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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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春闱秋闱之后去榜下抓人,就算如此也要碰运气。”
前一世在诚伯侯府给简安杰的妹妹简安然择婿的时候,她不知道从中费了多少心思,才找到一个能看得过眼的,偏偏下了这样大的心思,还被简安然在苏氏面前告状,说她不上心,她当时听了脸色都白的吓人了,若不是苏氏知晓她的辛苦,并没有听了简安然的话,只怕她在内宅里头会很不好过。
想到往事,婵衣心里只剩下一片唏嘘,她从前有多爱重简安杰,临死之前就有多恨他,不过重生之后又经过了这些年,不知不觉的,对于简安杰这么个人,竟然已经渐渐的看淡了,现在再想起他,心中已经不再是恨意,而是有些惆怅,似乎那段日子就那么一去无踪迹了。
楚少渊听出了婵衣话里的揶揄,笑着道:“春闱得等明年了,不过秋闱的话,今年会再开,晚晚若是当真有这个想法,那就要趁早,不然到时候好人选都被别人挑去了,自个儿还要在这儿气个半天,多不值当!”
婵衣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瞄着他讶声道:“也难得你能一本正经的与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想你堂堂一个王爷之尊,还要让自个儿王妃到榜单下头去逮人,若说出去,谁能信?”
“唔,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有的,”楚少渊摸了摸下巴,新长出的胡须有点痒,“当真被人知道了只会说我礼贤下士,到时候求亲的人岂不是要踏破门槛了?”
总之什么人都强过那个李长宁,楚少渊挑了挑眉,没将后头的话说出来,倒不是他看不上李长宁,而是这么长的日子里,李长宁都表现的太平静,平静到楚少渊都忍不住想要将他抓起来拷打一番,是不是撞见了阿黛就不想负责了!
虽说实际上颜黛跟李长宁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但人都是如此,唯有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旁人家的都比不过自家人。
夫妻两个最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说着睡着的,初一的夜里早没了三十夜里的热闹,而重新变得平静下来,四周寂静的能够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李长宁在自个儿床上却是辗转难眠,多少年了,每每到了年节家里便总是冷冷清清,没有一点红火欢快的气氛,往年还能说一说是因为父亲忙着公务,而今年父亲将他从军中拎出来,一手一脚的教导着,爷俩也终于能够过个团圆年了,再没有其他人打扰了,可爷俩却到底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倒是饭桌上的酒下的快,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于是年三十的晚上他是醉过去的,而初一酒醒之后,去安亲王府转了一圈儿,听见父亲妾室给自个儿选媳妇的消息,他便再坐不住,吩咐了自个儿身边儿的小厮,偷偷的去跟父亲的那个姨娘身边的丫鬟去打探消息,结果消息完全不是他所欢喜的,那小娘子竟无动于衷的坐着,这就叫他心中犹如猫爪挠一般,无措极了。
于是大半夜的,他就这么华丽的失眠了,看着头顶上软软垂下来的帐子,以及帐子上围着一圈儿的长流苏,他头一次觉着这样寂静的夜里,太过于孤单了,孤单到他无论在床上如何转身,最后都能转回现在的姿势。
他忽然有了觉悟,自己该是有个媳妇儿的!
是呀,若是有了媳妇儿,就不用自个儿一个人在这儿顾影自怜,呸呸呸!才不是顾影自怜,而是觉得有点儿冷,想想媳妇儿这样的生物必然是软绵绵好抱的,好比那个小娘子一般,怯怯的站在树后头,既不露面也不说话,温温柔柔的样子,正适合自个儿。
他想到这里,几乎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拳头打在手掌心里,是了,就该如此的!他怎么早没有想到,听说那小娘子最近就是在挑选夫婿的,虽说没有见着过小娘子的真容,但他觉着若是那个小娘子的话,即便是没见到脸,他也不会介意。
那么,要如何才能求娶到媳妇儿呢?他坐在床上,绞尽脑汁的想了起来,这种事儿毕竟是头一回,还是生手,他坐在床上,一时半刻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急的他抓耳挠腮的。
等到天光一亮,李长宁也不顾自个儿一晚上没睡好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直接去了李东海的院子。
李东海这会儿也才刚起来,正拿冷水擦脸,就听见外头伺候的小丫鬟禀告:“大公子来了。”
再一抬头,就看见李长宁大步走进来,那张脸分明写着势在必得,开口就是一句:
“父亲,我想娶媳妇儿!”
第956章 打算()
李东海嘴里正含着漱口水,听闻此言一下没忍住,险些喷了李长宁一脸一身。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顾不得自个儿身上沾上了漱口水,李东海只当自己是听错了,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儿子。
这臭小子终于想到要成亲了?先前他无论是如何打如何骂,甚至连祖宗家法都要用上了,这臭小子不是说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么?怎么今天反倒是自个儿想明白了?
