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情史-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邦听了,笑道:“你倒说说看,我怎么抬举他了?”
那人急跽而起道:“樊哙功夫了得,为人仗义,重情轻死,保您周全,您再看他瘦不啦叽的,一脸油头粉面的样子,一看便是生相,邦哥拿一面之缘的毛头小伙子去跟跟你多少年的樊兄相比,岂不是有点抬举他了?邦听了,点了点头,笑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你看他一顿能吃三只鸡,五个大饼,只怕樊哙也不能及他?”
那人不服道:“邦哥此言差矣,他吃那么多食物能证明什么,只说他饿极了,或许几日没进食罢了?”邦见对面的坐子安与他疾色相辩,也不以为然,他知道子安与樊哙素来交好。
便笑着道:“是,看来他是饿了,但一般人再饿,也吃了那么多食物是不是?”字安听了道:“话是如此,但只能说明他食量大罢了……”
邦笑着道:“不然,千里马之所以能驰千里,众马之所以不能及此,与其食饲料多少、好坏都有关的,千里马日食三斗精食,而众马不能及此,人亦如此,他能食三只肥鸡,足见此人不一般……”
字安听了,默然无应。邦见状,知他不服,便道:“不信,咱俩赌赌如何?”
字安听道:“怎么个赌法?”
邦道:“这个你不用管?你敢么?”
子安听心中不信那小子能胜过樊哙,便道:“邦哥,输了可不能耍赖?”
邦笑道:“我何时耍过赖?”说着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小二,结账……”邦正笑间,见桓话间桓楚吃完了三只肥鸡,更觉他的观察没错,心中一喜,脱口便道:“看来你真的要输了哦?”子安晃了晃脑袋道:“还没开始比,此言为时尚早了些……”
说话间,店小二行到了桓楚跟前,拿起挂在胸前的小算盘,啪啪了两三下,便道:“客官,共是七刀八钱三文四分钱,您就给七刀八钱吧?”
桓楚说话间便伸手入怀去摸钱币。却是一个刀币也没摸到。他立时恍然大悟,这几日以来,他把身上带的刀币都使尽了,今日早上急忙出门,竟忘了取金饼……
“我忘了带钱,对不起……”桓楚一脸欠的神情道,
“是吗?吃白食的都这样说……”桓楚见那店小儿登时变了脸色道。
“你看我像吃白食的吗?”桓楚笑着问道。
“这可难说得很,做贼的难道脸上会一个‘贼’字么?”那店小二说着不屑地偏过头去,桓楚心中一紧, nbsp;觉得店小二适才对自己说话还连说带笑,客客气气,怎么片刻之臾,浑似变了个人,说翻脸就翻脸。
“小二哥,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店小二听了道:“话不能这么说,该如何说,吃饭不给钱,难道让我对你笑么?”说话间桓楚身边已围满了人,他见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真像那小二口中吃白食的,他一脸的窘相道:“小二哥,我真不是吃白食的,我找人找的急,出门忘了带钱,我这就给你拿去?”桓楚说着便要出抽身取钱,他可不想在此多呆一刻,被人当成吃白食的。
他前脚刚抬,就被那店小二拉住胳膊道:“你想去哪儿,就这么想逃走么?”桓楚笑着解释道:“我回家取钱?”那店小二哦一声,便又道:“你家在哪儿?”
桓楚脱口道:“就在咸阳城……”
那店小二听了,又哦了一声,一脸不信的样子问:“你是咸阳城人?我如何在咸阳城没见过你?”
桓楚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失言,只好硬着头皮道:“我从小在外学艺,刚归乡不久……”
那店小二听了,又是哦了一声道:“敢问府上在哪儿,令尊名讳?”
这一问,桓楚立时脸变了颜色,在旁的人见他吱唔了多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由此都猜出他是吃白饭的,不由得一片哗然之声,立时对他指手画脚,这时不知谁说道:“好好的青年,有手有脚,竟吃白食,也不怕羞先人……”桓楚听了,不觉面红过耳。
“我真是咸阳城人……”桓楚苦笑道,那店小二听了哼道:“我没时间跟你白耗,咱们这就见过官吧?”说着便撕着桓楚的衣襟去见过公堂,桓楚哪敢见官,万一被官府查出真正的身份,那就坏了大事。
“看来不动武,是不行了……”闪念间,他便暗运内力。
“且慢……”桓楚和店小二不觉向喊声处瞧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冷眼旁观的笑桓楚不会喝酒的客官。店小二见他衣着,便知是当差的,眼珠一转,立时笑脸道:“客官,一看便知您是专拿吃白食干坏事的大老爷?您这就要审他么?”
桓楚见胡子大哥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道:“好会说话的店小儿,赏在下一份薄面,放了这位客官,我替他付你的饭钱,如何?”
