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2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汐不由得捂额,安笙,安笙,怎就这般不得安生,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
安笙径直来到风宸居所,却不是为道歉而来。
他这样要强要脸,又怎么会认怂。
风宸听池一回禀,条件反射就想拒绝。
熟料,那人却好似料到他会如此,抢先一步在外嚷道:“怎么,说你几句,就没脸见人了!”
灌注内力的声音,别说是他,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真要避而不见,他成什么了!
安笙总有办法激怒他,风宸脸色一沉,咬牙道:“让他进来!”
安笙施施然走了进来,像是没看见风宸的黑脸,吟吟笑道:“风宸,我们谈谈吧!”
风宸冷笑,“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安笙也不生气,好整以暇道:“关于厉淳,关于宋汐,关于你我!”
风宸终于正了脸色,“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笙眨了眨眼睛道:“此处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谈吧!”
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怎么光彩,这里又是风宸的地盘,这人要是趁机耍手段抓自己的把柄,更甚至,宋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听个墙角什么的,可就不好玩了……
他扔下这么个话茬,就不信风宸不感兴趣。
果然,不久后,风宸臭着一张脸跟了上来。
两人本不欲惊动旁人,却在大门口与宋翎碰了个正着。他正好买菜回来,竹编的圆篮子里,堆满了新鲜的蔬果肉禽,一看就是要进厨房大干一场的。
见一向不对盘的两人结伴同行,宋翎略微诧异,“难得二位一起出门,这是到何处去?”
宋翎平素不是多话之人,只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长个心眼而已。
安笙瞥一眼风宸,故作不屑道;“谁要和他一起出门,不过是恰巧碰见他罢了!”
风宸黑着一张脸,没有搭话,心里暗骂一声虚伪。
宋翎一笑道:“如此,便请早些回来,不要错过晚饭,汐今日特地交代我多弄一些吃食,想必盼着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的。”
安笙摆摆手道:“安啦,宋翎,我今日才发现你还有老妈子的潜质!”
宋翎虽然听不明白老妈子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只是报以一笑。
安笙,只是嘴巴厉害一些,并没有恶意。
因安笙未带随从,风宸也没有带,两人一道出府,各自骑了下人牵来的马。
安笙举着马鞭,扬眉笑道:“风宸,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话音未落,一鞭子已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嘶鸣一声,飞快地往前跑去。
风宸“嗤”了一声,也驾驭浮枭,紧随其后。
一路出了城门,安笙并未停歇,直奔郊外,风宸又怎肯屈居人后。
安笙坐下虽是一匹骏马,却难以和浮枭抗衡。
不知跑了多久,安笙的速度逐渐慢下,眼见风宸却遥遥领先,安笙急的直咬牙,可任凭他怎么挥舞鞭子,坐下的马儿就是快不起来。
最后,反倒因为抽的狠了,马儿一个趔趄,险些让他栽了跟头。
风宸却在前嘞停了浮枭,回头望住安笙,面上虽无表情,眼中却有一股嘲意,“还比么!”
安笙气的甩了鞭子,恶狠狠地回瞪过去,颇有些气急败坏,“不比了!”
风宸潇洒地翻身下马,任由浮枭跑去吃草,自己则走到一棵大树下,看天边残阳!
安笙慢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像是气不过自己输了,猛地踢飞了脚下一颗石子,目标正对风宸,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风宸身后就像是长了眼睛,身形一动,轻飘飘地闪了开去,回过头睨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嘲笑他幼稚。
安笙则挑衅地看着他:怎么的,爷就是这么任性!
风宸一副懒得计较的模样,“说吧,有什么事情!”
安笙这才端正了脸色,认真道:“厉淳如今已被汐所弃,不如我们联手起来对付他,待踩扁了他,你我再一较高下,如何?”
安笙说起厉淳时,带了几分狠色,看得风宸眉头一皱,“我凭什么要与你合作?”
安笙嗤笑道:“如若不与我合作,你打得赢厉淳的二十万大军么?”
厉淳本身带了十万大军过来,胶州王有十万。
他不知道的是,陈栋也是厉淳的支持者。
但他坚信,没有他的协助,风宸定会败于厉淳。
故而,他很有把握风宸答应他。
“是么?”风宸微微勾唇,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安笙只觉得他笑的十分古怪,正待说些什么,风宸却忽然出手,以迅雷之速点住了他身上一处大穴,致使他无法动弹。
风宸这才负手而立,直视他愤怒的眼睛,淡淡道:“厉淳对我而言是个威胁,我也确实很难打得过他,但我更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再说了,一个人前示好,背地暗算我的小人,又如何值得相信?”
