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女天师-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看徐刚又看看赵雪槐。
吃完晚饭后,桑洋白着一张脸,积极主动地要和赵雪槐住一间房。
这赵老二是个没什么出息的,唯一让村里人看得上的就是他的工作。这回惹事的,还就是这个工作。赵老二名赵建设,前头有个哥哥叫赵建国,他的工作就是他哥哥被地雷炸死后接手的,算来这工作到他手上已有七八年。
七八年前的工作是父亡子及的,赵建国去了,按理这工作该是他儿子,轮不到赵老二。可偏偏赵建国就一个女儿,当时才十岁出头,等成年还要七、八年。赵老二拍着胸脯说自己先干着,等侄女年纪到就把工作让回去,这样承诺才把工作拿到手。
结果昨天就是他侄女赵雪槐满十八了,小女娃高高兴兴地去说这事,被赵老二媳妇推搡出门,一脑袋磕在地上,被人扶了回去,现在还在屋子里躺着呢。
没人知道,赵雪槐一闭眼再一睁,里面就换了一个魂。
魂倒还是赵雪槐,只是这魂来自几十年后。
几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经历很多事,也足够一个少女在波折的生涯里成长为一个牙齿快掉光的老妪。
赵雪槐的一生早年凄苦,后半辈子才享到福。
她十岁的时候,父亲突然兴起在放假休息的时候上山放牛,被地雷炸得身亡,而后家里剩下一个母亲一个她。眼看着丫头片子没什么用,母亲收拾了包裹跟了一个缅甸男人,远走他国。
好不容易自个野草似的长到十八岁,以为自己可以接父亲的班在面粉厂里做个女工,叔叔一家却是翻脸不认人。日子没个奔头,赵雪槐咬着牙去外面的世界挣口吃的。
九十年代,是个遍地生金的时代,劳动力也还值钱,只要肯干,总能攒出一些积蓄。
赵雪槐二十岁的时候,攒到了一笔钱,和一个男同乡一起开店合作。两个人接触得多,就暗生情愫,没多久结婚有了一个家。
可惜早年身体营养跟不上,条件更是艰苦熬过来的,赵雪槐身体并不好,结婚几年肚子也没有动静。婆家人对不会下蛋的女人自然没什么好感,但夫妻两人共同奋斗还是有感情的,日子不好不坏地又过了几年。
一直到赵雪槐三十岁,男人也受不了没有孩子的日子,找了个二十出头的鲜嫩姑娘,没两个月有了孩子,就起了心思想着让糟糠妻给儿子让个地方。赵雪槐还是咬了咬牙,拿着钱离婚。
混混沌沌的时候,躺在招待所等死。
但人到了那份上,才知道心里到底不想死。只想活个好的,给那些人瞧瞧!让他们后悔去!
赵雪槐带着恨,误入了术师界,虽然年纪大,但是根骨不错。几年后便学的一身本事,界内扬名,开始享清福。日子好过,赵雪槐心胸也开阔起来,见识了大千世界,哪里还把过去一个男人放在眼里,整治一二解气就是。
一直活到快五十岁,早年垮了的身体的赵雪槐咽了一口气。
可以说,这一辈子虽坎坷,但总算老天愿意给不放弃的她一个好报。赵雪槐咽气的时候也觉得不亏,苦吃过,福享过,可以安安心心去见鬼差和阎王了。
谁知道再一睁眼,就回到了自己十八岁的年纪。
赵雪槐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房顶,好半响才醒神笑了出声。
“真是呆了,十八岁的年纪还不好?白捡了几十年的命,赚了赚了。”赵雪槐笑着说道,就撑着发软的手爬起身。
刚一坐稳,耳边就听到从门外传来的中年女人的声音:“雪槐啊,你醒了吗?婶子给你送吃的来了。”
“醒了。”赵雪槐应着,从声音里听出了这是隔壁的兰花婶子。
兰花婶子是个好心的,和赵雪槐那跑了的妈关系不错。她妈一跑,这个婶子倒是和亲戚一样颇多照顾,还想让自己当兵的小儿子娶了赵雪槐。可惜两个小年轻没看对眼,就没成。
兰花婶子推门进来,看到赵雪槐头上的血痂就怵了一下,骂道:“该死的赵老二,我迟早扒了他的皮!对小孩子这么下狠手!”
兰花婶子骂着,把手里端着的肉粥递给赵雪槐:“你吃了这个,补补血。你二叔那事,我们找村长评评理,他赵老二当初可是做了保证的!”
赵雪槐嗅着香气,肚子咕噜了一声。接过碗,小口喝着。
半碗粥下腹,赵雪槐看着年纪才四十出头的兰花婶子说道:“婶子,粥真香。”
兰花婶子听着就笑了:“好吃就行,小火熬的呢。等过两天你小哥回来了,让他带你捞河鱼!”
