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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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少埋汰我,若非你步步引导,本官任凭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的。”高士廉并非那种迂腐喜好听谬赞之人,对于狄仁杰,他也是极为看重的,年纪轻轻,便是有着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实在难能可贵。
而他兼职大理寺丞和吏部尚书之职,实在力不从心,如今他年事已高,早有了隐退之意,得此俊才良臣,他心中颇为惊喜,后继有人啦。
这时,高士廉与李牧尘说道:“殿下,今日之事,乃微臣之过错,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海涵。”
“高大人尽忠职守,刚正清廉,本王今日算是领教,至于今天的事情,亦不过是你例行公事,何谈见谅海涵之说?”
“殿下开明之至,于诸皇子中,可算是难得。”高士廉从不说恭维的话,此番只是遵从内心的想法而已,他又是说道:“但有些话,臣还是要与殿下交代清楚。”
“高大人,请说!”
李牧尘做出“请”地姿势。
“不否认狄仁杰的推断确有道理,臣也相信殿下可能是无辜的,但只要一日未能抓到凶手,微臣心中便始终不能排除对您的怀疑,也希望殿下能够配合大理寺的调查。”
李牧尘欣然回应:“当然,只要大理寺传唤,本王随时配合。”
“殿下如此恩怨分明,臣心甚慰,希望如狄仁杰所说那般,您是清白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切答案只待真正的真相浮出水面那一刻起才会大白天下。”李牧尘说道,“如今,纵然我有三寸不烂之舌,再多的言辞,亦不过是无证的辩白罢了,相信高大人能够还本王一个公道。”
“天理昭昭,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本官不会放过一个人坏人,亦不会错判一个好人。”高士廉说道。
说完之后,高士廉亲自将李牧尘送出大理寺。
李牧尘离开大理寺后,径直进入长安街,此处百姓众多,街边繁华依旧,车水马龙的盛世景况,走在街边,亲入百姓中间,恰是李牧尘最开心的事情。
他自顾一人走在街上,突然冲进一个胡同,这时,跟踪李牧尘之人也随之冲了进去,而李牧尘已是等候多时,与跟踪者打了个照片。
李牧尘双目凝视着他,笑着说:“断案你是高手,若论跟踪人的本事,你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好久不见,仁杰兄!!”
从他大理寺后,狄仁杰便是一路跟踪他来到这里。
被李牧尘发现,狄仁杰笑的更是欢快,也许故人相见,心情大好的缘故,而李牧尘也伴随着他的笑声,两人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
“汴州一别,数月已久,今日再次相见,狄杰万没想到,李兄竟然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如今长安炙手可热的十五皇子,牧亲王!不知我该称呼你为牧王呢?还是牧尘兄?”
李牧尘大笑:“仁杰少来挖苦于我,当初的落难,今日的腾飞,谁又能料定将来会是怎样呢?”
“朝堂之上,你我君臣有别,私下市井,你我乃知己好友,再行朝中规矩,岂不格显见外?”
“哈哈!说的也是。”
“走吧,聚贤阁喝酒去。”
“正有此意。”
……
聚贤阁。
登高临窗,可观远山近水的雅间之中,无需过多山珍海味,三两碟小菜,一壶寻常人家喝的烈酿,于此二人,已是足矣。
知己遇重逢,自当有着说不完的话,二人一边长叹人生,一边对酒饮酌,实在痛快悠哉。
“狄杰至长安任职,如今盘算也有月半之多,期间可是听闻不少关于牧王的传奇故事,心中早有拜谒之意,不曾想,李兄竟然是……,哈哈!!”
两人皆有些微微醉意,好在不打紧,意识尚且清醒,倒是二人的话越来越多。
李牧尘摆了摆手,看着远处的美景,略带醉意地说:“外界盛传的无稽之谈,且当是笑话听来,不必心中挂怀,我就是我,仅此而已。”
狄仁杰则摇头道:“牧尘兄无需妄自菲薄,于坊间流传开来,得百姓之口盛赞传播,其必有存在之道理,若非牧尘兄行真举,做善事,又怎会得到长安百姓们的爱戴和追捧呢?”