那店小二一听官老爷要付饭钱,忙堆欢道:“大爷要替他付饭钱,如何敢当,只是这店是我们掌柜开的,我做不了主,呵呵,这饭钱……”
“你别说了,小安,给他钱……”大胡子不屑于那店小二多言。子安二话没说,便甩了十枚刀币道:“加上我们的饭钱,够了吧?”
“够了够了……”店小二说着连连点头称是。店小二正说间,便见两位官老爷扬长而去桓楚忙追上前去,唤住他们拱手道:“谢谢两位倾囊向助,敢问两位恩公尊姓大名?”
大胡子笑着摆摆手道:“小兄弟太过见外了,不就是一顿饭钱吗,何敢当‘恩公’二字?”
桓楚却见大胡旁边那个只是不屑地看了自己一眼,便转过头去,半句话也不说。便又道:“恩公,您太过谦了,古语云‘民以食为天’,可见吃饭是天大的事,您帮我付了饭钱,等于帮我天大的忙,称您两位一声‘恩公’怎么能当不起呢……”
那大胡子听了,正琢磨如何对答,他旁边,忍不住插嘴道:“好一张会说话的嘴巴……”这一句话充满了讥讽之意,桓楚只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他们二位的感谢,哪里会想到他会误解自己的意思,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尴尬,忙拱手道:“哪里?哪里?”
大胡子见桓楚面红过耳,忙斥道:“你呀,怎么对小兄弟说话?别吓着人家”
子安见邦哥当面在斥责于他,不由得红了脸,瞪了一眼桓楚,桓楚上前劝道:“这位大哥说话心直口快,很对我的胃口……却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他见自己如此讥讽于桓楚,桓楚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为自己说好话,足见他有大丈夫气量。遂上前道:“不敢当,在下姓刘……”
桓楚笑道:“倘若不嫌弃我年少,我便称你为刘大哥了?”
那人听了,冲口便道:“这如何敢当,有邦哥在,我如何敢称大哥?”
桓楚听了一时不解,大胡子便笑着道:“小兄弟,实话说了吧,在下也姓刘,他是我门子兄弟,我比他虚长几岁……”桓楚听于此,忙笑着拱手道:“原来你才是刘大哥,可不知刘大哥如何称呼?”
子安听了道:“小娃娃打听大人名字,可无礼得很?”
不等桓楚答话,大胡子止道:“名字本来是就要让人知道的,让人叫的,要不然要名字作甚?”桓楚忙解释道:“两位恩公请别误会,姓刘的有千千万,我只是想知道您二位的名讳,好等我取钱还你……”
那大胡旁边的听,这才禁不住哈哈大笑起,道:“我们两都不是本地人……”
桓楚正想问个究竟,那大胡便道:“在下姓刘,小兄弟是知道的,单名一个邦字,字季,忝为一方亭长,在下这位兄弟,单名一个安字,字子安;前几日为骊山送一批劳役从泗水来到咸阳……”
桓楚听他是亭长,心中不由得一紧,刘邦见面色不对,便道:“小兄弟怎么啦?”
桓楚勉强笑道:“原来恩公果然是官府中人,看来那店小二说的没错……”
刘子安道:“那是自然,那店小二,每日在店中见南来北往的客官多了,自然一见我们的穿着,便知我们是干什么的?”
刘邦道:“还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桓楚一脸欠意道:“在下贱名不值得一提,既然恩公想知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姓……桓,单名一个楚字……”刘邦听了,呵呵一笑道:“桓楚,很威风的名字嘛……”
桓楚还礼道:“恩公,过奖,过奖……”刘邦一努脸道:“别一口一个恩公长,一口一个恩公短的,咱们都是爷们,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你不嫌刘某官小身微,便叫我大哥如何?”
桓楚笑道:“恩公是官,在下乃一介草民,如何敢与恩公称兄道弟……”
刘邦听了嗔怪道:“你这样说,就是瞧不起刘某了?”
