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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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尘将剩下的半碗小米粥喝光,放下碗筷来到前门,宫中来人是意料中的事情,对此,李牧尘并无大惊小怪。
李牧尘认识那领头人,他是李世民的贴身老奴,名叫钱德发。
“钱公公!”
李牧尘拱手作揖,笑脸相迎,对待这老东西可要小心谨慎,他可是李世民身边的红人,许多王公贵胄、皇子王孙对他也都毕恭毕敬,得罪他随口在李世民面前说两句坏话,影响不可估量。
钱德发极少见过李牧尘,听宫里面人说,他是个‘废物’王爷,生性软弱、慵懒好色,如今谋面,钱德发的第一印象绝非外人所言那般,谈不上器宇轩昂,至少也算不上慵懒唯诺。
“皇上口谕,传你进宫觐见。”
“儿臣领旨。”
李牧尘让仆人将提前准备好的上等龙井送给他,“公公,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钱德发也没有矫情,收下他送的礼,诸如此类事情,他早已经习惯。不过,像李牧尘能够拿出上等龙井,以他的财力也着实不易,钱德发还算通人情。
“老奴也提醒牧王一句,进到宫中,只管应承着,陛下近日心情不好。”
“谢公公!”
更衣后,李牧尘来到皇宫,此时正值上朝时间,文武大臣皆没退去。
“儿臣见过父皇!”
李世民见到他后,不免的带有几分不屑,唐王打从心里面看不上他,无德无才之辈,实在丢尽皇家脸面。
李世民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李牧尘自觉退到一旁,此时礼部尚书唐俭站出来,说道:“陛下,昨日小儿无辜被牧王殿下殴打,至今躺在病床上,下不得床,肯定陛下为我儿做主。”
此次李世民破天荒的召李牧尘入朝,李牧尘也猜的七七八八,唐啸和李晨然回家必定夸大事实,经过他们一闹,唐俭和李绩肯定会在唐王面前参他一本。
“确有此事??”李世民厉声道。
“小儿正在殿外候旨,陛下传上殿来便可知老臣说谎与否?”
“传!!”
家奴抬着简易的病床来到朝堂,李牧尘定眼一瞧,心中冷哼,那家伙在装病,昨天出手轻重李牧尘最清楚,他现在包扎的跟个粽子似的。
“牧王!你有何话要说??”李世民问道。
李牧尘不想解释太多,恐怕唐俭他们早已经在李世民面前说尽自己的坏话,过多的解释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李牧尘来到中间,跪在地上,说道:“儿臣知错,愿意领罪。”
李牧尘认罪如此坚决,倒是让朝堂大臣颇感意外,依照他的个性,肯定会做一番解释。
“你不反驳??”
李牧尘摇头说道:“父皇从小教导我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儿臣铭记于心,不敢忘记。因此,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儿臣不否认打了唐啸。”
这番拍马屁的话,还是非常受用的。
“如此说来,你是认罪了?”
“儿臣认罪。”李牧尘坚决的说道。
“如此便好,牧王殴打朝廷大员之子,罪不当诛,罚其半年俸禄,面壁思过一个月,牧王,你可愿意接受?”
“儿臣接受。”
“你且退下吧。”李世民摆手道,今天李牧尘的表情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不过对他依然没有好感。
“朕已让你退下,为何迟迟不退?”
李牧尘跪在地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儿臣尚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自古君臣讲求诚信为主,若是有人欺骗父皇又该当何罪?”李牧尘说道。
“此乃欺君之罪,杀无赦!”
“儿臣要说的便是唐啸,我不否认打了唐啸,可他故意夸大其词,虚报病情,故意陷害于我,并欺瞒父皇,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你是说唐啸故意欺瞒朕,他根本没有受重伤?”
“没错。”
“只凭你一人之词,恐怕难以信服,唐啸受伤与否传太医前来便可知晓。”
官场勾结,沆瀣一气,恐怕太医院的太医早就被唐家父子收买,他们的诊断报告能信才怪呢。
唐啸和唐俭互看对方一眼,早已料到他会反咬一口,唐俭早已打点好一切。
“父皇,儿臣到有一个办法,无需传唤太医便可检验唐啸是否说谎??”
李牧尘今日的表现,说话谈吐,不卑不亢充满自信,与之前判若两人,着实让人感到意外。
“什么办法?”
