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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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吧!”鸳鸯正好答话,却被老太君喊停,只好应声退下。
休息了这么一会儿,老太君也恢复了一些气力,便从玉枕上起来,又拿过册子和笔。
一边处理着夏节的事,一边问向丫头,“佳人倾城的事不管了?”
说起佳人倾城,冷沐真便是得意一笑,“佳人倾城生意火爆,如今已经开好了分店、请了主管,不必我日日勤苦了!”
老太君听罢一笑,“你倒是有福气,第一次做生意,便这般成功!”
古代人不懂广告宣传,人气只能靠一点点累积,自然很不容易。
她不过用了一点技巧,再加上本身的人脉,生意自然就成功了!
佳人倾城的事先撇开不说,冷沐真很快进入了正题,“祖母既然这么累,就让我替你管家吧?”
“你?”老太君右手一顿,转眸笑睨了丫头一眼,“上次让你学习,你那般敷衍,还推给你兄长,如今又玩什么把戏?接班人可不是小孩子家家的玩乐!”
冷沐真却是义正言辞,“谁玩乐了?小孩子家家学习掌家,便是玩乐了么?祖母就没经过小孩子家家这个阶段?都是从小开始学习,长大之后才能有出息的嘛!”
听她一番慷慨陈词,老太君笑得开怀,“你这般稚气,我真不知晓你是否认真了!”
冷沐真跟着一笑,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另一手抢过册子,“我才十六岁,稚气难免,不过态度还是很认真的!”
说着,翻开册子看了看,一通繁杂事宜。
顿时一阵眼晕,冷沐真连忙盖上册子,这么多事,都要一个人管?
怪不得老太君会不堪重负!
不由想起明朝的朱元璋,他便是废除了丞相,将所有大权揽在自己手中。
因此日日疲累,总有批不完的国事。
老太君便是如此专权,为了地位,将所有事情都归于自己手下。
这样一来有利有弊,利是唯我独尊;弊就是累坏了自己!
“看不下去?”老太君一眼看穿,丫头这么小,还难担大任!
冷沐真却是嘴硬,“祖母的字写得太丑,我自然看不下去了!”
“好,我的字丑!”老太君宠溺一笑,并不怪责,“听说你今日起得早,进了厨房,出来便去了宁府?”
虽是祖母,但被打听了行踪,还是有一丝不悦。
冷沐真嘟了嘟嘴,埋怨道,“忙着家事,还不忘打听我的行踪!”
老太君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傻丫头,不是打听你、是关心你!”
“关心也该有个度嘛!”冷沐真继续埋怨。
老太君只能点头,“好,以后你的事,我尽量少打听!”说着,放下了笔,“你既要学习接班人的事务,就按着之前的安排,先整理几份册子!”
这时,清燕沏好了茶,端着托盘而来。
老太君正好吩咐,“去库房,将前几月的册子拿来,让沐丫头熟悉一下!”
并非前几月的事务还没处理好,而是作为教材,让冷沐真先熟悉熟悉,才好上手最近的事务。
“是。”清燕应了一声,便去了库房。
一阵沉默,冷沐真才想起晚膳一事,“对了,给宁蝾的晚膳,我还没开始做呢!”
接班人的事务不着急,反正还要学习很久,冷沐真随即起身穿鞋,“我先去做晚膳,送完晚膳,再回来看册子!”
“你还是别下厨了,就你那手艺!”老太君奚落道。
冷沐真不屑一哼,“我这手艺怎么了?宁蝾还不是都吃完了?”
老太君无奈一笑,语重心长道,“明知他吃得辛苦,你就别毒害他了!”
冷沐真也是无奈,“牛排难度系数太高,我就不做了。以我的厨艺,做点蛋炒饭、熬点粥、煮个面还是可以的!”
说罢,离开了梨花苑。
即便是这么简单的厨艺,也耐不过古代的烹饪工具。。。。。。。
冷沐真实在无可奈何,只好找来芷蕾,一步步帮她完成一顿晚膳。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
芷蕾将饭菜装进食盒,吹灭了厨房的蜡烛,“宁府又不是没有晚膳,小姐何必这么辛苦呢?世子看到了,一定会心疼的!”
