人家,也都被人挑光了,而且即便是定下了人家,也还有六礼要遵循,纳吉纳彩这些礼数走下来,没有个三两年哪里下的来?”
这也是婵衣头疼的原因之一。
放眼看过去,云浮城里的世家显然是不适合颜黛的,颜黛的身体不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这样的病需要养着,而无论云浮的气候还是益州城的气候都不适合,最适合颜黛的地方,除了宛州城还有江南的临安城,这两个地方气候宜人,最适合养病了。
楚少渊被她这么一番话说下来,早已经懵了,哪里还有什么好主意。
他犹豫道:“不然我让李东海留意一下有没有哪些世家之子适龄的,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挑,总是不如李东海这样对朝中官员熟悉的人要好。”
婵衣听他说起李东海,不由得奇怪道:“李东海又不是江南总督,他也不在云浮城住,哪里知道那么多事?况且,他堂堂的总督,会任由你差遣做这种事么?”
这种保媒的事情,怎么看都跟总督扯不上关系。
楚少渊看着她勾唇一笑,笑容里带着几许神秘:“他不会拒绝我的,你忘了他在做三省总督之前,曾任过江南总督跟福建总督,对于这些事情,他要比你我更了解。”
婵衣瞠目结舌,随即想到一件事,不由得脱口问道:“他是你的人?”
李东海今年有五十三岁,已经做了五六年的总督,再没几年便要致仕了,他家世不显,一路从庶吉士做到总督的位置上,花了三十多年,在朝中人脉很广,但再广的人脉,随着他致仕,都要付之一炬,能够将这些人脉传承下来,便是李东海的儿子最上心的事情。
但李东海的儿子李长宁资质平平,虽然考了十年终于考上了进士,但也已经是三十岁了,今年跟夏明彻一道去了福建,回来在工部观政,工部如今早已是楚少渊手中捏着的东西了,李长宁想要在工部有一番作为,还不是得靠楚少渊一手提拔才行么?
所以楚少渊便拿了此事,跟李东海换了些方便。
他笑着道:“人,无外乎关心的就那么几样,挨个的去试总会有一样是他所在意的,李东海就李长宁这么一个嫡子,而且李东海又是个太过圆滑之人,想必不会真的能放开朝中的人脉,而这些人脉在李长宁这里不能断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李长宁的仕途之路平坦些,让李家即便是在他致仕之后,也后继有人,这便是李东海近几年心中最紧要的事情。”
婵衣点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亘古不变。
“所以他暂住在府中,也是为了这件事了?”
因为婵衣管着陆园大厨房的中馈,知道李东海一直暂住在园中,虽然没有直接问过楚少渊这些事,但心中多少还是明白他的用意的。
楚少渊笑了:“哪里是只为了这件事,再过几日宁国公就会发现,他手底下的兵将都被差遣出去以劳抵军费了。”
见婵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便随意的将这件事解释了一下。
“因为近年国库空虚,又赶上了福建的洪涝跟西北的雪灾,往各地派发的军费便不够了,首当其冲的便是川贵这个地方的军费,因之前平息叛乱,缴获的那些钱粮跟物资朝廷都没有征收,所以朝廷也不另外再派发军费下来,而宁国公又突然被派放到这里来做总兵,没法子一下接手这里的账目,而他又急着要收拢人心,所以便用自家的银钱来贴补一些将领,
“你也看到了,只从益州城的民风都能看出这般的彪悍,想想军中又能好到哪里去?那些地头蛇们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的就放走了宁国公这样的财神,在账目上头便是想着花样的刁难,这些事情宁国公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摸清情况,刚腾出手来收拾这些人,我便被父王一道旨意放到了这里,所以他只能快刀斩乱麻的将那些人草草处置一番,
“而今次李东海过来,便是从军费方面下手,将总兵府手底下的人都派遣了出去以劳抵军费,而这些人往后还会不会再回总兵府,就不是宁国公说了算的了,总兵府编制里头的那些兵士,究竟是姓顾还是姓楚,都要看我的心情。”
婵衣听他这样解释,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惊喜的看着他,“这么快你就架空了宁国公?”
