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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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节又说道:“谁人不知牧王有着两位倾国倾城的王妃,如若是老夫,早就带出来好好炫耀一番。”
李牧尘抿嘴,故意打趣地说道:“雪儿和兰儿太美,若是带来,且让其他大臣家的妻妾黯然失色,他们定会在心中咒骂于我,本王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这句话,引得程知节大笑不止,方才自己以“丑妻”为比喻,而李牧尘竟是“美妻”回答他的问题,两者相得益彰,回答的恰到好处,言语之中带有逗趣玩乐的调性,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铁牛啊,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在笑声中,程知节撂下这么一句话,自个一人先行离开了。自己的父亲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程铁牛完全搞不懂状况。
见父亲离开,程铁牛匆忙与李牧尘告别,“牧哥,我先走了!”,说完后,立即追了上去。
“有意思的老头儿。”
看着程知节远去的背影,李牧尘自言自语,像他这种人才是真正的智者,懂得掌握拿捏清楚与糊涂,所谓的“大智若愚”,形容的就是他。
李牧尘正要前往皇城,从背后传来他不甚喜欢的声音,只见李牧尘微微侧身,仅用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吴王的身影。
第393章 暴风骤雨的前夕()
吴王前来挑衅,背后美女如云,气势上已经赢了。李牧尘冷笑一声,小孩子的挑衅,他才懒得理会,不及他走开,吴王已经阻拦了他的去路,玩味地笑说:“着什么急啊,见到兄长连声招呼都不打,不觉有失礼节吗?!”
“三哥!如果你是来找不痛快的,我倒是不介意先给你一点儿教训瞧瞧。”李牧尘说着话,已是将剑刃横于身前,拇指轻挑,剑刃露出半寸。
剑刃出鞘,半寸银光色剑身,那不可逼视的寒气,使得吴王后背一阵惊凉。
“李牧尘!你最好别乱来,此地乃是皇城门前,纵然父皇万般宠爱于你,在此处闹事,也足够喝一壶的。”吴王说道。
李牧尘又不傻,当然知道皇城门前禁止喧闹,动手打架这种事更是要不得,只不过,适当的威胁还是可以的。
“哪有如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李恪!你若再敢得寸进尺,就算我在此杀了你又有何妨?!”
铮!!
撬动剑柄,工布剑的剑身从剑鞘中又吐出一寸,冷冽的剑锋,使人不敢直视他的锋芒,削铁如泥,斩在人身,可瞬间两段。
“想杀了我?我死了,你也得跟着陪葬。”,吴王固然害怕于他,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五珠亲王,比之李牧尘稍逊一筹,却也不差多少。
李牧尘收起剑刃,面对他的叫嚣,这一次,他选择沉默,而后一个人选择朝皇城走去。
吴王以为他被自己的言语吓到,不仅更是得意嚣张,咧嘴大笑道:“哈哈!原来你也知道害怕,你这个垃圾。”
听到吴王的讥讽言语,李牧尘背对着身,不愿与其计较,这种早晚不得好死,就算自己不收拾他,也会有人收拾他的,眼前只是不愿多生事端。
见李牧尘“逃之夭夭”,吴王撇嘴切了一声,道:“真没意思,无聊。”
也不知怎么办的,吴王总觉得今天的李牧尘不对劲,若是之前,他肯定会一番激昂地诡辩言论回呛回去,那张去过少林寺开过光的嘴,今儿说的还真是又够少的。
很快,来至宫门前,今晚宴会,由李旋亲自镇守,皇城重地,任何人不准携带兵刃进去,李牧尘也不例外。
“殿下,皇城重地,请交出你的武器。”李旋恭敬地说道。
李牧尘也没有矫情,径直将武器交了出来,李旋接过工布剑,随机交给手下,说道:“殿下里面请。”
李牧尘简单回应了一声,旋即进入皇城。
今晚的皇城,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场面是何等的热闹非凡,在这个月圆佳节,群臣共聚在此,一切饮酒作乐,亦算是人生一件喜事。
宫中,近乎所有的宫女和太监正在紧锣密鼓地忙活着,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忙碌”二字,他们无暇左顾右盼,谁若在此等重要环节怠慢了,唐王震怒,倒霉的可不仅一人而已。
唐王身着紫金龙袍,于高处俯视广场的热闹画面,待宴会将至,钱德发躬身走来,毕恭毕敬地说:“陛下,群臣皆至,宴会马上就要开始啦。”
“知道了!”
就在钱德发准备退下之时,唐王忽然问道:“牧王他现人在何处?!”