李东海这样激烈的反应,成功的将李长宁后头的那句话堵了回去,他心里不由得嘀咕:父亲这也太怪了,先头我不成亲,责怪我不尽身为男子的义务,不孝顺父母,不娶妻生子开枝散叶,这会儿自己分明决定了要娶媳妇儿了,反而自个儿又在这儿惊讶上了。
李长宁看着自个儿父亲瞪着一双眼睛,忍不住冲口喊道:“不就是娶媳妇儿么,怎么,阿爹是改了主意,还是觉着我这样儿估计娶媳妇儿也没啥人愿意”
“呸呸呸!我打你个乌鸦嘴!”李东海向来以长子在军中的功绩为傲的,虽然这臭小子不服管束,与他这个当爹的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但若是能够及早的成家立业,李东海还是十分高兴的。
他笑呵呵的伸手拍了儿子的肩头:“你这混小子,终于开了窍,我还当你这辈子就要这么混下去,也不娶媳妇儿,成天的跟你那些兄弟们混在一处,不能吃也不能喝的,还耽误正事儿!”
李长宁皱眉闪身躲开李东海蒲扇一般的大手,“阿爹总是将我的兄弟当成是街面上的混子,他们可是立有军功的!”
李东海不以为意,便是立有军功,但也掩盖不住那些人混街面儿出身的身份。
不过这事儿不宜较真儿,现在要紧的是儿子想要娶媳妇的想法,李东海觉着自个儿还算是了解儿子的,眯眼看了眼儿子的神情,沉声道:“行了,说正事儿!娶媳妇儿可是大事儿,正经事儿,你是看好了哪家的姑娘,还是有什么打算,说与为父听听。”
好比李东海这样的父亲,还是相当的开明的,儿子说了要娶媳妇,那他就认认真真的帮着计划,一定要娶到合心合意的人,至少不能比他跟儿子娘还要差,所以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的点子上。
李长宁便是平日里再混不吝,再张扬,此时想到那个小娘子,依旧觉得有些不太好开口,生怕一开口就将小娘子的清誉毁之一旦。
虽说颜黛的名声也算不上多么的好,私底下里头还有人叫她‘美夜叉’,但在李长宁的眼里,颜小姐只是那个怯生生的躲在树后头,还叮嘱丫鬟不得生事的小姑娘。
他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有些迟疑,扭扭捏捏的抬眼看了眼自个儿父亲,欲言又止的模样,叫人心里直抓挠的难受。
李东海一巴掌便拍到他脑门儿上。
“不就是个小娘子,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儿,跟个娘们儿似得一点儿不爽利,你该不会是看上了不该看上的人吧?”
李东海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凝视着儿子的眼睛一下就凌厉了起来。
李长宁哪里还敢再如此,忙道:“父亲多虑了,不是什么不该看上的”忽的想起了小娘子的身份,一句话生生的在半中间断开,抬眼瞧见父亲一脸的期待,他忍不住将气沉入丹田,鼓足了勇气,“是安亲王爷”刚说了这五个字儿,他那股子气势就弱了下去,后头话就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表妹颜小姐。”
李东海被他这么一句话分了三截儿说的大喘气,吓得险些就去见了李长宁的母亲。
尤其是中间儿的那句“是安亲王爷”这五个字儿,几乎要将李东海的半条命给吓没了,安亲王爷是风姿出众,但也不至于就将儿子生生的给掰成了断袖啊!儿子怎么能看上安亲王爷啊!即便是真的看上了,怎么能大喇喇的与他说要娶媳妇!
直到后头那半截子“的表妹颜小姐”他才将提起来的那口气收回去。
忍不住伸手便狠狠的拍了儿子一脑门:“你个说话大喘气儿的!你说句话都这么费劲,往后还如何求娶人家?”
李长宁忍不住缩头,父亲的手劲儿一向很大,也不是不能躲开,但他没有躲是因为原先心里想着,怕父亲因安亲王爷的缘故,不许他与颜小姐有往来,才会一口气分成了三段儿的说,直到听见父亲这么说,他的一颗心也放回肚子里去。
“父亲便直说能不能行吧,反正我心悦颜小姐,若是能将她娶回来,我必会好好待她!”
李东海忍不住瞪儿子一眼,“这是当然的!娶媳妇儿本就是要好好的待人家,才娶回家来的,你若是娶了媳妇儿却不乐意好好待人家,还不如不娶!只是要求娶这个颜表小姐有些棘手”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有些火大,“你这混小子,尽是挑些难题来给老子!”
