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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穿越之七侠五义-第58部分

小说: 穿越之七侠五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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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家中横遭变故,一路被人砍砍杀杀,并非故意滞留不归,还望相爷明察。”

    包公冷笑,自案上拈起一幅告示,用力丢落道:“好好瞧瞧,图上之人你可识得?”

    潘盼悄眼望去,缉捕两个大红字触目惊心,那纸上画的不是旁人,正是与她结伴多日的耶律阿信。

    “识……识得。”她硬着头皮答。

    “识得就好!”包公拍一记醒木,沉声令道:“来人呐。将私纵朝廷钦犯的潘盼押入死牢,速放行刑文书,三日后法场问斩!”

    潘盼霎时懵了:眼前这包黑该不是有人假扮的罢……前不审,后不问,三言二拍就定了咱的死罪了?

    “相爷!小人是冤枉的!你听我解释啊!”她急得大叫。

    “拖下去!”包公掷下一枚令签,拂袖而起,“退堂!”

    “包大人!包黑子!你草菅人命……”任她再是乱喊,人已在架往西狱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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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屋鸽子笼般狭小,顶上开个天窗,只五文钱烧饼那么大,权当透气儿了。一转边是空心沙墙,倘有犯人精力过剩,想打挖坑土遁的主意,那外口的河沙一漏,可就现了踪迹。坐底下铺的是茅草,此番正值苦夏当头,虱蚤蚊蝇,横行无忌。

    当值的老冯与潘盼原是皂班旧识,瞧她获罪,也是唏嘘,指着内里几间道:“小潘啊,你是重犯,校尉大人吩咐要单独羁押,老哥哥这边就剩这三处空地头了,你挑个适意的进去罢。”

    适意个p!你当这里是宾馆标间呐……她绿眼扫过去,打量西首间草褥子色嫩,倒像是新鲜换上的,努一努嘴道:“就在此处便是。”

    “这间啊?”老冯眉头打皱,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可是你让咱挑的,现在挑了又这般嘴脸……她心下不爽道:“咋啦冯头,不就是处天牢么?蒙鼓里的还以为咱挑的是天字一号房呢。”

    “哪里,哪里。”老冯连道,忙不迭朝身旁跟班的狱卒使眼色,“快点儿小乙!锁钥递过来。”

    “真住这间啊?”辛小乙咧嘴,表情与将才老冯如出一辙。

    “少废话!”老冯劈手夺过匙串,压低声音道,“只两宿就上法场了,且由着他罢。”

    枯坐半晌,隐隐闻见三角摇铃的声响,由远及近,单调的嗡音敲得人心里头发闷。潘盼寻思片刻,方记起这是典狱房当差派饭的号令。

    未有多时,老张头拎个食盒一瘸一拐到了,揭开盖儿,内里端出两碟黄黄的物事。

    潘盼悄眼一瞄:木碗木匙,既防自杀,又防自残,如此煞费苦心,果然是重刑犯才有的待遇。

    老张头将吃的递进格栅,慢声道:“校尉张大人吩咐给你准备些软缩的饭食,小老儿特地熬了麦粥炖的蛋羹。潘盼啊,你尝尝。”

    “谢了张伯。”潘盼无精打采挪近些:颠沛流离数月,好容易吃顿安生饭,还在牢里,却是让人情何以堪……

    老张头端详内里摆设,一双浊眼在茅草褥子上打转:“夜凉,回头再给你捎些干草来。”

    “不用麻烦。”潘盼满口回绝,倏又回想起老冯与辛小乙的古怪反应,益发觉得这屋子蹊跷,迟疑问道,“我瞧那些个草卷子都像是才换的么?”

    “嗯。四五日前重换过的。”老张点点头,凑到栏边悄声道,“能不换么?前个犯人在里头自尽了,阴气多重呐。”

    嗷……潘盼陡感脊背心冷风嗖嗖,一个激灵跳起,扑到格栅边追问:“怎……怎么个死法儿?”

    老张头的话音低得更是虚无飘渺,偏偏传到潘盼耳里,倍儿清楚:“上吊,囚服撕成一条条儿的,结在一起……”比划个手势,指指顶上气窗,“就挂那里晃悠,晃悠,舌头一直伸到胸口那么长……”

    “你别说啦!”潘盼惊恐地捂住耳朵,“三班当值呢?难道没人发现?”

    老张头知她被唬得不轻,眼底掠过一丝得色:“待瞧见都冰凉的了,据那天庆观的道士说是恶鬼索魂……”

    “来人呐!”潘盼摔了碗,歇斯底里大叫,“我要换牢房!”

    “别喊了,别喊了。”老冯满头大汗从过道奔来,隔壁一间停住,抖抖瑟瑟拿钥匙开门,对了几次,愣没□□锁眼,“今儿这府里是出啥大漏子了,连展大人都被关进来……”他背对着潘盼,自言自语道。

    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本就纷乱的思绪更是乱成一锅粥,她喃喃道:“哪……哪个展大人?”

    老张头俯身拾掇食盒,接茬道:“开封府还有第二位展大人?自然是展昭展护卫。”

    “不可能!”潘盼紧紧攥住木栏,声色俱厉,“你胡说!”

