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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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命融阗暗地处理了那只猫,兴奋地等着看融融惊慌失措的样子。
等再次见融融的时候,安笙郁闷地发现,融融脸色如常,一点失去心爱之物的沮丧都没有。
看他出门抱着猫,还以为有多喜欢呢,没想到也是可有可无的。
见融融若无其事地在宋汐怀里撒娇卖萌,跟面对他时的冷漠敌视判若两人,安笙恨恨的想,他一定要让他长个教训。
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屁孩儿,还没个真正喜欢的物件。
宋汐奇异地发现,当她在的时候,两人虽都与她亲密互动,彼此却连视线都不交流,不约而同地将对方视作陌生人。
这与她理想中的状态偏差很大,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融融和安笙都是出奇固执的人,表面上都答应得好好地,结果却依然我行我素。
也许安笙一开始也想和融融处好关系,可惜融融领地意识太强,不接受他人进犯。
安笙心高气傲,如何能以冷脸贴他人的冷屁股,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屁孩。
调节无果之后,宋汐也只有自欺欺人地想,至少两人进水不犯河水,也许时间一长,彼此会有所改观呢!
这一天,融融要求她带他出宫去玩。
宋汐回来忙了一阵子,也想出去放松一下,便欣然答应了,“融融去换衣服吧,我去跟你安叔叔说一声。”
融融动作一僵,抬起脸,巴巴地望着她,“娘亲,不能我们两个去吗?”
宋汐蹲下来,耐心地与他讲道理,“可是安叔叔一个人留在宫里也很无聊呀!”
融融默了一会儿,垂下眼,小声地祈求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今年的生日礼物,融融不要了,换成和娘亲一起出宫玩。如果娘亲不同意,我就不出去了,晚上跟皇爷爷一起过。”
他说的这样可怜,宋汐几乎一下子就心软了,想着孩子生日一年就一次,也不忍心拂他的意,她想了一会儿,觉得有理由跟安笙交代,便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道:“好吧,今天听小寿星的,娘亲带你出宫玩儿,就我们两个。”
“太好啦!”融融欢呼着扑进她的怀里,脸上是难抑的兴奋激动。
唯有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才显出这个年纪独有的天真活泼来。
宋汐见他这么开心,心情也跟着晴朗起来。
两人走在街上,宋汐依旧易容作普通人,融融一张精致的小脸则在眼光下熠熠生辉。
小孩子皮肤滑嫩却敏感,耐不住脸上黏东西,忍不住要去抓,宋汐不忍他受这份罪,索性不给他易容了。反正也不是逃难,他平日长在深宫,谁知道皇太子长什么样子,有她在,也不怕有心人打坏主意。
市声鼎沸,宋汐抱着融融穿梭在人群里,一路上,给他买了好多吃食,脆皮蚕豆,炒栗子,松子果仁。宋汐一手抱着他,另一手拎着大包小包的,却一点儿也不嫌烦。
融融安心地依靠在她怀里,一边舔着冰糖葫芦,看周边的热闹。
正巧街边有个卖艺的,在表演喷火,融融只觉新鲜,看得目不转睛。
看罢,宋汐逗弄他,“好看不。”
他一本正经地点头,“好看!”
宋汐想了想道:“你若喜欢,娘便请个民间的杂耍班子去宫里耍给你看。”
融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道:“民间的杂耍,还是要到民间才好看,进了宫,变得规里规矩,就不好看了。”
宋汐听得一愣,随即笑着捏了一把他的小嫩脸,打趣道:“我的融融还会讲道理啦!”
融融侧目而视,“这是道理吗?我以为是常理。”
望着他认真严谨的神情,宋汐不由得感慨,这孩子,实在是太早慧了。
忽然,听得不远处有人叫卖桂花糕,宋汐灵机一动,走上前买了二两桂花糕。
两人进入一座茶楼坐下,宋汐打开油纸包,捻起一块桂花糕,送到融融嘴边儿,诱哄道:“这桂花糕是你父皇最喜欢的零嘴了,闻着香吧,你尝尝。”
融融耸着鼻子小心地嗅了一下,张开小嘴含住了,慢慢咀嚼,吞咽。
宋汐期待地问,“甜吗?”
