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绝色-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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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淑妃眼露狠色,道,“那个孩子,绝对不能活着!”
不论他知道多少,不论他是不是真的许林遥,他活着就是最大的证据,所以他绝对不能活着!
“但是那里是京兆府,若是族人动手恐怕会被发现。”
“你的族人做事,难道还有留下线索给季刚易!”淑妃冷眼一扫,道,“季刚易是陛下的股肱之臣,不能动他,要不然将他杀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要是怕了,最好让你的族人赶紧想办法把你弄出去换个人进来。”
“别到时候儿子没生出来自己就露了破绽!”
“不敢。”林美人立刻低头认错,道,“我马上就递消息出去。”一顿,林美人又问,“那个在范迩升府里的小子,要不要一并解决了?”
“那个小子……”淑妃沉了沉眼眸,冷笑道,“你们喂了他浅计,量他也活不了多久。”
林美人又道,“但是范公还在京城,而且范迩升的医术也是上等,整个丰莱国,除去几位年岁比他大的没有一个人的医术可以比得上范迩升。”
“而且那份浅计是稀释之后的量,不论是范公还是范迩升都能解掉浅计的毒性。”
“小小贱民又算得上什么东西!”淑妃不耐道,“掐死他就如同弄死一只蚂蚁!”
冷风一扫,淑妃道,“不必多言,你下去传话就是!”
林美人无奈,她接到的命令是听从淑妃的话,只应道,“是。”
“主子。”南蓉与林美人擦肩而过。
“什么事?”淑妃刚得到不利的消息,正是气不顺的时候。
“刚才得到消息,季大人已经得到确切的证据指证公主。”
“什么!”淑妃大惊,道,“可是真的!”
“是真的。”南蓉跪下道,“刚刚传进来的消息,而且那个证人就住在京兆府,据说季大人这些日子都没有回西市府邸,一直住在京兆府,为得就是护那个证人安全。”
“该死!”淑妃咬牙切齿,道,“真是废物!”
南蓉头低得更低,不敢出声。
“这件事季刚易小小的京兆府尹不能做主,他一定会去找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
淑妃冷声,道,“今天他们见不到陛下,要想呈报只能在明天的朝会。”
“南蓉,你去找林美人,告诉她今晚一定要行动,绝对不能让那个贱民见到明天的太阳!”
“是,婢子这就去找林美人。”
“等一下。”淑妃又喊住将要出门的南蓉,道,“你找几个大力的嬷嬷,看着公主别让她乱走!除了她自己的院子,哪里都不能去!”
“是。”
玉华宫起起伏伏,季刚易和贺师爷并不知道,此刻贺师爷才见到正在街道口等待生意上门的珂镇。
这是一个很老实的中年男人,但是鬓角的风霜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老年人。
贺师爷让衙役们在这边的街口等着,他独自一人上前,道,“可是珂镇?”
贺师爷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看着温温和和不像是别人锋芒毕露看着珂镇居高临下好似施舍。
“我就是珂镇,这位老爷可是要出城?”
369。第369章()
“我就是珂镇,这位老爷可是要出城?”
“我听说有一个车夫十分仗义,就来看看。”
听了贺师爷的话,珂镇倒是有些害羞,道“什么仗义,都是街坊邻居给面子。”
“哈哈哈,这个面子可不是随便能给的。”贺师爷摸了摸小胡子,道,“我不出城。那画乐坊不知该往何处走?”
