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后会无妻-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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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来?这好歹是他亲弟弟的订婚宴,莫非,是因为顾景的订婚对象是她?
其实,她也说不准对顾乐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她只知道,当那个男人说出爱她的时候,她第一个有的反应就是想要逃避。她不愿破坏她与顾乐之间的美好,也不想跟顾乐的这段关系有任何的改变。
但不能不承认,顾乐确实给过她那么一瞬的心动。
裴蓓觉得,这样矛盾的自己,真是厌恶极了。
她看向顾景的方向,他手里拿了两杯香槟,正一步一步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只是,他还未走至面前,她便见到他的眼眸突然瞪大,随后,也顾不得手里的两杯香槟,飞奔了过来。
裴蓓正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没想,下一秒,自己便整个人被抱起,一番天旋地转后,当她定下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堂而皇之地当作麻包袋似的扛在了肩膀上。
而这扛起她的人,赫然就是她方才还在寻找的顾乐!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乐丝毫不理会直奔而来的顾景,扛起她以后就大步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步伐没有一刻的迟疑,就好像,他今天会过来,只是为了把她带走一样。
裴蓓的胃磕得难受,她奋力地挣扎,可就是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扛走。
顾乐带着她走出了会场,刚打开车门想要将她塞进车里,冷不防地,身后传来了顾景急切的声音。
“你要带蓓蓓去哪里?!”
顾景愠怒的脸就在眼前,由于她仍然保持着被扛的姿势,没能看见此刻顾乐的脸。
她只听到,顾乐用一种全所未有的冷冽声音说了一句话。
“顾景,裴蓓是我的,谁都休想从我的身边将她抢走!”
而后,又是一番天旋地转,当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然被塞进了副驾驶座。
顾乐快速地甩上车门,想要绕过车子坐进驾驶座开车,想不到,半途的时候却被顾景拦了下来。
裴蓓坐在车内,也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只能从两人的脸上隐约能够分辨得出,他们这是在争吵着什么。
随后,她看见顾乐毫不犹豫地朝顾景挥起了拳头,一拳就将顾景给揍倒在地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正想打开车门下车,顾乐却在这个时候坐了进来,快速地将车子启动,而后,驶了出去。
裴蓓透过倒后镜看着后边顾景的情况,由于距离过于遥远,她只隐约能看出顾景仍然坐在地上,一个拐弯后,她连顾景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她转过脸来,满眼愤怒地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打他?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顾乐没有说话,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开车,只是,那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已然透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在忍,忍耐着不要冲她发火。
裴蓓咬紧了牙关,双手在腿上攥成了拳头。
“你现在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顾乐终于开口了,然而,却是冷硬的三个字。
“不可能!”
她倏然瞪大了眼,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疯了吗?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我和顾景订婚的日子!现场不止有我爸妈,就连你爸妈也在场!你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带走,他们会怎么想你?”
“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他抽空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
“我要做的事,我从来都没有一刻的后悔过。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仍是如此。”
听见他的话,裴蓓的心猛地坠入了谷底。
这样陌生的顾乐,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顾乐,绝对不是。
她开始去掰车门的开关,她是连一分钟都不想留在这里。
“我要下车!我现在就要下车!”
她也不管现在还在行驶中,也不管有多危险,可她不管,并不代表顾乐就能处之安泰。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空出一只手按住她。
“裴蓓!你疯了吗?!你没看见现在我还在开车吗?”
没想,她扭过头来看着他。
“顾乐!疯的
那个人是你!你以为你这样把我带走我就会心甘情愿留在你的身边了吗?你想都别想!”
顾乐的脸色铁青。
“是啊,我从没想过你会心甘情愿留在我的身边,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执着。裴蓓,你当真就一点都没有发现我爱了你有多久吗?”
