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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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高明之处在于,袁天罡以为控制他,实不知此乃他的计谋,故意装疯卖傻罢了。
“大智若愚”四个字,形容他再适合不过。
“你躲在背后操控一切,欺骗了所有人,包括你的父亲,以及你的亲人。”
那人淡然一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世上形形色色的太过了,唯有自己才是最值得信赖和托付的。
“所以我将自己托付给自己,任何阻拦我去路的人,都将被清除,哪怕是自己最亲的人。”
张鸦九苦笑道:“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你是那么的单纯善良,现在回头想来,一切皆不过是你伪装的面具罢了。”
“随你怎么说!”
鬼面男子不做任何辩解,他从来不祈求他人的理解,也无需得到他人的理解,一切待功成那一刻,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对错与否,皆是自己说了算,只因自己才是整个帝国的皇!!
“老张,请你来呢,目的无非只有一个,恐怕你已经知道了。”鬼面男说道。
他对于张鸦九的称呼叫的自然,看来当初他们的关系可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张鸦九一辈子只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打铁锻造武器,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会,更不愿去学习。
“请你过来,想要你给我打造另一把工布剑!”鬼面男直接说出他的要求。
“工布剑?!!”,张鸦九满是疑惑和不安,不知这一次他想要做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定然不会是好事。
鬼面男身行闪动,突至他的背后,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鬼面男一股力量拍入张鸦九体内。
感受到他那无声的威胁,张鸦九嗯哼一声。
“我可是记得你给李牧尘那小子锻造了一把,身为你的老友,可是不能偏袒。”鬼面男说道,他的话说的淡然,却极具威胁力。
“你以为工布剑是普通的凡品,岂是你想就能够凭空变得出来吗?”
工布剑威力巨大,丝毫不弱于龙泉剑,如此等天下利刃,又怎会是普通的街边货色可能比较的?
“我当然知道,工布剑非一日之功,而我也不会纵容你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前必须完成。”鬼面男子说道。
“中秋月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张鸦九凝重地问道。
身在局外人,张鸦九都知晓那晚上,皇城会有盛大的聚会,到时候皇族贵胄,文武百官都会参加。
工布剑威力巨大,如若在宴会上伤及他人,那可是致命的存在。
鬼面男说道:“用来做些什么,这你就不必过问太多,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张鸦九怒视着他,说道:“想要我给你打造工布剑,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老张啊老张,你的脾气还真是倔,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变过。”鬼面男说道。
“不是我没有变,只是你变得太快,曾经的你早已没了年轻的轻狂热血,留下的只有对权利的渴望。”张鸦九哀叹道,听得出他声音中的悲叹哀凉。
“权利?!多么诱人的两个字,只有掌握了权利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鬼面男说道,“当年李世民为争夺皇位,不惜在玄武门杀死自己的大哥和亲弟弟,逼迫太祖皇帝,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吗?”
“李世民固然有着可恶的地方,弑兄杀弟,为登皇位不惜一切代价,而他登基大宝,却也做出不少值得称赞的政绩。”张鸦九反驳他的话。
“那你又如何笃定干出一番事业?”
“你嗜血无情,心狠手辣,视同百姓性命于草芥,像你这种人,心中无善,何来善政?所谓勤政爱民亦不过是你自我安慰的借口而已。”张鸦九毫不留情的说出他不愿被人提及的软肋。
一语中的,所谓真话难听,却真实。
鬼面男没有生气,他反而非常开心,人活一世,能够找到了解自己的人不也是一件幸事。
“老张,怕是只有你敢说这种话,若是换做其他人,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张鸦九说道:“回头吧!你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累积了无数罪行,现在忏悔还来得及。”
“哈哈!!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自古以来,当权者的胜利无不是踏着累累尸骨登顶权利的巅峰,那些死去的人皆不过是我问鼎帝国的必要牺牲而已。”
鬼面男已经被权利冲昏了头脑,他不在乎死掉多少人,只因他心里面,那如蝼蚁的贱民活着的唯一价值便是如此。
“你心中的恶,已然驱散了你仅剩的一丝良善,你已经没救了。”张鸦九说道。
“随你怎么说,不管怎么样,八月十五之前,必须完成工布剑,李牧尘有的,我也要得到。”
“不可能,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不会再给你打造任何可怕的武器。”
张鸦九断然拒绝了,若不是当初自己错信于他,为了打造了大量的兵器,否则也不会有无数人死在自己打造的武器之下。
而张鸦九封山,隐居山林,也正是为了忏悔他的罪孽,算的心里的另一种救赎。
张鸦九拒绝,意料之中的事情,鬼面男子不觉生气和愤怒,他笑着说道:“老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还有一位可爱的女儿,对吗?”
