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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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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就在长孙冲即将抓到短枪的瞬间,房遗爱突然回想起了所看过的兵书战策,联想到适才长孙冲暗箭伤人的卑鄙行径,这位一向毛包的房驸马,突然转了性子。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了。”说着,房遗爱自顾自的耍了一个枪花,笑着道:“怎么?再给一次?”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房遗爱生吞活剥了,但长孙冲此刻还是强作镇定,使出了激将法,“你敢吗?”

    “喏,给你!”盯着长孙冲审视了几眼,房遗爱随手将左手中的短枪朝长孙冲丢了过去。

    望着被房遗爱丢出的短枪,长孙冲欣喜若狂,“房俊!等老子拿到短枪,看我”

    思绪刚想到一半,长孙冲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还没等他接到短枪,便再次被踹翻在了地上。

    “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将落在地上的短枪挑到一旁,房遗爱拿着白蜡枪冷笑道:“兵法有云,落水狗需要痛打!”

    半躺半坐在地上,长孙冲手捂胸口,破口大骂,“这是他娘的那本兵法上写的?”

    “房氏兵书上写的,嗯,我刚刚想到的书名怎么样?好不好听?等回头写出来送你一本!”

    说话间,房遗爱手中枪头早已抵在了长孙冲的右肩头上,上一刻还在玩笑打趣的房遗爱,瞬间换了一个模样,眸含杀意的对长孙冲说:“你为什么要逼我?”

    说着,房遗爱渐渐发力,寒光凛凛的枪头瞬间刺破了长孙冲的短打小襟,枪尖儿几乎在同时也刺进了长孙冲的肩头之中。

    “你不该拿京娘威胁我。”

    “不该拿房秦二家要挟我。”

    “不该拿贤弟羞辱我。”

    每说一句,房遗爱的手掌便向前一寸,长孙冲的右肩头鲜血潺潺流出,刚刚还在口出狂言的少公爷,眼下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上下冷汗直流。

    房遗爱见长孙冲这般模样,颇为戏谑的问道:“你说我不敢杀你?”

    任由短枪刺进肩头,长孙冲却哪里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若是逼急了房遗爱,如此近的距离一枪足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儿。

    强忍着肩头处传来的剧痛,长孙冲咬牙声音微颤的问道:“你敢杀我?”

    话音刚落,房遗爱手掌陡然用力,短枪随即贯穿了长孙冲的肩头。

    “啊!”扭头看着“镶”在肩头的白蜡枪,长孙冲大声嘶吼,鲜血沿着枪杆潺潺流下,黄白色的枪杆有一半瞬间被染成了殷殷血红。

    “恭喜你,猜对了!”抬脚将短枪踹出长孙冲的肩头后,房遗爱望着被鲜血完全染红的枪杆,冷笑道:“我是不敢杀你,可武举校场刀剑无眼,你尚且可以背后伤人,难道我就不许失手重伤了?”

    伸手捂着鲜血如柱的肩头,长孙冲近乎被疼得昏厥过去,刚刚短枪被房遗爱从他肩头的伤口中踹出,比枪杆大一号的枪纂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令他那本就伤的极重的伤口,再次雪上加了一层霜。

    见长孙冲叫嚷的凄凉,房遗爱唯恐柴绍等人唤停比试,为了让长孙冲暂时闭嘴,房遗爱一个箭步向前,蹲在地上双拳对着长孙冲的背部胡乱打了起来。

    远远观望,见长孙冲肩头再次被房遗爱用短枪贯穿,围观众人一片哗然,其中不乏有拍掌叫好之人,倒不是他们心向房遗爱,而是刚刚长孙冲背后伤人的行径太过卑鄙,让这些急公好义的试子们大为鄙视。

    一通乱打过后,房遗爱暗暗将真气灌入手掌之上,接着找准长孙冲的尾椎大穴,一连三下,暂时用真气淤塞住了长孙冲的经络大脉,倒不是要悄无声息的将他杀死,而是意在叫他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无法开口,等到殿试一过,真气消散,长孙冲自然会醒来。

    遭受过房遗爱一通疯魔拳法后,长孙冲忍着剧痛破口大骂,正骂的兴起时,突然感觉脊椎一热,接着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实话实说,我真想把你送进枉死城!”确认长孙冲并非假装,而是真的昏厥之后,房遗爱含笑拍了拍双手,起身看向围观众人,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坏了!待会还要跟三弟假打一场,眼下我身受重伤,如何能够“打赢”程处弼?!”

第三百零八章 弟兄齐力演假戏() 
    见长孙冲趴在校场中一动不动,柴绍击掌大笑一声,“打得好!”

    叫好声一出,一众试子侧目围观,交头接耳间,全都在评论这位主考大人的言行举止。

    自觉失言,柴绍冷下脸来,清了清嗓子,大声对身旁的差官说:“比试胜负已分,将二位试子请出校场,叫房俊稍做休息,准备跟程处弼比武较量。”

    看着短打小襟有一半被血水浸湿的儿子,房玄龄心急如焚,在他看来房遗爱能战胜长孙冲已经是祖先保佑,眼下他身受重伤,怎么可能再去跟以逸待劳的程处弼再做争斗?那可是长安城有名的“小魔王”啊!

