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1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芷蕾!”冷沐真向门外唤了一声。
“小姐?”芷蕾应了一声,似乎正与旁边的侍婢对话,窃窃私语的声音,从门缝传了进来。
冷沐真并没有细听,只问道,“宁世子呢?”
方才禀报的侍婢,已经跟芷蕾说了事情原委,芷蕾遂答道,“小姐不必担心,方才咱们世子房中来人,说是司徒小姐犯了伤痛。宁世子便赶去客房,给司徒小姐医治了。。。。。。。”
芷蕾后一步出浴室,所以没有遇见前来的司徒甯。
冷沐真却是疑惑,上下打量司徒甯一眼,“你犯了伤痛?”
司徒甯可怜楚楚地一点头,“晚间痛苦不堪,我便差人请宁世子来,谁知宁世子起了色心。。。。。。。”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再加上来时,故意弄乱的头发和衣裳,全身上下无不表现着被欺负的样子。
冷沐真只是一笑,“他既欺负你,你且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没想到她竟应对自如,难道她不相信?还是自己的演技不行?
想着,司徒甯更入骨了几分,微红的眼圈生生掉出几滴眼泪,“宁世子治伤时,与我生了肌肤之亲。我原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宁世子是故意的。之后他便在房门口,欺负了我!”
“房门口啊!”冷沐真明白地一点头,眼中尽是好奇之色,“这么隐秘的事,他竟在房门口做,还真是大胆呢!”
说着,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他难道一点不在乎你的名节?如此之人,你不会想嫁给他吧?”
虽是故作痛心,话语中却丝毫不让步。
听出了她的意思,司徒甯也不示弱,遂抽泣了几声,依旧可怜巴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还有什么办法?不嫁他、还能嫁给谁呢?”
冷沐真向后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既要嫁给他,你找我有什么用?我既非他的父母、也非他的主子,做不了他的主!”
即便她嘴上不说,司徒甯也知晓,哪个女子遇上这种事,心里不急躁的?
她越是表现镇定,心里便越是不安吃醋。
想着,司徒甯便生了几分底气,“我只是痛心,想着与姐姐最要好,便来诉诉苦。咱们之前打过一架,你不会记恨在心吧?”
“记恨。”冷沐真实话实说。
从小到大,她都辛辛苦苦,安排他们兄妹相见、祭奠母妃。
明明是恩人,她却见面打架、如今还勾引她的男人,叫她怎么不记恨?
只是一般人,就算记恨,也不会直接宣之于口,总要客气地说早已经忘却了。
没想到冷沐真说话这般直爽,司徒甯微微一愣,故作认错地低头,“姐姐若是记恨,那我只好一死,来博求姐姐的原谅了!”
明明说是来诉苦的,却动不动就想死。
这究竟是博求原谅,还是给她扣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就算可以给她扣上,司徒甯也不会这么傻。她是冷亦寒的妹妹,应该最懂惜命两个字!
冷沐真沉下脸色,嘴角的笑意,也凝了许多,“司徒甯,我让宁蝾替你治伤、帮你掩盖兄妹相见的事,不是为了让你恩将仇报的。”
本以为她这番话,会让冷沐真吃醋。没想到她非但不吃醋,还直接把话说开?
既然话已经说开,司徒甯自然不再装了,而是擦了眼泪,恢复了平日的直爽,“并非恩将仇报,我对宁世子是真心的!”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冷沐真表现得,显然比司徒甯想象中大方。
司徒甯微微蹙眉,像是试探般问道,“你就不吃醋?”
“吃醋?”冷沐真反问一句,继而一笑,“我为何要吃醋?吃你的醋么?我与你毫无干系,自然不必吃你的醋。至于宁蝾,他不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又何必吃醋?”
司徒甯勉强一笑,“你竟如此信任他?若非我没有使出全力,他或许真的抵不住诱惑,对我做出那种事!”
两人的语气具是肯定。
宁蝾站在门外,偷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当听见丫头的信任之语,宁蝾嘴角一挑,一股甜意漫上了心头;而后听见司徒甯的自恋之语,不由恶心。
想冲进屋子,对丫头表明心意。宁蝾却又耐不住好奇,想看看丫头之后的表现,于是按兵不动。
芷蕾等人,皆受了宁蝾的指令,尽是一声不吭的。
听罢这话,冷沐真先是一笑,继而慷慨地一挥手,“你若自信,尽可以去诱惑一下,我也想看看他的定力!”
这话一语双关,司徒甯若是做了,便等于被冷沐真利用了;若是不做,岂不正好随了冷沐真的心思?
冷沐真便是有这种本事,一句话出来,叫人不知该怎么做!
