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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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
听君一席话,顿时有种醍醐灌顶、发人深省的觉悟敢,黄俊琪拍手连连叫好。
“李兄,方才一言实在令我等大开眼界。”
“过奖过奖。”
他并不知道李牧尘就是牛小。全然当做陌生朋友,以旁观者身份评测他。
魏王早已听惯所谓操着仁心道德之言,他厌烦了、倦怠了,他怒了:“少他娘的跟我讲那些狗屁道理,胜者为王败者寇,老子是皇帝,整个天下都是我说了算。”
“什么是仁义之心?什么是礼之法度?朕说的话表情仁义,朕做的事便是礼法,天上地下,唯朕独尊。”
李牧尘无奈叹息,魏王之毒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救。
“既然道德讲不通,那便…;…;。”
“那便如何?”
“送你去往………地狱!!”
“好大的口气,朕掌握雄兵两万,以尔等区区六人之力,想要与之抗衡?天方夜谭。”
李牧尘即出现东宫,只说明一件事,援兵来了。他将三千精锐之师滞留玄武门,待李牧尘以烟花为信,三千精锐雄狮便可杀入东宫,一举剿灭叛徒乱党。
“四哥,真是不好意思,前不久你的两万雄兵已经弃暗投明,现在你的手中不过区区百号老弱残兵。”李牧尘得已非常。
与之相反,魏王面露怀疑,他无兵符,如何能说服两万雄兵降服他的手中。
李牧尘淡然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
说罢,他拿出糜懿地印象,魏王再熟悉不过。如何能不记得。
“它为何在你手中,糜懿他人呢?”
“罪恶昭昭,倒行者必逆施,你与太子之流又有何区别,不过是一丘之貉,狼狈者也。”
糜懿是他杀手锏,掌握命脉关键因素,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想知道原因?”李牧尘读出他表情的渴望。“那好,我就与你说道说道。”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非你一人之天下。想要降服你的两万雄兵何其简单,只因他们懂得何为良知,心中自明,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
“糜懿为人刚正不阿,从不行违背道义之事,因为你有恩于他,无奈才做出的糊涂事罢了。”
李牧尘大学主修心理学,清楚明白每一种人心中软肋,造就一切皆为性格使然,这就给了李牧尘有机可乘之机。
“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四哥你那点儿小恩小惠于国家大义面前,实在微不足道,所以糜懿才会被我降服。”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底线,糜懿的底线便是国家大义不能侵犯,当你不停地触及他的底线,那人就会生出厌烦情绪,一旦负面情绪增多,你曾经过往种种残忍手段会被无限放大,愿意追随你者又所剩几何?”
李牧尘侃侃而谈,说着一些魏王听不懂的大道理,总结三个字,“攻心计”。
“方才所言,那便是不被你瞧得起的仁义之心和礼法,是不是很意外?”
一阵风拂过,李牧尘自觉腰杆又挺拔许多,可能是心理作用,为魏王上了一堂生动地政治课程。
“过去你或许不懂,现在你懂了,可惜为时已晚,因为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下辈子再见!!”
李牧尘的拳头已然攥紧,忽然听到有人喊:“住手!”
那如此熟悉的声音,竟然是…;…;唐王李世民。
第69章 论功行赏 第二更()
李世民款步走来,与之同时,他的左右两侧紧随着相熟之人,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羽林军大统领李旋和骠骑大将军莫敢当。
“父皇??”
太子、魏王和李牧尘三人,皆异口同声说道,心中之疑如同浩瀚汪洋卷起千层骇浪,一切恍如昨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此刻,唐王脸上写下‘愤怒’二字,在他‘失踪’短短十几日的时间里,长安城发生史无前例的大危机。
朝堂混乱不堪、百姓怨声载道、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准备伺机造反,诸如此类,无不昭示着大唐帝国灭亡之象。
走上前去。李世民分别给了太子和魏王一记狠狠地耳光。
太子被打懵了,他口无遮拦地说道:“父…;…;父皇…;…;。你是人是鬼?”