    走出校场,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新伤旧病一起发作的缘故,房遗爱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去,要不是有真气支撑,恐怕早已将和长孙冲一样,眼前一黑栽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上前搀扶住房遗爱,房玄龄眼眶湿润的问道:“爱儿,你怎么样了?都是爹爹不好,要不是为父呼唤让你分了神,也不会被长孙冲钻了空子。”

    强打精神看向父亲,房遗爱挤出一丝笑意,“孩儿总算给爹爹争光了。”

    房玄龄老怀大慰的将房遗爱搀扶到一旁的座位上,伸手捧着茶盏,竟跟哄小孩似得,将茶杯递到了房遗爱面前。

    看着被人抬到一旁,昏厥过去的长孙冲,房遗爱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小口轻抿茶水,悄无声息的运转真气,开始为接下来的比试积攒起了能量。

    程处弼坐立不宁的站在一旁,望着大哥身后满是血迹的短打小衫,恨不能放弃这场武举资格,将武状元拱手送给大哥也就是了。

    可此番武举深受唐太宗看中,哪里容得自动弃权这般儿戏的举动出现,左思右想下,程处弼咬牙打定主意,准备跟房遗爱合力做一场戏,一场能够瞒哄过柴绍、尤俊达以及在场众人的戏码,可唯一令他担忧的便是房遗爱的身体状况,万一待会打到一半这位房驸马脱力从马上掉下来,这武状元恐怕就会落到程处弼头上了。

    有生以来,习惯了做事果断干脆的程处弼,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坐蜡过,那个他曾经发誓要摘下的武状元的桂冠,此刻竟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站在房玄龄身旁,看着坐在一旁面色蜡黄的房遗爱,又见程处弼一副龙精虎猛的架势,柴绍恨不得将这场比试拖延到明天,可眼下李世民还坐在紫宸殿等着看武举结果呢,无奈之下,在强拖了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柴绍这才皱着眉头对差官挥了挥手,示意重新打开校场木门,让房遗爱和程处弼前去角逐“武状元”的桂冠。

    一声金锣响起,已经歇息了两盏茶的房遗爱,面色相比之前好了不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见房玄龄满面焦虑之色,房遗爱微微一笑,发自内心的说道:“爹爹放心,孩儿此去一定有惊无险。”

    “好,一定小心,实在不行就开口认输,爱儿能够得中武举榜眼,爹爹已经十分欣慰了,切莫要一时逞强伤了身体。”

    含泪目送房遗爱走进校场,房玄龄掩面拭去泪水,望着儿子悲壮且挺直的脊梁,直到此时这位素有识人之名的房丞相在突然发现,自己的亲儿不管是从语气、神色、秉性完全跟大婚之前截然不同,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进到校场,在众人的注视下,房遗爱、程处弼手持兵刃跨上战马,各自催马来到校场两侧,准备开始联袂演出一场“假亦真时真亦假”的好戏。

    手持宣花斧,程处弼坐在鞍恚涎弁蟾纾杏锹钦孤段抟牛岫斫淮恚羰怯昧η崃丝峙禄岜蝗丝闯隼词窃谘菹罚羰怯昧χ亓擞峙律砀褐厣说姆恳虐惺懿蛔。勇砩献孤湎吕矗笏加蚁耄檀﹀鲋痪醯猛吠从眩粑账跨殖俪俨患呗恚匀皇窍肴梅恳虐嘈⒁换帷�

    看破三弟心思后,房遗爱苦笑一声,环顾四下,见众人多是狐疑的神色,不由心神一怔,接着用点钢枪枪纂轻催战马,率先朝程处弼冲了过去。

    见大哥催动战马,程处弼暗暗为其心焦,心说:“就您这身子骨,多歇会不好吗?偏偏我用的宣花斧大开大合,待会提枪招架,可别再把大哥你震晕过去。”

    虽然心中不情愿跟房遗爱交战,但众目睽睽之下,程处弼也不好推诿,只得用脚尖轻点马腹,提着重达百斤的宣花斧,不情不愿的向房遗爱迎了过去。

    眼见房遗爱、程处弼即将交锋,一众武举试子纷纷摇头叹息,在他们心中对于房遗爱由来已久、根深蒂固的“纨绔”偏见,此刻随着房遗爱的“自不量力”再次疯长了起来。

    “要不看房俊还不如认输算了呢,这样还能落得一个榜眼做做,眼下他要跟程处弼交手,程处弼是谁?有名的小魔王啊,一杆宣花斧重达一百零二斤,就连秦怀玉对上他都得掂量掂量,更别说现在身受重伤的房遗爱了。”

    “是啊,房俊其心可嘉,可眼身受重伤却执意要跟程处弼比试,还是他先行催马,这未免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吧?”