桓楚听了陪笑道:“哪敢,哪敢,不是瞧不起,只怕我一无名小卒配不上……”
刘邦听了哈哈一阵大笑道:“承蒙桓楚兄弟看的起我这一个小小亭长……”
他说着在桓楚肩上拍了拍,对望了一眼刘子安。桓楚道:“恩公真会开玩笑……”桓楚实在不想和官府的人打交道。刘邦听桓楚还叫自己恩公,便半认真半开玩笑道:“看来,桓楚小友真瞧不刘谋了?”他说罢,见桓楚面有窘色,便正色道:“既然桓楚小友看不起刘谋,咱们这就告辞……”说着转身便要偕刘子安离去,桓楚见状,也不知怎么的,脱口唤道:“刘大哥……”这一声刚落,刘邦立即回首哈哈一声长笑道:“这就对了,来,好兄弟,咱们吃酒去……”
本文由看小说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阅读。
:
第77章 世间有英雄 天下存知己()
说着步到桓楚跟前,说话间就要携着桓楚便要走,站在一旁的刘子安道:“桓楚兄弟,你不知道,邦哥的平生最大的志向就是交遍天下的朋友”
刘邦听了笑道:“子安休要胡说,一个人怎么可以交到天下的所有的朋友……”他说着便要拉着桓楚去吃酒,桓楚一脸欠意道:“吃酒就免了吧,小弟吃的太饱了……”
刘邦道:“不知为何,我见兄弟,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这酒非吃不可”
旁边刘子安紧跟着道:“对,邦哥说的对,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
他说着便推着桓楚要走,桓楚看不走不行,便只好实话道:“刘大哥,刘二哥,我实在不能去?”
“不能去,哪是为何?”邦、安两人几乎同声相问。
桓楚便把找田、杨二人的事说了一回。
最后才道:“我找不见他们二位,实在没什么心思吃酒,对不起,刘大哥、刘二哥”他说着抱了抱拳,以示欠意。刘邦听了,不觉沉吟一片刻,拍了拍桓楚的肩膀道:“放心吧,大哥明日一同陪你找……”
他说着转过头道:“子安,明日带着兄弟们,帮桓楚一起寻他的两位朋友”
桓楚知道自己是通朝廷通缉的要犯,虽然事隔多年,但他心里对朝廷官吏总有所禁忌。何况田、杨两人都是从骊山逃出来的,怎可能让朝廷命官去找,这不是羊入虎口么?桓楚想到此,不禁道:“大哥的心意桓楚领了就是,只是大官公务缠身,有所不便……”
“这有什么,不妨事儿,再说找人,是亭长的份内之事。”
桓楚正觉为难时,刘子安突然惊道:“邦哥,咱们适才吃酒都吃糊涂了,您忘了咱们还有一批人往骊山护送,这要是误了,可是掉脑袋的事……”
刘邦见子安一脸惶恐,便风趣道:“瞧你那德性”
桓楚不等刘邦说罢,便劝阻道:“没错,大哥,二哥说的没错,若是延缓了送人的期限,秦令是要杀头的……”刘邦听了呵呵笑道:“话是如此,只是大哥帮不了你,心理一时不痛快……”
“大哥说的哪里话,若是大哥为了替我找人,因此而获罪,叫小弟我良心何安?”
刘邦见桓楚吐字文雅,倒不像樊哙说话那么粗鲁,不觉中对桓楚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刘邦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天色一黑,便笑着道:“天色不早了,大哥有公务在身,这就要告辞。能在异乡与你相识,也是你与大哥的缘分啊……”桓楚见刘邦说着拱了拱手,他随即还礼道:“大哥,这就要去吗?”
邦道:“大哥也想多陪小弟几日,替你寻找朋友,只是公务缠身……唉……实在抱歉”刘邦说着叹了口气。“大哥说的哪里话?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你这一去,我欠你的那顿饭钱,向谁去还?”
刘邦听了,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随后道:“咱们是兄弟,一顿饭钱算什么,如果不是大哥有事,大哥还想请你大吃一顿……”
桓楚道:“大哥真是豪爽之人,能与大哥相交,实乃桓楚之幸,他日若是有缘,小弟作东,请大哥,还有二哥美美吃他一顿……”
刘邦听了,又是仰天一阵大笑,桓楚脱口道:“大哥笑 nbsp;什么,莫不是不信桓楚么?”
这时,子安忍不住插嘴道:“这是大哥的习惯,他素来是笑达人生的……”
刘邦紧跟着道:“笑一笑,既愉人,又乐己,何乐而不为……”
桓楚听了道:“大哥豪气盖天,小弟虽知笑声对人对己大有裨益,却是笑不出来?”
刘邦愕然道:“却是为何?”
桓楚苦笑道:“只是感到这天下的人心都太过险恶了,到处都是尔虞我诈……”
桓楚说到此,才知自己一时动情,说了不该说的话,随即住口不语,刘邦看了看周遭,随即道:“兄弟说话小心点,此处乃天子脚下……”
他说着携桓楚到僻静之处,才语重心长地道:“兄弟适才说人心险恶,尔虞我诈等语,大哥并不否认,但你想过没有,天下为何会如此?”
桓楚正犹豫间,刘邦续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坚强、乐观,要勇敢面对这一切,然后努力学好本事,用我们智谋分析天下为何会如此,去想办法改变眼前的状况,而不是郁郁寡欢作消极想法,明白么?大丈夫就当有气吞山河之势,排山倒海之力轰轰烈烈在这人世间活一回”桓楚听到此,不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