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嫁君-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梅妃正气定神闲的坐着,仿佛没有听见蝶贵妃的话一般,南宫悠不由的在心里对她又高看了几分。
“是啊,难得今日天气这般的好,梅妃姐姐和三皇妃就让婢妾们长长见识吧”,华贵人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显然她对于能够打击到梅妃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何况这还不用自己出手,提起的人也不是她,她最多也不过是想长长见识罢了。
“是啊,梅妃姐姐和三皇妃就不要谦虚了”,于美人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她明显是个脑袋不够用的,家里原本是经商的,对儿女的教养自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这个于美人显然是个看见比自己权势高的就往上贴的,开始奉承南宫悠,这会儿又赶着去拍蝶贵妃的马屁。
梅妃对于几人的话,完全不在意,她又不是戏子,她不喜欢唱戏,她就这么淡然的坐着,浑身的气质展露无遗。
蝶贵妃看见这样的梅妃,心里也是十分的妒忌,她是舞姬出身,她可以柔情似水,可以千娇百媚,但是就是不能拥有从里到外的雍容华贵的气度。
她试着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威严,但是已经刻入骨子里的娇媚,是改不了了的,此时又一次看见梅妃的这种气质,忍不住想要将其破坏掉。
“三皇妃的文采自是不用说的,那你就先来一首吧”,蝶贵妃决定还是先从南宫悠下手,毕竟现在她可是南宫悠的半个额娘,她是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思的,不然就是不孝。
南宫悠对着蝶贵妃勾了勾嘴角,明明是得体的笑容,但是在蝶贵妃的眼中确实有些渗人,等到蝶贵妃再想细细的看时,南宫悠已经换上了更加得体的笑容,丝毫看不出端倪。
ps:
悠悠今天有些醉了,亲们有没有醉呢。。。。。。。。。。。
第一一四章 坐山观斗()
“那悠儿就献丑了”,南宫悠得体的笑着对着蝶贵妃说道,然后看向了梅妃,“悠儿就抛砖引玉了”,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南宫悠慢悠悠的将这首诗念了出来,那些个在下面倾听的嫔妃,一个个都感同身受的样子。
就连梅妃也是露出了一丝丝的凄凉之意,蝶贵妃听着觉得似乎是看见了自己的以后,如果以后东帝遇见了更加妩媚的美人,那她岂不是要这般顾影自怜,大家都被南宫悠诗词中的情绪感染了,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南宫悠是新嫁妇,怎么会有如此浓厚深厚的仇怨,只是现在是不会有人去想这些的了。
南宫悠并没有要和宫中的人结盟的想法,既然她们想要看她的笑话,那她就将她们的伤疤揭了开来,等她说完后才觉得不妥,不过看着下面的众人,似乎是没有发现的样子,再一次来东国皇宫,她多少还是有些感触,何必拘着自己,就算这首诗传到了东帝的耳中,也只会觉得她是做出来讽刺蝶贵妃等人的。
“真是好诗啊”,梅妃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语气中的赞赏毫不掩饰,南宫悠的诗准确的描述了她在一定时间的心情,但是一旦放开之后,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反而觉得南宫悠的才华是让人不能忽视。
南宫悠这一首诗,虽然没有明显的将所有人放在对立面,但是也绝了以后和后宫妃嫔们联合的机会,虽说后宫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但是南宫悠的这一首诗,无疑于将自己画在了一个圈里。
听见梅妃的话,众人也就回过了神。虽然心里对南宫悠有些戚戚然的样子,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南宫悠对她们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
“三皇妃确实是文采斐然”,于美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谄媚的机会的,现在东国三个皇子,谁即位的可能性都很大,她可不能走错了,先亲近亲近三皇妃,总是有好处的。
蝶贵妃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没有人能过逃过甜言蜜语的包围。蝶贵妃并没有将于美人放在眼里。她喜于谄媚。心机不深,对她有威胁的,是梅妃和那个华贵人。
“妹妹,你可不能输给三皇妃啊。我们这些长辈的脸面,就看你了”,蝶贵妃笑着对梅妃说道,她觉得南宫悠说的已经很好了,虽然梅妃的文采也不错,但是胜了南宫悠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武,输了,那就是才华不精。浪得虚名了。
这个蝶贵妃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想来如果太过简单,也不可能被夜王爷看上了,只是如今她却是成了东方逸船上的人。