    “哎,要不是刚刚大意被长孙冲偷袭,房俊未尝不可与程处弼一较高下,只是现在可惜了!”

    听着众人对房遗爱的评价,房玄龄也被扰的思绪变成了一团乱麻,眺望校场中策马奔腾的儿子,伸手拉过柴绍,私语道:“嗣昌,待会要是爱儿有什么闪失,你可一定要及时阻拦啊,可别上了我儿子。”

    柴绍面带难色,搓了搓手掌说:“玄龄兄,眼下可是争夺武状元的关键一场,按规矩只能有一方试子无力反抗或者认输我才能喊停,其中情由老哥哥应该比我清楚,这事儿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坐蜡的说完这番言语,柴绍背地想,“您儿子可是大名鼎鼎的何足道啊,眼下这点伤算什么?之前在望月台、太白山哪场仗不比这场比试硬?想来虽然房俊身受重伤,但程处弼想要从他那里占些便宜,恐怕还是有点难度的。”

    罗成、尉迟宝林、候霸林三人看向校场中的大哥、三哥,一个个全都将心放在了肚子里,毕竟一场加戏又有什么危险?可他们却忘了房遗爱背后的伤口,以及程处弼手中宣花斧的重量。

    二马错蹬,房遗爱对程处弼使了一个眼色,手中点钢枪抬起后略微迟疑了片刻,转而对准程处弼的咽喉扎了下去。

    见状,早就受到提醒的程处弼举起宣花斧,使了一个“铁板桥”,双手抓住斧柄向上托举,行云流水似得架开了点钢枪的枪头。

    一招过后,房遗爱和程处弼又接连走了几个回合,随着时间不断推移,程处弼在房遗爱的提醒下,招式愈发猛烈,而身负重伤的房遗爱也勉强可以接住来自三弟的攻击,就这样二人一来一往,已经走上了四五十个回合。

    见房遗爱在程处弼手上能够硬撑五十多个回合不败,众人啧啧称奇,就连不明就里的尤俊达也产生了一丝庆幸。

    抚髯嘀咕,尤俊达脸上的淤青还未散去,配合着他今天穿着的绣虎斜跨袍服,模样显得十分滑稽,“乖乖,多亏了上次没着他的麻烦,房俊这小子可比长孙冲能打多了”

    二马交错,见房遗爱身体并无大碍,程处弼转而放下了紧绷着的精神,一杆宣花大斧举过头顶,竟使出了他老子程咬金的成名武艺,三板斧中的劈脑袋。

    见程处弼宣花斧来的凶猛,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效法使出铁板桥,将点钢枪举过头顶,准备抵挡过来自三弟的假意佯攻。

    点钢枪、宣花斧撞在一起,饶是程处弼没有用尽全力,但重达一百多斤的宣花斧自由下坠,所产生的力道着实不小。

    一声兵戈相击的声音响起,抵挡过程处弼攻击的房遗爱正要勒马回头,突然感觉后背处的伤口一阵剧痛,原本被房遗爱用真气压制住的伤势,竟然被枪斧相碰所产生的撞击力震开了!

第三百零九章 武举魁元() 
    背后伤口金疮爆裂,房遗爱的脸色陡然变得宛若金纸一般,等到西凉战马停下脚步,房遗爱奋力勒转马头,伸手扶住鞍恚系奶罚诼肀成洗罂诖⒘似鹄础�

    “嘶!”倒吸一口凉气,房遗爱忍着剧痛再次运行真气,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之前遭受阿史那突鲁临死一击的旧伤,因为新伤的影响,原本被打通的经脉再次被淤血堵塞,房遗爱用来压制伤口的真气,十有六七被堵住,只有少数的三四成成功运行到了伤口之上。

    受到真气的抑制,房遗爱背后的创口血流速度明显弱了下来,饶是这样,房遗爱也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头昏眼花,就连手中提着的点钢枪,此刻也变成了累赘,单手去举都变得有些吃力。

    遥望大哥,见房遗爱面色蜡黄有异,程处弼随即意识到了刚刚那一斧力气有些过重,心焦之下,不由思想起了如何能够天衣无缝的被大哥“打”下马来。

    身处在房遗爱身后木栏上的试子,见房遗爱所穿的短打小襟的背面完全被鲜血浸湿,不由为这位“逃兵驸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短打小襟刚才还是白色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红色的了?”

    “房俊的伤口又裂开了!照这样下去不等分出胜负,他非得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不可!”

    “哎呦,哎呦,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房俊怎么还打算争夺武状元啊?捞一个榜眼走就足够他一雪前耻、光耀门楣了,这是何必呢?”

    略微喘息过后,房遗爱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眼见再拖下去,等到真气彻底耗尽,缺少真气抑制的伤口便会再次迸裂,无奈之下,房遗爱只得提枪咬牙紧催战马,与程处弼一样,都在思想着如何能够在瞒哄过众人的前提下,将程处弼“打”下马来。

    二马错蹬,房遗爱特意挑选了一个较为省事的直击出手,而担心大哥伤势的程处弼,面对房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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