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情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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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你有病,离不开人,现今你病好了,也不需要人照顾了,我明日去镇上买些米和面回来,咱们自然就不用吃鱼了。”桓楚听白狐姐姐要去镇上,他眼睛一亮道:“姐姐,我也想去……”
“不行,你不能去”楚好语言变得坚硬起来
“为什么?我好久都没去过镇上了,老是呆在这深山老林里,我都快闷死了?”
“你不知道,有人要抓你吗?”楚好说着走到了桓楚前面,桓楚听白狐姐姐这么一说,却止了步,不走了,但这只是一瞬,他马上又跟了上来道:“姐姐,镇上人多地方又大,桓楚又这么小,他们是找不到我的……”桓楚实在是太想下山了,以至于他抱有侥幸心理
“你的话也许对,就怕万一,若是这回别说被他们捉住,便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也不知躲向何处了……”楚好说的是实话,上回九方容捉他们,她还能带桓楚逃到她他父王狩猎住过的地方,若是再被人盯上了,天晓得她会有什么地方好去?桓楚听到这里,也明白白狐姐姐说得都是实情,便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向湖边默默走去,楚好见他走得飞快,便追了上去对他又解释道:“还有,镇上离此远得很,以前我们在忘幽林住时,离镇上就有三十多里的路程,现今咱们逃得离镇上更远了,若是我没说错的话,至少也有两百多里的路程……”楚好说得没错,她自从离开忘幽林,便纵马向没有人烟的地方驰去,自然是离闹市越来越远,这样才能不被人找到嘛
“那么远啊?那你明天去,回得了吗?”桓楚停下脚步,吃惊地看着楚好问道。
“回得了,若是不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想黄昏时分便会回来的。”她想了会这才这样说道
“那姐姐定是能赶在黄昏时分回来的,以姐姐的武功,谁还能是您的对手……”桓楚虽是个的男的,但他比定还是一位少年,若是他的白狐姐姐赶到天黑还未回来,把他一人扔在这没有人的慌山里,那还不吓死,他觉得这处林子,比忘幽林更可怖吓人,那里虽是林子,到了晚是最对是几声狼嚎,可自从住在此处,几乎每晚都能听见老虎的大叫,他每次听到老虎的叫声,就吓得他心怦怦乱跳,而且听到老虎的叫声,吓得他肚子不知不觉会疼,更可怕的是到了半夜时分,好像有个老女人在屋外不远处怪哭怪叫,好像是传说中国的女鬼在喊冤叫屈,他每次听到这些声音,就吓得他满身的寒毛都直了,硬是把头埋在被子里,捂得他都喘不过气来,也不敢把头伸到外面,那时候他多想躲到娘怀里该多好啊,便是躲在白狐姐姐怀里也是好的,可当时连白狐姐姐在哪儿他都不知道此刻他听白狐姐姐去那么远的地方,怕她晚上归不来,哪有不紧张的?
“好了,我知道你晚上怕黑,姐姐答应你便是……”楚好看出了桓楚的心思,故而答应他道。桓楚见白狐姐姐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由得发起窘来,他想他太孬了,身为一个男子竟怕黑,一个连黑都怕男子,还说什么替家人抱仇雪恨他一想到这,更觉得自己没用了,简直是个废物!
“是你桓楚,你快看,是他”桓楚此刻正恨自己懦弱胆小,自惭形秽,没脸见人之际,白狐姐姐猛然转过头来,疾声唤他,吓得桓楚不知发生了何事,于是他急忙奔向白狐姐姐身边,走到身边,他一眼就看见一个人—九方容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他不由得大声吼道:“你这恶人,我今日,便要杀你,替我哥哥嫂嫂偿命来”说着他便抢过楚好手中的铁杈,向九方容戳去九方容自那日以白大人作为人质,逃出数十里,眼看就要逃出敌手,哪里知道挟持人质逃到了悬崖边上,就在他心乱如麻,犹豫不决时,被手中的人质逃脱不说,反被他踢了一脚,坠下了深谷,那谷实在深得很,在坠入深谷时,九方容只感到自己耳边呼呼的风声大作,身子似石块一样直往下坠,但竟一时坠不了谷底,他本能地伸手向崖壁抓去,可他坠得太快了,以至于他什