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女天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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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聊什么?”赵雪槐单手撑在脑后,又打了个呵欠。
“我……我想变成你这样的人。”桑洋小声说,声音带着羡慕。
“我这样的?”赵雪槐在黑暗中看向桑洋。
桑洋道:“对啊,我觉得你特别厉害,他们都听你的。嗯……还有你长得也好看,我也想变好看。”
“噗!我哪里好看了?”赵雪槐被勾起一点兴趣,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让人欣羡的对象。真是有意思,赵雪槐在黑暗里勾起唇角。
“笑起来好看,戴着花环也好看。反正看起来,就特别舒服,不像我。”桑洋尽可能地描述着。
“舒服?”赵雪槐反问了一句,然后笑着道:“傻姑娘,那是自信。你太介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了,事实上除了那些无聊又无趣的人,谁会一直关注你。你自己过得舒服不就行了,喜欢在外面看花看草,就去看,又不是别人家的。”
“可是他们都不喜欢我出现。”桑洋咬了咬唇,把自己缩成一团。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活到过老的赵雪槐从来不觉得那些旁人的喜欢有什么用。我们需要社交,但不需要的事那些恶性的,值得交往的朋友家人的看法,才是值得重视的。
赵雪槐语气洒脱得不行,对桑洋内心的冲击也不可谓不大。
但一时间,桑洋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在乎别人看法的想法,似乎就是习惯了这样的在乎和人生,在别人的指点下兢兢战战,唯恐自己哪点不合人意做得不好了。
“别人的喜欢与你何干,就是看你不舒服也和你没关系,反正不舒服的不是你。你要是因为别人的看法不高兴了,那才是自己的损失。多爱自己一点,徐刚这样的事不要去做了,下回遇到狠心的你这小命都没了。”赵雪槐说到这,语气有点冲。
人命相关的事,哪里能这么轻易地拿在手里把玩。纵是见多了生死,赵雪槐依旧觉得活着很珍贵。
桑洋点点头,认真解释:“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做。村长阿叔说了,阿爸阿妈也骂过我。我也知道自己错了,还好徐刚没出事。”
“知道错就行。以后衣服穿合身一点的,吃饭不要出太饱,瘦下来就好看了。不过好看要是为了自己看顺眼,美给自己看。”赵雪槐翻过身:“不和你聊了,我困得要死。”
桑洋闭上嘴巴,开始沉默地思考,手放在软乎乎的肚皮上,心里边叹气边高兴。
第二天,清晨的光线照进二楼的房间。格挡的帘子透进一道道细密的光,室内温度慢慢地上爬,赵雪槐翻身起床。
一行人用过早饭,带上自己的东西坐车。
桑洋阿爸阿妈心里过意不去,给徐刚塞了一堆的山货,据说还有一些补身子的东西,这些都备了双份的。
桑洋站在山坡上,身后是一簇一簇含苞待放的篮子花,她看着那辆车子越行越远。今天桑洋还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不过头发都挽了起来,把圆滚滚的脸露了出来,倒是精神了几分。
车子一路往更热闹的地方开去,从寨子到一个小县,再到沿着大路开到市里。
先停在了徐刚家,徐刚和那个带路的阿叔下车,然后程旭和李唐送赵雪槐到明盛公寓楼下。
赵雪槐下了车,发现程旭也跟着下来了。她走远车两步,回头看对方。
程旭勾着唇笑,一脸荡漾写着你懂。他掏出一个红封递给赵雪槐:“辛苦赵大师了,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少了不添啊,最近手头不宽。”
赵雪槐拿着揣进兜里:“行,不嫌弃少。你们回去吧,出来好几天了。”
程旭和李唐都是军队的,什么时候出来放风,什么时候训练都是有计划有规矩的。军伍中最讲究的东西,就是遵守纪律。如果不是程旭在这边职位还算大,能州官放火一把,回去肯定吃不了好果子。
程旭挥挥手:“行,小妹我和李唐就回去了,你上去吧。”对着比自己小的丫头,程旭感觉还是喊小妹自在。一口一个大师,不知道的还因为他喊得老男人呢!
赵雪槐揣着东西往里走,沿着楼梯往上走到二楼。这公寓一共四层楼,二楼的位置相当不错。
上了楼梯口一拐,就看到一大团蹲在自己的门前。
听到脚步声,罗松军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希冀。一认出赵雪槐,对方就刷地站了起来,然后又因为腿发麻歪歪捏捏地往下倒去。
虽然动作狼狈,但是罗松军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不耽误地说出了自己的激动 :“赵同志,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等你好两天了!”