“画乐坊?”珂镇想了想,道,“该往东边走。过了朱雀大街再往东走就会看到了。”
“画乐坊在东市,这里是西市,走路过去估计要天黑才能到。”
“不走路不走路,这不是还有你的马车可以送我过去。”贺师爷笑道。
“是,老爷愿意坐我这个破车,实在是我的荣幸。”读书人最是清高,谁会愿意坐珂镇这辆都能漏风的马车。
贺师爷上了珂镇的马车,街对面的张得等人立刻退到胡同里,远远的缀着。
“听说京里出了两个大案。”贺师爷坐在车厢门口,不紧不慢的和珂镇聊天。
“不瞒老爷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案子才算是大案。”珂镇道,“我想凡是出了人命的都是大案。”
贺师爷倒是没想到珂镇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他也没有多少惊讶,越是珂镇这样底层的百姓越是能说出让他们震惊的话。
“你说得没错,只要是出了人命都是大案子。”贺师爷点头道,“我刚从外面过来,打算在京里过年,等开春了在离开。”
“只是才落脚就听到别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我好奇得紧,不如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珂镇也也不疑有他,道,“这案子发生也有些时间,我也知道得不多。”
“城西有一个许氏马场,我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过,是一个很大的马场,但是一夜之间被火烧了,许氏一家没有一个生还。”
“还有一个就是这里的一间破庙。”
“已经很久没有修缮了,这些年一直都是十几个乞丐住在里面遮风挡雨。”
“突然有一晚,也出了一场大火破庙里的人一个都没逃出来全都烧死了。”
“说也是奇怪,这么大的火这么高的温度就算睡得再死也应该发现,但那晚火都快要烧完了都没有见里面的人逃出来。”
“那些衙役大人们说是被人杀死再放火的。”
“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这十二个乞丐只不过白天在街边乞讨晚上回来睡觉,能得罪什么人。”
珂镇一边说一边摇头。
“真是可怜。”贺师爷也是摇头叹气,道,“可是知道谁是凶手?”
“不知道。”珂镇道,“要说那天我们发现着火了都来灭火,可愣是没把火扑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我印象深刻,那火把天都烧红了。”
“对了,我听说闹鬼,好像是什么破庙,难道就是那里?”
“就是那里。”珂镇道,“许是冤气太深,他们都不愿意去投胎。”
“还有一个小姑娘,我倒是没见过,只是听一个大婶说过。”
“真是可怜,好好的孩子就被那些东西给玷污了。”
“不过后来来了一个白衣少侠,教训了那些地痞流氓,真是大快人心。”
似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珂镇生硬改口,道,“老爷看着像是读书人,是来考试的吗?”
“我年纪大了,没那个精力了。”贺师爷把珂镇的话记在心里,打算慢慢把话题转回到那个白衣少侠身上。
“还是让他们小年轻去,他们有冲劲。”
“可不是。”珂镇附和道,“什么事到了他们手里都比在我们手里要快一些完成。”
“是啊。”贺师爷感叹道,“少年侠义精神,最看不得欺男霸女的事,那位白衣少侠一定是知道这件事才杀了那些地痞流氓的。”
“老爷话可不能乱说。”珂镇不服道,“那位少侠没有杀人,只是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就走了。”
“我们都恨不得他们死,但是杀人要赔命的。”
“哦?这么说那少侠没有杀人?”贺师爷奇怪道,“可是我听客栈的人说杀人的一定是那少侠。”
“哼,那些人都是动动嘴皮子,也不怕别人是不是会因为他们的两三句就遭罪!”
“要不是那少侠,我们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多少苦!”
“这么说来,难道官府就不管?”
“我虽然不识字但也知道官字两个口,何况还有老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搪。”珂镇摇头道,“反正谁要是说那位少侠是杀人凶手,我们全部人都不服气!”
“照你这么说,那少侠已经离开京城了?”
“这我不知道。”珂镇道,“我就见过一次,还是少侠看我家婆娘病弱给钱让我去找大夫。”
说到这件事,珂镇的语气暗淡下来,可也透着恨意,道,“那些挨千刀的!”
“我就算死也不能栽赃嫁祸,那少侠对我有恩,我怎么能乱说话!”
贺师爷一听,听出不对味了,难道刑部那些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哎。”
“难道你的妻子去世了?”
“走了,走了好几个月了,尸骨都冷了。”珂镇声音淡下来,道,“原本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身体,在那些吸血鬼的手里立刻败坏下去,我没有钱给她请大夫,只能看着她苦痛的走了。”
贺师爷心里一沉,看来刑部那些人真的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还有小贺,这孩子也是可怜的。”像是找到可以说话的人,珂镇一股脑道,“少侠给了他银子,原以为今年会过个好年,没想到啊,那些吸血鬼!”
“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大晚上的跑到小贺家里砸锅,最后小贺的娘和妹妹都死在他们手里,小贺也被他们抓走。”
“找你这么说,你们的祸事都是那个少侠带给你们的,你们应该去找那少侠说理。”
“这和少侠有什么关系!”珂镇中气十足道,“少侠看我们可怜又担心我们不接受变着法子找借口帮助我们!”
“那些吸血鬼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抓了我们多少街坊,为得就是找到那位少侠定罪!”
“少侠对我们有恩,我们就是死也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事!”