李牧尘玩味一笑,说道:“父皇切莫着急,请看儿臣为你演示。”
唐啸隐隐觉得情况不妙,剧情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走。
李牧尘早就已经准备好,他拿出一根长十几公分的铁锥子,然后走到唐啸跟前。
“一根小小的锥子能做什么?”程咬金大嗓门的喊道。
所有人屏息以待,目光注视着这里,猜测李牧尘接下来做什么?
突然,李牧尘拿着锥子扎在唐啸大腿后侧,那可是百里穴,人体三大痛穴之一,旋即朝堂之上传来悠长的哀嚎声,痛无可忍,唐啸从担架床上蹦下来,捂着大腿到处乱窜。
李牧尘耸耸肩,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
之前,唐俭可是说他儿子在病床下不来的,一锥子下去,不仅自己下床,连跑步都没问题。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到极点,不是说他为唐俭父子冤枉李牧尘的事情而感到生气,是他们竟敢欺骗自己,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唐俭!!”
朝堂之上,李世民厉声大怒。
唐俭早已吓的站立不稳,噗通跪在地上,连忙喊道:“陛下饶命,微臣知道错了。”
“欺君罔上,诬陷皇子,随便一条罪状也足够至你于死地,你让朕如何饶恕你的罪过?”
“父皇!!”李牧尘站出来又说道。
李世民脸色极为难看,不悦道:“你又有什么事?”
“恳请父皇饶过他们。”
包括唐俭在内的人,全都一愣,没有听错吧,那话竟然从李牧尘的嘴里说出来?
“他们陷害你,你却要朕饶过他们,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李牧尘很清楚他在说什么,眼前最重要的不是排挤他人,而是要在李世民面前树立形象。
李牧尘知道自己赤裸裸的揭穿唐俭父子的阴谋,无形之中狠狠打了李世民一击耳光,说明他管理不当,臣子欺骗君上,其实这才是李世民真正生气的原因。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台阶,李牧尘年纪轻轻当上国家大公司的副总裁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大学主修心理学,每个人心中想什么一眼就知道。
“儿臣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做?”
“您是当今圣上,我是您的儿子,宰相肚子都能撑船,何况身为皇子的我,要时刻展现皇家该有的风范,气量总不能比宰相的还小吧。”
李牧尘的这番话,不仅夸赞李世民肚量大,抬高皇家威压,而且在无形之中改观了一些李世民对自己的看法。
李世民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牧王请求,朕暂且饶过你们。”
“谢陛下,谢牧王。”
从李牧尘踏入大殿,袁天罡就一直盯着他看,他懂得相面,第一眼便看出李牧尘从前现在的变化,只是他不知道李牧尘发生了什么?
退朝后,袁天罡随即追上李牧尘。
“牧王殿下,请等一等!!”
“原来是袁天师,不知天师找我何事?”
袁天罡左右看了几眼,在李牧尘耳旁小声说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殿下随我移步他处。”
他们来到宫外一处二楼的酒馆,在包厢中,袁天罡确定没有监听,将门窗闭紧。
“天师神神秘秘,却不知为何?”李牧尘问道。
袁天罡看着他的眼睛,目不转睛,良久才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不是真正的牧王殿下,你是假的。”
第5章 挑衅()
“天师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假冒当今王爷可是杀头之罪。”袁天罡云淡风轻的说道。
李牧尘也并未惊慌,他说道:“您是当朝天师,身份尊贵,您说什么拿便是什么,您要冤枉我,我也无可奈何。”
“哈哈!”袁天罡大笑,“要论身份尊贵,你可是圣上的皇子,堂堂牧王,微臣哪敢与你做比。”
“天师你是在取笑我吗?”
长安城谁不知道牧王是皇上最不得宠的皇子,没有实权,哪怕一个七品芝麻小官对他也是有恃无恐,袁天罡说他尊贵,简直就是另类的讽刺。
“微臣不敢。”
袁天罡举起酒杯,说道:“殿下,微臣敬你一杯。”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天师邀我来此,难道是想要请我喝酒?。”
一杯作罢,李牧尘反问他。
“臣子请王爷喝酒能有什么事情,是殿下您想多了。”
“天师又取笑于我,我算个什么东西,给你提鞋都不陪,哪敢妄想您请我喝酒,您可是父皇身边的红人,想请您喝酒的人手牵手能饶长安城一圈。”
袁天罡哈哈大笑,现在这个李牧尘说话淡定从容,有一种无声的自信。这种自信绝不是之前那个李牧尘可以相提并论的。
早朝期间,李牧尘在朝堂上的表现也出人意料,算不上惊艳,却也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袁天罡敢断言,眼前的牧王绝对不是之前那个废物王爷。
“殿下难道不想知道微臣是如何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牧王殿下?”