安笙搞不清哪里出了错,压下心下的惊怒,故作疑惑道:“我何时暗算与你?”
风宸见他还装傻,不由得鄙夷道:“郑军的神秘军事是你吧,申屠被算计一事,也是出自你的手笔。”
安笙一愣,很快便笑了,“不错嘛,这都能让你发现,所以,你今日是想伺机报仇?”说到最后,语气嘲讽,眼神更是挑衅,好似笃定风宸不敢似的。
风宸面色一沉,冷哼道:“安笙,我是不能将你怎样,却也要锉挫你的锐气,穴道两个时辰后自解,赶得上晚饭,你趁机在这里反省反省,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说罢,吹口哨唤来浮枭,翻身上马。
安笙终于变了脸色,疾言厉色道:“风宸,你就不怕我告诉汐,还不快解开我的穴道!”
风宸根本懒得搭理他,只不过临走时,发现远处的草丛似乎有些骚动,不由蹙眉,心下有些迟疑,最终却选择忽视。暗道,许是一些山鸡野兔之类的玩意吧!
安笙见风宸真的一走了之,惊愕过后,不由得破口大骂,“该死的贱人,敢如此戏弄我,迟早要你好看!”
待风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道路上,远处的灌木丛里忽然跳出一个人来。
此人五大三粗,穿一件破烂的军服,混杂着不少干涸的血迹,就像是战场中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一步步走向安笙,满脸赃物,笑容狰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军师大人,好久不见了啊!”
第227章 血人()
安笙俊眉一敛,神色却很镇定,“你是什么人?”
此处,因濒临战场,普通百姓根本不会来这里,故而两人才选择在这里赛马。
即便真的有人,也只能是伤兵或逃兵之流。
此人叫他军师大人,难不成是郑军中人,方才他与风宸的对话被他听了去,这才识出自己?
他的真实身份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当初莫名失踪,也可以解释。
只要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倒是不足为惧。
想到此,安笙心中一定。
男子见他不认识自己,顿时恼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伸出大手扒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胡乱擦了擦脏污的脸,恶声恶气道:“你仔细看看老子是谁?”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安笙从来不放在心上,看了两眼,便木着一张脸道:“不认识!”
男子不可遏制地大吼,“你居然说不认识我!”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大呼小叫,连唾沫星子都仿佛要喷到他脸上,安笙眉头一皱,强忍住内心的嫌恶,抬眉淡淡道:“郑军中千万将士,难不成我都要识得,阁下此举未免太强人所难。你若有所困难,我身上的金银首饰自可取走,可保你后半辈子生活无忧。我也不问你姓名,权当做个好事。我朋友与我开个玩笑,很快就要回来,奉劝阁下不要动什么歪脑筋,趁早离去的好!”
他这番话说的算是漂亮,寻常人早就感恩戴德,权当天上掉下个馅饼了,可落到男人这里,却不知哪里出了差错,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像一只即将爆炸的锅炉,怒气冲冲地大吼:“老子当初不过多看你一眼,你一句话就命人断了我的子孙根,现在居然说不认识我!”
短暂的惊愕过后,安笙陡然一惊,“是你!”
男子咧嘴一笑,像是得偿所愿了,笑容却是说不出地狰狞,带着一种阴狠煞气,“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安笙眼皮子一跳,平素那双盈满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却射出两缕寒光,分外慑人,“怎么,当初留你一条命,还不知悔改,想要太岁头上动土么?”