“什么?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第390章 危险降临()
“你……混蛋!!”
张鸦九破口大骂,心如止水的心境躁动起来,他变得不再淡定,想要起身来,却忽然腿脚一软,瘫软倒地。
鬼面男子冷笑着说道:“方才拍打你的肩膀,顺势封住你了腿部经脉穴位。”
经脉穴位被真气封锁,力量无法达至脚踝,出现短暂性的瘫痪的现象。
“李……”
正当张鸦九气愤喊出他的名字,被鬼面男子射出一道真气,击在他的哑穴,瞬间说不出话来。
“嘘~!有话可以说,有些话可是说不得的,比如:我的名字。”鬼面男子从来都是以鬼头面具示人,甚是手下之人都不知他的真正身份。
现在,就算张鸦九想要呼喊,却也是不得,哑穴被封,根本发不出声来。
鬼面男子俯下身子来,二人目光对视,他笑着说道:“别生气,你的女儿在府上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活着公主般的生活,那可是许多女子羡慕都得不了的。”
张鸦九发不出愤怒的言语,他可怕的眼神和表情显现其内心的心绪。
“真是没想到,你那宝贝女儿竟然是东瀛人,老张,年轻的时候也是位风流人物啊,哈哈!!”
张鸦九的妻子正是一位东瀛女子,年轻时候,流浪至大唐海岸,被他救下,二人日久生情,最后成亲生下一位可爱的女儿。
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就连李牧尘都不知此事。
后来,张鸦九年少轻狂,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因此寻仇之人也是不少,为了不惹祸她们母女二人,张鸦九将他们母女二人送回东瀛。
近日,他得知妻子思念成疾,病逝的消息,他伤心欲绝,而他的女儿只身一人回到大唐寻找父亲。
而当初,张鸦九收妻木夫聪为徒,正是看在他是妻子的同类人,心生怜悯,没想到妻木夫聪竟是做出如此不耻的事情。
“你的女儿叫熙子,对吧?”
鬼面男特意找人为她画了一张挂画,从画中的女子来看,是一位长相甜美、温润可人的女孩子,有着一种小家碧玉的玲珑灵动的感觉。
张鸦九老来得女,因此他非常宠爱自己的女儿。
“哈哈!!没想到你一个糟老头子,竟是生出了如此俊俏动人的女儿,若是就这么死去了,该是多可惜啊!”鬼面男子冷笑着说道。
张鸦九腿脚暂时瘫痪,他奋力的抓着鬼面男地衣服,用力的撕扯,腿脚和嘴巴都被他真气封锁,打不得,也骂不出,扯着他的衣服好像警告着他,不要动他的女儿,否则不会放过他的。
任由张鸦九撕扯摇晃着身体,鬼面男子不觉任何恼怒,他最大的乐趣便是欣赏对手无奈且有愤怒的样子,对方的无力感恰是他快乐的最大助力。
鬼面男疯狂地大笑着,笑声刺透墙壁,传至外面,甚至于把守的下属都听得首领肆无忌惮的笑声,却无一人敢上前打扰。
笑声过后,鬼面男子脸上洋溢的笑容忽地停止,瞬间阴沉下来,他言语异常地冰冷:“我没有太过时间在这里与你耗费下去,老张,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做事向来不择手段,只有能够达成目的,无论多么卑劣的手段,都能干得出。”
“现在的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铸剑;要么选择拒绝。当然,两者可能带来的后果,已经不需要再讲得清楚,你我心中不言而明。”
鬼面男将他的女儿绑架来,便是为了逼他就范,张鸦九的铸造本事天下无双,杀了就此可惜,而想要逼迫他为自己卖命,不使些小手段,他是不肯帮忙的。
熙子,正是张鸦九的软肋。
“要么选择臣服,要么继续顽抗,而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一盏茶的工夫,待时间过后,若你依然无法做出抉择,下一次见到你的女儿的便是她的尸骨。”
张鸦九心中复杂极了,明知这么做乃是助纣为虐,可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但绝不会太好。此人太过危险,将来若是他当了皇上,不知是天下子民的福分还是末日?
