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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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者登场,自然也不缺少观战之众,这可是一场难得的比赛,不仅仅只有学生,不少校中老师闻讯赶来。
还未及开始,便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于当世,李牧尘见闻之,颇有几分体育会的味道。
左希之故装好冷风范儿,回头转身来,登时愣了一会儿。李牧尘算是什么打扮?
“难道他为了比赛,昨夜熬至通宵?”左希之心中自语,不然他怎会眼挂黑眶?
李牧尘的如此模样,竟是让左希之为之动容,心说:“看来这一次,我也不得不拿出实力。”。他的这般模样,竟是激起了左希之的斗志。
李牧尘和左希之来至比赛约定地点,还未及开始,商之舟亦随之赶来。
见校长来到,左希之不敢迟疑,恭敬行师生之礼。他们四人,虽然自负孤傲,但对于恩师却从不敢无礼。
与其相反,李牧尘耸肩说道:“呦!老家伙不在书房待着,来至此处凑年轻人的热闹,着实少见啊!”
左希之见听的对校长甚是无礼,心有不悦,便对李牧尘说道:“李牧尘!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李牧尘慵懒随意,对于左希之地呵斥全当是耳旁风,不觉什么,可不在意并不代表着不生气,道:“也请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本王可是当今皇上赐封的‘五珠亲王’,岂是尔等低贱之辈可随意直呼其名?”
“你…;…;”
“你什么你,本王不与你计较无礼之罪已是恩宽,再若叽叽歪歪说个没完,那便是欺上罪过,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把我怎样?反正你又打不过我。”
李牧尘巧言擅辩的本事,商之舟对其了解颇多,如他那般,左希之又岂是他的对手?
二人还未比赛,火药味就已十足激烈,商之舟身为中间人,充当和事老的任务就交由他自己。以免发生其他难以估计的事情,毕竟李牧尘可不是令人省心的主。
“哈哈!!二位年少方刚,果真是年轻人才有的血性,无愧我国子监中男儿。”商之舟笑着圆场。
李牧尘却说道:“有话你便直说,我是否热血方才、血性男儿,你说了不算,只有我的王妃说了算。”
“汗!!”
李牧尘还是“老司机”,如此下流无耻言语能够说的这般清新脱俗,他担得起长安第一“贱人”名号。
冯汝冰更是说道:“流氓不可怕,关键流氓有文化。”
商之舟故意咳嗽数声,缓解场面尴尬,彻底被那小子的痞性打败了,道:“今此前来,不为其他,由我当裁判,作为公证之人,避免出现昨日那般情形,你们二位可有异议?”
“由校长出面,学生当然求之不得。”左希之说道,对于商之舟他们可是无条件的服从。
商之舟又一次将目光投向李牧尘,李牧尘说道:“也罢,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由你做裁判评判,倒也说得过去。”
他可是记得。与汜奎首次交战,评判者好像就是商之舟,这老家伙还挺喜欢凑热闹,闲不住。
“你既是挑战者,那就由你来出题,无论比什么,我接招便是,尽管放马过来吧!”
李牧尘自信满满地说,这一次,他决定了,让所有瞧不起他的人看着,在他们眼中被称之为天才的人,与自己相比,只不过是比普通人稍微强了一丢丢的普通人。
何为天才?何为逆天鬼才?何为绝世天才?李牧尘第三次重返校园的第一件事便是竖立威信。
威信者,当以强者自居也。
被瞧不起,左希之很是不悦,从来只有他瞧不起别人,何时被人瞧不起无疑对其尊严的侮辱和践踏,他说道:“你既开口说话,我若再推托反而驳了你的颜面,我喜好音律,对于帝国各种乐器更是了解一二,今日你我比赛的方式很简单。”
李牧尘竖起耳朵听着他的话。
“吹拉弹奏,每一种乐器都有着独特风格,其营造意境亦是不同,世间千万,若是尽数比来,再交由懂乐理之师评测太过繁琐,相信在座之人更是等耗不起。”
李牧尘皱了皱眉,心中骂道:“要说你就赶紧说。废话连篇真他妈的多。”,最是不喜古人这种,说话总是采用迂回曲折之策,不能直抒胸臆、直达言明。
“我所要说的,今日不比音律意境孰更美妙,而是单纯的比之你我会的乐器更多?”
哗!!
现场惊起一片哗然。
左希之此番做法,哪里是谦让对方,根本就是把他的对手往死路上逼啊。
当冯汝冰得知比赛方式后,更是大呼道:“坏了坏了,牧哥,这次你可要倒霉了。”
若单纯的较量其中三两乐器,对阵左希之尚有赢的希望,但与他计较谁懂得的乐器更多,简直就是作死。
“为什么?”
