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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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要是女人,我立刻就去上吊自尽!”
“苏——澈!”宋汐大喝一声,板着脸,一步步逼近苏澈。
苏澈这才想起来,这货武力值爆表,瞬间就怂了,左看右看的,尼玛跑的太偏了,附近根本没人呀!“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宋汐已经将他逼到墙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脸,“你说呢?”
苏澈眉头一皱,嘴巴一瘪,就差哭了,“你,你不要这样啊,恃强凌弱不是英雄所为啊!我不过说说你而已,又没对你怎么样,你不能对我动粗啊!”见宋汐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苏澈忽然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说道:“那你轻点,不要打脸,我待会儿还要去见人的。”说罢,闭上眼睛,一脸受死的模样,
忽然,他感觉手腕被人抓住了,接着,手掌被迫贴在一个柔软的所在。
等等,胖揍的模式不是这样啊?
而且,这触感好奇怪的说?
好像是,好像是……
忽然,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了眼睛。
四目相对,宋汐的脸,堪称凶神恶煞,“摸清楚了吗?”
苏澈完全傻了,手掌还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软软的触感。
就在宋汐皱眉的时候,他猛地推开了宋汐,缩在墙角,一脸羞愤地看着宋汐,怒斥道:“你,你居然让我摸你的胸,你变态,你无耻,你还我清白!”
这一脸受样,活像个受了凌辱的小媳妇。
宋汐看得直想捂脸,这是哪儿来的逗比。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鄙夷道:“你既然知道这是女人的胸,你就没有清白可言了,装纯可是要被雷劈的。”
苏澈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反应过来,慌忙辩解道:“我,我没有,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处男,以前,那是你不小心摸过的。”
宋汐嗤之以鼻,“二十二岁的处男很荣耀吗?”
苏澈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给气的,“哪有你这样的女人,居然给男人摸你的胸。”
“还不是因为你听不懂人话。”说到此处,她忽然一顿,眯着眼睛打量苏澈,邪恶地笑了。
苏澈在这种眼光之下,有一种没穿衣服的羞耻感,忽然萌生出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嘴硬道:“阿宸也是二十二岁的处男,你怎么不笑他。”
宋汐不以为然道:“他是洁身自好,你是没人要!还有,之所以让你摸,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把你当男人!”
闻言,苏澈呆住了。
宋汐继续道:“你想啊,就你那张嘴,啰嗦的像炮仗,八卦得像女人,时而像个骂街的泼妇,就在刚才,明明摸了别人,却像个被摸的,娘们唧唧的,哪里像个男人。”
扔下这句话,宋汐大笑着扬长而去。
徒留苏澈,在原地风中凌乱,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大吼:“宋汐,你给老子回来,说清楚!”
……
从小径里出来,走回正园,宋汐又遇见了池一。
池一快速地瞥了她一眼,将手中之物往袖子里一拢,低头行礼道:“见过公子!”
本是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宋汐却眼尖地发现了,“什么东西?”
池一眼眸一闪,捏紧了手中物件,“殿下的加急密函。”
宋汐看那物,确实是信封,心里的疑窦也就散去了,微笑道:“既然是加急信件,你就快送去吧!”
“属下告退!”
看着池一的背影,宋汐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他身边的人,还是不太信任自己。
苏澈是这样,池一也是这样!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在这宸王府里,除却小路和宋翎,她真正在乎的,只有宸宸。
宋汐没发现,池一在转身离去的时候,背对着她,吐了口气,随后捏紧了手中信件,直奔风宸居所。
风宸正在处理政务,池一敲门而入,单膝跪地,“主子!”
“起来吧!”风宸从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他一眼,“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属下在门口截获了宋主子的信。”
池一知晓她在风宸心中的地位,故而也称呼她一声主子。
闻言,风宸忽然抬头,语气还是很温和,眼神却逐渐认真了,“呈上来!”
池一将信件呈上,风宸接过一看,两封信都是同一个人写的,写的是“宋汐亲启”,笔迹却完全一样。
风宸拆开第一封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还记得当年的梁怀安吗?
风宸微微皱了皱眉,他很奇怪,这信上竟然用的是简体字,他本以为,只有岚岚才懂得这字。她幼时曾教他认过,说这字在这个世上,是独一无二的。难不成,这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待他拆开第二封,只瞥了一眼,整张脸都黑了。
只见上面写的是:你敢提起裤子不认账试试,混蛋!