方才,唐王于高处寻了一遍,于人群之中不见他的踪影,也不知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只听钱德发说道:“老奴这就去找。”
“罢了,这小子不知又跑到哪里偷闲去了,也算不得急事,待明日早朝再说吧。”唐王摆手说道。
唐王知道李牧尘不愿参加这种宴会,然而,今晚他无论如何都要参加,为此,他亲自下旨,要求牧王必须前往不得缺席。
早在之前,唐王已经下定决心,将在中秋佳节之夜,宣布一个重大消息,立李牧尘新任太子。
这个问题,他考虑了很久,这一年来,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李牧尘也是经受住了考验,相比较吴王而言,李牧尘的贤德和能力,远超于他,将其立为太子,亦是众望所归。
正如唐王猜的那般,宴会开始之前,李牧尘一人躺在太极宫地殿顶之上,头枕着双臂,仰望着天空。
在这中秋佳节,本应是全家团聚的日子,然而,他心中最为挂念的人,正是他的母亲。早在他离开长安,南巡之时,便是盘算着再次归来,准确前往云岚宗,将母亲接回来的。
可是,匆忙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自己根本分身乏术,想要抽身却也不得,此事就这么耽搁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大,似是近在眼前,却又天各一方,李牧尘伸出手臂想要触摸月亮,抓住的只有那虚幻缥缈的秋风。
当~!
一声震天锣鼓,从远方传至他的耳旁,李牧尘耳根子动了动,他翻身站了起来,纵身一跃,从十几米的大殿跳了下来。
“开始啦!!”,李牧尘自言自语,锣鼓声起,代表着宴会即将开始。
……
待所有人归位,唐王从远处缓缓走来,群臣跪地高呼万岁。
大唐帝皇,自然有着他人所不能及的皇者气派,走在人群之中,那皇者的威压,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都起来吧!”
唐王张开双臂,自然上抬,示意诸位都起身相见。
“谢陛下!”
于是,众臣们纷纷起身,各自站在座位旁,无人敢先落座。
“今日中秋佳节,列位臣工及家眷们,尽可畅所欲言,无需拘谨,大家都请坐吧。”唐王说道,得到唐王落座的应允之后,众人才敢“亦步亦趋”的坐下。
与唐王共桌同饮之人,皆为开过老臣,深受李世民赏识的人,然而,在这群老臣当中,李牧尘显得格外“耀眼”。
只因,众皇子中只有他一人坐在这桌,甚至于吴王都得不到的礼遇。
宴会开始前的余兴节目,自然是吟诗作对,大唐帝国的文人骚客,上至帝皇君王,下至市井平民,凡是腹中有些墨水文采之人,都喜作对吟诗。
“列位臣工,这菜肴还未齐全,与其苦等亦觉乏味,今晚乃是中秋月圆,帝国才子在此良臣佳节,又怎能少了吟诗妙趣。”
唐王一人自语说道,众臣侧耳聆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激烈的喘息之声,都觉太大。
“陛下,往年都是老一辈吟诗较量,在新的一年,何不改一改规矩,也该由他们年少一辈展露风采。”
往常年,老一辈吟诗作对,新一辈,比武切磋;一文一武,各司其职。而今老臣皆以老去,不复当年风采,也该到了他们新一辈担起支柱的责任。
由魏百策提议,唐王想来亦觉有理,现在的一辈人,经历了太少的磨炼,不像是他们,经历隋唐乱世,经历了太多的苦难,自然成熟更多,眼下老辈迟暮,年轻一辈更需要多的锻炼机会。
“重文轻武,乃是无用之书生;重武轻文,乃是一介之武夫,唯有文武俱全,才是帝国之栋梁之才。”唐王说道。“也好,就这么决定了。”
魏百策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使得好些人猝不及防,论及武功,他们自信不输,可若是文采,那可是知之甚少。
只听唐王忽然说道:“牧王!!”
“儿臣在!”
“你乃众臣之首,由你先来。”
“儿臣遵命!!请父皇出题。”
第394章 暴风雨至()
“中秋佳节,月下必有美酒,儿臣腹中恰有一首先人的妙诗,酒月共存。”
唐王轻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哦?!酒月共存,惹人好奇,快些说来!”
李牧尘清了清嗓子,当即念来: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ps:出自李白《月下独酌》其一,包子非常喜欢的一首诗。)
等李牧尘张口说来一首月下绝诗,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皆是茫然的盯着他看,好一首月下饮酒独舞诗句,那些不懂诗句的妇人们,再听完之后,亦能感受他的绝妙。
良久,李世民站起身来,拍手鼓掌说道:“好狂的诗!!”