他们二人皆为长孙皇后所生,见今天之情形,唐王心中又爱又恨,不同于其他皇子,唐王一生挚爱便是长孙氏,否则,也不会册封无能的李承乾为太子。
唐王恨铁不成钢,他一脚踢在李承乾身上,谁知李承乾如此羸弱不堪,被踢翻在地。
“你们俩真是朕的好儿子!!算是朕瞎了眼,白白痛爱你们二十多年。”听得出,唐王心中有怨、有恨,更有无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牧尘问道。
李旋说道:“牧王殿下。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一切乱象发生不过是陛下自导自演的好戏罢了。”
早在生日宴会之前,唐王便找来莫敢当和李旋,要求他们配合演完这场戏,其最终目的就是测验诸位皇子,假装人已死,到底何人会趁机作乱,又会是何人煽风点火。
事实证明。所有人都上当了。
太子无德,尽心天下人之心;魏王谋反,逼宫造反,妄图杀害太子,称帝登基;齐王李佑,煽动长安百姓,妄想乱中夺嫡。十恶不赦。
为人父者,看见这一桩桩寒心之事,实在痛心疾首,然则,最令他欣慰地是,此次谋逆作乱平叛中,李牧尘果断勇敢,不忘初心,坚决维护皇家命脉,实为众皇子之楷模。
“魏王!你还有何话要说?”
反观魏王,没有太子那般惶恐唯诺,他心有不甘,愤懑和怒火交织,得知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全部都是假的,他想要怒吼。
“成者王侯败者寇,我输了,我无话可说,只求父皇赐我一死。”魏王还是没有爆发,他说道很是平静。
“你这个逆子,密谋造反,杀害自己大哥,这等卑劣之事你也能干得出来,混账东西!!”
魏王听到唐王之言,他哈哈大笑,就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一个小偷劝诫另一个小偷,告诉他偷别人东西是不对的。不道德,你应该积极向上,怎么能小偷这种无耻勾当呢?
“我是混账东西,那你呢?!!老混账生的小混账。”魏王突然大吼,周围之人皆惊芒,“十八年前,玄武兵变,你又是如何对待自己的亲大哥?诛杀太子、斩杀皇弟,此类行径,你胜于我百倍千倍。”
“今晚之事,儿臣不过是效仿当年的你。然而你我唯一之区别便在于:你胜了,天下归你;我输了,必死无疑。”
玄武门之变,是李世民一生最无法抹去的伤痕,是他永远的痛。满朝文武,乃至整个大唐帝国,从没人敢在李世民面前提及‘玄武门’三个字。
“你…;…;。你…;…;你…;…;。。”
爱之深,恨之切,魏王说出这样的话来,唐王气血忽地涌上心头,身体倾倒过去。
“父皇!”李牧尘见势,冲上前去,搀扶着他。“父皇您没事吧??”
好在有李牧尘,唐王才没有长倒。
李世民心有疲态,被自己指着鼻子羞辱,心情糟透至极,他瞬间老了好几岁。
“四哥,你太过分了。”李牧尘说道。
魏王冷哼。既是一死,他又何所畏惧?平日不敢说的话,今日他一并说完,那些哭喊求饶的话只留到地狱与那阎罗王诉说。
“我过分?父皇做出‘弑兄杀弟’的行为难道就不过分?”魏王反问,“他的所作所为,而我不过取之一二,不及他的百分之一罢了。”
李牧尘无奈地摇头,魏王已然疯狂,无药可救。
“怎么?摇头便是无话可说?”魏王不依不饶的问。
“无话可说,是因为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李牧尘反驳他,“一切都是你欲望在作祟,何为效仿父皇?不过是为你争做皇位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让你那颗早已糜烂恶臭的心得以少许心灵的安慰。”
“过去之事自当让他过去,今后之事必抱之以希望。父皇开创贞观盛世,百姓爱戴,万国来朝,此等场面古往今来堪称国家之巅峰,历史之必然,当付诸之行动,倘若没有玄武之变,我大唐帝国的命运会是怎样?也许堕落沉沦,也许富国安康,但绝不会达至今天地步。”
“你暴政横行,又岂敢与父皇相提并论。像你这种人,心中自有亏心事,半夜害怕鬼敲门,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掩饰你恶贯满盈的虚伪一面。”
李牧尘怒斥魏王,他的一番言论,可谓振聋发聩,着实让在场人震撼。
他看着李牧尘,冷笑道:“十五弟,什么时候‘废物’也有那么多的说辞,过去的二十年里大家真是小瞧你了,原来你才是那位隐藏最深的人。”
李牧尘淡笑一笑:“不是我的隐藏的深。而是你恶行累累,罄竹难书,陈述你的罪行自当张口即来。”
“输了,输了,输了!没想到本王竟会输给你,废物也能翻身。”魏王无奈般地大笑,他准备了对付所有人的准备,却唯独漏掉曾经的废物,也正是他,让自己败的一塌糊涂。
李旋见之,说道:“来人,将魏王及其叛逆党羽押解天牢,听后陛下发落。”
魏王被羽林军押走,在他临走之时,他不甘地回头看着李牧尘,他愤怒的笑着,回过头的一瞬间,眼神变得凄寒。
唐王突然出现,朝臣们皆惊慌不已,太子当朝那些时日,国不将国,一众老臣们没少受到怨气,见之旧皇,兴奋激动。
今日上朝,首要大事便是问罪。
“将魏王、齐王以及党羽全部押解上来。”李世民怒道。
旋即,浩浩荡荡有五六十人被押解上来,他们分属两个党派,其皆担任国家要职人员,谋乱之时,他们可是没少出谋划策。
二人都是谋反大罪,依罪当诛。然而,两者却截然不同。
唐王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小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小人们最是可恶。若将此二人对号入座,齐王便是阴险毒辣的小人。而魏王则是有勇无谋的莽夫。莽夫者,尚可从轻发落;小人者,必须除之以后快。
“齐王李佑,煽动百姓,意图谋反,其心可灭,其罪当诛。依照大唐律例,免去齐王之职,赐死于内省。齐王之党羽,皆满门抄斩,株连三族。”
“父皇饶命,饶命啊,饶命,父皇…;…;。。”
齐王李佑苦苦地哀求。唐王见之,心中更是不悦,他怒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朕如何宽恕于你?”