“混账!”风宸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这字里行间,无一不在透露着一个信息:两人必有奸情!
如若这是厉淳写来的,他未必会如此生气,毕竟,那是早有的事情了。
但这个叫梁怀安的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是她这半年内惹出的糊涂账?
不是只对厉淳一心一意么?
为此,还三番几次拒绝于他!
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后来居上,这是要挑战他的耐心吗?
风宸大受刺激,额角青筋直跳,眼中是难抑的愤怒。
池一见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有些忐忑,“主子?”
风宸却很快冷静下来,微微勾起嘴角,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隐忍,“你做得很好。”
池一却觉得他的笑得渗人,忙低下头。
他截获这信的时候,还以为是厉淳写来的,考虑到风宸这么在乎宋汐,不能忍受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宋汐好不容易才回来了,万一又被厉淳蛊惑走了,可怎么好。
故而,他将信截住了,没让门房往宋汐院子里送,拿来给风宸过目,这信该不该给宋汐,还得由他来决定。
如今看来,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信里,定然写了什么让殿下难以接受的内容,否则一贯淡定的殿下怎么会气成这个样子。
风宸走到了香炉边,掀开香炉盖,将信纸点燃,扔了进去,面无表情道:“记住,这封信从来没有出现在宸王府。”
“属
“属下会吩咐下去,不会走漏一点风声,请殿下放心。”
香炉里的信纸卷曲,变黄,最后化作一团灰烬,风宸方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嗯!”
有那么一瞬间,他极想去找宋汐理论。
冷静下来,却是忍住了。
那人竟巴巴地派人来送信,一送还是两封,可见心里也是没底的。更甚者,岚岚根本就无暇顾他,是他一厢情愿地死缠烂打。
否则,信里的内容就不会是幽怨愤怒,而是柔情蜜意了。
既然这事还未浮出水面,就让它暂时沉在水底吧!
若有一天,东窗事发了,再好好跟她算这笔账。
……
再说安笙,宋汐走后,他虽说有的是耐心等待重逢,终究按捺不住,给她写了信。
开始的那封,只是想提醒她,自己反而身份。
想到前世,她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
自己更是间接害死了她,虽说,赔了她一条命,但是她不知道啊!
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是来报仇的呢!
青州早自成一体,有自己的政治,军事,俨然一个小朝廷。风宸那么护着她,若她真心想躲他,自己怕是鞭长莫及。
于是,他又紧接着写了第二封。
写之前,想了很多,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但是想起那个女人花心薄幸的个性,自己被她始乱终弃,气就不打一处来,哪里还能说得出什么好话。
于是,一句讨债体就这么生成了!
这是为了提醒她,她干的混账事。
前世今生,都这么独断专行,夺人贞操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她真以为霸王餐是那么好吃的?
这次,他一定要让她连骨头带肉都给吐出来。
就是把她拴起来强奸一百次都不够解气的。
信寄出去后,莲音就发现,他们美丽尊贵的皇帝陛下,做了有史以来最无聊的事情——那就是掰着指头数日子。
到了该收到回信的日子,然而并没有什么回信。
他们的陛下,炸了!
从原本的优雅端丽分分钟变成了火药桶,逢人就开炮。
第184章 东窗事发()
他们的陛下从原本的优雅端丽分分钟变成了火药桶,逢人就开炮。
作为近侍,莲音首当其冲。
“你说,她为什么不回信?”
“她是不是躲着我,还是挑衅我!”
“会不会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她根本没看到我的信?”
“不行,我定要再写一封!”
像这样的话,莲音已经听过不止一次。
这种自乱阵脚的模式,简直不像他的风格呀,连称呼都变了。
每当这时,他就会苦口婆心地劝阻,“陛下,您已经写了两封信了,说不定,送信的人还在路上呢!”
人家连个回信都没有,你却要写第三封,这不是太掉价了么!