她僵住了身子,撇过头。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慢慢收紧,他从不会知道,从她三岁那年开始,他就已经将她视为自己的生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发誓只爱她一个人。
他不可能把她让给任何人,即便,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裴蓓,留在我的身边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通通都会给你。”
她冷笑。
“如果,我要的是自由呢?”
他不说话。
她甩开了他的手,面向车窗方向,看着窗外快速飞过的风景。
“让我回去吧!我宁可跟顾景在一起,也不想跟你在一起。顾乐,难道你还没认清这个事实吗?”
他笑了出声,只是那笑,略显得有些沧桑。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认清这个事实。”
听见这话,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顾乐并没有按照她的话停下车来,而是足足开了一个多钟头,把车开到了郊外的一栋别墅前才停了下来。
裴蓓认出,这是顾乐在郊外的一处度假的地方。
他曾经带她来过这里,这栋别墅临近海边,可以说是一个度假的胜地,几乎每一年夏天,她都会来这里住几天,好好地玩。
可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顾乐拉着她走进了屋子,屋子里自然是连一个人都没有,漆黑的一片,他打开了灯,灯光大亮,裴蓓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亮。
这个屋子,还是跟她往常来的一样,没有半点的改变。
顾乐径自走向厨房,而后拿了两瓶水重新走了出来,其中一瓶递给了她。
她并没有接,只是抿着唇看着他。
他也没有强迫,把水放到了她的手边,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气氛,尤为的安静,静得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
她本就穿得不多,由于这里靠近海边,海风通过落地窗吹了进来,略略有些冷。
她哆嗦了一下,摩擦着自己的双臂,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首先妥协的人,是顾乐。
他望向了她,面靥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上楼去换衣服吧!你的衣服都在上面,你这样会着凉的。”
然而,她仍然没有动弹,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
“我要回去!我不要继续呆在这里。”
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又重复了一句。
她的话,是彻底惹怒了他,他将手里的水瓶泄气般地丢开,随后便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她靠近。
他的面容阴鸷,半眯着黑眸瞅着她。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吗?对你来说,跟我相处就是一种折磨吗?”
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眼。
“是!我是连一分一秒都不想继续跟你相处!”
顾乐脸色丕变,突然一把就将她打横抱起,任凭她再怎么挣扎,也不把她放下来,而是抬步向着二楼走去。
踢开了其中一间房间的门,他将她丢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压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与上一次不一样。
他凶狠地吻着她,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半点的迟疑,火热带有撩拨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探索。
裴蓓觉得胸腔内的空气都快被挤压殆尽了,他仍是重重地压下来,身下的被褥已经被碾成一团。
突地,耳边衣帛被撕碎的声音响起,同一时间,她只觉得胸口一凉,一只手立即便覆了上去。
她知道,这一次,他是没想过要放过她了。
她难免有些急了,使劲地挣扎,却不料更惹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床侧的茶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翻,上面的摆设和茶杯一一滚落在地。
他顺她颈间亲吻,他浓重的喘息声犹如泰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指尖在她腰际轻扫,她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只觉得他的触碰犹如有条毒蛇在她身上游走,她每寸肌肤都在颤抖排斥。
她滚烫的眼泪往下淌颤颤巍巍哭出声。
顾乐的身子一顿,但仅仅只是一顿,没有停下手里的举动。
263。【番外 】那种黑暗,名为绝望()
屋内,没有开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情/欲过后的味道,浓郁得让人无法忽视。
柔软的床铺上,女性光洁的背部被落地窗外微弱的月光打出层细腻的光。
裴蓓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边,苍白的面靥上仍然残留着泪痕,她蜷紧身体,裸着双肩趴在那。
她的双手十指张开,呈现出扭曲的姿势,浑身是连一点点的力气都使不上,那锥痛仿若是被一把尖刀,反反复复地凌迟着她。