颜黛这个小娘子虽说在益州城里传闻不少,但每一回的传闻里头都有安亲王爷夫妻十分爱重这个小娘子的话语在里头,否则也不会到现在开始择婿了,安亲王妃东挑西选的,没一个看上的人家。
李长宁原打算的是跟父亲说一声之后,便直接去府上提亲的,但见父亲眉头紧紧纠起,他忍不住后知后觉的想到,颜黛与安亲王爷的这一层表亲身份。
忍不住挠了挠头发:“父亲,这事儿很难办么?”
李东海沉吟:“说难到是也不难,现在安亲王妃在替颜表小姐说亲,城中权贵都看遍了,却没一个合适的,今儿你兰姨去了安亲王府,曾试探了几家人,都是无功而返的多,她便肯定了安亲王妃往后是打着将颜表小姐一家都接去云浮城的打算,否则不会看的都是些在益州城里根深蒂固的人家。”
这样的人家有好处也有坏处,一时半刻定不下来也是常事,毕竟一个大家族的人,是不能够将自个儿全部的宝都压在一家人家上的。
至于为何会有将颜表小姐接去云浮城的打算,这一点李长宁心知肚明。
他眼睛发亮:“儿子往后是定会跟这安亲王爷的,所以这一条儿儿子就能够达到!”
第957章 解毒()
话虽如此,但却不是他有这个想法,安亲王妃就真的能够将颜小姐下嫁给他。
开头信心满满,一想到这里,李长宁就泄气,如何才能让安亲王妃答应将颜小姐嫁给自己呢?
他在发愁,李东海却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他瞄了儿子一眼:“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见过颜表小姐,怎么老子一点儿也不知道?”
被父亲问到,他羞赧的缩了缩头,“也没什么时候,就是上一回你跟王爷还在商议正事的时候,我借着尿遁,去大厨房偷吃了一盘子点心,不当心撞上的嗨,也不算撞上,那会儿颜表小姐避在树后头,估摸着她瞧见了我,可我是一点儿也没看见她的,父亲且直管放心就了是。”
“什么?”李东海被儿子这般云淡风轻的口吻气得简直要魂魄出窍,“安亲王府才将将出了那么桩事儿,你竟敢偷偷的摸到后厨房去,你就不怕王爷知道了剁了你!”
李长宁语塞,“其实我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去的”
“还敢跟老子狡辩?你这混账东西,我就说那一日王爷怎么忽然那么早就设了宴,感情是你这个混小子干的好事儿!就你这般行径,还敢让老子泼出颜面去帮你求亲,老子哪拉得下这个脸?”
李东海伸手就要打李长宁,李长宁边躲边辩道:“若不是去了大厨房,只怕儿子还没有成亲的念头呢,父亲怎么总是本末倒置!哎呀,好啦好啦,别再打我了,你年纪大了,当心闪着腰!原本腰上就有旧伤,等会儿再添了新伤就不好了!”
“你!混小子!这事儿你自个儿去想法子,老子没本事,给你娶不了媳妇!”
说是劝解,却将李东海气得够呛,人没打着自个儿先累的喘了起来,当真是不服老不行。
他索性摊开手不愿管了,把李长宁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
“别,阿爹,父亲!你不能不管我啊!”李长宁也不躲了,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李东海一脚过来,就将他踢得趔趄了一下。
真的踢到了儿子,李东海心里那股子气儿也平了,忍不住叹一口气:“真是冤孽!行了,你且容我想想,这事儿得再议议。”
李长宁一听就知道阿爹这是已经点头了,只是一时半刻还没个主意,也不着急,笑得牙不见眼的,“听兰姨说安亲王妃要养些猫儿鸟儿的小东西,我估摸着小娘子们都爱见这些小玩意,阿爹,我记得咱们庄子上有户人家养了一窝狸猫,有白的有花的”
“滚滚滚!要什么你自个儿去弄,别跟老子说,老子还有正事儿!”李东海一脚将李长宁踢了出去,军务上还有一些事情要他来办,今年看着宁静,实际上并不太平,偏偏什么事儿都堆到了一起,叫他一个头几乎要胀成了两个那么大。
李长宁原本就是为了颜黛的事儿来的,目的达到了,不等李东海脚踢到他身上,他自个儿就躲了出去,心下欢喜,折身便找猫儿鸟儿的去了。
马旻这些天跟活死人一般,分明是能感觉到疼痛跟冷热的,可偏就是动不了,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的石头,一刻不停的压着他,叫他想翻个身,想说句话都难。
身子不能动,只有一双眼睛勉强还能睁开活动几下,他便时常清醒着,看着身边的一切,起初还心中怨怼至极,将一干看守的人吓了一跳,后来就没人理会他了,反正理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而且因为他无法活动无法说话,即便有知觉也只是煎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