融融点头,“甜。”
甜的发腻,整个鼻腔里都是浓郁的桂花味,他对比了一下,还是更喜欢糖葫芦的味道,那是另一种甜,能甜到心里。
宋汐也拈了一块放进嘴里,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仿佛那滋味也甜到了她的心里,她用一种烂漫又怀念的语气说道:“你父皇最喜欢吃甜的了,你们父子俩真是一个样,来,再吃一块。”
宋汐又拈了一块递到他嘴边,融融犹豫了片刻,乖乖地张嘴吃了。
他不太喜欢这种甜的发腻的味道,但他喜欢宋汐此刻的眼神。
她从未如此地笑,眼中,仿佛有无限柔情缠绕,丝丝缕缕地织成一张网,没有任何人能逃脱这张网。
但他很清楚,她不是在对他笑,她从未对他这样的笑。
她只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但他很喜欢这样笑着的宋汐,像是沉浸在某种不知名的幸福里。
于是,他抬起头,用一种天真又灼灼的眼神凝望着她,露出她最喜欢的笑容,“娘亲,你再喂我一个吧,我很喜欢。”
她果然喜极,眼中像是聚集了无数亮光,像是揉碎了的太阳,璀璨的,夺目的,深深地落在他的眼里,印在他的心里。
吃完饭出来,宋汐还给融融买了一只大雁的风筝,答应改天陪他放风筝。
她出门的时候,跟安笙请了半天假,说是融融生日,要陪他的。
结果送融融回养心殿,厉昭又摆了酒席,宋汐不得不留下来吃饭。着人去请安笙,安笙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前来。
这临场才请的,多半也不是真心,要请厉昭老早就该派人去请了,也不必等她回来,平添这份尴尬。
但宋汐没有办法,不请,那就成了她和厉昭合伙坑他,全然拿他当外人了。
故而,明知他不会来,她还是要作个样子,回头才好说话。
融融满周岁的时候,已经大摆了宴席,文武百官都参与了小太子的周岁宴,厉昭特许休朝一日,就差没普天同庆了。
两岁生日,宋汐不愿大办,一家人围着吃顿饭就成了。
主要是想起远方的尧儿,也是同一天生日,勾起她的思念之情了,不知风宸又是怎么给他过的呢!
早在半个月前,宋汐便着人送了生日礼物,连着那只小魔方。
当初给融融重做的时候,她特意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但凡是融融有的,她尽量也给尧儿备一份,尽量做到不偏心。
两人还小,不懂得彼此血脉相连的亲近,长大后,就会明白,他们源自同一个母亲,是最亲近的兄弟。而作为母亲的她,从未冷落任何一方,两个都是她心头的肉,掌中的宝。
吃过饭,厉昭要送礼,宋汐只好陪着拆礼物,免不了又恭贺客套一番。
旁的,还堆满了大臣们送的各式贺礼,宋汐是看也懒得看了。
回来的时候,天色不免有些晚了,安笙房里却还亮着灯,他面对着大门坐着,眼睛瞪得仿佛跟谁有仇似的。
这姿态,仿佛她不回,他就要坐到天亮似的。
宋汐反手将门带上,走到他身边,将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柔声道:“这么晚了,去休息吧!”
他眼睛一眯,逼视她道:“那你呢!”
宋汐像是被看穿了,别开眼,有些为难地开口,“今天是融融生日,他希望我陪着他。”见安笙脸色不愉,忙道:“昨日里我不是在你这里睡得么,今天轮也轮到融融了。”
安笙用手指着她的胸口,“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的丈夫,他只是你的儿子。”
他每说一句,就狠狠一戳,宋汐被他戳得胸口疼,脸上却还陪着笑,握住他的手边揉边说道:“融融还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要是亲生的,一家人睡一起啥事儿也没有,两岁的孩子,本来就是黏父母的。她还能跟融融讲道理,说你别老粘着你娘我么!只怕来日母子生疏了,不好教养,尽给厉昭往沟里带。
安笙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峻地瞟她一眼,“他都两岁了,小什么小,我一岁就一个人睡了。”
宋汐真是无语凝噎,半响才道:“融融怎么能跟你比,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争,也不知羞。”眼见安笙脸黑,宋汐忙将零食拎过来,补救道:“这里有脆皮蚕豆,炒栗子,怪味瓜子什么的,都是我今天在外面买的,很好吃的,你尝一尝吧!”
安笙见她说来说去就是要走,眉头一抖,像是压抑不住怒气似的,猛地将零食洒扫在地,指着们,气冲冲道:“你走吧,你走吧!”
宋汐见他如此蛮不讲理,心里也憋了一股气,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抬脚就出门去。
在走廊里碰见融阗,也只是低沉地吩咐,“看好你的主子!”