么也抓不住,就在这时他脑子闪过一念头:“玩完了……”“吱”的一声,他被什么东西挂住了,他睁开眼睛一瞧,原来地被崖壁的一棵树拦腰挡住了,接着他感觉腰底下有些生疼,他用手一摸,黏糊糊的,拿出手一看,原来是血,他才明白,腰底被树枝戳破了他又本能地上前看了一眼,一点儿也看到崖顶,看来坠得太深了,他又本能地向下看了一眼,更是深不见底,就连他在刀口上混的人,亦不由得打起撼颤来,于是他挣扎向壁边伸手过去,想把身子靠拢过去,他不动还好,那棵树本来就横在崖壁上,不牢靠他又这么一动,那树枝“咔嚓”一声,断了,又把他摔了下去,这回比方才更惨,方才是坠下去的,这回他是顺着石壁滚了下去,在滚在的过程中,难免被石壁凸起的石块划破挂伤,最后,算他命大,还是拣回了一条命来,不是没掉下谷底,而是谷底是个深池,他掉进去,自然是死不了的,他本来想游至池边的,可是手脚全麻,一点也使不出力来,他只能展开身子顺流而下,也不知就这样漂了过多久,终于漂到了岸边那时天已黑了,他就在岸上躺了一夜,第二天阳光照在脸上,才刺醒了他他踉跄地附近找了个山洞
“老子福大命大,总算有了落脚处”他一边向洞穴东倒西歪地行去,一面得意地自语道他在洞穴里共住了十三日,在这十几日中,他每日都要打坐运功疗伤,肚子饿了,便到洞穴外面的水池捞些鱼回来,杀了烤了吃谁知他伤今日方好,走出洞穴寻找出路,谁料路没找到,却冤家路窄,被这桓楚撞见,本来他见这桓楚就气得牙根痒,若不是他,他也不至于如此似丧家犬东躲西藏,那么多兄弟也不会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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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报仇雪恨()
“你这贼小子,害得老子好苦,你还要取老子的性命?老子还要取你的性命呢”九方容这数日来,不但养好了伤,还在闲暇时想到了克服他刀法上的不足,于是他才敢在楚好和桓楚两个人面大怒道,虽然他与楚好没过过招,但凭她那日一招便能从马上把他打下来,擒住了他,便知她武艺不弱“那好,看是我取你的性命,还是你取我的性命”桓楚说着便一铁钗向他腹中刺去,谁料九方容不急不忙地用刀横切下去,“铛”的声,桓楚只觉手臂一麻,铁钗被九方容削成两段,接着还刀向他迎面砍来,桓楚忙顺势向左一斜,刀身疾速从他右边略过,九方容又疾转刀身向桓楚截腰横扫过去,桓楚仰面而去,躲开刀锋,这招桓楚着实避得好险,差半寸就削掉了他的鼻子虽然鼻子没削成,头发却被九方容的大刀削去了一大把,楚好眼见她再不出手,别说桓楚替家人抱仇,就连他自己个顷刻间也会变成了刀下鬼了“唰”的一声响,楚好便拨出随身所佩宝剑,那剑身映着朝阳,闪闪发光,耀日生辉楚好挺剑直刺,剑尖直逼九方容而来,九方容眼见自己眨眼间便要中剑,他迅疾撤回刀身,挡在胸前格开剑式,桓楚见刀身撤身而去,顺势飞出右脚,向九方容的胸前飞去,岂料他右脚刚踢出去,脚尖快要落九方容胸膛时,桓楚立时感到右腿被钳子擒住了似的,使不出一点力来,反倒又麻又疼他定睛一看,原来他的腿硬硬生地被九方容的左手擒住九方容此时两面受到挟攻,也顾不得细想,提起桓楚的右腿,使劲向下抛去,他刚抛下去,脑子就闪过一念头——若是顺势把贼小子擒过来,作人质岂不是更省事。 w w wnbsp;。 。 c o m“吱”的一声,九方容的后背被楚好划一剑。
“***,万不可再分神了,这臭娘们的剑好生阴毒,没想老子方一分神,便挨了她一剑”九方容没想到,他只多看了一眼桓楚,就中了楚好一剑,他再不敢多想用桓楚做人质了,此刻他得全心全意对付楚好才是,至于桓楚已不足为虑了,这贼小子被他摔在地下,一时取不了他性命,也震他个五脏六腑俱裂;离死期不远矣。楚好见桓楚被九方容摔在地上,也顾不得他死活,只有尽力解决了九方容才能看桓楚伤势如何了,于是她运气于剑刃之上,全力使出她自创的那套“阴阳九式”来,攻向九方容,她先使出一招“开山直入”刺向九方容咽喉,那剑式之快之阴之准可谓匪夷所思也,九方容眼见不急避开,遂顺手拿刀挡在咽喉前部,才侥幸躲开这招取他性命之歹毒招式,登时吓得他目瞪口呆,无所适从他虽然挡开来剑之势,却半点化不去这招“开山直入”,那剑直挺挺直指他刀面上,任他如何以力去推,亦是纹丝不动,九方容只能被逼得连连向后退却,楚好却是步步为营,紧逼而冲,就这样他退,我攻,过了良久已然如故,楚好担心桓楚有性命之危,觉得这样耗下去,半点好处也捞不到,遂收了“开山直入”之式,使出“佯败实攻”、“处女守门”、“玉兔逢敌”、“凤入凰出”等剑式,他剑中套招,招中藏式;式又有阳有阴,有虚有实,又以阳为攻,以阴为辅;又虚中套实,实中纳虚,剑法之灵活擅变,可谓自古未有也,直打的九方容眼花缭乱,丝毫也没半点还手之力,只逼得他能有招架之势,却无还手之力。不到半个时辰,九方容身负十余处伤,其腿、肩、背、胸、臂、面均有剑伤。身上的衣衫也早被削得不成模样,伤势虽不足取其性命,但他满身的血迹早已染满破衣烂衫