“儿臣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儿臣知错了。”
唐王不愿再听他的辩解,旋即命李旋将他带走,眼不见为净。
接下来便是魏王。
因长孙皇后的原因,李世民实在不愿杀他,尽管他同样犯下滔天罪行,奈何心软。
“魏王大逆不道,意图杀兄夺位,念及未能成功,虽贬至均州,永世不得返回长安城。”唐王说道。
齐王被杀,魏王被驱逐贬至他乡,恐一生再也翻不起大浪。
“来人呢,将太子押上来。”
太子有腿疾,行动不便,走路颠簸着实不雅观,如此之人。唐王亦不会让他成为国之储君,丢大唐颜面。
太子李承乾,自知这一次被废已是不可避免,他索性一言不发,等待最后的审判,总不至于死吧。
“太子失德,荒废朝政,于国家大事视为无物,此举乃灭国之大罪,依律当斩,念及尚有悔改之心,废除他的太子之位,剥削他王侯爵位,贬至黔州。永世不得返回长安城。”
太子被废,此乃天下大事,一旦太子被废,也就意味着真正暴风骤雨要来到了,皇子间的斗争会更加惨烈,后宫嫔妃也会各处奇招,手段何其之多。
朝堂之事,李牧尘看在眼中,他以后人身份,纵观华夏历史风云变化,所谓皇族名门,往往能够善始却得不到善终。
皇子之辈,要么客死他乡,要么谋乱被杀,等位者不过一人也。公主之流,更是成为政治婚姻下的牺牲品,往往结局都以悲剧收场,实在可怜可叹啊。
就在李牧尘感叹之际,唐王说道:“牧王上前听封。”
李牧尘跪在朝堂上,行君臣礼。
“牧王贤能,明目达聪,实乃众皇子之楷模,朕特此宣布,赐牧王三珠皇冠,擢升亲王,待国子监毕业后,入朝听证,习国家治理之策。”
圣旨颁发后,不出半日,李牧尘之名传遍长安城。
第70章 才女思春 第三更()
“牧哥,您喝茶,这是新春第一批西湖龙井。”
“牧哥,您吃水果,西域进贡来的哈密瓜。”(注释:哈密瓜有史书记载在清朝,纯粹引用名字。)
“牧哥,我给您捶捶腿。”
“我给您捏捏腰。”
“我给您揉揉肩。”
…;…;。
“我给你…;…;。我靠,你们…;…;”小胖子发现,所有拍马屁的事情都让别人做了,他只有两眼巴巴地看着同学们尽情讨好着李牧尘。
自从李牧尘晋升三珠亲王,好家伙,简直不得了,国子监班级男同学对他那是百般讨好,王府登门造访者不计其数。皆一一被李牧尘回绝,他们的礼物更是原数返回。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李牧尘被封至亲王,于黄字班而言,可是天大的荣耀。
自国子监创立之初,黄字班还从未诞生过一位亲王。
什么李显、刘畅、程铁牛?他们在牛,能比得上牧亲王?可笑,人家老子是皇帝,他们家老子是臣子,说句不好听的话,将来那帝皇之位指不定是谁呢?
李牧尘可是无福消受他们诸般热情,他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放心,只要有我李牧尘在。就不会让其他班级欺负你们。”
“耶!牧哥万岁!”
“错,我父皇才是万岁,本王是千岁。”
一字之差,那便是生与死的距离。倘若有好事者,以此乱做文章,被唐王看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