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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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触摸着冰冷潮湿的地面,一丝凉意从掌面传入体内,赵之敬哈哈大笑:“我没有死,我没有死,我没有死,……”
赵之敬难掩他的喜悦,与之牢狱灾难相比,还魂重生才是最为值得开心的事情。
正在他狂笑不止,忽听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呦,不知何事引来赵大人这般欢笑不止,可否与本王分享聆听?”
是李牧尘!
赵之敬听得出他的声音,往牢门口望去,一张人畜无害,稍有些俊俏的脸正在牢门外凝视着自己。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因看见李牧尘,他笑意全无,顿时消于无形。
“原来王爷驾到,恕小的不能给你行礼跪安。”,再次相见,赵之敬说话的语气硬朗几分,自己可是去过地府,见过阎王的人,区区人间小王爷,他又岂会放在眼里面。
李牧尘不以为然,他说:“瞧大人面色红润,看来咱们牢房的伙食不错啊。”
自以为见过阎王,赵之敬更加有恃无恐,甚是说话的强势都强硬许多,说道:“你来做什么?”
“没什么,本王今此前来,只是为了亲口告知于你,鉴于你从前做过的恶事,本王决定三日后刑场斩了你。”
若是之前,赵之敬必然慌忙无措,可如今,地府都去过,何惧生死?
赵之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想要斩了我?哈哈!!你敢吗?”赵之敬言语中尽是挑衅的意味,还魂重生,不由得使他硬朗许多。
李牧尘嘴角上扬,冷笑道:“本王代天巡狩,奉天子之命,莫说一个小小刺史,哪怕是当场宰相,若是贪赃被抓,本王也照斩不误,绝不留情!!”
“实话告诉你,本官乃是去过地府,见过阎王的人,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是不会死的。”赵之敬得意地说。
“什么?地府?阎王?”李牧尘表现出一副完全不懂的模样,要装作不知,还有耻笑于他,道:“赵之敬赵大人,是你傻了?还是我疯了?真亏你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赵之敬知道,无论自己解释或是辩解,对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从地府溜一圈又还魂阳世,这种事可不是随随便便被人遇到的。
“相信与否,在你而不在我,纵使你杀了我,你真敢吗?”赵之敬咧嘴笑道,“你若杀了我,休要从我口中得知东瀛人勾结朝廷大员的名单,我若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
“是吗?”
“所有的名单人员皆在我的脑子之中,没有我,休想得知一切。”赵之敬说话是那么的有底气,也许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面对他的蛮狠,李牧尘淡然地问:“请问,我该如何才能得知你脑海之中的名单呢?”
“永远都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又何必留存你活在世上,像你这种人,真想一刀剁了你。”李牧尘说道。
面对他的恐吓威胁,赵之敬不觉任何畏惧,只因他与阎王是老熟人。
李牧尘已是走出一段距离,又忽然折返回来,站在铁门外,微笑着说道:“赵之敬,你阳寿已尽,还不快来受死!!”
昨夜,李牧尘伪装阎罗王,刻意用极其粗犷的嗓调来隐藏自己真实身份,而如今,李牧尘重新阎王的声音,使得赵之敬背后一阵惊凉。
赵之敬“噌”地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怒视着李牧尘,在他的心中有着一种隐约且又不安的感觉,忙问道:“那声音是……?”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李牧尘狡黠轻魅地笑,从他的眉眼之间看到了冷峻的笑意,那种若隐若现的轻蔑感,浮荡在他的表面,使得对方火大。
“原来是你?!”
宛如一道晴空霹雳,赵之敬脑海中炸裂的闪电,将他的世界观彻底摧毁,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
“哦对了,忘记与你介绍其他人。”
啪啪!
李牧尘拍了三下手掌,侧头向外喊:“都出来吧!!”
于是,包括狄仁杰、林天、梁瀚元等人依次排开,他们站在李牧尘的身后。
“他们……?”
“这位是生死判官、他们俩乃是牛头马面,他们是黑白无常,也正是抓你前往地府的人,……”
李牧尘依次介绍着所有扮演地府人员的角色。
最后,李牧尘还不忘说道:“而本王,则是审讯你的阎罗王。”
得知全部真想之后,赵之敬顿时跟个霜打的茄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似整个人被瞬间抽干了精气,再难站立起来。
昨晚之事,赵之敬历历在目,被黑白无常抓走,后误入地府,最终将自己的全部罪证以及人员名单全部告知说出。
如此想来,他心中甚是悔恨不已。
嘭!!