司徒甯亦非等闲,直接问出了口,“你利用我?”
冷沐真哂笑,“就算是利用,你就得不到好处?试试吧,让我看看他的定力!”
原以为她这么一说,便可以看到冷沐真与宁蝾吵架的一幕,没想到冷沐真一直应对自如。
司徒甯心下耻辱,没想到牺牲自己的名节,换来的只是嘲笑!
见她不说话,冷沐真又是一笑,“要不要我替你找他,再安排你们单独相处?”
“你别说了。。。。。。。”司徒甯羞辱了面色,颦眉微微低下头,“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也不想问问宁世子究竟?”
“我只想看看,他的定力如何!”冷沐真自然一笑,运起内力,主动打开房门,“喏,他就在门口,你们单独去我的卧房,让我看看他的定力吧!”
说话间,房门吱呀一开,宁蝾的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知晓主子们在说要事,芷蕾立马挥手,示意所有侍女回避,自己也跟着回了房间。
司徒甯转头一看,不知何时,门口已经多了两人。除了宁蝾外,还站着一脸黑线的冷亦寒。
“哥哥。。。。。。。”司徒甯心下一慌,想说什么却被冷亦寒打断,“真没想到,你竟是这么卑鄙的人!”
293:诡计()
司徒甯舒了眉间,脸色却是一沉,嘴角也跟着肃然,“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冷亦寒淡淡一句,眸光一挑,涌上一抹失望,“耍得我这么难堪,还缠着宁世子逼婚,你心里头便高兴了?”
司徒甯倒好,不知好歹地一白眼,“我逼你缠着宁世子了么?还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
是!他心甘情愿、他犯贱、他太傻,居然会相信她说的话!
冷亦寒只觉全身一颤,袖中的双拳不由握紧,颤抖着双唇,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宁蝾依旧不会累着自己,一开门,便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找了上座坐了下来。
冷沐真却嗔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偷听了这么久,也不脸红?
他们之间的眼神暗语,宁蝾自然读得明白,遂一个白眼:冷亦寒也偷听了,不数落他,反倒数落我,在你心里究竟谁比较重要?
强词夺理!冷沐真又是一个眼神:你们两人能比么?一个是家人、一个是外人!
宁蝾却耍起了无赖:那你倒说说,谁是家人、谁是外人?他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喊哥哥也十分顺口,他必定是家人、我倒是外人吧?
懒得理会他的调侃之语,冷沐真随即别过眼神,故作生气的样子:趁我洗澡,勾搭司徒甯就算了,小三都找上门了,也不知帮着她说几句话!
见她气恼,宁蝾才靠近而坐,巴巴地赔笑,小声在她耳边道,“还不是你让我医治司徒甯的,谁知道她如此野心勃勃?算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嘛!”
这还差不多!
冷沐真满意地一点头,转眸对他原谅地一笑。
两人便这么相视一笑,便什么烦恼都过去了。
冷亦寒那边,却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只见冷亦寒抬步,跨过门槛进了房间,一把将司徒甯提了起来,“你马上走,回凌晟去,冷府容不得你!”
司徒甯却撒起了泼,一把将冷亦寒的手甩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让我来我便来、让我走我便走,当本小姐是什么?从小到大,本小姐还没受过这等气呢!”
真是被司徒族的人宠坏了!
听罢她没心没肺的话,冷亦寒更是恼怒,再次抓住她的手臂,“你再不走,我便亲自将你扔出去!”
再恼火,冷亦寒也不敢吼得太大声。
一来,怕引来老太君。若让老太君知晓司徒甯对宁蝾的心思,那便不是赶出府这么简单了。
二来,怕惊动冷府的人,惹得诸多非议,对司徒甯的名节无益。
左右都是为了司徒甯,她却不明白兄长的意思。再次甩开他的手,瞪着双眸威胁道,“你若敢将我扔出去,我便将质子的事一说,你我都不得好死!”
说着,又指着冷沐真,以她威胁冷亦寒,“这个贱人也不得好死,还有整个冷族,甚至牵连宁族!我的一句话,便可毁了你们的一切,你还敢赶我出府么?”
听着她纯真的言语,冷沐真也不禁一笑,“司徒小姐若自信一句话,便可动摇冷族的地位,尽可试一试!”
冷族家业何其大,岂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摧毁的?
别到时候向皇帝告了状,反倒被皇帝利用了一把,最后弃于荒郊、无人来救,那时便是真的可怜了!
表面看来,冷沐真镇定自若,丝毫不惧司徒甯的威胁。
司徒甯却不甘心,自以为吓到了冷沐真,表面的镇定,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
至于纵容她这么做,也只是欲擒故纵而已!