“姐姐这话说的,今日心情好。也就作一首诗,三皇妃的文采自然是好的,不然怎么能入得了陛下的眼呢,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梅妃不轻不重的回了过去,一句话就将蝶贵妃给她设的套还了回去。
就算她输给了南宫悠,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东帝将南宫悠和东方晟绑在一起,说明南宫悠的才华确实是出众的。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梅妃清丽的声音就像,珠子掉落在玉盘上一般,一字一句敲在了众人的心上。
蝶贵妃那柔嫩白皙的手指在宽大精致的衣服下,紧紧的握着,梅妃借着梅花自喻,那诗句中的孤芳冷傲,还真是让人极其的不舒服,手指紧紧的握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的松开,蝶贵妃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只不过似乎有一丝丝的僵硬。
“梅妃娘娘的这一首诗果真是极好的,悠儿自认不如”,南宫悠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眼里对梅妃的赞赏是真心实意的。
“三皇妃是个玲珑剔透的人”,梅妃对南宫悠说道,虽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傲,但是冷傲已经深入骨髓,就算喜欢南宫悠的性子,一时间也不能做出什么亲近之举。
这下子就算是喜欢谄媚的于美人也没有开口,刚才梅妃的诗,让她们都恨得牙痒痒,但是碍于人家是妃子,她们是婢妾,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恨。
南宫悠和梅妃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眼底都是淡淡的赞赏,想来她们两人虽然不能成为朋友,但是也不至于向对方使坏。
“妹妹果然是好文采啊”,蝶贵妃就算不愿意,但是也要做出大度的样子,对着一脸冷傲的梅妃夸了一句,于美人没有接话。
这个梅妃,一整天都冰这一张脸,真不知道陛下是喜欢她哪里,居然会将她一直留在后宫,或者和她的家室有一定的关系吧,众人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
“果然是好诗”,一阵磁性的男声从殿外传来,在这个皇宫中,可以随意走动,不用通报,还可以自由出入妃嫔的寝宫,并且大声喧哗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东帝。
对于东帝突然的到来,众妃嫔是又惊又喜,急忙站了起来,将自己没有褶皱的衣服抚了抚,又伸手扶了扶头上的朱钗,脸上扬起甜美的笑容,一脸兴奋的看着殿门口。
就连蝶贵妃眼底也闪着兴奋的光芒,如果不是自持身份,估计她也要站起来了,她淡定的坐着,缓缓的伸手扶了扶头上的琉璃镶玉簪,也是看着殿门口。
只有梅妃和南宫悠没有出现惊动的神情,梅妃依旧那么冷傲的坐着,只不过转过头看向了殿门口,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什么也看不出来。
南宫悠的淡定嘛,是因为她早就听见了东帝的脚步声,东帝在她念诗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她之所以做这么一首诗,一来是告诉东帝,她不会和他后宫的妃嫔拉帮结派,二来也是告诉这群人她南宫悠不是好欺负的,最后是想要让东帝看清楚,他的后宫中的女人是怎样的柔情似水。
虽然东帝知道后宫中的女人从来不是安分的,但是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他是不会管这些事的,毕竟她们总要有点事情做吧。
东帝穿着紫色的锦袍,精致华贵的祥云纹将东帝的气质衬得越发的华贵,东帝的身材原本就比较修长,此时看起来更是玉树临风,华贵中透着惑人的气质,这还是那个威严的东帝吗,就连南宫悠也不由得感叹一番。
跟在东帝后面的还有一脸寒霜的东方晟,东方晟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藏青色将东方晟冷着的脸衬出了几分冰冷,他整个人仿佛是从冰窖里走出来的一般。
如果不是东方晟浑身上下那冷得冻人的寒气,想必早就有人贴上去了吧,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东方晟了,东方晟的身边连一个丫鬟都没有,目前为止只有南宫悠一人。
东方晟一进来就快速的寻找着南宫悠的身影,虽然开始已经确定了南宫悠安然无恙,但是没有亲眼看见,他的心始终是放不下啊。
南宫悠和东方晟的目光在空中相接,南宫悠对着东方晟微笑的点了点头,虽然有一部分是在东帝面前演戏,但是东方晟还是忍不住的心中一颤。
“媳妇(臣妾),见过陛下”,众人对着东帝行了礼,然后在东帝的特许下又都起来了,蝶贵妃让出了主位,东帝做了上去,示意蝶贵妃坐他旁边,蝶贵妃也没有推辞。
东方晟走到南宫悠的身边,在南宫悠的旁边坐了下来,开始还想着吸引东帝眼光的于美人和华贵人,看见东帝直接走到了主位上,心知没戏,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温文尔雅的笑着。