刚亏了一个人情,钱就来了。赵雪槐看着罗松军的目光十分和蔼,简直可以说是慈祥了。
“罗同志,怎么了?你这脚都蹲麻了,怎么不在下面坐着等,先进去坐。”赵雪槐扶了对方胳膊一把,掏出钥匙想把门打开。
罗松军却是一脸急切,又有点不好意思:“赵同志,我这事有点急,攸关我朋友父亲的性命,能不能现在就出发。不走路,您放心,我刚买了车呢。”
说着,罗松军还搓了搓手,显然有点手足无措。
对方一个三十好几的人,上回遇到自己姓名堪忧的情况都没这么急。这回倒是急切都上了脸,赵雪槐心里生出疑惑。
她收回钥匙,道:“帮忙倒是没问题,不过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了。我这刚从外面坐了一上午的车回来呢,要不是您,我可不想出门。”
罗松军呵呵笑,脸上的疲惫都淡了一些:“麻烦赵大师,实在不好意思。我给您带路。”
赵雪槐的答应让罗松军心里松了一口气,对方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能请到这位年轻的大师再好不过了,也希望能帮上那人。
至于赵雪槐的客套话,看他的面子,他们都只见了一面呢?能有多少面子,还不是看在钱的面子。钱这东西,罗松军舍得,只要对方能帮上忙,他肯定不亏待赵大师,也记赵大师这个情。
刚下了车,又坐上了另一辆车往别的地方去,这不是最残酷的。残酷的是赵雪槐还得保持大师的形象,挺直了身板,正襟危坐。
为了避免自己一不留神形象没了,赵雪槐决定问问情况:“罗同志,不知你这回帮的什么忙?能说说情况吗?”
市里车开得不快,路上人也少。罗松军就一边注意车一边说道:“这回是我一个朋友爸爸得了一个怪病,我看这怪病不正常,就想请您去看看。我那个朋友的爸爸从几个月前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但是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检查不出来。我朋友就以为是医院不好,带着老人家换了好几家有名医院,结果还是没用。”
“后来老人家嫌弃折腾,就回了市里。可是身体也不见好,还愈发严重。我之前一直在担心我自己的事,忙活完这几天才知道我朋友爸爸病得这么严重。”罗松军说着,面上露出遗憾的神情。
赵雪槐觉得,罗松军和这朋友八成感情很好。不过这些和事情无关,赵雪槐拐回正题:“那是什么古怪?除了去医院,请别人瞧过了吗”
“听说是请过好些了,都没有成效。您别看我之前那样,我也偷偷请过几个什么大事,可是那些人连我什么毛病都看不出来。赵大师您一出手,我这边就安好无忧,所以这方面的事我头一个就想到找您了。”
罗松军也是无奈。前些年严厉打击,这些东西谁还敢传承。他能找出来的那些个人,也差不多都是面子货。而他这回帮忙的田家,底蕴比他罗松军强很多。找来的人也据说是有本事的,不过都束手无策。
田家也是现在罗松军的老板家,以前对他照拂颇多,他是真心想帮忙。自己又恰好认识赵雪槐,这才蹲守了两天,就等着赵雪槐去看上一看。不论结果如何,他啊至少尽力过。
分神想了一通,罗松军回神给赵雪槐解释他老板田震身上的古怪。
“我朋友父亲今年五十八,之前身体一直很好。大概三个月前,身上开始出现一些黑色的点子。一开始都没注意,后来那些黑点慢慢变大,才发现不对劲,人也开始生病。后来医院花钱忙活,又请人看,一点用没有,现在老人家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像墨水里泡过一样!也不能动,就只能躺着受罪。”罗松军眉心紧皱。
徐刚摇头:“没有,我只在三月三来过一次。参加了一场篝火晚会,然后交钱吃了烤肉。我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一直一起行动,没分开过。”
徐刚解释得清楚。赵雪槐看着村长犹豫的面色,更直接地开口:“这虫子我能驱。不过想着小姑娘一时昏头也可以理解,为了这个丧命却是没必要。我们大老远过来,诚意想来还是足的。。”
流传至今,蛊虫的存在就和传说似的。其瓦市这一块临近边境,汉化最为厉害。村长没想到,面前这个小姑娘竟然是个中高手,也知道这方面的消息。自家事自家知,强行破除了桃花蛊,自己这寨子怕是要出人命。
对方手下留情了,村长意识到这点,立马笑着道:“麻烦你们大老远过来了,不知道是寨子那个小丫头片子做的,我让人去问问。你们朋友只要什么都没做,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解决。”
说着,村长招过的自己的小儿子,让他去那几户人家去问问。寨子里也不是人人都知道那种古法,会用的人就更少了,所以范围锁定起来倒是容易。
赵雪槐的直接也让村长意识到了对方的底气,招待的程度也瞬间提升了一把。
那边徐刚和阿叔有点受宠若惊,赵雪槐程旭三个却是淡定。不想强行得罪是一回事,有本事能震慑得住,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强者的客气和诚意,总是更让人重视的。
没一会,村长高瘦的小儿子带着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胖女孩过来。
中年女人瘦长脸,看着有点苛刻相。她呵斥胖女孩:“桑洋,你还哭,别人得罪了你吗?做出这种事!”