李牧尘身体一滞,很快又恢复正常,这可逃不过袁天罡犀利的眼神,他是神相师,你善于观察别人眼神变化。
“我就是我,什么假的真的。”李牧尘说道。
“殿下不怕我将你是假牧王的消息告诉陛下?”
李牧尘不慌不忙,他知道袁天罡在试探,就是他肯定自己是假的,那又如何?凡事将证据,真正的李牧尘已经死了,他穿越附身在的身上,决不可能被找到证据。
“我有什么好怕的,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就是真正的李牧尘。就算你告诉父皇,以父皇的圣明裁断,也会还我清白的。”
李牧尘最不担心就是告诉唐王,估计以唐王对他的关系程度,才懒得花时间去证明他是真是假,死活对他都不重要,无所谓。
袁天罡也仅仅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当真。
随后,二人在就酒馆中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大多是无聊的家常小事。
李牧尘走后,袁天罡站在二楼窗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天下原来是他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李牧尘没有坐轿子,刚喝过酒,略有醉意,这个时候李牧尘最喜欢独自一个人静一静。
走到大街,李牧尘心情有些沉重,”那袁天罡果然可怕,此人不得不防。”
一眼便看出自己不是本尊,难怪他是天师,在历史长河中名流千古,今此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什么声音?”
从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吵闹声,熙熙攘攘。
李牧尘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远远看着一群人,他们围成一个圈。
“臭老头,本公子看上你孙女那是她的福分,不识好歹的贱骨头。”张君一把将那老头踢倒在地。
张君,刑部尚书的儿子,素来蛮横好色,平日没少干那些强抢民女的勾当。
今日,闲来无事,带着一众家丁在大街上猎艳,纨绔劲十足,摇头晃脑的在大街上走着,本以为今天颗粒无收,没瞧见好的货色。
就在他以为放弃的时候,从城外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老人走路步履蹒跚,需要人搀扶着,忽略快要入土的老头,老头身边孙女张的倒是别致,虽然穿着粗制烂布,不似那些大家闺秀,梳妆打扮,抹脂擦粉,没有粉饰的化妆品,在那小孙女身边有一种灵动自然的清纯感。
“公子放过小老儿的孙女吧!她尚还年幼,万不能夺走她呀。”老头跪在地上,抓着他的一条腿,苦苦哀求。
“拿开你的脏手!本公子刚买的新衣服,弄脏了你配得起吗?”
老头又一次被踢开。
“爷爷!”
小孙女上前想要把老人扶起来,被张君拽着她纤细的胳膊动弹不得。
“小妞,你去哪儿?”张君当众调戏良家妇女,没人敢强出头,谁让他的老子是刑部尚书呢。
“你,你放开我!!”
“多水灵的小姑娘,本公子那舍得放开你。”张君轻挑她的下巴,充满着挑逗的意味。
“呸!”
那小孙女性子烈,往张君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张君的脸瞬间寒下来,双目圆睁的看着她,怒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玩够你再把你买到妓院去。”
“你卑鄙无耻,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
张君疯狂大笑,“王法?老子的老子就是刑部尚书,掌管你们的王法,跟我谈王法,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乡下来的孤苦无依的穷人,哪敢在跟富家子弟耍狠,他们有权有势,不是一个小姑娘能惹得起的。
“把她带走!”
小孙女面如死灰,老百姓都盛传长安城光明昭昭,为官之人都是青天大老爷,乡里逃荒,跋涉千里终于来到长安,然而刚进城就遇到纨绔子弟的纠缠。
“你要是敢跑的话,把你的爷爷剁了喂狗。”张君恐吓说道。
小孙女被吓的脸色煞白,不敢吱声。
“你们要把我孙女带到哪儿,水儿!!”老人用生命在呼喊,人群中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羸弱。
“爷爷!”小孙女拼命的呼救,爷孙俩被强行分开。大街上上演着一场生死离别。
“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两个老弱病残,真替你们爸妈感到丢脸。”
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张君回头看,旋即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态。
“我当是谁啊,这不是我们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