方才开始时,楚好与桓楚联手相攻,她未全使出自创的那套的剑法,只因那套剑法威力实在是威力无穷,桓楚武功招式又不够成熟,她若是放开拳脚,全力使出“阴阳九式”,生怕伤了桓楚那便得不偿失了,遂只使出五成功力五成剑法,后来她见桓楚被他毙倒在地,遂无所顾忌,又担心桓楚有性命之忧,遂使出她全身气力,连她也不曾想到所创的“阴阳九式”,今日发挥到了绝佳,更为可喜的是她在情急之下,又创出了“神怒鬼哭”、“天崩地裂”两招剑势,威力皆在“九式”之上当楚好使出末招“神怒鬼哭”及“天崩地裂”两招时后,九方容再也无招架之力了,刀也被楚好使出那两招振为两断,两腿膝盖也均中楚好的剑伤,登时他两腿再也撑不住,只好跪在地下,成了待宰的羔羊,楚好见九方容大势已去,遂又使出一式“开山直入”直取九方容咽喉,送他归西眨眼间,就见九方容命丧楚好之手,楚好运足剑气于剑尖,直刺向九方容,她暗想道:“我做人素来有始有终,方才被你这杂毛挡开这招‘开山直入’哼,看你此时还挡得了此招么……”想到此剑尖已不足九方容一尺之遥
“住手,快住手……”就在这千均一发,转眼之逝之际,一个微弱的声音喊道。楚好立时住剑而止,转过脸来,定睛向响声处看去,原来是桓楚,他正蹒跚向她行来
原来方才九方容摔桓楚在地,连桓楚自己也觉得这下一命呜呼,岂料九方容摔他在地,反到不是他当初想的那么的厉害,只是他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有些犯晕,遂不禁昏了过去直到他方才听见巨响连天,才把他从昏厥中惊醒过来。本来桓楚被九方容摔下去,是必死无疑的,只因他正要运足内力摔桓楚于地之际,却被楚好冷不防地给了他一剑,于是他一分神便泄了真气,摔下去,桓楚自然死不了了。直到楚好使出了“神怒鬼哭”、“天崩地裂”两式时,由于威力甚强,声响如电,以致唤醒了他他醒来,便本能地向响声处看去,他隐隐约约看见两个人,一个便是白狐姐姐,另一个便九方容,他正跪倒在地而白狐姐姐正手持长剑立在他不远处,指着他看到此,他一下子想起了一切,他忙转身坐起踉跄向白狐姐姐姐姐那边走去,他不让姐姐杀了九方容,他得走过去阻止她
“姐姐,你不能杀她,我要亲手宰他,为我死去的家人报仇……”此时桓楚已走到了楚好面前,拉住了楚好握剑的那支手臂楚好理解他这种想亲手杀死仇人好替亲人雪恨的心情,她也有过,直到现今亦是如此楚好遂把手中的剑递到桓楚手中道:“那好,你自己来……”桓楚接过剑,又看了看九方容,见他浑身是伤,到处是血正气喘吁吁跪在地上,他便不知为何,心里怦怦乱跳,竟有点不忍心下手,反倒觉得他有些可怜
“还不动手,是不是心软了?”楚好站在一边,见桓楚看见九方容,握在手里的剑不禁地发抖个不停,遂而发问道“姐姐,我想放了他,杀……”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楚好睁大眼睛高声问道桓楚本想说“姐姐,我想放了他,杀一个满身是伤的人,便是替家人报了仇,也是不痛快”可话没说完,楚好就挡住了九方容本以为他死定了,早闭上了眼睛,可他听鲁桓有放他之意,登时睁开眼睛,觉得自己又有了生的希望桓楚见自己还未把话说完,白狐姐姐便生气了,遂不敢再说下去,只好难为情地举剑对准九方容的咽喉,但是手还是不禁地发着抖。“鲁公子,只要你饶了在下这条命,在下便告诉你是谁让我杀你全家的……”他气息微弱地说道。
“快说是谁想杀我们全家的……”桓楚听到此,忍不住失声吼道,手上的剑抖动的更厉害了九方容见桓楚动了心,脸面遂露出一丝狡黠之色楚好本来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想一剑杀了他,一了百了,可听他要说什么杀桓楚家人的幕后黑手,她想若是他招出幕后黑手,定能说出那幕后黑手为何杀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