洁白的床单上,斑驳着零星的血迹,看在眼中是触目惊心极了斛。
偌大的房间里,静谧无声。
男人穿着浴袍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从他到浴室沐浴到出来,她依然保持着同样的姿态,连半点移动都没有。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呆滞没有生气的双眼,不带一丝的焦距,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外面海风袭来,他拿出一根烟点燃,狠抽了一口,白色的烟圈瞬间氤氲眼前的视线。
然而,他并没有多抽几口,便将烟狠狠掐熄在烟灰缸内。
心底滋生出的绝望淹没过理智,这才导使他鬼使神差般不顾她的哭喊挣扎硬是要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成了这副模样,无论他把她身子折成怎样,她都不再反抗一下。
冷风灌入脑中,他突然清醒了很多。
他起身,走至床边,床的一角微微下陷,他凑了过去,在她背上轻吻,细碎的温柔缓缓往下蔓延。
她肩膀瑟缩下,而后,没了动作。
男人面色诡谲阴冷,他掰过她的脸,吻着她的眼角,咸涩的泪水落入了他的唇齿。
终究,他心绪繁芜,随后便眼色一凛,忽然将她推开。
她的身子重新跌回柔软的床铺上,细看之下会发现,她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没有满足,也没有得到后的欢愉,有的,只是如同刺骨一样的痛。
他太阳穴突突地疼,觉得心里蹭地冒出了一把火,把他仅存的温柔几近燃烧匿尽。
他潭底开始蔓延出冷笑,愠怒漫过了瞳仁的墨黑色。
“裴蓓,你就这么不情愿吗?你当真对我连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吗?”
她没有回答他,仍然是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声响。
顾乐是被她给彻底激怒了,想也没想便掀开被子,扳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外一推,而后,她扑了出去,身子“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就是要逼她,逼她不再用这副鬼模样继续面对他。
裴蓓稍稍动了动,也不顾赤/裸的身躯,缓慢地坐起身来。
只是,那额前的碎发有些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那长长的假冒在一颤一颤的。
她在笑,却笑得有些悲怆。
“情愿不情愿,对你来说有差别吗?”
她的话,让他一窒,脸色便也变得更加难看。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顾乐,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做的这一切,是真的是爱我吗?你确定吗?而不是我以为的那样只为了得到我的身体?”
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利刀,狠狠地割划他已然流血不止的伤口。
男人站起身来,看了她好一会儿,突地仰起头一阵大笑。
“是啊!我不爱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不会固执地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也不会不顾后果把你带到这里来!”
说完这话,他便大步地朝着门口走出,拉开门毫不犹豫地离开。
裴蓓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了双膝间。
现在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想好好过她自己的生活,过与顾乐没有交集的人生。
可偏生,顾乐以霸道的姿态强行占据她人生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更是要强行占据她的未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跟自己视为哥哥的人有了这样的关系。
不管她怎么挣扎哭喊,他在那一刻,都犹如禽/兽一般把她彻底拆骨入腹,锥痛传来的一瞬,她真的觉得,她努力假装的这一切,全都崩溃了。
即便是离开了这里,她也没办法再像以往那样面对他。
眼泪,明明已经哭干了,心口却仍然难受得很。
她是直接从会场被带出来的,身上是连一点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个地方,距离市区很远,恐怕,也没人会猜到他们会到这里来吧?
裴蓓仰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狠下心来一咬牙。
她拿起旁边自己穿来的那件白色的晚礼服看了眼,幸好,破损的地方都是在大腿以下,她干脆就把长裙撕成了短裙,而后,重新穿上。
房间里顾乐准备的衣服,她是根本就不想碰,穿上了原先的衣服后,她蹒跚着脚步跌跌撞撞
地走向了门口。
这栋房子里,就只有她和顾乐两个人,她也不怕被顾乐知道,直接就向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准备离开。
即便现在夜深人静,即便这里距离市区很远,她也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有顾乐的地方,回到她熟悉的港湾。就算要走瘸她的这双腿,她也无所谓。
她是当真觉得无所谓,因此才会直径地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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