冯汝冰小声说道:“你可是不知道啊,左希之还有另外一个称号?”
“什么称号?”李牧尘问道。
“他外号人颂‘乐痴’,对于音律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的乐律狂人。”
见之李牧尘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小胖子更是为他着急,捏了一把汗,道:“我亲爱的牧哥呀,你咋就是不明白呢?那左希之如此精通音律,一者他偏好如此;二者他精通乐器者太多太多,难以计数。在音律方面,就是咱们学校的老师都是甘拜下风。”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李牧尘一副天真,不以为然的表情,为此小胖子都为之跺脚。
“不是很厉害,非常极其之厉害。”小胖子说道,“他表面是谦虚礼让,实则将优势拦在他的怀中,哼!!实在可恶!”
李牧尘还没有生气,小胖子已是愤怒油然而生。对此,李牧尘反问:“话说你小子知道的挺多呀,还以为你整日出了吃喝拉撒、坐吃等死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汗!!
小胖子翻着白眼,撇嘴说道:“不是我知道的多,而是你知道的太少!!”
“是吗?哈哈!”
好尴尬,原来无知的人是自己,不禁摸头大笑,引得冯汝冰更是狂汗不已。
“牧哥,我有时候真的羡慕你的无所谓,好生令人羡慕。”
李牧尘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有些事情你是羡慕不来,因为我是天才。而你是天才的小跟班,这就是我与你的差距。”
“牧哥,你这嘴真是越来越损了,人也是越来越贱。”冯汝冰撇嘴说道。
“切,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人至贱则无敌!”
…;…;
左希之见他们二人说了好久,以为他们在考虑对策,故而没有说些什么?反正结果已然明了,就算他们有通天之本能,学会一种乐器绝非是朝夕之间可能成功的。
然则,他们二人说个没完没了,旁若无人,让校长及观众们苦等。
“你们两个,到底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左希之说道。
李牧尘和胖子同时说道:“喊什么喊?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既是比赛乐器,李牧尘空手毫无准备,反观左希之那般,胜券在握,成熟在胸的架势。
只见他拍了拍手,左希之的书童小心谨慎的搬来一个方形木盒。木盒外表格外精致美观,价值想必不菲。
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大家都且看着,沉默不语。
“打开!”
听到左希之吩咐说,书童缓缓将盒子,与普通盒子迥然,此为机关盒,盒子中”别有洞天”,按下机关按钮。
听到“嘎吱”地声音,盒子如同盛夏之莲,于晴空之下绽放开来,伴随着丝竹声地脆耳动听的音乐展开。
哇!
展开的一刹那。从人群之中响出一片掌声,而左希之在众人钦羡和惊讶的声音之中享受着来自各方崇拜的目光。
机关盒中别有洞天,看起不过几十公分的木盒,展开却有着两米之大。
其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此为左希之收集的全国各地,来自不同地域的小型乐器。
甚是有着人,一辈子都未曾见识见过,平日,他更是鲜拿出来,今此这般,可见他是动容真格了。
“这是我家公子从小到大网罗大唐帝国四处得来,件件都是精品,每件皆为上上之品。”
左希之的书童,说话之时,亦是不由地自豪挺身,显然很是自豪。
左希之随即补充说道:“非也非也,上上之品?每一件都是极品,上品可是对其最大的侮辱。”
李牧尘问道:“还真是琳琅满目,令人大开眼界阿!”
左希之笑着没有说话,走上前去,没有说话,取出一根行如长箫的乐器。
不多时,一首长歌之曲悠然响了起来。
第211章 缓歌轻舞,一曲悠然()
音震如歌,如那凤鸣轻饶,绕梁余荡,向四周扩散开来,清脆之声响彻于校园之中,所有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闭目轻缓,静静地感受来自天籁的乐调之中。
“动情、婉转,一竹一柱似那悠然,荡涤之声,洗净人间铅华,配以此器,加之左希之精彩演绎,如天籁之音。比之宫廷乐师亦不逊色。”商之舟中肯的评价。
闻声而起,所有人都沉浸在乐器声中,甚是商之舟,都几乎忘我的沉浸在歌声之中。
…;…;
一曲作罢,靡靡之音宛如天籁,经由左希之的完美演绎,为此曲更是平添几分意境和意蕴。
放眼纵观,所有在场之人,皆是闭目神思,那天籁仿佛弥留耳畔,久久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李牧尘最先回神过来,身为对手,他亦是忍不住为其鼓掌称赞。道:“精彩绝伦,堪称人间妙音,纵寻帝国各处,亦是难得的好乐。”
被对手表扬,左希之难掩他的欣喜,而他最渴望之事,正是结束之刻。来自各方的鼓掌赞美之言。
“竹笛七孔,寸长为八,竖吹声起,此为竹筩。”李牧尘说道。“帝使伶伦伐竹于昆谿,斩而作笛,吹作凤鸣。”
左希之惊讶之余,却没有想到李牧尘竟是这般清楚。说道:“说的不错,竹笛之由来,始于皇帝,可谓是华夏古祖之物,传承千年,连绵不绝,无数文人墨客多以着墨刻画描述,而我手中此物名为‘洞笛’。”
“洞笛?”