正如唐王所言,这是一首狂野追求自由的诗,当年李太白正当仕途失意,郁郁不得志,故而有了这首被传颂千古的明诗。
这首诗,道出了李牧尘轻狂不羁的内心,以及追求自由的心境。
“好一首月下绝唱的妙诗,当真是妙不可言。”
同桌的商之舟拍手叫好,他身为国子监校长,这文学当年有着自己的发言权。
“谢商校长谬赞!!”李牧尘说道。
一首诗,引来现场好多饱学之士的大臣们议论,太白的狂诗,无论古今哪个朝代,都会引起心中的共鸣,这也许是李太白“诗仙”的美名的真正意义。
不愧是牧王,“长安第一才子”的美名,一首“狂野”之诗征服全场。
真不知道,李牧尘到底怎么了?一年前,还是被人诟病不耻的废物,仅用了一年时间,迅速崛起,如同过山车的人生。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人生之后,更是登顶巅峰,九珠亲王,当世诸皇子无人可与之争辉。
“方才牧王开了一个好头,引用先人之诗,可堪称绝妙,诸位小辈们,你们哪位还敢来尝试?”唐王心情不错,自己的儿子争气,身为人父的他自然是欢喜。
李牧尘听到“先人之诗”四个字,不知当笑与否?此话由己说来,称李太白一声“先人”,乃是恭谦的称谓。
可若出自李世民之口,不禁令人哭笑不得,初唐盛世,怕是太白还未出生呢。
否则,以李世民的博学又怎会不知先人之诗?而太白诗仙见了唐王亦得恭敬称呼一声“先祖”。
正当这个时候,虞书欣站起来,作揖说道:“陛下,臣愿试一试。”
唐王将目光聚集他身,笑着说道:“原来是虞家小子,快些说来,与诸位共赏佳音。”
虞书欣不敢迟疑,当即说道:“玉颗珊珊下月轮,殿前拾得露华新。至今不会天中事,应是嫦娥掷与人。”
待其说完之后,商之舟恰如其分的作出注解,赏析诗句蕴含之意:“零落的桂花花瓣,带着星星点点的露珠,如同一颗颗玉珠从月亮边散落了下来,好一副美景画面,同样精妙绝伦。”
与李牧尘不同,他的诗中隐去狂野,用轻松自然的词句渲染祥和的气氛。
“书欣啊!你的文笔长进不少。”商之舟赞赏道。
“谢校长的赞语,学生定会更加努力的。”
被国子监校长夸赞,虞书欣自然欣喜,他骄傲地看着李牧尘,眼神中好像在说,看吧,我也不差你。
来自他幼稚般的挑衅,而李牧尘则装作没有看见,自顾喝了一口茶,对此完全不予理会。
唐王笑声不止,说道:“不骄不躁,沉稳内敛,世南啊,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哈哈!大唐有此等俊才之辈,何愁不能千秋万载。”
李世民不知,他仅是看到了虞书欣的美好一面,真正了解他纨绔的本质,他便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虞世南笑了笑不说话,自己的儿子什么品行当父亲的能不知道吗?被李世民夸赞,只觉有愧,不说话才是最好的回答。
“虞家小子表现不错,还有哪位臣工家的小辈愿来尝试?”
唐王说道,今晚他心情不错,待宴会结束之时,他便要宣布立远李牧尘为太子。
“陛下,臣愿意尝试。”
说话之人,乃是唐俭之子唐啸。
李世民识得他们这群小辈,家中父辈皆追随自己征讨天下,对于他们不觉陌生。
唐啸张口即来:“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若长好,明月明年皇城看。”
“嗯?!”
商之舟发出一声惊疑,没想到唐家小子也是有着如此文采,当真是令人好奇。
他们平日的文采可算是平庸,诸如唐啸、虞书欣之辈,只能算是玄字班,而今却是大放异彩,不仅令人好奇。
方才虞书欣的一首吟诵,已经让他产生如此疑问。唐啸更是莽夫之人,为何有着此等文采?难道是自己错看了他们?
当唐啸说完,刘畅紧随其后,说道:“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又是一首酒月共存的诗句,他们三人先后一人一首精妙不可言语的好诗,不得不令人佩服。
虞书欣、唐啸、刘畅等人,可算是国子监的少有的纨绔子弟,平日更是不学无术,绝不可能有着如此文采。
今日,他们都是怎么了?忽地性情大变,不仅文采飞扬,更是句句成诗,令人叹为观止。
只见他们三人,彼此相对对视,眼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