    “过一会儿你便晓得是不是胡说了。”老张头不紧不慢道。

    老冯着急叮嘱道:“你老就别磨蹭了,还不快去拿些干净的草席蒲垫过来。都似这般腌杂,展大人如何能住?”

    浑身的气力像似瞬间抽离,她斜倚着格栅缓缓瘫坐到地上,怔怔地想:莫非是我纵走阿信,使他受到牵连……会么?会是么……

    须臾,老张头抱着大撂干草垫席折返,悉悉索索在牢房里铺将起来,潘盼木然盯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内心愈是悲凉。

    “展,展爷……”远端辛小乙结结巴巴的细嗓,“这镣铐是主簿大人特地关照要给您佩戴的,他,他说您武功高强,不,不容有闪失……”

    老冯语气焦灼道:“展爷,小人也是迫不得已。您大人有大量,可,可别记恨小的们。”

    “二位言重。”南侠温和应声,“展某如今是阶下囚,公孙主簿如何嘱咐的,你们照办便是,毋须觉着心有不安。”

    “谢展爷体谅!”老冯趁势吩咐,“小乙,还不把锁链给展爷着上?”

    “得罪了展爷。”辛小乙捎带着哭腔,夹杂在铁器沉闷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沙沙——沙沙——”金属枯燥而有节奏地在青砖上刮擦,渐行渐近。

    停住地那一霎,潘盼只觉心跳也快顿住了。

    “你怎么会?”她哑声道。

    “展昭渎职在先,包大人明断,理应如此。”南侠淡淡接口。

    潘盼强忍着不让泪水涌出眼眶:“展大哥,是我连累了你……”

第77章 返故地身陷囹圄劫西狱义结金兰〔下〕() 
更鼓打过头遍,窗外夏虫呢喃,夜黑得透彻。

    角灯昏黄,无精打采摇曳着,惨白的墙上投映出南侠朦胧侧脸,隐隐的,瞧不分明。

    稍顷,只听他低低道:“你从来便不是善恶不分之人。此番坚持,必定有你的理由。”

    潘盼听了更是内疚:“展大哥!我……”喉间一哽,只是说不上话来。

    展昭叹息:“你这一路,想是吃了不少苦罢。也怪我疏忽,本不该让你孤身一人回中牟去的。”话锋一转,续道,“潘盼,你可知道与你同行之人,被庞太师密奏为潜入宋境的刺客,专为破坏龙穴而来。环翠谷一役,死伤甚重,疑点甚多。如今,圣上责成包大人与禁卫军副指挥使庞豹协理此案,同时又令太师在旁督办。这其中有多凶险,只怕你是想像不出。”

    潘盼心头剧震:庞昱果然老奸巨滑,儿子在明,老子在暗,不动声色便将包黑夹成了锅贴。这父子二人是铁了心要置阿信于死地,做成了,便可借道开封府的狗头铡,自个儿落个门清;倘若是做不成,君前也能反参包黑办事不力。一箭双雕,好一道阴毒之计!念及此处,她粗略觉出包公拘她于此的真实用意,不禁冷笑道:“有出门行刺还带上老婆孩子的么?就凭这,相爷与展护卫也能相信?”

    “偏听偏信。”南侠稍作沉吟,“有时信于不信不在于事情本身,而关乎说事的人。”

    “对!”潘盼义愤起身,扑到格栅边大声道,“就说相爷与太师两个,你我看来是忠奸立辨,可到皇上跟前,摆明了国丈更吃香。我说他不是刺客,你们自然不会相信也不打算相信!有人嘴大,有人嘴小么!正因为如此,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需要给,就可以下大狱了!”

    “潘盼,自打中牟相识,我从未见你这般维护过一个人。”展昭微转过头道。

    “你现在见到了。”潘盼悻悻应声。

    展昭接道:“他若能归案将环翠谷血战的来龙去脉讲个清楚,相爷定会秉公定夺,避免伤及无辜。”

    潘盼暗自思忖:撇开阿信辽国皇族的身份不谈,以他的性情岂会甘心伏首阶下,求旁人为他洗冤?何况此案还是老螃蟹父子主理,真要进了来,那才是鱼肉刀俎,两相难捱。想到这一层,她幽幽发问:“展大哥,我说的话你可相信?”。

    南侠颔首:“展昭愿意信。”

    她感激地笑了笑,缓缓说道:“整件事的起因是一个塞外剑客仰慕中原武学,不远千里,前往名山切磋。谁想被宿仇算计,子离妻丧,自己还被诬作钦犯,一路遭人追杀。而今这设局之人,又协审督审此案。展大哥觉着这讨还公道的希望能有几分?”

    南侠震惊,连声道:“可有人证物证?!”

    “物证是一封敬邀北侠比试的书信,早被人半路截留,落入庞氏父子之手。人证么……”忆起当日花蝶慷慨赴死的义举,潘盼不由黯然神伤,“便是花冲……”

    听到这个名头,展昭皱眉接口:“花冲奸邪小人,不足为信。”

    脑口如遭重捶,潘盼怒及反笑:“呵呵,可惜的是奸邪小人也已命丧黄泉,倒也遂了尔等一干公门好手的心愿。”攥住护栏的细手青筋突起,指甲深深镌入木里,她闷声又道,“眼下我巴不得即刻便绑赴法场,好过被你们当饵拿捏自在!”