说话间,莲音就在心里叹气,满腹疑问憋屈。
想他的陛下,自诩聪明,眼高于顶,向来都是用鼻孔看人。
众人眼中绝美高贵的形象,十有**是装出来的。
每当他对人笑的温和美丽,实则是懒得搭理。
暗地里,总是一副你们这些凡人,怎配与朕神交的姿态。
莲音看得清楚,却对这位陛下讨厌不起来,甚至觉得他这样的个性颇为可爱。
更不用说,他还拥有无与伦比的聪明,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让人目不转睛的绝美风情。
这世上,能配得起他的人,放眼天下,也就当年那个名动天下的青岚公主有这个可能了。
可惜,易地而处,无缘交际,红颜薄命。
那位死的时候,莲音甚至觉得可惜,一个良配的人选就这么生生陨落了。
就算日后,那些大臣乃至于太后强塞给陛下什么女人,他一时宠信了,也无法真正享受爱情的快乐。
安笙这么多年不近女色,莲音甚至以为,他患有什么隐疾了。
可挑来挑去,挑什么人不好,挑了个宋汐。
那人除了一具好皮囊,有什么优点可言?
比起当年的风青岚,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至少人家权势地位,美貌智慧,一样不缺。
可她呢,女人该有的贤良淑德,高贵端庄,一点没有,还朝三暮四,花心泛滥。
最最可恶的是,玷污了他们高贵美丽的陛下,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就这么跑人了。
陛下纡尊降贵给她写信,她倒好,像个缩头乌龟似的,一点回音也没有。
徒留陛下一人胡思乱想,惶惶不可终日。
什么人呐这是,强盗都比她有节操!
这么一说,安笙似乎冷静了一点,纤纤玉指撑着精致的下巴,作沉思状,“那朕就姑且再等一等,若过三日,她的信还是不到,朕就亲自去找她。”
这话,将莲音吓了一跳,“陛下,您说,要亲自去青州?”
安笙一脸我有权我任性的表情,“有何不可?她想在青州和风宸逍遥自在,朕偏偏不如她的愿。”
莲音嘴角一抽,“陛下,一个宋汐,何至于此?”
虽然您以前也经常任性,但每次都能把握好度,就算开始有所偏差,也给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并且在最后关头力缆狂澜,从而让人心服口服。
可如今,这任性的是不是太没有深度了点儿!
典型的争风吃醋呀!
您的矜持,您的深沉,您的高深莫测呢!
被狗吃了呀!
安笙却摇了摇头,一脸爱莫能弃,语气千回百转,“我与她,渊源颇深,你不懂。”
你们才认识三个月不到,哪来那么深的渊源?我不懂,你倒是说给我听呀!莲音恨铁不成钢,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好生相劝,“您不是要和昭帝合作么?跑到青州岂不是让人误会?”
不说还好,一说厉淳,安笙便拉下了脸,冷哼道:“将朕晾在京都那么久,他那是合作的态度么?什么毛病?以为朕稀罕?大不了一拍两散!居然让她在雨里站了三天三夜,敢虐待朕的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安笙这是典型的,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别人欺负就是跟我过不去的心理。
当时安笙只是看戏的姿态,后来得知宋汐极有可能就是心里的那个人,每每一想到她在雨地里痴痴守候的样子,心里就憋屈的厉害。
一来心疼她,好好的身子骨,愣是给病倒了。
二来,心里着实愤愤难平。
以前她是怎么对他的?
玩腻了就一脚踹了,还找了个小三来打他的脸。
转世投胎,倒是做起情圣了。
厉淳对她不闻不问,她却死乞白赖,自己对她一往情深,她却弃如敝屣。
这种不甘,连带着对厉淳也恨上了。
莲音忍不住吐槽,您不也眼睁睁地看那姓宋的在雨里站了三天,怎么就尽把账算到昭帝头上了?
再说了,那姓宋的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人了!
你把她当自己人,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做你的人呢!
您学学人家昭帝,架子端的多高,那姓宋的不就被治得服服帖帖的了么!安笙越想越生气,抬起手,狠狠拍在贵妃榻上,指着莲音道:“莲音,你说,朕与昭帝,孰优孰劣!”
莲音正沉浸在思绪中,闻言,吓了一跳,慌忙道:“自然,是,是陛下更胜一筹。昭帝心狠手辣,残暴无情,哪能跟您比呢?”
绝逼不能说厉淳半点好,不然今
说厉淳半点好,不然今天就得耗在这里了。
他算是整明白了,恋爱中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尤其是,像陛下这种难以捉摸的。
闻言,安笙脸色稍霁,点点头道:“朕也这么觉得,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