这个道理,狄仁杰深有体会,正如汴州的百姓,将他视为青天大老爷那般,道理等同。
说罢,狄仁杰又是饮一杯烈酒,好久未曾喝的如此痛快,喝酒这种事,只有与自己意气相投者才能畅快尽兴,偌大的长安城,他的知己好友,唯李牧尘是也。
“我还听说,当初你便是在聚贤阁写下一副千古绝对,堪称绝妙,若非下联早已公布,哪怕我想尽脑汁,也难对的上。”
狄仁杰说的尽兴,大大赞赏李牧尘的为人和才华,而李牧尘只得摆手,当着外人的面夸赞自己多么多么厉害,总觉着有一种好不要脸的感觉。
“过去之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此刻,狄仁杰已是醉意明显,眼神迷离涣散,尚无大碍,他说道:“那好,不提过去事,咱们今天就说道说道眼下发生的事情。”
李牧尘兴致正浓,饶有情去的说道:“好啊,那就说一说当下事。今日大理寺,多亏了仁杰兄仗义执言,否则,我实在百口莫辩啊。”
忽地,狄仁杰怒瞪着他,说道:“你知道我的,我这人恩怨分明,想来对事不对人,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即便今天不是牧尘兄你,哪怕是街边的路人,我也一定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啪啪啪。
李牧尘忍不住鼓掌,连连叫好:“说得好!这才是我认识的狄仁杰,为百姓说话,为正义说话,为心中那份不变的信念说话,狄仁杰理应如此。”
在他心中,李牧尘所认识的狄仁杰,虽与电视之上演的不同,不再那位胖胖地狄仁杰,而是一位俊俏俊朗的少年狄仁杰,但他刚正不阿、清正廉明的为官之道始终不变。
“好一个不变的信念,冲你这句话,咱们再喝三杯如何?!”
见他举起酒杯,李牧尘又怎会不跟随,于是三人狂饮三杯,可算是兴致尽兴。
第249章 “滴血认亲”()
狄仁杰的一句话,李牧尘顿时酒醒大半,此言脱口而出,犹如重磅炸弹,真有提神醒脑的效果。
狄仁杰倒是醉的清醒,看出了李牧尘心中想法,他笑着说:“牧尘兄无需解释什么?此中道理我懂。”
“哦?不知仁杰看懂了什么?”李牧尘反问。
“身居庙堂之高,总有着身不由己之事,地位越高,所有面临的问题越大。你是牧王,被万人瞩目,总免不了被人诟病陷害,想要自保当行非常之法。”
狄仁杰说的足够隐晦,只差说出吴王李恪的名字。
于盛世大唐之中,旧皇老矣,新皇迟迟未能确立,繁华之下的潮流涌动,各皇子间的明争暗斗总是无法避免。
狄仁杰身为旁观者,不做孰坏与否?于吴王眼中,李牧尘算是十恶不赦,阻碍他问鼎帝皇的坏蛋,然则,李牧尘眼中又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二人各凭本事罢了,至于他们能否心中如愿,那是他们的事情。
“此事我不会与外界宣扬,依靠暗杀对手亲友来达到目的,此般行径实在被人所不耻。”狄仁杰说道。
“所以你要帮我隐瞒实情?”
“谈不上隐瞒,缄默不语本就是旁观者的权利。”狄仁杰凝视着远方,好似一位饱经沧桑,充满丰富阅历的老者,说着令人寻味的话语。
由他嘴上这般说,但李牧尘知道,狄仁杰还是心有偏私,他明知道真相,还是选择了沉默,此违背了他的为官之道。
也许,这是狄仁杰能够最大限度对于李牧尘的帮助了吧。
兄弟之间,无需太多的言语感谢,一切尽在不言中;李牧尘笑着问道:“仁杰兄真不愧是神探!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狄仁杰拈起手指,摆出一副算命先生的模样,说道:“世间万物,皆有着一条看不见的命运之线串联,任何事都有迹可循,可通过独特的算法推测一切真相命理,而这就是‘奕搏术’。”
李牧尘便是完全懵懂,听的云里雾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怪自己孤陋寡闻。
“所以,你便是通过所谓的‘奕搏术’推测出平阳郡主根本没有受伤?”
“没有!”
“……”
李牧尘很是汗颜,道:“没有?那你刚才说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也没什么啦,若是真要说出个所以然,你就当是我炫耀自己的本事好了。”
我靠!
李牧尘三观尽毁,这还是传说中的狄仁杰吗?竟然也懂得说些不着调的笑话,还真是颠覆他的认知。
狄仁杰说道:“推断此事根本用不着‘奕搏术’,依照我对我牧尘兄你的了解,结果显而易见的在你脸上写着。”
李牧尘好奇,摸着自己还算帅气脸颊,却是不知自己脸上写着答案,道:“我承认这张脸还算英俊,可是答案什么的,实在想不通。”
“牧尘兄可算是性情中人,无论是石兰姑娘,还是平阳郡主,她们二人无论谁发生意外,你定不会这般模样。”
“哦?不是这个样子又是什么样子?”