    “潘盼,相爷何尝不是为了你好?”南侠被噎得气结,手中镣铐大力击向铁栅,火星四溅。

    “是!”她紧咬下唇,直到嘴里满是咸腥血气,方松了口恨道,“你们总是一边儿骗人,一边儿说是为人家好!告诉你,别欺负我潘盼贪生怕死,惹毛了咱,这条命照样不稀罕!”

    南侠痛惜道:“你该明白这个案子牵连纵深,太师父子早经蓄谋已久,稍有差池,圣上怪罪,包大人也难辞其咎。相爷乃朝中柱石,倘使遭到谪贬,而令奸佞当道,受难的可是天下百姓!你一句‘不稀罕’,就撇清了么?”

    “哈哈哈——说得好!带刀护卫、南侠,这两个称谓果然只有展大哥配得上!”潘盼鼓掌,笑得更为凄厉,“那旁人就活该沦为牺牲品么?家破人亡,还必须欣然接受?你可晓得人家愿不愿意?”

    展昭摇了摇头,坚定道:“谁都不愿,可尘世茫茫,偏偏有这许多无可奈何。”

    “人有分等,命有贵贱,堪堪是无可奈何!”指间木屑被鲜血洇红,麻麻的,不觉得痛,她低垂了眼帘道,“展大哥,我只再问你一句,可否给个真心话儿?”

    展昭俊目凝注:“你,请讲——”

    潘盼一字一顿道:“如今展大哥行事,是先想着为官,还是先想着为侠?”

    烛火明明灭灭,衬得二人面色俱是阴霾。

    人安在,心已远。

    静默良久,甬道尽头传来深深浅浅的脚步声,细辨之下,一双细碎,一双沉稳。未几,老冯执了匙串,慌里慌张入内,凑到潘盼那一间,便要开锁。

    “冯牢,这般晚了,你这是?”展昭冷不丁发问。

    老冯耷拉着脑袋道:“刚三班院来人说有钦犯前来投案,要提潘盼上堂对质。”

    “是谁投案?!”潘盼闻之焦燥,一个箭步上前,扯住老冯衣袖急道。

    “这个……不甚清楚。”老冯言辞闪烁,眼角余光偷偷儿地扫向甬路拐角,瑟缩一记颤颤应声,“你去了便晓得……”

    潘盼惊疑回望,只见路口墙上映出个高大人影,头戴六角壮帽,腰挎朴刀,倒像是开封府捕快的打扮。

    “慢着!”展昭突然喝道。

    “啊?”老冯惊得手抖,“咣啷”一声,整串钥匙落下。

    “冯牢,三班提人可要主簿大人的印信,你,见着了?”展昭紧盯着他道。

    “见,见……”老冯支吾着,蓦地背脊顶上个尖锐之物,脑后有道声音冷冷下令,“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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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低沉铿锵的音色除了耶律阿信,还会是谁?潘盼心头喜忧参半,喜的是阿信终未落下她不闻不管;忧的是府衙内早已设了埋伏,专候他此番到来。胸中千回百转,只化做一声轻吟:“你……来了?”

    阿信唇角一勾,冷酷的面色似冰雪初溶,漾出些许暖意来,自信中透着坚定:“对,来带你走。”

    “当——当——”数声金铁交击,牢门顿开,潘盼与展昭几乎同时由里间闪出。阿信一个箭步,欺身近前,长臂急揽,将潘盼护于身后,剑势再转,迎向寒芒吞吐的巨阙!

    展昭抖落周身锁链,抽出隐藏在草褥之下的宝剑,飞身跃起,截住二人去路。冷冷道:“开封府岂是尊驾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阿信长笑,睥睨八方的神气:“怎么?你们有谁能拦得住?”

    展昭目光凿凿,越过阿信,伫留潘盼脸庞,慢声道:“逃亡不归路,此去迢迢。你当真不悔?”

    潘盼一笑莞尔,毫不犹豫应道:“换作旁人这般待你,你可会后悔?”

    展昭摇头,眼底掠过一丝痛色:“你们逃不出去。”

    “不试上一试,焉能知道出不出得去?”阿信挑眉,一手持剑,一手向后伸出。

    潘盼郑重拉住,便是将性命交付了,昂首朗声道:“死在一处又有何妨!”

    极低的叹息声,怅然中夹杂无奈。巨阙平平挥出,剑光如碧波潋滟,水银泄地般朝二人席卷而来。

    阿信轻啸,手腕翻抖,长剑回折,一股精深内力悉数倾灌剑身之上,由内至外,团团旋出。虽是凡铁一口,较起上古神兵,却丝毫不让。

    “铿——铿——”电光火石之间,两边已拆过十余招。

    潘盼一只细腕紧攥于阿信掌中,人被牵着在漫天剑光中游走,耳旁风声锐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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