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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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父皇不信,大可将凌氏姐妹传唤朝堂之上,儿臣愿以爵位担保,其中如有半句虚假乱言,无需父皇惩罚,儿臣甘愿落草为民。”
“胡扯!青楼女子岂能登这大雅朝堂,传言出去,皇族的颜面何在?”
“非也非也。陛下此言差矣。”这个时候,魏百策站了出来,提出了异议,他向来喜欢驳击李世民的话,今此亦不例外。
“老狐狸,你又有何话要说?”
“陛下方才所说,青楼之女难登朝堂,此之言,恰与陛下常说的‘君舟民水’之理背道而驰,那青楼女子出身虽卑微低劣,却也算的民众百姓,若是拒绝她们来此作证,岂不是说陛下您拒百姓于千里之外,所谓民贵君轻,亦是您的儿戏之言,如此一来,天下百姓如何能够信服陛下?”
“人无分贵贱,百姓者皆为陛下之子民,青楼卖唱女子也好、乞丐也罢,他们生生世世都是大唐子民,即使如此,何以登不得这神圣的朝堂呢?”
不得不说,魏百策巧舌言辩,李世民听完他的话后,竟是无言以对,所有说话言路皆被其说死,不仅如此,这一次他更是得到了朝臣们一致的同意。
“宰相之言,句句在理,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李世民万万没想到。老狐狸这次的言论,竟然得到了朝堂所有人的同意。或许他们附议的并非魏百策的谏言,他们心中更乐在其中的是,将凌氏姐妹请至朝堂,如此精美绝伦的好事,又岂会轻易错过?
“哎!”
魏百策无声地叹息,忠贞良言竟然比不过两个烟柳女子,说起来,真是可悲可叹,久此以往,这大唐的天下早晚会落在他人手中。
无奈之策,唐王只得顺应众人的意思,下令将玉花楼凌氏姐妹请来。
…;…;
半个时辰后。
那玉花楼的两大头牌,皆是殿外恭候多时。
“传!”
唐王示下,钱德发高声呐喊:“传凌氏姐妹上朝入殿!”,他的声音尖锐刺透长空,传至远方。
随后,凌灵和凌芷若二女,淡定自若的走到大殿中间,对于其他女子,在这神圣庄严的朝堂之上,多少心中会有惊慌无措,然则,她们不觉得什么,镇定如常,更似是看惯了风雨,一切都显得平常。
“民女凌灵!”
“民女凌芷若!”
姐妹两个说话前后互错,而后齐声说道:“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唐王说道,见其低着头。此为寻常百姓见到皇上所有遵循的规矩,不可直视,于是他吩咐说道:“你们两个,抬起头来让朕悄悄。”
当凌灵和凌芷若颔首抬起,那一刻,唐王心中好似遭遇电击,酥酥麻麻地电流游走在他的身体。
她们两个,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有如出水般的芙蓉,清新洒脱,全然不像那风尘中的女子,眉眼间透着骄人艳丽的独特气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好看。
再看一眼,多看一眼,眼睑合上的刹那都觉得是对时间的浪费,多么想一直看着她们,想要一辈子。
好色是天性,李世民亦不例外,仅是与之对视,便被她们两姐妹深深地吸引住。
他终算能够体会,为何吴王会痴迷于她们?
朝堂之上,瞧见她们发呆的人,何止唐王一人,吴王以及众多朝臣们,他们的眼珠子恨不能贴上去,几乎快要瞪出来。
见李世民看的入迷,凌灵早已是习惯了这群臭男人的眼神,此刻,他们心中定是想着那些肮脏淫乱的事情,人性使然。
“陛下传召民女和妹妹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请陛下明示?”
若不是凌灵主动请问,李世民他们还深陷自我幻想当中呢。
唐王自知失态在先,心想自己竟被区区青楼女子迷住,实在丢人现眼,而后他故装清高地说道:“朕今日将你们姐妹二人传来,便有一事想要询问。”
“昨夜你们姐妹可是与何人在一起?”
凌灵回答说:“启禀陛下,昨夜我与妹妹,在玉花楼中和吴王殿下听曲看舞,对酌共饮彻夜通宵。”
“据朕所了解,昨夜,吴王在府中不曾离开半步。又怎会去往玉花楼呢?为何要说谎?快说,速速招来!!!”
此为李世民故意所为,便是试探她们说的话是否为真假。
凌灵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千奇百怪的招数也都领教过,如此小儿科的引导口供,根本吓不到自己。
凌灵神色往常,不改依旧,她说道:“民女惶恐,昨夜吴王却在玉花楼饮酒赏月,不曾离开半步,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好一个大胆刁民,朕已然知晓一切,你竟还敢撒谎欺瞒,你可知欺君罔上之罪的后果为何?”