“愤怒、生气,如雷电般暴躁,至少不会如此惬意的坐在雅间之中与我对酌共饮。”
“说不定你所看到都不过是我的伪装,目光所及,眼睛看到的很有可能是假的。”李牧尘邪魅一笑。
狄仁杰说道:“知我心者,非你莫属;懂我心者,唯你而已。你伪装与否?我自心明。”
不得不说,狄仁杰说的完全在理,对于李牧尘他可算是了解,这便是兄弟间不言的默契罢了。
“朝政是非今日暂且撇开,于聚贤阁中,当然是喝酒赏景谈人生,管他未来会怎样?咱们兄弟二人今日不醉不归!!”
狄仁杰应声回道:“来!!”
于是,两个许久未见的多年好友在酒楼之中对酒当歌,吟诗作对,畅谈风花雪月,这才是君子之间才有的趣闻雅事。
……
……
……
翌日,朝会之上。
唐王接到密奏,奏本之上的内容皆为不利于李牧尘的事情,包括在他府中搜查出血刀凶器。
当然,此奏本当然是故意有人陷害,幕后主使无需猜测已然明了。
而此中内容恰恰抹去了李牧尘反驳之论,不明真相之人观其奏本,难免心生怒火。
唐王观阅后,果然神色大变,将奏本搁置一侧,道:“牧王!!”
听之语气不妙,李牧尘赶紧应道:“儿臣在!”
“听说昨日大理寺在你府上搜查出了几件小玩物?”李世民没有点名为何,自有他心中的考量。
被唐王质询,吴王表面不觉什么,实则内心暗喜不已。
李牧尘不觉慌张,恭敬地说道:“回父皇,府中搜查出来的并非玩物,而是一把沾了血的刀。”
他知道,唐王之所以这么问,定时听说了什么,若在隐瞒,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解释不清。
没想到他竟然交代了实情,不解释,不掩饰,这是唐王没有意料到的,也是吴王没有想到的,至少搪塞隐瞒也好,但他没有这么做,直截了当的道出了实情。
“一把血刀从你府上搜出来,你难道不需跟朕解释一下吗?”唐王厉声质问。
“不知父皇想要我解释什么?我杀了人?或者我就是凶手?”
李牧尘道出了唐王的心声,而此刻,唐王最想知道的便是如此,他到底杀人与否?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他?!
“平阳遭受暗杀,而于你府中凭空搜出一把血刀,很难不引起他人的怀疑,时间如此巧合,如何才能够让朕相信你是清白的?”
这个问题,李牧尘在大理寺中已是说的明明白白,而唐王之所问,皆不过是高士廉当初的问题,他不想要再解释什么,待日后高士廉将案卷逐一陈列,唐王自然会知晓其中过程。
虽然不想解释,但李牧尘还是有空无心地说了一句:“恕儿臣直言,从儿臣府中搜查出来,便一定就是儿臣的吗?”
细思琢磨之后,唐王才是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他实为隐晦的映射另一个人,也正因为他的话,唐王将目光锁定在吴王身上。
忽地将矛头锁定在自己身上,吴王有些猝不及防,毫无征兆可言,便是瞧见唐王那张富有威严的脸正凝视着自己。
惊慌之下,吴王连忙解释:“父皇,儿臣以为十五弟所言欠妥,既是在他府中发现的,又怎会不是他的呢?虽然儿臣也不相信十五弟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但事实摆在那里。唉!!”
话尽之后,吴王连声叹气,好似李牧尘做出的事情表示惋惜哀叹。
唐王又岂会看不出吴王不过是在作秀,佯装惋惜悲恸,不过,与其争辩这些,他愿意相信奏本所说。
“朕还听说,那血刀上的血迹正是莫千雪本人,不知你又作何解释?”唐王问道。
…_…
李牧尘表示一脸的懵逼,妈的,那把刀砍的是老子,老子才是受害者,怎会莫名奇妙的变成了莫千雪,谁******造谣?
见之他这般囧样,吴王心中更喜,不及李牧尘说话,他先一步说道:“十五弟,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
李牧尘刚要开口,又一次被他抢先一步,道:“长安城谁人不知,你与平阳乃是亲密爱人,郎才女貌,多么般配的一对,如今却为何反目?不惜杀掉自己的爱人,为什么?!!”
吴王是个演技派,他表现的尤为激动,表面之上咆哮呐喊,实则内心激烈狂欢。
而唐王倒是也略有耳闻,知晓一丝李牧尘和莫千雪的关系,一对恩爱的情侣,他实在不愿相信李牧尘是凶手,奈何事实摆在眼前,就算他有意偏私,也是做不到。
“高士廉!”
“臣在。”
“为何将昨日询问之事隐瞒不报,难道你收受了牧王的好处不成?”唐王再次将矛头对于堂下臣子。
高士廉躬身答道:“微臣冤枉,并非臣收了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