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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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刘明和便会将整件事怪罪于文暄王,李牧尘则可置身事外。
李牧尘最喜欢的事情,便是站在书房的高楼顶层,俯视着窗外,端着一杯清茶,闻嗅着茶香,身子斜靠在窗框上,神情悠然自得。
经历了太多,从大富大贵,到落魄贫穷,再到生死一线,此类种种,历时一年之多,却好像走过了半个世纪。
在这一年的时间,李牧尘更加成熟稳重,生死离别,富贵潦倒,他早已经看破。
于茫茫红尘之中,李牧尘心境里多了一份田园净土。
月影和星雨两人站在一侧,不知老板为何能够这般淡然自若,如今局势混乱迷浊,他竟还有心思独望着远方,喝着清茶,她们实在不懂。
“你们说,现在朝堂之上会是什么样的局面?”李牧尘没有侧身,注视着远方。
“两虎撕咬,场面恐怕是比菜市场还要激烈。”月影说道。
涉及两派党争,文暄王和刘明和争的你死我活,而此事文暄王占据了优势,一定是拼尽全力,死死地咬住刘明和不放手。
“咱们这位西凉王怕是要头疼欲裂了。”月影又补充了一句话。
李牧尘侧目而视,玩味地说:“真的吗?”
“两虎相斗,都想要置对方死地,最难抉择应是当权者,把烫手山芋扔给西凉王,他可是要犯难喽。”月影说道。
李牧尘摇头,他不敢苟同:“不知何为犯难?!刘彦斌杀了人,本就是死罪,试问难在哪里?即便阉党有着三寸巧舌之辩,也难辩刘彦斌之死罪,此等铁板钉钉上的事情,西凉王何需犯难?”
“可是,阉党势力极大,西凉王就算有心想要治罪刘彦斌,恐怕会有所顾虑。”
李牧尘反问:“阉党势力大,文暄王的势力就小吗?”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们这边,加之外郡卢定远老王爷的支持,阉党此番必遭重创!”
月影沉默了,刘彦斌杀人乃不争的事实,还被文暄王当场擒获,更是百口莫辩,想要活命是不可能了。
而刘明和又岂会看不明白形势,眼下当务之急,不是保住刘彦斌的命,是保住户部尚书刘毅的官职。
刘彦斌被关押,刘毅必定受到牵连,若是西凉王派文暄王彻查此案,刘毅不仅官职难保,就连性命恐也难在。
这时,李牧尘又说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咱们这位西凉王恨不得两派斗的你死我活,他乐享其中。”
“这又是怎么解释呢?”月影问道。
“坐山观虎斗!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还不知道吗?”李牧尘说道,“别看西凉王垂暮老矣,可他的脑子清楚的很,否则如何能够创立星月楼?此次就算文暄王不插手此事,户部尚书也难逃一死。”
“为什么?”
“如今六部皆被两派分割占据,西凉王实为最高统治者,却早已被架空殆尽,趁此机会,他刚好重新接手户部,把权利收编回来。”
没有实权的皇帝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文暄王和刘明和争执到了最后,空缺的户部尚书名额是断然不会再启用他们两派中的人。
而户部尚书名额人选,一定会是西凉王的人。
掌管天下的钱袋子,如此肥差多少人做梦都求之不得。
可是,文暄王和刘明和身为局中人,始终无法看透这一点,西凉王早有驱逐他们的野心,只不过权利不足以抗衡罢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月影问道。
李牧尘淡然笑说:“路已经铺好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作壁上观,看好戏连台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李牧尘谋划了一切,自始至终他则表现出从未参与过的样子,决策者和执行者皆为文暄王,且让他和阉党共同迈向死亡的深渊吧。
“懂了!!”
为了让整起案件更加扑朔迷离,李牧尘决定再做一件事。
“那位叫‘昭愿’的姑娘现人在何处?”李牧尘问道。
月影答道:“正于闺房之中休息呢!老板可是要找她?”
李牧尘摆手摇头:“相信再过不久,刘彦斌一案马上就要立案侦查,她身为当事人免不了受到官府传唤。”
“为了万全之策,将昭愿……”
月影‘咯噔’一下,小声地问:“老板的意思是……杀了她?”
李牧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搞得她们姐妹俩十分不解,搞不懂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李牧尘又说道:“为了增加悬念,更为了保住秘密,昭愿必死!!只不过是……”
李牧尘说的慢条斯理,且很神秘的样子,月影和星雨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制造假死现场,营造出她被人暗杀的假象,让她从此改头换面,从此消失,你们可明白我的意思?”