融阗还没走进屋子,就听见安笙摔东西的声音。
因着安笙大好,宋汐也不将他当精神病人了,屋里倒是摆了不少器物。
这一下子,全给报废了。
融阗一进来,安笙就跟连炮竹似的开轰了,“原本还想着,跟他处好了,来日也有个人养老送终,到底不是亲生的,就是一养不熟的白眼狼。跟我抢人,凭什么!”
“主子!”融阗很为难,他想说,只是个孩子而已,何必如此较真。
偏生安笙反应如此激烈,好像在跟谁打仗一样。
近日来,安笙的脾气越发地暴躁了,起先在宋汐面前还能勉强做无事状,只将怒气在他面前发泄,现如今,在宋汐面前也兜不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主子与从前不同了。
什么时候,他的眼里看不到光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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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一池死鱼()
宋汐这一走,三天没来见安笙。
她每日从养心殿去上朝,下了朝径直回养心殿,全然忘了安笙这个人还在未央宫里等她似的。
直到第三天,宋汐估摸着晾得也差不多了,便决定去看一看安笙。
虽说她是惩罚的一方,这几天,她的心里也不好过。
存心冷落安笙,好叫他不那么恃宠而骄,又担心他因此害了病。
当她踏进未央宫时,微微皱了皱眉。
屋子门窗紧闭,阴冷无比,这是皇宫中仅次于皇帝寝殿的未央宫,却有一种冷宫的萧条黯淡。
安笙蜷缩在榻上,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裘衣,长长的头发像一匹黯淡无光的黑锻,裹住大半个身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凄清冷寂的气息。
宋汐走过去,将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唤道:“安安?”
安笙浑身一颤,缓缓抬起眼来,宋汐见他眼眶乌青,双目无神,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了,不由得皱眉,“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三天没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吗?
安笙却仿佛没听见似的,欢喜地扑进她的怀中,“宋汐,你终于来了!”
这么瘦弱的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险些没把她扑倒。
宋汐想,这三天,他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她抱着他弱骨般的躯体,竟觉得又瘦些了。
一肚子的气,竟被这股心疼冲了个七七八八,也不好责怪他折腾自己了。
一到她的怀里,他的身体瞬间瘫软,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手却还攀附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扣着,仿佛一不留神,她就要落跑了。
他带着哭腔,忏悔一般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别不要我。”
宋汐还没什么都没说,他就这么认错了,她满腹草稿,竟是一点也没用上,心里头就有些复杂。
看他张皇失措,凄惶无助的,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宋汐心里也不由得一酸,将他接回来,就是为了让他过好日子,瞧瞧现在成了什么样。
宋汐安抚道:“知错了就好,没事了,我也有错,我不该晾着你。”
安笙自她怀里抬起头,是一张泪水涟涟的脸,湿润的眼眸里布满血丝,活像一对兔子眼。
宋汐一惊,从前,她也晾过他,他尚且死要面子撑门面,却没想过这回这么激烈,似被被瞬间击垮了所有的骄傲自持,**裸地将脆弱暴露在人前。
这样的安笙,可怜又陌生。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这样问她,目光卑微可怜,却又暗藏波涛汹涌,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发起攻势似的。
宋汐也意识到他的反常,忙顺从道:“我是爱你的,你别瞎想。”
他却不信,瞪圆着眼角,厉声控诉,“那你怎么三天都不来看我?”
从可怜无辜到声色俱厉,仿佛眨眼间的事情,却让宋汐有些无所适从。
可他的眼神,却清醒而尖锐,对,只是比从前更尖锐了。
宋汐唯恐他旧疾复发,只得柔声解释,“我这几天比较忙,这不,一得空,就来看你了!这几天,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安笙冷冷地盯了她一阵,目光中带了某种审视,半响,他抬高下巴,高傲地命令,“那你吻我。”
宋汐凑过去,在他颊边吻了一下。
安笙一把推开她,逼视她道:“你就这样吻我?”
宋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忽然在她面前脱起了衣裳。
宋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一愣神,他瞬间就赤条条的了。
她不自觉地看向他白皙的上身,他实在是太瘦了,肋骨根根地凸起,像是遭受了严重的虐待。视线掠过他垂软的下半身,盯着他精致的脚趾,宋汐默了一会儿,低声地祈求,“安安,把衣服穿上吧!”
安笙置若罔闻,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挑衅似的,“你要吻我吗?吻我的身体。”
宋汐被他问的尴尬,见他不肯配合,干脆弯腰去拾地上的衣裳,冷不防被他扑倒。
他用力迅猛,尽管有柔软的床铺做缓冲,她的背还是磕的剧痛。
不及她做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