370。第370章()
“老爷,画乐坊到了。 ”
“好,这是给你的钱。”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碎银子,看着约莫一两多一些的样子。
“使不得使不得。”珂镇一看,赶紧道,“用不着这么多银子。”
“您给几个铜板就好了。”
“收着吧。”贺师爷没有收回来,从马车上下来道,“大过年的,给自己弄一身暖和的。”
总说今年的冬早,可下雪也只是比前几年早半个多月,但不得不说今年的温度比以前要还要低。
“可是……”珂镇还欲推辞,但贺师爷早已转身离去,茫茫人海里珂镇却看不清贺师爷的身影。
‘如果有人来问京里发生什么事,你只管实话实说。’
‘若是问白衣少侠长什么样子,就就照这幅画的样子说。’
脑海里是那天范泽熙对他说得话,他今天也的确这么说了,但这位老爷也是好人,可是他不能因为这点恩惠就将那位少侠出卖。
“大人,我回来了。”京兆府,贺师爷与张得一起回来。
季刚易看到贺师爷,微微点头,询问道,“先生可有收获?”
贺师爷摇头道,“虽有结果,却不是大人所希望。”
“哦?”季刚易道,“那白衣人不是凶手。”
“正是。”贺师爷缓缓将珂镇的话重复给季刚易,然后道,“若是真如珂镇所说,那白衣人许已经离开京城。”
“如此说来……”季刚易眉色一沉,道,“本官还是要去刑部走一趟。”
“是。”贺师爷道,“若是刑部当初有那样的行动,恐怕这次刑部尚书的位置要动了。”
“但以孙大人的为人,断然是不会这么做。”
“争权夺利明争暗斗,就算是京兆府都避免不了,何况是刑部。”季刚易一声叹息。
“劳烦先生前往大理寺,请大理寺卿到刑部一叙。”
“是。”贺师爷作揖,道。
“陛下封笔之前,定然要将这个案子解决。”季刚易揉了揉眉心,道,“要是拖到年后,怕是更难了。”
“哎。”贺师爷叹一口气也不说什么,又转身离去正式群前往大理寺。
天色渐渐暗下来,不知何时雪花又开始飘下来,开始还是小小的几片到后来越来越大,直到再也看不见远处。
刑部,孙琪立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雪花,他已然看不清所谓的花园、所谓的墙壁。
“若是季大人所言属实……”大理寺卿何文渊话出口却不知该如何续下去。
“这件事必须要禀告陛下。”季刚易垂眸,道,“事关那些人,理所应当谨慎对之。”
“季大人有陛下钦赐的令牌。”孙琪立转身,背后是茫茫雪花,他道,“现在我们应当换上朝服进宫面圣。”
“孙大人所言极是。”
当下三位大人定好地点各自收拾一番直接前往太极宫。
正在永宁宫休息的章帝突然得知季刚易以及刑部尚书孙琪立、大理寺卿何文渊一起进宫面圣的消息,眸色微微一沉。
顾言曦动作一顿,浅笑道,“三位大人此时进宫定然是有事禀告陛下。”
“杨玫,把陛下的披风拿来。”
“宁檬,快让人把手炉拿来。”
“外面下着雪,陛下前往保重龙体。”
顾言曦没有阻拦没有故作姿态只是以妻子的样子叮嘱丈夫注意身体。
“朕知道。”在顾言曦的亲自伺候下,章帝接过宁檬递来的手炉,道,“你也别出来送了,小心受了寒。”
“是。”顾言曦轻轻一笑,但依旧送章帝到宫门口这才折身回来。
甘露殿里,季刚易、孙琪立、何文渊站在殿中,三位大人面色沉重,让这原本被地龙烧得暖和的甘露殿也变得沉闷且冰凉。
“三位爱卿为何事连夜进宫?”宫女脱去章帝的披风以及拿走手炉,章帝经过三位大人走到上首。
“此事臣不敢独自处理故而请两位大人一起来向陛下禀告。”
“哦?”章帝隐约知道季刚易这么说的原因定然是查到后宫的确和这件事有所牵扯。
不管如何季刚易是臣,后宫宫妃皇子公主都是皇帝的人,是君,是季刚易不能轻下决断的。
章帝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时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有些紧张。
毕竟是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三位爱卿可是查到证据了?”
“这……”
季刚易、孙琪立、何文渊三人对视一眼,面上有些犹豫。
“三位爱卿有何难言之隐?”章帝放下盖碗,面上依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