制造假死案件,使得整起案件更为惊悚。届时,刘明和一定会找到昭愿,无论用尽什么办法,必然会逼迫她站出来做假证开脱罪名,少不了的皮鞭招呼。
如此一来,也可避免昭愿遭受皮肉之苦。
不仅如此,如果昭愿死了,整起案件唯一的见证人成了死人,刘明和便会投鼠忌器,无计可施;而离奇死亡,也一定会引起刘明和的怀疑。
发生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文暄王有着一百张嘴也难以解释清楚。
“老板宅心仁厚,对手下之人更是无微不至的关注,真是我等的福分啊!”月影笑着说道。
李牧尘冷笑一声:“你们别把我想的太好,我只是个生意人,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谁,只不过是为了我自己。”
月影暗笑,知道他是嘴硬不愿意承认而已,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李牧尘摆手示意她们退下安排下去,她们将姐妹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信任的。
……
……
……
民间议论如常,朝堂亦是激烈纷纷。
文暄王和刘明和两人在朝上争的你死我活,吵的面红耳赤。
而派系的臣子们更是为自家主子辩驳相向,围绕着“刘彦斌一案”展开的一系列争辩。
阉党一派占据了劣势,文暄王占据主动权,一方步步紧逼,一步逼迫后退。
正如李牧尘料想的那般,西凉王非得不生气,反而乐享他们的互斗,最好是不死不休的那种,两败俱伤更未尝不可。
“父皇,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的事情,刘大人这般袒护自己的儿子,可将西凉的法度置于各处?!”
文暄王是聪明人,他避开刘明和,直击刘毅,知他担心儿子安危,心里面乱极了,早已经没了方寸。
“吾儿杀了人不假,一定是有人陷害于他,对,他是被人陷害的。”刘毅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彦斌杀了人,当晚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他提刀砍杀卢小王爷,此事还能造假?难不成还有人杀了人随后把刀硬塞给他的吗?”
很显然,这个答案是否定的,刘彦斌当初发了疯似的拿着刀想要杀人,根本没有外人插足。如果非说外人的话,只有当初的花魁。
她身为案发的见证者,也是参与者,自然是最清楚事情的缘由。
“有一个人,她可以证明我儿子的清白。”刘毅说道。
文暄王眉头一紧,说道:“是谁?!”
“星月楼的花魁,昭愿!!”
此事起初,便是由她引起来的,若不是她的话,刘彦斌和卢甄平也不会打起来,更不会因此闹出人命。
若是昭愿肯站出来为刘彦斌作证,这也是刘明和为刘毅想出来唯一能够救人的方法。
当然这些话,绝不能够由他说出,一旦他站出来说话,文暄王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拉下水,再想要干着身体爬出来,恐怕是不可能。
此时,西凉王出声道:“别吵了,你们两个人已经吵了大半个时辰,你们不累,本王也听累了。”
朝堂之上,二人还算恭敬,不敢夺声造次,皆是闭嘴沉默。
“刘毅,你刚才说什么花魁昭愿的,既然有当事人能够证明,何不请来朝堂之上,来一个当面对质!”
“回大王,今日时间也是不早了,待明日朝堂,臣一定亲自将他押来。”刘毅推托过去,想要让昭愿改了口供,必须事先与她通气,不能贸然请来。
“也罢,那便明日再来。”
第467章 料定先知()
近日,凉州城发生的一桩桩大事,足够老百姓们一年的谈资吹嘘,毫不夸张的说,先是是卢甄平小王爷被杀,又是星月楼花魁被人暗害。
百姓们在吹嘘聊天的同时也感到了恐惧,卢甄平暂且不说,连星月楼的人都能被人暗害,可以想象凶手有多么的嚣张和疯狂。
在一片声势鼎沸与恐惧并存的城池当中,有的人手忙脚乱,有的人谈资胡吹,还有的人静望观火。
李牧尘恰是第三类人。
朝堂之上,都炸锅了,不过,这一次被逼入绝境之人不是刘毅,而是文暄王。刘毅也知道,他唯一寄托的希望,花魁昭愿被人杀害,拯救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被人斩断,他彻底的心灰意冷,而将所有仇恨转移到了文暄王身上。
“王爷做事还真有够绝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呢!!”刘毅怒道,花魁被杀,首先被怀疑的对象非他莫属。
文暄王又怎不知他心中再想什么?他又不知道花魁昭愿为什么突然死亡,一切也是他没有料到的,而今刘毅肆意攀咬,将矛头指向自己,其意已然明显。
“刘大人,说话做事可要讲求证据,你凭什么说本王杀了星雨楼花魁?!”文暄王怒道。
儿子没法救了,刘毅也彻底的怒了,他已是管不了那么多,当即怒回呛道:“王爷何时听我说起花魁被杀一事,如你这般不打自招的行为,还真是令人可疑啊!!”