“欺君罔上,乃杀头死罪,绝不可被饶恕的。”凌灵说道。
“既是如此,还不从实招来!!”
“民女之言,句句属实,我与妹妹弹曲伴舞,吴王殿下端坐桌前,品着佳酿,赏着窗外风景,仅是如此而已,决然不敢欺骗陛下。”
“好你个能言善辩的歌姬,看来朕不采取些手段,你是不会招认?”唐王装作大怒,道:“来人,将凌氏姐妹拿下,拖出去斩了!”
见状,凌灵和凌芷若两女,齐声苦苦哀求:“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民女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还恳请陛下明鉴。”
经过一番恐吓之后,李世民并没有真的要杀她们,方才一切皆为计谋所为,若她们真的承认吴王在府中,吴王可就真的百死莫赎。
就在这个时候,袁天罡走到中间来,他躬着身体,行君臣礼节,道:“启禀陛下,微臣知道谁是凶手?!”
“谁?”
“昔日的牧王殿下,如今已是乞丐的李牧尘!”
第181章 逮捕!()
李牧尘?!
这三个字,多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当凌灵再一次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会猛地一颤。
距离大武试时间,已然是很久以前,那个让她觉着有趣的男人,再一次被人提起,本来已是快要忘记的人。
若不是他,暗中弹出石子,使得羽林军大统领失手,故而躲过一劫,这份恩情她铭记在心中。
凌芷若和凌灵互瞄了对方一眼,她们姐妹心中不言自明,仅需一个眼神便可知对方心中所想。
凌芷若心说。那个叫做李牧尘的男人,不正是姐姐时常挂在嘴边的男人吗?我记得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人,他好像也叫李牧尘,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凌氏姐妹是近些年才来到长安城,对于李牧尘的名号知之甚少,然而,只要是长安城本地居民,没有人不知道他的。
…;…;
李世民问道:“李牧尘?怎么又是这个逆子?”
唐王觉得好生头疼,尤其是有人提及“李牧尘”这三个字,仿佛就是噩梦,脑海中浮现他的面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总给李牧尘带来一种隐隐地危险,感觉总有一天。自己会死在李牧尘的刀下。
二十年前的那个梦,困扰了唐王二十多年呢,即便再次回忆,亦是害怕心慌。
袁天罡说道:“昨夜晋王被杀之时,微臣恰是从此路过,亲眼目睹了一切。”
“你亲眼所见?”唐王似是不悦,而后问道:“既然是你亲眼看到。为何刚才迟迟不说?偏要等到现在才说?袁天罡,你此番用意,到底想干什么?”
他早已是猜到李世民会这般讨问,对于李世民的责备问话并不觉得什么,他讪讪然,说道:“臣之用意有三,其一。晋王身死,陛下心中定是悲恸万分,为不再刺激陛下,臣才想故意拖延至此;其二,当世陛下您一口咬定凶手乃是吴王殿下,臣若插嘴多言,更会被视之为党羽同党,实为欠妥;其三,微臣深知陛下心境,实在万不得已才是提及他的名字,不为其他,只为晋王殿下可以瞑目,让凶手绳之以法,决不能使之逍遥法外。”
听完他的陈述,魏百策不屑地撇嘴,袁天罡说的,皆为马后炮,所谓三者用意,无非是他讨好唐王的殷勤手段,他故意拖延,无非就是挑起唐王和吴王间的隔阂,使得父子之间产生芥蒂之心,从而达到他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师真是细心周到,不愧是当朝国师,朕心甚慰。”
许些人都能听得出袁天罡献殷情的言论,可唐王就是无条件的信任于他,这使得袁天罡的对立派很是不爽。
这个时候,魏百策站出来。说道:“依旧天师所言,晋王殿下被杀地点,乃是一处偏远的小巷,老夫着实不懂,大半夜天师不睡觉,却要跑到偏僻小巷中去,莫不是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晋王被杀,乃是京兆府尹的衙役先发现的,袁天罡为了与之撇开关系,特将晋王尸体搬运至他处,而又制造了凶杀现场,本来非常缜密的计划,却被魏征这老家伙揪住细微把柄不松口。
“哈哈!魏大人说的哪里话,我有什么可见不得人的事情?昨夜与友人喝了些小酒,酒过三巡,回家的途中想些抄近道,故而走至偏僻小巷,恰好看到了那一幕血淋淋的画面。”
袁天罡嘴上生硬地解释,在他的心中却在咒骂着魏百策多管闲事。
“多么合情合理的理解啊,抄小道回家,走在黑灯瞎火的小巷中,伸手不见五指,而且你又喝了酒,如何能够笃定杀害晋王殿下的人就是李牧尘?”