张鸦九示意他解开自己的哑穴,鬼面男子指尖射出一道真气,穴位被解开。
“王八蛋!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初是我错看你了,你个狗杂碎,……”,张鸦九将其知道的骂人的话语,劈头盖脸地骂了出来。
鬼面男子知晓他的性格,任由他骂完之后,才问道:“骂完了?说出你的答案。”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放了我的女儿。”张鸦九说道。
鬼面男子痛快地说道:“这话说的多见外啊,我可是从来没有限制她的自由,熙子进出自由,从来没有人敢阻拦她。”
“你的话,我信不过,熙子在哪里?我也见她。”张鸦九眼下最担心的还是她的女儿,身为父亲,心中挂念的始终是他的孩子。
随后,鬼面男子派人将熙子“请”来。
不多时,果真走来一位眉目如画、明艳动人的漂亮女子,敲她的年纪,与李牧尘一般大小,可能虚长几岁。
正如鬼面男说的那般,熙子容颜动人,实难以想象她是亲生父亲乃是一位糟老头子。
“父亲!”
熙子见到张鸦九后,激动的叫着,她言语之中带着一股子东瀛腔,也许从小受到母亲的影响,好在咬文嚼字倒也清楚。
“熙子,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只见熙子摇头,说道:“他们对我很好,每天都有专门的人侍奉,也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可随意出入此地。”
张鸦九将目光转向鬼面男,见其耸肩,好像再说,我就说了,你的女子相安无事,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你偏不信。
“熙子,赶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无论去哪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哪怕是东瀛,也不要再回来。”
张鸦九紧紧地握着熙子的手,更像是临终前的嘱咐,颇有一种生死离别的伤痛感。
熙子哭着摇头拒绝,说道:“娘亲已经离开了,我不想父亲离开父亲。”,她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旁人看了都觉潸然泪下。
“傻孩子!又不是生死离别,有什么好苦的,待此事解决之后,爹带着你一起去东海钓鱼,这是小时候的你最喜欢的事情。”
张鸦九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温柔的扶着熙子的漂亮面庞。
……
最后,二人在相互哭泣之中,互相道别,熙子被人送走离开。鬼面男没有阻拦,他知道,若是张鸦九反悔,他依然能够将他的女儿抓回来。
“好一场父女情深的真挚戏码,真是令人感动啊,我都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实在太感动人了。”鬼面子做出擦拭眼泪的动作,却不见一滴泪珠落下。
张鸦九冷哼道:“像你这种冷酷无情的人,是不会懂得爱的真谛,更无法体会何为亲情,无论你再强大,注定会失败的。”
“失败?真是可笑的两个字,可惜它不属于我,在我的人生之中从来没有体会过失败的滋味。”
张鸦九不愿再与他争辩什么,这种人已经无药可救,说再多的话亦是无用。
“锻造工布剑的条件非常苛刻,我需要人手帮助。”张鸦九不愿浪费时间,径直说道。
啪!
鬼面男打了个响指,爽快地说:“没问题!只要你开口,哪怕是天外玄铁我也能将其找来。”
事不宜迟,想要在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之前完成工布剑的铸造,对于张鸦九而言也算是不小的挑战。
若是无法按时完成他交代的任务,那么自己的女儿便会多一分危险。
于是,张鸦九连夜开工,他需要的帮手也早已准备待命,皆为帝国各地有名的铸剑大师。炉火已备,材料全部齐全,所有人一同开工,协助他锻造工布剑。
……
……
另一边。
熙子被带上面罩,而后由专人将其离开这个地方,此处如同九曲迷宫,不熟悉路途的人,很难找到离开此地的出口。
因此,鬼面男子也不怕她到处乱跑,适才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行动。
熙子被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当她又离开一段距离,确定无人跟踪她的时候,她紧紧攥起来的拳头缓缓打开,一张细小的纸条藏于她的掌心。
原来,当她见到张鸦九的时候,父亲一直紧紧握住她的手,便在那个时候,将纸条塞入她的心中。
为了不被鬼面男子发现,张鸦九握着女儿的手,不曾松开,父女二人合力上演一场苦情的离别戏码。
熙子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迅速将纸条打开,上面写了寥寥几个字:“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