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让男子条件反射地一缩,似想起什么,又猛地伸长了脖子,眼中迸出一种极致的愤恨,“当初因你一句话,就断了老子的子孙根,害得老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如今,落到老子手里,是上天开眼,我凭什么轻易放过你。”
他本是风曜安插在军中的探子,后来风曜落败,陈栋谋反,他想着身份未必拆穿,还能在军中继续混下去。熟料,被陈栋猜疑而将为普通士兵,此次上战场,更险些丢了一条命。他怕陈栋除掉他,不敢回军营,遂埋伏在附近的林子里,在战场上搜刮死人的钱财。好回乡做个小买卖之类,熟料,竟撞见了当初欺辱他的军师和别人在说话。
他不识风宸,只当是个武艺高强的年轻人。
虽说安笙言之凿凿,他蹲的比较远,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但他看得出安笙与那人有嫌隙,故而绝不会再回来救他。
这条美人蛇,于他而言,本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如今竟“赤条条”地落在他手里,真是天助。
“你想干什么!”安笙目光严厉地瞪着他,短期内他根本无法冲破穴道。
眼见那人一步步走过来,安笙终于变了脸色,厉声喝道:“你可知我是谁,若你敢动我,你将生不如死。”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正如亡命之徒无所畏惧,这句话反而将男子的怒火点燃到极致,他踏前一步捏住安笙的下颌,眼中有种嗜血的邪恶,“我无亲无故,还断了香火,左右不过一条命。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我也动定了。这么美的一张脸,可惜呀……”说话间,他低下头在安笙的脸上贪婪地嗅了一口,闭上眼睛一脸陶醉。
安笙气得舌根发麻,真想揍他一顿,无奈身体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正当他要破口大骂时,男子却怒目圆睁,恨恨道:“今天,我必得让你尝一尝我当初受过的苦!”
话音刚落,只见男子从怀中掏出一物。
安笙看了,不由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天色渐渐黑了,到了晚饭时间,宋汐见所有人都到齐了,本该最积极的安笙却没有到,有些疑惑。
这时,莲音急匆匆地从外跑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家主子,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宋汐,脸色不善地问道:“看见我家陛下没有?”
宋汐也懒得计较他的无礼,蹙眉问道:“下午他从我这里出去,我就没有看见他了,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莲音是他的贴身侍卫,应当最了解他的行踪才是。
莲音道:“下午陛下从你这里出来,对我说有些私事要办,不用我跟着,我以为他只是到府里随意走走,便没往心里去,哪晓得一整天也不见人影。”
宋汐忙问,“找了么?”
“找了,我和融阗将宸王府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城里也转了一圈,没找着,也可能是白日人多,我们没能看见陛下。”
宋汐问在座的几人道:“你们有谁知道安安去了哪里吗?”
宋翎微微摇头,小路一脸懵逼。
宋汐遂将目光看向风宸,“宸宸呢?他走的时候说去找你了。”
风宸放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收紧,在宋汐逼人的目光下,有些透不过气,终究缓慢地摇了摇头。
心道,安笙那样的性子,怎会是个吃亏的主儿!
别不是埋怨自己整他,故意躲在外面不回家,好叫宋汐问责自己。
宋汐压根没想到他会撒谎,故而没留意到他反常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右眼皮跳的厉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这致使她连饭也顾不上吃,腾地一下从坐上站了起来,对莲音道:“我马上派遣人手,到城里搜寻,你要不要一起去?”莲音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小路也扔下筷子跟了出去,宋翎却意外留了下来。
直到大厅里剩下两个人时,宋翎忽然问风宸道:“你真的不知道安笙去了哪里么?”
之所以没在宋汐面前说出来,也是怕错怪了好人。
宋翎的眼睛平素总是温和亲切的,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风宸的心跳莫名加快,手掌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终,他抬起眼睛,妥协一般地开口,“下午时,我们曾一起赛马至城外西郊,我离开时,他还好好的在那里。”
“多谢!”宋翎没再刨根问底,对他恭敬地一抱拳,下一刻,人已经消失在了大厅了。
风宸想,他一定是去郊外找安笙了吧!
他本该要去的,此时此刻,他浑身仿佛都失去了力气一般,难以行动。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未像现在这样,期望安笙能平安归来……
这一晚,全城戒严,宋汐命人在城里挨家挨户地搜索,依旧没有安笙的下落。
回到府里,莲音小路均说没有找着安笙,宋汐急躁得不行,正待召集人手去城外搜索,忽见宋翎急匆匆地抱了个人进来。
宋汐见那人衣不蔽体,浑身血淋淋的,简直看不出个人样来,不由得心突突直跳,手心里全是冷汗,“这,这是安笙?”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大家却没工夫去注意她,视线均死死锁住宋翎怀中的血人。
宋翎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地严肃,对着宋汐,大声道:“快叫大夫,他快不行了!”
宋汐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目光死死地锁住安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陛下!”莲音一声哀嚎,扑倒在安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