左希之哼笑一声,道:“稀缺之物,你当然是没有听闻,此为…;…;”
被他瞧不起,李牧尘不以为然,抢先他一步,说道:“洞笛,采用之物乃是竹中之极品龟甲竹,取九节龟甲竹制作而成。”
“你竟识得此物?”
听李牧尘信手拈来,好似亲眼所见那般,当真是令人震惊。
李牧尘笑而不语,他在现代可是人称“百科全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博古中外,响彻中外,名声之斐然,前世的李牧尘能够年纪轻轻便是当上国际大公司的副总裁位置,定是有着其过人的本领。
“略知一二罢了。”李牧尘非常谦虚地说,而后又是很装逼地说道:“你可知此物还有两句诗词?”
“什么诗?”
“听彻洞笛清不寐,明月正照古松纸。”
如此称赞。恰是对于洞笛最确切不过的形容,李牧尘的此番形容,引来商之舟的拍手叫好,他更是忍不住说道:“入木三分,可谓至极,洞笛清寐,如古松正照,恰如其分,形容着实确切。”
左希之脸色一僵,没有想到李牧尘懂得如此之多,尤其那句诗词,他更是闻所未闻,对于嗜乐器为己生命的狂人,他的一席话,无异于是对于他颜面的挑衅。
若仅是如此,尚不足以让左希之为之气愤,李牧尘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使其震怒起来。
“方才弹奏之曲,技巧之余,却乏情感;不否认,此为上等佳音,一首好曲,技巧固然重要,然则演绎之妙,技巧为辅,情感为主才是。”
在音律领域,哪怕国子监的乐师对其不敢指手画脚,久而久之。左希之自尊心爆棚,更是听不得任何这般异样言论。
左希之浮现脸上的笑容,瞬时凝固,他说道:“你对我刚才吹奏的曲调,似有些异议?”
“并非异议,而是建议,当然你可欣然接受,亦可不予以理会,全当我是废话之言。”李牧尘无所谓地说道。
左希之不屑地冷哼:“听你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对此很是了解,就是不知实践的本事如何?”
自知是他的挑衅,他既然出招,李牧尘又岂有不接招的道理,就当是对弈环节的比试罢了。
李牧尘说道:“本事不算大,贵在用心,若不介意,可否用你的长笛一用?”
洞笛可是左希之的稀罕之物,宝贝珍惜的紧,又岂会随意借用他人,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仇人,借给他,等于对宝贝的侮辱,左希之又岂肯借给他?
就是知道他不肯借用自己,无所谓,李牧尘继而伸手商之舟,没有说话,商之舟知其心意,早已吩咐校中乐师取来今日比试可能用的乐器。
乐师呈递上来,乃是一根九节紫竹,虽不比龟甲竹此等精品,但也不俗,李牧尘笑着说道:“谢谢!”
待一切准备就绪,李牧尘笛声而起,两者相比,便是有了差距。尽管如此,他的笛声悠长传开,四周响起,余音绕绕,回荡每人的心间,与左希之不同,李牧尘输在笛器音色,但在他的笛声之中,更多了一份前者所不具有的情感。
技巧很重要,若无情感,再优美的曲调,也只是一具漂亮而没有灵魂的空壳。
不多良久,商之舟已是听得出其中端倪,忽地说道:“此曲难道是…;…;”
“《梅花三弄》”
在场喜好音律之人,又怎会听不出传承千百年都经久不衰的名曲,本应是琴曲的调调,而如今被长笛独奏演绎,更是赋予了他一层新的境界。
“凌寒留香,玉骨冰肌,音调之中更多了几分清脆的冰凉霜意,此为长笛之妙所在。”商之舟说道。
名为“三弄”,自当缺一不可,商之舟说道:“一弄叫月,声入太霞,如溪山夜月,冰寒之凉意侵入心骨,浓烈的气氛渲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