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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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战神’夸赞,真是我的荣兴。”
“殿下乃是有大才之人,为何外界会盛传那番不实之言?”薛仁贵好奇,一位能够摆出“龙门阵”真是废物吗?而偏偏这位废物王爷叛逃大唐,逃亡蜀国,一切都是个秘,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对此,李牧尘并不想多解释什么,他只是随口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听得出他心中悲愤之言,薛仁贵又不是傻子,懂得何为难言之隐,看来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被外人称道的‘废物’王爷。
“一位从废物爬到亲王用了二十多年。而从亲王再次回归废物,却仅用了短短几个月。”薛仁贵心中说道,似乎想到这一点,一切都已然明了。
遭人陷害!
这四个字,对于朝堂风云生活,似乎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无论城头变化大王旗,总有贤良忠臣遭到奸佞小人的诬陷,最终沉落,从此流落他乡,老死他地,后人评说,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字——哎!
“薛将军,我已是摆出龙门阵,是否该兑现你我之间的诺言了?!”李牧尘问道。
薛仁贵微笑道:“当然,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况对方是殿下!”
与之同时,薛仁贵传令说道:“诸位将士,撤军!!!”
他的声音传遍四方,铿锵有力,而蜀军所有人,听到唐军撤退的信号,所有人那刻悬着的心终算落下来,他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连日来,被唐军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一番,而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李牧尘。
“大哥,好不容易才来到此处,就这么撤军了?”周青问道。
薛仁贵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难在收回来。
“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一言九鼎,身为军中将士更是牢记于心,此乃军人的行事准则,更为男人所必有的承诺。”
他们心有不愿,却是不敢违背薛仁贵之意,只因薛仁贵是他们的大哥。
“吩咐下去,拔营撤军!!”
“遵命!!”
诸位将军,没有任何迟疑,唐军已是开始拔营准备撤退,蜀军传来一阵热烈的声音,一切都因为李牧尘,他做到了,他成功了保住了蜀国数十万军民的性命。
李牧尘也是笑出声来,他“赌”赢了。
这一次的赌局关键不是龙门大阵,而是薛仁贵,李牧尘赌的便是他是否信守承诺,没有看错他。
“薛将军还有其他事情吗?”
李牧尘才算缓和一些,见对方那双冷峻的眸子盯着自己看,被盯着看,浑身发毛。
薛仁贵说道:“答应殿下的事情。我已经做到。”
“哦?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还有其他事情?”
李牧尘心头猛地一颤,隐约觉得将有难事发生,而难事的一切源头就是他——薛仁贵!!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真正解决的时候,薛仁贵突然亮出他的武器,闪烁着金光的方天画戟,威风凛凛。
他戟指李牧尘,端处与之距离不过十几公分。
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同时引来无数人的瞩目,尤其蜀国那边,两边同时停手下来,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
李牧尘毫无惧色,面对着这把杀过无数敌寇的方天画戟,他神色淡定依旧,淡然道:“将军想要反悔?”
“说过的话,当然不会反悔。”
“那此为何意?”
“我答应过你撤军不假,可是没有放过你离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
“将你抓捕归案,带回长安听候陛下发落!!”
世人都只知道薛仁贵此行目的乃是屠灭蜀国,却是不知他的第二道密令,就连莫敢当也是不知道。
“带回李牧尘的尸体!”
大唐皇子死在他国,必由本国出面接回来,安置皇陵附近,陪葬历代先王。
“尸体是没了,大活人倒是有一个,将军的意思是准备杀了我吗?”
“非也,我接到的是牧王身陨的消息,故而带回殿下的尸体;假若没死,当然要将活着的你押解归案!”
哈哈!!
“如此说来,今天我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是这个意思吗?”
“你这般说也是没有错。殿下,末将不想与你为难,请吧!!”薛仁贵说道。
石兰和石中玉等人也赶了过来,水儿早已是出现在李牧尘身后,薛仁贵也不会没人,火头军亦“涌”上来。
形势忽然变得剑拔弩张,薛仁贵和李牧车面色如常,没有太大波澜,照常依旧。
“殿下是聪明人,只要你在蜀国多逗留一天,蜀国便多一分危险,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将军话中有话啊。”
李牧尘听得出他弦外之音。方才薛仁贵之言,一语双关,表达了他两个意思。其一,他沦落至此定然是朝廷有人故意为之;其二,就算他承诺不再攻打蜀国,但并意味着不会有其他人领兵攻打。
“想要带走军师,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牧尘,嫣然已成为蜀国将士们心中最伟大、最了不起的神,并与之产生深厚的情谊,将士们对他更是尊敬有加。此时冲上数十蜀国将士,想要阻止他。
却见薛仁贵根本毫不在意,他身体一抖,一股可怕的无形之力由内爆发,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将他们震散开来。
“小心!!”