一心想着吓到了冷沐真,司徒甯便是得意一笑,“冷沐真,你以为我会中了你的欲擒故纵之计么?我偏偏将计就计,非要揭穿你们冷族的秘密不可!”
“胡说什么?你简直疯了!”冷亦寒先一步训道,伸手便要甩去一个巴掌。
司徒甯的反应极快,一个反手将冷亦寒的手挡了回去,神情更是恶然,“你想打我?你赶我出府,还想打我?”
即便司徒甯不拦下,冷亦寒的手,也不会真的扇到妹妹的脸上。
他早控制了力道,只是想吓吓她,让她不要再胡说了。以他的爱妹之心,怎么可能打得下手?
但见司徒甯拦住,冷亦寒突然心生内疚。
以前他们兄妹和睦,他连玩笑的吓唬,都舍不得吓她。如今竟为了自己的利益,逼妹妹住口。。。。。。。
冷亦寒没了话,冷沐真则是呵呵一笑,抬起下颚看向司徒甯,“你若觉得这是欲擒故纵之计,尽管将计就计试一试!”
注意到哥哥眸中的难堪之色,司徒甯也微有心软。
想起以前跟兄长玩耍,那些美好的日子,司徒甯微微心痛。
对上冷沐真的眸子,司徒甯却不表露一分情绪,只得意一哼,“你以为我会中你的‘将计就计’么?故意顺着我的话,其实还是纸老虎一个,一吹就倒!”
瞧出了她的内疚,冷沐真又是一笑,还算她有点良心,知晓冷亦寒的苦心!
“你想要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只管告诉我,我满足你就是!”冷亦寒沉着语气,像是谈判般说道。
听着兄长恳求的语气,司徒甯更是心疼。
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宁蝾,只拉起兄长的手,进了卧房将大门一闭。
“哥哥,我对不住你。。。。。。。”闭上大门之后,司徒甯并没有转身相对冷亦寒,更是背着身子,语调亦是低了一分。
原以为妹妹还要发火,没想到这么快就消气了。
冷亦寒惊得一个抬眸,瞧了瞧妹妹的背影,继而欣慰一笑,上前将她搂在怀中,“日后不管言语还是行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今日是真儿和哥哥,尚不会与你计较,改日相对恶人。。。。。。。”
没等他说完,司徒甯便先一步伸手,捂住他教育人的嘴巴,低语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是真心爱慕宁世子的,打从听说了他的事迹,我便爱慕至今!”
自然了,这是夸张之语。
听说了宁蝾的事迹,司徒甯原只有好奇。至于好奇,也没有诸多,只是一种无所谓的好奇。
真正的爱慕,还是从宁蝾救她开始。
被神秘人困着,打从第一日开始,她便期待着父王来救、哥哥来救。但到了最后,他们都没有来救。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宁蝾大大方方地从门而入,以一招击退神秘人,英勇救下了她。
平生最爱、最钦佩的人,便是这种英雄,因此她爱上了他!
她贪玩、爱耍弄人,喜欢看别人被她耍弄之后着急的模样。她的占有欲也很强,既然爱了,就要得到他!
想着自己出生名门,从小便读书习字,学着做一个大家闺秀。
这是一般男子会喜欢的女子,她还有一点不同,那便是精于武艺。
本以为这一点,会与宁蝾有共同语言,谁知医治时,他根本不肯与她单独相处。
且不管她使什么计策,宁蝾都一概不接招。
其实宁蝾这是让着她,不然敢耍弄他的人,早死在宁族毒镖之下了。
她频频诡计,还能活到现在,宁蝾已经足够心慈手软了!
瞧着妹妹柔弱的样子,冷亦寒甚是心疼,想到自己不能帮妹妹,语气中便多了一分无可奈何,“你爱慕宁世子,他却早被老太君认定,做为她的孙女婿了!”
司徒甯却是不甘地摇头,“只要哥哥肯帮我,我一定能得到宁世子!”
想告诉妹妹,宁世子心中只有真儿,强扭的瓜不甜。
但看着妹妹满眼期待,冷亦寒又不舍得打破她的幻想,遂问她道,“你说说,我能帮你什么?”
深怕宁蝾和冷沐真偷听,司徒甯特地用了秘密传音,脸色跟着阴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诡计,“哥哥不是爱慕冷沐真么?不若趁热打铁,将她占为己有,她的身子顺了哥哥,心自然也就跟了哥哥!”
还没听司徒甯的方法,只听着占为己有四字,冷亦寒便是双腿一软,脸色跟着一慌,“甯儿,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