突然,赵之敬像是一只疯狂,扑在铁门上,他双眼之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用那羸弱的拳头打在铁门之上,发出“当啷”地声音。
站在门外,李牧尘与赵之敬尽是一道薄薄地铁门相隔,二人相距不足二十公分,却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上,看到了他的愤怒,听到了他的愤怒。
赵之敬疯狂地踢打、撞击着铁门,想要冲破桎梏,奈何力气尚小,根本难以撼动牢门,明明敌人就在眼前,却是奈何不得,那种无力的怒火,最是能够折磨一个人。
“李!牧!尘!”赵之敬从嘴缝之中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充斥着无穷的怒火,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道:“你敢玩阴的?!老子要杀了你!!!”
咫尺之距,仿若相隔万里之遥。
眼前的敌人,只因一道牢门所隔,赵之敬所有的愤怒和痛恨皆被锁固于牢房之中,不被释放和宣泄。
赵之敬自以为可自保的秘密,被李牧尘用阴诡计谋套话得知,他心中有怨恨,更有不甘。
“接下来,便是享受你生命最后的三天,三天之后,你必死无疑。”
然则,这一次,赵之敬突然安静下来,他没有咆哮,没有怒吼,更没有张牙舞爪的乱砸一通,而是从喉咙处发出一种细丝阴谲的笑声。
李牧尘凝着脸,问道:“你笑什么?”
赵之敬不言不语,只是自个一人阴冷地笑着,他的声音好似冰冷黑夜中的凉风,于山林之中透着凄寒。
知他不会作答,李牧尘也不会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待其离开后,赵之敬阴冷的笑声逐渐化为诡异阴冷的笑意,在嘴角之中撅起一抹难以诉说的弧度。
……
“牧尘兄,不觉赵之敬方才的表现太过反常吗?根本不似之前的他。”
“鬼知道他在想什么。”李牧尘说道,“三日之后,由我亲自监斩,让所有庐州乃至徽州百姓们都知道,作恶多端之人的下场为何!”
三日时间,算不得太短,也不算太长,至少,于赵之敬来说,眨眼一晃,仅是闭眼和睁眼的区别。
从死牢中被扣押至囚车,一路穿行至菜市口,而过程中,庐州百姓得知赵之敬被斩首的消息,大家欢腾不已。
一路走来,被扔蔬菜、石子、鸡蛋等等,凡是可攥在手中被扔的,百姓们都会毫不吝啬的砸向他,以此来宣泄他们心中的愤怒。
菜市口,早已被官兵围住,刽子手已然准备待命。
第320章 劫法场()
烈日当空,虫鸣四起。或许是上苍的“眷顾“,于今日,天气格显燥热。
刑场!
菜市口聚集了大批百姓们,他们站在外围,等待着刑法开始。
即便炎热也阻挡不住百姓们的热情,对于贪官污吏,百姓们能够亲眼看到他们被杀头,亦算出一口恶气。
多年被赵之敬欺压,百姓哪敢言苦?只能苦苦承受而不敢声张。
而如今,赵之敬罪有应得,他贪赃枉法的罪名已是坐实,如今刑场被斩,庐州百姓载歌载舞,于今清晨,纷纷扔下手中的农活,前来观斩。
赵之敬跪在邢台,刽子手正站其身后,那把锋利的大刀闪动着寒芒,尽管天气燥热,却仍旧能感受到刀刃之寒。
身为监斩官,李牧尘着官袍出场,与大臣们不同,王爷的官袍更显威严范儿,紫金六爪龙袍,巨龙双目如炬,当真是威风了得。
这时,狄仁杰走到李牧尘身后,俯下身子,腰柱微微轻弯,小声在李牧尘说了些什么。
赵之敬埋着头,却用眼角余光撇到了他们二人,他们两个密谋商谈,不知又在琢磨些什么?
“吩咐下去,严密布防刑场外围。”李牧尘小声地回道。
狄仁杰点头道:“已是派遣林天和程鹏把守外围防线。”
“李元芳和梁瀚元潜藏百姓中间,只要东瀛人敢来劫法场,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原来,狄仁杰和李牧尘商谋之事乃东瀛人劫刑场,企图救人。
他们料定如此,依赵之敬胆小怕事的性格,听闻被刑场斩首的消息而无动于衷,他定是留有后手。
而如今他,慌忙未乱,丝毫不觉害怕。
李牧尘则摇头说:“非也,非也。”
“哦?牧尘兄可有高见?”狄仁杰说道。
“咱们不仅不能赶尽杀绝,还要给他们留有一条生路。”李牧尘说道。
“此为何意?”