兵将们被差遣出去以后,再还回来的究竟是不是先前的那一批,就不是宁国公这个总兵能管的了的事情了,宁国公上头可是李东海,即便宁国公再质疑,只要李东海随便给出一个,将几个总兵府的兵士调任开来,不许结党营私,便足以堵住宁国公的嘴。
婵衣感叹,这可真是的好办法!
楚少渊忍不住笑了,这些日子的忙碌总算是有了些收获了,总不能一直这般被动挨打,却不能还手,也太叫人窝火了。
何况宁国公一家子一直在跟他还有晚照过不起,若是不对他们还以颜色,他们还以为自己这个王爷是个窝囊废,连自己人都护不住。
不过在面对婵衣的时候,楚少渊毕竟还是个少年人,想要听到心上人嘴里的夸奖之意,便忍不住话多了起来:“已经很慢了,若不是顾奕一直在煽动益州城的民众们,只怕还要更快一些,且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老四知道,他即便在江南做得再多,即便是顾家再豪富,也终究是没用的。”
婵衣十分钦佩,她就知道楚少渊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即便是输掉了一局也不算什么,在楚少渊这里,哪怕是开始输掉的,最后也会全都拿回来。
她笑着道:“可惜四皇子还不知道这件事,若是知道了,一定要气得食不下咽睡不安寝。”
楚少渊却不着急,因为这件事老四早晚会知道的,而且到时候江南蒋家的事情也会昭告天下,会叫天下人看看江南的腐朽,看看老四这个王爷在江南的几个月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这些事情他并不急着跟婵衣说,只是将笑容隐的越发深,伸手抱了婵衣满怀。
“晚晚有功夫想别人,倒不如多想想我,我们好些日子都没有亲近了。”
楚少渊睁着那双琥珀一样美丽的眼睛盯着婵衣看,笑容里暗藏着隐晦的含义,叫婵衣的脸一下子就绯红了起来。
她忍不住瞪他:“说着正经事也能被你歪到别的地方”
楚少渊却将她的手带进了自己怀里,滑腻的小手顺着衣襟一点点抚过他的胸膛,叫他整个人都酥软了。
第755章 生辰()
(女生文学 )
这些日子以来楚少渊总是早出晚归,即便回内院歇息,婵衣也早早的便睡下了,所以两人总是没有太多的时间相处。
现下楚少渊把事情料理的差不多了,终于有时间与婵衣说说话了,便忍不住想要闹她,与她耳鬓厮缠。
他凑上前去,张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咕哝道:“晚晚当真舍得我么?”
婵衣脸色通红,耳畔满是他热热的气息,叫她的心一下子便跳的飞快。
手指被他按在胸膛上面,然后慢慢的被他引着顺着他的锁骨一直往下,直到碰到他的小腹他才停下,声音缠腻。
“晚晚,难受我好难受”
婵衣想缩回手,又有些舍不得手掌下的那一片触感,忍不住捏了捏他雄壮的腱子肉。
“难受就将衣裳脱了睡!”她澄澈眼睛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点儿也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似的。
楚少渊哪里肯依她,唇磨蹭着她的唇,眼睛里朦胧一片,“晚晚”
婵衣瞧他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软软的抱着自己,半点儿不复平常冷清,不由的扑哧一笑。
“真拿你没有办法!”
这副样子,哪里还是前世那个不可一世的安亲王。
手指抚上他的衣衫,轻轻一拉,将他蜜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有了寒意,但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被她拉开衣衫,还有些热。
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他心中腾升起一股子快意。
唇舌纠缠,四肢相拥,她身上的温度偏低,而他则恰好相反,常年比她要高那么一些,于是他便在冬日,瑟瑟寒冷的时节,做她的暖炉,将她身上的寒意驱走。
婵衣被他翻身压下的时候,眸子里盛满了笑。
“晚晚,”他不依不饶的唤着她的名字,“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