65。第六十五章()
铜钱剑是辟邪挡煞之物; 可以用二十一枚、四十九枚或一百零八枚编制等几种不同法子制成; 制成铜钱剑后; 须得供奉在三清祖师下吸收灵气才能慢慢形成有法力的铜钱剑。
而赵雪槐手里这一柄铜钱剑; 正是由一百零八枚古钱和红线编制而成的。据说这把剑已受了一甲子的香火; 连钱上的红线也成了法器,绝非凡物。
当赵雪槐持剑一剑劈下; 老鬼身前的鬼气被劈开一道缝隙。
这老鬼心内一惊; 收起轻视之心。不过这样一个小丫头; 连他活的年岁的尾巴都不够; 让他真正重视亦不可能。
老鬼抬手; 招来这附近的阴气。顿时两人所在的山坡之上; 黑风涌动; 狂风暴作; 仿佛要将这山坡吹平。
赵雪槐被这狂风吹得身形摇晃一瞬; 倒吸一口冷气。这山野之地虽然人烟稀少,可没想着这老鬼如此嚣张,公然撩动这一方土地的阴气; 让附近被埋葬的人都受不到阴气滋养; 靠这最近的一方坟墓山林可不就是她三连村的那些早走一步的先人们吗!
赵雪槐觉得一股气冲到头上; 让她变得更为冷静和兴奋。当下举剑而起; 大胆跳入老鬼的鬼气中。
铜钱剑上光芒大作,放做一道道白光; 犹如白光射进黑暗之中; 驱散了一片黑暗之地。
老鬼心疼了一把自己攒的鬼气和修为; 对着来袭的小蚂蚱就是一掌拍去。
一个黑色巴掌从天而落,咻地降至赵雪槐头顶,带着汹汹的杀意。
老鬼合紧的自己的手掌,那顿在赵雪槐头顶的巴掌也如同他的五指一般合上。老鬼心中有些得意:“桀桀,小蚂蚱,看你还能怎么蹦跶!听说术师的血肉比较好吃,刚刚哪一个我可没尝到什么味道,你倒是可以让我试试!”
“怕你牙不够硬。”赵雪槐手中铜钱剑挥得密不透风,一把五雷符抛向空中。
雷霆之力对于鬼魂精怪之物伤害最大,五雷符也往往是术师身上带的最多的符箓。
天空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吓得三连村的人赶紧收了晾在外面的衣服,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术师正和恶鬼相斗。
一道紫色雷电劈下,劈碎赵雪槐头顶的黑色手掌,也将老鬼那张国家脸照得分明,他留着长长的美髯须,衣物整洁,只是眉宇间都是恶气和孽债。
赵雪槐看着雷电之下老鬼的面容,心中亦是一惊。她知道这是只恶鬼,但不知道这人竟是欠了那许多孽债,怕是这些年下来,干了不少坏事。
忍着心惊肉跳,赵雪槐招式更稳,一着不慎,这可是送了小命的事。对方取姚琴性命如囊中取物,赵雪槐就是仗着自己本事不一般,眼下也是有些担心。
可这老鬼出现在三连村,就由不得赵雪槐不管。
卖官鬻爵之事,放到古代去,就是皇帝自己也有干的,一棍子不能打死,但害处也是明显。通过卖官,可以很快换取商人手里的钱财,换取后得到的钱财是掌权者的收获。而一个无能力者任官,却是对一方百姓的生计的损害。
这老鬼干的就是利用官场中人升官的欲望去骗取他们甚至他们家人的生机,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就丧命在老鬼口中,也不知有多少人因为家人的贪婪无辜丧命。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聚五雷灵,驱尽邪祟!赦!”赵雪槐猛地喝道,靠近老鬼一剑劈下。
只见这一剑剑光四射,无限靠近老鬼的鬼魂之体。
剑光亮过,响起老鬼一声惨叫:“啊!你个该死的东西!”
再一看,老鬼正捧着一样东西,而他的下巴处胡须只剩半截。老鬼红着眼睛抬头,极度心疼跟了自己千年的胡须。
他双目血红道:“你敢动老夫的胡须,死!”
活落,老鬼手伸入官袍之中,拿出一方印章。
那印章一拿出来只有巴掌大小,老鬼将它往空中一抛,立马变幻身形暴涨成一方小山,朝着赵雪槐压去。
赵雪槐扔出符箓,举剑抵抗,但印章来势汹汹,又带着无数丝丝缕缕的气运,竟是将赵雪槐死死地压在了印章山之下。
赵雪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