狄仁杰不甚其解,既是东瀛外敌,必然是杀之而后快,留着他们的性命只能酿成最大的悲剧,与其放虎归山,不如斩草除根。
李牧尘邪魅地一笑,道:“留着他们乃是引出更多的敌人,东瀛人不傻,仅是为了拯救赵之敬一人而赔担全部力量,如此不划算的买卖他们断然不会干的。”
“即便是将其所有人剿灭,哪有如何?!东瀛那便,只不过伤及皮毛,而未动筋骨,我可不想劳费周章,仅是杀他个小喽啰。”
“原来如此,你这么做,不是放虎归山,而是放长线钓大鱼,哈哈!!”
“然也。”
李牧尘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吩咐下去,由狄仁杰代他执行。狄仁杰故意削弱一侧兵力布放,只为留给他们有机可乘的机会。
当然,东瀛人也不是白痴,唐兵故意留有空档,难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为此,狄仁杰故意营造出兵力不足的假象,并消息迅速传播出去。
李牧尘身处监斩官的位置,他目光扫视着人群之中,在那人流窜动拥挤百姓中,定是隐藏着东瀛无疑,他们暗中潜伏,准备伺机行动。
当烈日移动,日晷的刻度恰是指着午时三刻。
李牧尘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天,高声喊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从竹筒中拔出斩杀令扔至地面,真正意味着处决赵之敬时刻的来临。
刽子手拔掉他头上的木制令牌后,先是喝一口烈酒壮胆,两口再提醒,三口喷于刀刃之上,似有磨刀之意。
待刽子手中的刀高举过头顶,银色的刀刃之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便是在他挥刀落下的一刹那。
忽然,从人群之中飞过一道黑影,那是一把小型匕首,势猛而又锋利,
“嗖!”
飞刀小匕首击中刽子手的手腕,而他手中的刀刃,随之他的一声大喊,掉落地面。
不待百姓们多想,从人群之中冲出几十个黑影,皆是蒙着面,他们纵身跃起,从高空飞出刑场中央。
只听有人喊道:“来人呢,有刺客,快来保护王爷!!”
唰唰唰!
无需多时,李牧尘面前已是被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就算东瀛人想要近身,还需得思量片刻。
醉翁之意不在酒,今日东瀛刺客,前来目的乃是拯救赵之敬,而非刺杀于他,面对穷凶极恶的东瀛人,不觉任何畏惧之意。
东瀛人突劫法场,使得现场乱成一团糟,百姓们惶恐不安,纷纷退后必然。
而东瀛人料定场面会是这般,这也是他们所期盼的,越乱越好,于其而言,反而更加容易得手。
这时,潜伏在人群之中的李元芳和梁瀚元也是加入战斗之中。
一时间,东瀛人和唐兵交战混织一起,若是用一句话形容,“怎一个乱字了得?”
场面愈发混乱,一切皆在李牧尘的预料之中,然则,世事无常,造化弄人,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正当李牧尘成竹在胸,忽然,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引来了李牧尘的注意。
李牧尘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表情寒了下来,这种感觉他在熟悉不过,正是之前将自己险些杀死的东瀛人。
宫本健次郎!
万没想到,为了营救赵之敬,竟然劳烦他亲自出手,这是李牧尘没有想到的。
赵之敬察觉到了他的气息,他知道,只要宫本健次郎出手,就没有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陵山墓葬一事乃是特例,不可同日而语。
宫本健次郎蒙着面,但他的出现,整个气场都变得不同,他手中的阴阳双刀同时挥动,每一次挥动必然一人化作血雾。
不消片刻,浓烈的血腥味道随之蔓延开来,原本唐军占尽优势,仅是他一人的出现,便扭转了整个战局,真不愧是“二天一流”的开创者,东瀛数一数二的高手。
宫本健次郎手起刀落,必然有着人丧命他的手中。
啊!啊!啊啊!!
撕裂的肉体,被刀刃斩断,唐兵发出最后死亡的呐喊。
这时,监斩副官说道:“王爷,情况不妙,您还是快离开吧。”
李牧尘皱着眉头,看着刑场之中,正在大杀特杀的宫本健次郎,他面色阴沉到了极点,暗下拳头已是紧紧地攥了起来。
“所有人都让开!”
李牧尘站在重重唐兵的保护下,上一次,他险些丧命宫本健次郎手中,身为血气方刚的少年男儿,仇人再相见,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王爷,这里危险,您还是快些离开吧。”副官又是苦口婆心的劝诫,明知劝阻无望,还是要劝拦着他。
监斩副官乃是当地一名小官,如若李牧尘丧命于此,凭他区区芝麻小官,怎能承担起如此罪责,为了李牧尘的安全,更为了庐州官员们的生命安全,他不得不站出来阻止。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