李牧尘往前一步,站在中间,说道:“薛将军何以对无辜之人下手,有失你‘战神’风范。”
“哼!你懂什么,方才我大哥若要用全力。他们可不仅仅只有被震散那般简单。”周青愤愤不平,为薛仁贵鸣冤。
薛仁贵的强大,可是有目共睹的,“战神”之名,可不仅仅会排兵布阵,而且他的本事更是无人可敌,鲜有对手。
“殿下,你应该很清楚,一旦末将出手,你们所有人没有任何胜算,无论单挑还是群殴。”薛仁贵的话很少狂傲,但他有着狂傲的资本。
在场最强的一个。莫不是水儿莫属。可是,在他手下,水儿走不过二十个回合。
李旋强悍与否?强悍至极,被誉为长安第一高手,而非帝国第一高手。要论真正的实力,薛仁贵绝对凌驾于李旋之上。
“战神”,兵法之神,决胜千里之外;阵法之神,百战而无一败绩;武功之神,千万军中无可匹敌。
一个薛仁贵已然令所有人望尘莫及,更何况他身后的火头军们,与他出生入死,练就一身好本事,各个身手不凡,虽然官拜“总兵”,任何一个部队,绝不输给将军。
“薛家军”,三个字意义非凡,便在于此。
水儿站出来说道:“谁若想要伤害公子?我第一个不放过。”
薛仁贵眼神从她的身上扫过一遍,心中惊讶万分,小小姑娘,有着非常人般的实力,实在少见。
“退下!!”
李牧尘厉声呵斥,而非他真的生气,水儿哪是薛仁贵的对手,对付常人尚可,军中一代战神,纵横沙场十几载光阴,练就一身杀伐之气,可怕的很。
这一次,水儿没有听他的话,固执的站在前面,说道:“在下林水儿,愿向将军讨教一番!!”
“林水儿?”
听她的名字有些熟悉。
忽然,薛仁贵突然记起来,说道:“难道你就是…;…;本届大武试状元,继莫千雪第二位夺得状元的女流之辈。”
第110章 大战薛仁贵()
“薛将军,水儿她不懂事,你千万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水儿还不快退下。”
李牧尘看上去略显着急,想要水儿退下,可是水儿不停,反而战意更浓。
似乎有兴趣的不止水儿一个,薛仁贵同样表现出激动的模样,大武试状元,他倒是真的好奇到底有多强?
“能够与状元郎比试,末将却之不恭,殿下莫要剥夺她的兴致。”薛仁贵说道,他兴致正浓,而又与水儿说道:“小丫头。想跟我比试可是要付出很沉重的代价的。”
薛仁贵不是李旋,对战时,可不会有丝毫留手。与之前所有都不同,小孩子过家家那一套在他那里是行不通的。
他从来只得全力以赴,不给敌人任何以喘息机会,为什么李牧尘会极力反对,原因便在于此。
这是一场还未比赛已然知晓结果的比试。
“将军出招,水儿接住便是,既要比试,又岂能不应战而上?”
薛仁贵嘴角清扬,露出一抹欣赏的神色,女子能有这般醒悟,当真是不简单,他说道:“大武试状元果真不一样。三言两语就有着如此不同的见解,当真是让本将军欣喜的很,废话不多说,快些亮出你的武器。”
水儿踏前一步,旋即祭出她的武器,那是一把较之普通长剑更加细长的剑,剑身通体雕刻有着奇妙的花纹。切莫看它纤细如针丝,实则坚硬无比,毫不逊色其他。
剑出,自带着可怕寒气,性阴寒,纤长锋锐,能够发出寒气甚至结冰。是一把集合美观和实用的可怕武器。
而此剑,出自大唐第一铸造师张鸦九之手,名曰“寒冰”,故而又称“寒冰剑”。
“寒芒毕露,不掩其锋,真是一把好剑!!”薛仁贵赞赏道,能够被他称赞的武器,可是不多。“想来赠与你这把武器之人,定是对你报于厚望。”
寒冰剑,可遇不可求。赠与她的人正是当今圣上御前第一统领李旋是也,宝剑赠爱徒,可见李旋对她的喜爱。
薛仁贵将他的武器,立于身前,方天画戟在手,何人可与之匹敌?