“你……”
文暄王被他摆了一道,他明明说的就是花魁被杀一事,而今却口是心非,言不由衷,反而中了他的文字陷阱。
“大王,方才王爷直指花魁被杀一案,微臣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正是文暄王派人杀了最后的人质,企图灭口消灭冤枉我儿的最后证据。”刘毅当即说道。
“胡说八道,本王为何要杀人?倒是你的儿子,提刀杀死小王爷乃是不争的事实,你避重就轻,想要栽赃诬陷本王,刘毅,你是何居心?又听从谁的安排?!”
文暄王说话的同时,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刘明和,很显然,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
刘毅据理力争道:“昨日朝堂之上,方刚说完召见星月楼花魁,晚上她被人杀死,连头颅都割了下来,若非王爷有意阻拦,谁人又会痛下杀手呢?”
“哼!!这也只不过是你的肆意推测罢了,当不得真,本王还是哪句话,说话要讲证据,空口无凭的话,任你百般猜测也是无妄的。”文暄王说道。
这时候,西凉王说道:“你们二人已经吵了两天了,再如此争吵下去也不会等来任何结果,如今星月楼花魁已死,便是无人证明罪犯刘彦斌的罪名,所以本王宣布,刘彦斌杀人罪名成立,为平息百姓之怒火,还老王爷一个公道,兹令三日后,斩首以儆效尤。”
“至于何人杀死花魁?文暄王是否真为杀人凶手,待本王成立专门调查小组彻查此事后再做定夺。”
听闻宣判之后,文暄王大喜,当即跪地口头,说道:“父皇真乃盛世名君!英武决断!!”
于他截然相反的刘毅,听完后,如遭雷劈,瘫倒在地,没有了脾气。
西凉王没有理会他的夸赞之言,而是继续说道:“户部尚书刘毅,因管教无方,虽无纵子行凶之过,却也因此造成卢甄平小王爷惨遭杀害,本王决定,就此免去刘毅户部尚书一职,将品两级,留后他用。”
刘毅被贬降级,这个结果已是注定,无论他犯错与否,被免去户部尚书一职是无可避免的,怪不得别人,要怪也只能怪他的背后之人是刘明和。
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者,当属文暄王也;忧愁者,非刘明和莫属。一方受难,意味着另一方的得意。
刘明和不敢言语,他还不会为了刘毅站出来公然反对西凉王,朝堂上还有文暄王这一绊脚石,不是他一家独大,只手遮天。
文暄王心情颇为开心,刘毅被贬,户部尚书空出一缺,他想要趁势安排自己的人,接管刘明和的钱袋子,如此一来,他们两者间的平衡便会被打破。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就算文暄王和刘明和争得面红耳赤,你死我活,最终人选也绝不会花落他们任何一方手中。
退朝后,文暄王走路大步流星,刘明和则略显疲态,心情差到了极点。
“哎呦,这不是神策大将军刘大人吗?干嘛苦着一张脸,昔日的神采飞扬,目中无人的傲气何在?”文暄王故意地挑衅说道。
刘明和唇齿动了动,他想要骂人,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骂了出来,毕竟此处是皇宫,而非自家府上。
“王爷还真是好雅致啊,特意在这宫门口等着杂家,杂家真该好好谢谢你才是。”刘明和说道。
文暄王也不避讳地说:“你说得对,本王今日心情着实不错,哎呀!刘毅那狗官终于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这些年来,那小畜生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父皇没有杀了那小畜生,反而降级留用,已经算是他的恩德了。”
他说话故意强调‘小’字,凉州城的人都知道,刘毅乃是刘明和的义子,刘毅是小畜生的话,那么刘明和就是老畜生。
拐着弯骂人,文暄王的嘴可是有够损的。
刘明和嘴角抽动了两下,好像被他的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痛,强忍着怒火,道:“李暄,你别高兴的太早,户部尚书空缺,杂家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文暄王的表情忽地凝重起来,话既然已经说开了,他也没有必要隐瞒,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阴阳人,本王今日敢断了你的钱袋子,他日便敢掘了你的将军府,户部尚书这个位置,本王要定了。”
刘明和不擅长骂人,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