两家关系好,叫法上就亲近。赵雪槐小时候就管兰花婶子家的哥哥姐姐直接喊哥姐。这小哥,就是兰花婶子当兵的小儿子赵文丙,目前在几十公里外的驻兵处。
三连村虽然在边界处,但人少地多,又依山傍水。山上不够安全,水里倒是好很多,没事了捞条鱼也是一顿荤。
说到了吃的,兰花婶子想到家里老老小小还有好几个等着她回去弄中饭呢,一拍大腿:“雪槐你先吃着,我走了,家里那几个还等着我回去弄饭菜呢。下午你等着,我带你去找村长,赵老二别想占这个便宜!”
临走还不忘,看来兰花婶子记赵老二记得挺深。
赵雪槐揉揉额头,把吃干净的碗放到一边的桌子上,下了床。
她在干净得没几件东西的屋子转了一圈,找到一面只剩四分之一的镜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
十八岁的赵雪槐看起来绝对不超过十六岁,皮肤偏黑,脸色也黄黄的。一双干净的大眼睛是唯一的亮点,两颊上还有点点的雀斑。
不过年轻的身体,即使瘦弱营养不良也比年迈好上太多。
看过自己,赵雪槐把碗洗了一边,晾在一边,走出门去,蹲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想着自己的生计。
她刚刚看了,米缸里粮食剩得不多,指不定能撑到哪天。这也是十八岁的赵雪槐,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要一份工作的原因。
可惜赵老二并不愿意把已经属于自己的工作还给大哥的女儿,反倒是逼得没办法的赵雪槐走出了这一方小小土地,孤身一人在在外混生活。
其实十八岁的赵雪槐选择不止这一个,但她和赵老二属于两种不同的人。一个只想占便宜,一个不愿意占便宜。所以赵雪槐也不愿意一再让兰花婶子帮忙,而是选择了离开。
当初赵老二是怎么打发村长来的?赵雪槐眯着眼睛回想。
好像是对方死活不愿意,把村长也往外赶。然后村长发火了,对方就开始哭闹,把事情往后拖,拖到赵雪槐断粮了,就得逞了。
赵雪槐摸摸肚子,心想自己是招几个小鬼去赵老二家呢,还是干点别的整整那一家子?
狠辣点的她也会,把赵老二全家弄死都不带留下一点痕迹的。只是犯不着那几个人背上杀孽。
敌人太弱小,赵雪槐觉得有些无趣,运转起心法开始在经脉里修炼。
坐了没一会,兰花婶子慌慌张张地过来了。
“雪槐,你那个事晚点说,村长有事呢。”
“咋啦?”赵雪槐觉得不对。
兰花婶子一脸苍白:“别说了,我本来想去洗个菜,结果看到一具泡烂了的尸体,可把我吓得够呛!”
兰花婶子手都是哆嗦的,抖个不停,看来确实是吓得不轻。
赵雪槐回屋拿上兰花婶子装肉粥留下来那个碗:“我陪婶子你一块吧,把碗送回去,也免得你再给吓慌神。”
吓着的时候,有人陪确实会好受不少。这还是兰花婶子惦记着交代了让赵雪槐等她才过来一趟,不然兰花婶子可不想出门。
“成,虽然你是个小身板,但也是个年轻人,火力旺呢,给婶子壮壮胆。”兰花婶子一口应了,手握着赵雪槐的细手腕。
赵雪槐让对方握着,眉头却蹙起。
她跟上可不是为别的,兰花婶子身上带了丝鬼气。
一般人死了就是灯消魂灭,除非是阳寿未尽的或者死得不正常的,才会生成鬼气。
兰花婶子撞上那具尸体,怕是不正常。
村长看了看这年轻小伙子,面色一变。
赵雪槐笑道:“村长看出来了吧,我这朋友被你们寨子里的人下了桃花蛊。不知道能不能请来主人,把那虫子引了出去。”
村长脸色有些难看,问徐刚:“小伙子,你没招惹寨子里姑娘吧?”