重达百斤的方天画戟,与寒冰剑恰是两个极端,试问天下能有几人可将此百余斤的武器使得得心应手,恐寥寥无己。而且方天戟对使用者要求极高,沉重暂先不论,必须要拥有者精湛的戟法,方才能发挥最大实力。
“请吧!!”
二人相约来到一处宽敞之地,其他人退后十几步,为他们腾出施展拳脚的空间来。
忽如春风来,风掠过大地,吹拂着他们的脸庞,此时气氛寂静异常,乃至心脏的跳动声都觉得很吵。
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两双有神的眸子盯着彼此。只见薛仁贵手腕一转,托着他那长达两米之多的长戟,正快速向水儿冲了过来。
这一次的对手,比任何人都强,水儿有着自己的认知,从他那浑厚的气势上已远超所有人,但她不觉得害怕,因为就算害怕也是于事无补,唯有一战。
水儿单手握住剑柄,体内早已推动内力,“寒冰剑”之威被逐渐释放出来,凛然可怕的寒气陡然生起。
她“唰”地一下,在空中化作半圆,迎着薛仁贵而来。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战神”激战“大武试状元”,一男一女,一长一少,在他国城池之外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突然,薛仁贵以冲天之势,怒而起跳,高高跃起来,他手握长戟高举头顶,而后重重地砸下来,其力道不必多说,常人挨他一击,必当场毙命。
水儿见之不敌,凭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抵挡薛仁贵此等蛮横之力。她持剑于地面轻挑,灵动的身影突然改变方向,速度轻巧迅疾,如同一只穿梭在丛林中的花豹,令人捉之不及。
嘭!!
薛仁贵怒砸下来,大地都在颤动,他天生神力,勇武过人,在外人看来不可能的一击,于他而言,实在不过是平常家事,算不得惊艳。
“好是强大的力量,薛仁贵果真名不虚传!!”
赞叹之言,来自蜀国,仅此一击,已然让他们领教到战神那可怕的力量。
李牧尘凝重的神色,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局的动态变化,从开始来,水儿气势上已经被他压制,若非紧急万分,李牧尘不会释放“佛怒火莲”。
一击未果,薛仁贵再次发动攻击,局势被他先一步掌控,他提戟上前,横向直刺。
铛……铛……铛!!
方天画戟和寒冰剑的激撞,发生金属质地般的声音,清脆响亮。
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二人交手已超过二十个回合,薛仁贵势猛,处处压制着水儿,水儿亦不是弱者,虽被压制,但依旧防御的无懈可击,毫无破绽可言。
激战过后,二人分站两边。小试牛刀一番,薛仁贵心中大喜,他体内热血澎湃,好久没有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当真令人兴奋。
“状元郎就是状元郎,能得此殊荣,你当真无愧!”
薛仁贵无半分夸大之言,他的话出自本心,驰骋沙场,纵横天下,能够挡下他二十招而立于不败者,莫说各方将军都极少有人做到,更何况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女子?
“将军勇猛,有幸听闻你的事迹,今此亲身讨教,果真不凡,比我的师傅还要强。”水儿说道。
“哦?你的师傅?”
“我师傅是御前大统领,李旋是也。”
“哈哈!原来你是李旋的徒弟,难怪会有如此好的身手。”
薛仁贵与李旋算是老相识,熟络的很,以他对李旋的认知,从不收庸才为徒,水儿年纪轻轻有此惊人天赋,难怪被他看中。
“你竟认得我师傅?”起初,水儿死活不肯拜他为师,奈何经不住李旋软磨硬泡,为了变强,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公子,最后她选择拜他为师。
“我与你师傅何止认识,简直熟悉的很呐,你的师傅还曾是我的手下败将呢!”薛仁贵得意的说道,打败旁人不会使他兴奋,不觉得有任何满足感,可是打败李旋,足够他骄傲一生。
“既然是师傅的老友。又是打败师傅的对手。今天,便一同为他讨还回来!!”
水儿说话底气很足,无论实力如何,决不能有任何示弱,哪怕知道自己会输,也要输得坦坦荡荡,不做猥泯之人。
“说的带劲,李旋的徒弟,就该有如此豪气!”在他眼中,水儿不再是一介女流,而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与之同时,水儿手中的“寒冰剑”发威,凛然寒气悄然而至,在剑刃之上形成白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