“爱妃刚才的诗,可是有名字了”,东帝笑着看向了梅妃,看她依旧是那么冰冷的样子,心里越发的觉得她和那诗中的梅花相像了,那梅花不就正好是她的写照吗。
“只不过是随便说的,还没有名字”,梅妃对着东帝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立马就有了另外的一种风情,仿佛三月里的桃花,开的极淡,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就叫‘咏梅’吧”,东帝想了想,亲自给梅妃的诗赐了名,这可是很大的殊荣,梅妃淡淡的谢了恩,然后也就不再和东帝说话,东帝也不生气。
看见东帝对梅妃的态度,众人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嫉妒,但是面上依旧是温婉的笑意,蝶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的寒光,但是她很快的就将它掩饰了过去。
东帝转过眼看向蝶贵妃,蝶贵妃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我见犹怜的笑意,她待在东帝的身边也有些日子了,知道自己是被东帝当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她早就收起了爱情至上的想法,现在的她,只需要好好的当好那个影子,将东帝的宠爱牢牢的抓在手中。
虽说明白蝶贵妃不是那个人,但是有一个情感的寄托,总是好的,只要蝶贵妃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就会给蝶贵妃足够的宠爱。
ps:
悠悠给自己放了个五一哦,悠悠回来了,加油。。。。。。。。。
【悠悠文采有限,盗用一下经典的诗句。。。。。。。。。。】
第一一五章 处处机锋()
转眼之间,南宫悠在东国即将迎来第一个举国欢庆的庆典,东帝的五十大寿,原本东帝不打算大办,但是近来齐鲁帝国的威胁越发的严重,东国需要这么一个盛大的庆典。
一来是向东国的百姓展示,东国国富民强,不会惧怕外来的侵略,二来是向朝中的人表示,东国完全不将齐鲁帝国放在眼里。
不过不放在眼里并不表示轻敌,从东方晟最近越来越少的会东晟殿就可以看出来,想必战事一触即发了吧,南宫悠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保卫自己亲人的机会。
东帝的寿辰,就算不会大办,但作为东帝的儿子和儿媳,寿礼自然是不能少的,好在南宫悠的嫁妆十分的殷实,随便的都能拿得出手,只是为了表示孝心,自然是要亲手准备一些寿礼为好。
东帝的寿辰又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在东帝寿辰这一日,不管是宫中所有的妃嫔还是重臣的家眷,都可以进宫给东帝贺寿,那些想要争夺东帝宠爱的,或者想要染指后宫的,又或者相中了某个皇子的,都会花极大的心思,在寿宴上争奇斗艳。
就算最后没能入了主子的青眼,能在寿宴上大展风采的,就不会担心找不到好人家了,若是女子,必定会被提亲的人,踏破门槛,若是男子,也会身价倍涨。
于是得到东帝的寿辰要大办时,所有人都开始了精心的准备,为的就是能抓住这个机会,最近南宫悠去给蝶贵妃请安的时候,蝶贵妃也是快快的打发了她,然后开始做着自己的筹划,看来到了寿辰那天,一定会有好戏出现的。
自古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不断的争斗,何况还是在东国皇宫,为了那尊荣体面。荣华富贵,没有一个女子能够不动心,而最后真正幸福的,又有几人呢。
“消息可是已经证实了”,蝶贵妃眼眸里含着狠毒的光芒,问着恭敬的站在身边的春桃,春桃是夜王爷安排在蝶贵妃身边的,由于夜王爷的倒台,春桃倒是很聪明的选择了投靠蝶贵妃,毕竟主子的荣辱代表着她的荣辱。
“是的娘娘。奴婢刚刚从御医院得到消息。华贵人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她准备在陛下寿辰的时候,将这个消息揭露出来”,春桃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的禀给蝶贵妃听。
“真是个贱人,贱人的命就是硬”。蝶贵妃带着精美华贵护甲的手指,紧紧的握着座椅,护甲深深的陷入座椅里。
蝶贵妃在刚刚进宫时,没少受到来自各个妃嫔的陷害,她于是装着楚楚可怜,牢牢的抓住了东帝的心,然后将她们一个一个的除掉了,就算没有除掉的华贵人和梅妃,都被她设计伤了身子。不能再孕。
于美人看起来是个只知道奉承的人,其实也不简单啊,势单力薄没有帝王的盛宠,也能安安稳稳的走到今天,还躲过了她的算计。看来这宫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华贵人的再孕,对蝶贵妃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华贵人原本就是老人了,此时若是能平安诞下皇嗣,封妃也是极其有可能的。
蝶贵妃虽然得东帝的盛宠,但是肚子确是迟迟没有动静,这是她最大的伤口,华贵人无论为什么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