徐刚摇头:“没有,我只在三月三来过一次。参加了一场篝火晚会,然后交钱吃了烤肉。我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一直一起行动,没分开过。”
徐刚解释得清楚。赵雪槐看着村长犹豫的面色,更直接地开口:“这虫子我能驱。不过想着小姑娘一时昏头也可以理解,为了这个丧命却是没必要。我们大老远过来,诚意想来还是足的。。”
流传至今,蛊虫的存在就和传说似的。其瓦市这一块临近边境,汉化最为厉害。村长没想到,面前这个小姑娘竟然是个中高手,也知道这方面的消息。自家事自家知,强行破除了桃花蛊,自己这寨子怕是要出人命。
对方手下留情了,村长意识到这点,立马笑着道:“麻烦你们大老远过来了,不知道是寨子那个小丫头片子做的,我让人去问问。你们朋友只要什么都没做,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解决。”
说着,村长招过的自己的小儿子,让他去那几户人家去问问。寨子里也不是人人都知道那种古法,会用的人就更少了,所以范围锁定起来倒是容易。
赵雪槐的直接也让村长意识到了对方的底气,招待的程度也瞬间提升了一把。
那边徐刚和阿叔有点受宠若惊,赵雪槐程旭三个却是淡定。不想强行得罪是一回事,有本事能震慑得住,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强者的客气和诚意,总是更让人重视的。
没一会,村长高瘦的小儿子带着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胖女孩过来。
中年女人瘦长脸,看着有点苛刻相。她呵斥胖女孩:“桑洋,你还哭,别人得罪了你吗?做出这种事!”
桑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人。
第六十一章()
60订阅率防盗。请支持正版; 保护作者的最好方式!
罗松军摇摇头; 眼下一片青白; 瞧着无精打采:“最近没睡好,这不是新开工地吗?担心到时候房子卖不出去。”
“不是说最近行情好?反正上头老板出大头。而且老板女儿看着可是对您有点意思,只差您点点头了。”罗新华不信地说。
罗松军叹口气,坐到凳子上开始扒拉米线,吃了大半碗才说道:“行情好那是整个行业的情况,别的地方发展好; 那肯定好啊。我们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国家什么时候把我们的经济放到心上。我们人都没有多少,最多的反倒是军队,随便山里都藏着人呢。”
清醒的时候; 罗松军对于罗新华的问题是不吝啬回答的。罗松军三十多岁,也没结婚,这个侄子对他上心; 他基本上是把对方当儿子待的。
“那干嘛还承包这片荒地,我还是觉得之前市中心那边的地比较挣钱,反正开发出来不愁卖。”从工地上到小吃街的一条笔直大路; 罗新华可是走了一刻钟还要久。而小吃街在的那条街本来就靠近市外环; 离市中心还有好一截呢。这样一想; 罗新华更想不通他松军叔接手新工地的目的。
罗松军苦笑一下; 一巴掌排在这倒霉孩子的头上:“问问问; 你话那么多; 怎么不去做媒婆!”
“唉; 松军叔开什么玩笑呢?我就是觉得你这情况和我之前在家那个把月一样。天天做梦,整个人都是虚的。后来遇到了赵大师,才知道原来是遇到了鬼。”罗新华想到老鬼,不免想到唐安,心情有点低落。
“你是怎么回事?那大师还在镇上?”罗松军眼睛亮了亮,手里动作停了下来。
罗新华长话短说:“我们被一个老鬼缠上了,然后赵大师把鬼超度了,就没再做梦了。松军叔你要是一样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正好请大师来看看啊!”
“有那么厉害,你不会被骗了吧,你们这群小年轻知道什么,糊弄人的把戏多了去了。”罗松军笑了一下,又连着打了两个呵欠。困意上头,早些年又见多了乡下的神婆,罗松军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挥挥手说道:“我再去睡一会,你别吵我。”
罗新华看他油盐不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装了桃符的小布包:“叔你戴着这个睡,看还做不做梦。”
罗松军接过,拆开看了一下:“就这么个小木板,也不稀奇啊,我戴着试试。”
罗松军最近晚上都睡不安稳,就指着白天补觉,没说两句就躺下睡着。
接着呼噜声从中午响到下午,他的梦里再没有什么打打杀杀的。
罗新华听着呼噜声摇摇头:“你们这些老头子啊,偏偏还不信。”感慨完,在罗松军香甜的呼噜声里,罗新华也睡着了。也是巧,他今天早上最早那班车来的市里,早忙活了一天累着呢。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罗松军揉着眼睛醒过来。他呆呆地坐了几分钟,然后一脸惊喜地喊道:“新华,你带我去找那个大师!”
罗新华也睡觉呢,被罗松军一声惊醒,吓得魂都快没了。看着对床的叔叔无奈:“松军叔,你吓死我了,一惊一乍的。”
罗松军搓搓手:“吓着你了啊,我心里急呢,你之前说那个大师在市里,他老人家在哪来着呢?”原来以为的骗人把戏,居然真的有效,简直就像捡芝麻捡到了一个西瓜,罗松军满心又惊又喜!
“不是老人家,赵大师还没我大呢。”罗新华解释,看着他叔一脸的僵硬,又补充了一句:“赵大师是有师承的,再说了,那个符有没有用,松军叔你这也自己试了啊。”
罗松军咬牙:“行,年纪不是问题,有本事就行。”
招待所。
罗新华敲着赵雪槐的房门,身后是穿了一身皱巴巴正装的罗松军。
“谁啊?”赵雪槐问。
“是我,赵同志。我带了我叔叔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