袁天罡心是一沉,这老家伙说话真狠,到此处,他竟不知该如何作答?真想是万万说不得的,是啊?该如何解释呢?
就在这时。袁天罡心中一亮,想出了更好的对策来回击他的话。
“呵呵,魏大人急着为什么急着替他开脱?难不成大人与李牧尘合谋?你二人沆瀣一气,共同杀害了晋王殿下?”
魏百策一怔,不曾想那袁天罡如此狡诈,倒打一耙,反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天师所说在理,朕也想听一听,你为何急于给那逆子赎罪开脱?是你们两个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李世民心中已然是不悦,当听到还有人提李牧尘辩护开罪,他心中不悦的情绪激增,借袁天罡之油头,好好盘询一番。
“这…;…;”
“启奏陛下,微臣尚有话说。”
说话之人,名叫林动,没错,就是之前为李牧尘请罪的林动,李世民知道,李牧尘救了他的女儿,特此报恩,但他恩情已报,再次站出来,不免让唐王有些意外。
“讲!”
朝堂上,广开言路,唐王不会闭塞每位臣子说话的权利,而如今,此处还有两位“不速之客”,更是不能剥夺,否则传扬出去,对于外界的名声不好。
“魏大人方才所说,亦不过是道出了他心中所想,心中有疑自当袒露而出,身为臣子的我们,道出其中迷惑,并予以解答。不正是为人臣之道吗?”
“可就是如此,天师非要以揣测之心度之,反而倒打一耙,按扣莫须有之罪名,居心不可测,实在令得列位臣工寒心啊。”
林动为魏百策辩解,有人赞同,自然有人反对。赞同者,纷纷附议;反对者,说他言之凿凿,言过其实,无非是想要为之辩解的诡辩言论罢了。
袁天罡笑说:“对于林大人这番言论,我深有体会,更能体会你的心境,可是大人,此乃朝堂,是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在里面的,你的意气用事只对显得你是多么的幼稚。”
林动皱了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试问朝野上下,文武百官,又有哪位不知道,那李牧尘救了你的爱女林华华,而你又是懂得感恩之人,故而才会为李牧尘和魏大人极力辩解维护,我懂得,陛下更是懂得,所以陛下才没有怪罪于你。”
“可是,罪人就是罪人,即便是说破天,也无法改变他们犯下的罪行。”袁天罡说道。
他一口咬定李牧尘就是杀手凶手,更是借助林动的言论,将魏百策归为李牧尘的同类,趁势削弱那些老一派人的势力。
而魏百策、房玄龄等人皆为旧派重臣,需得各个瓦解他们的力量,架空李世民的权利。让他到最后,他所谓的可用之人,皆以自己马首是瞻,而他那个皇帝,不过是的掌中玩物,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朝堂两派人又开始了他们无休无止的争论,凌灵身为局外人,看到如此画面,当真是开了眼界。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唐王居于高堂之座,坐在他的至尊之,听得实在厌烦至极,他头痛欲裂。脑袋昏沉沉,耳畔“嗡嗡”地叫响着。
直到他彻底爆发,出离愤怒,李世民大声吼道:“都闭嘴!!!”
一声极具震慑力的怒吼,争论的双方顺时沉寂下来,前一秒还是喋喋不休,后一秒则是鸦雀无声,两者前后的变化,毫无任何征兆。
唐王极少如此,很少当着群臣的面展示他愤怒的一面,没人敢触及他的眉头,正在愤怒的气焰上,谁人再敢多言,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都说完了吗?”唐王看着下面,用眼神扫过他们,没人敢搭话,纷纷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列位臣工既然没有想说的,那朕便再说道两句。”
唐王这般说,何人敢说,除非找死嫌命长。就算胆大不畏惧强权的魏百策也是不敢。
“各位臣工皆是大唐委以重任的肱骨大臣,是国家之栋梁。可是你们呢?方才那番泼妇骂街的丑态,真是毕露无疑啊,何以有着大臣该有的模样?”
“此乃朝堂论会,不是街边的菜市场。议论之言无可厚非,为了国家强盛,繁荣富强,哪怕你们争破头,大打出手,朕也绝不会阻拦,更甚会大加赞赏,因为你们的行动乃是为了朕的大唐社稷,国家的未来。”
“哼!!”唐王冷哼一声,道:“可你们不是。你们竟是为那逆子,互相口诛笔伐,争论不休,为了那已是乞丐的皇子,在这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