冷沐真浅浅一笑,“书上说,要想管住男人的心,就要先管住他的胃。我想做个贤妻良母,让他幸福快乐嘛!”
372:单独相处()
宁府内灯火通明,花前月下的伴儿数不胜数,都聚集在樱花林中,欣赏边开边落的樱花。
冷沐真与芷蕾迅速通过,到皓谕阁时,却不见宁蝾身影。
问下人,下人亦是不知主子行踪。
唤枫影,却无人答应,宁蝾说不定不在府上。
大晚上的,他不在府里好好待着,上哪儿去了?
瞧见主子神色底下,一股难以察觉的焦躁,芷蕾这才说话,“世子与小姐心意相投,会不会也去荣亲王府上,找小姐去了?”
或许吧,冷沐真也有此猜想。
两人速速回了冷府,向管家打听了一番,却也没有见到过宁蝾。
冷沐真正疑惑,芷蕾突然一惊一乍,“世子一定是吃了小姐的牛排,导致精神失常,大晚上的不见人影!小姐快派人找找吧,不然世子出事的话。。。。。。。”
“少胡说!”冷沐真打断了她的话,训斥地一眼,“我做的牛排固然难吃,但他也不至于疯了吧?”
芷蕾一摊手,“那小姐说,世子到哪里去了?为何连枫公子都不见了?世子一定是吃了牛排,所以出事了!”
出事确有可能,不过不是因为牛排,而是因为皇帝。。。。。。。。
记得宁蝾跟她说过,一旦凌晟皇帝送来谢礼,皇帝就会有所行动。
皇帝贪心,杀掉方孝的同时,若有机会一并除了宁蝾,必也不会放过。
这几天,千夜冥都没有离开洛商,却也没有现身冷府,说不定正在密谋什么!
“去仙鹤楼!”冷沐真轻声吩咐一句,回到了楠木马车上。
芷蕾一脸不解地跟着上车,“去仙鹤楼做什么?世子在仙鹤楼?”
宁蝾在不在仙鹤楼,冷沐真不敢肯定,不过千夜冥一定住在仙鹤楼!
想着,冷沐真并没有回答,而是秘密传音给孤剑,“你带一帮人,城里城外彻底搜寻一遍,若见到宁世子或者临川五公主,立马回报给我!”
看小姐的神色,芷蕾便知她在秘密传音,等她恢复了神色,才指了指食盒,“若是找不到宁世子,这些饭菜怎么办?”
“找人要紧,管什么饭菜啊?”冷沐真嗔了一眼,耐着焦躁的心思,再没有多说。
其实芷蕾是心疼小姐。
饭菜都是小姐精心做的,沾了一身厨房味儿、还出了一身的热汗。
随便擦了一把,便迫不及待地来送饭,宁世子若是吃不到,岂非浪费了小姐的一番心思?
方才擦了一把,也不知热汗有没有擦干净,若是留着、被风一吹凉了身子,可就要生病了!
“小姐尽可派人去找,夜里有凉气,还是回去沐浴后,再出门吧?”芷蕾关心问道。
原是打算送完了饭,就回湘竹苑沐浴的,谁知遇上这等失踪的事。
听出了芷蕾的关心,冷沐真这才一叹,“并非我不想沐浴,实在是宁蝾有危险。此次失踪并不简单,我怀疑是皇帝动了手脚!”
一听皇帝,芷蕾便是一惊,“皇帝为何加害世子?这几日,世子都不曾见皇帝、也不曾见罪于皇帝吧?”
冷沐真沉了脸色,“就像眼中钉一样,蝾的存在,对于皇帝来说是个障碍。一有机会便要除去,以免夜长梦多!”
是因为世子的轻狂不羁,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还是因为世子打破了皇帝的规矩,要迎娶小姐为妻?
皇家之事、皇帝的心思,芷蕾不甚了解,只是疑惑,“小姐不也瞧不惯皇帝?既然如此,何不端了他的江山?”
也不怕隔墙有耳,居然这般宣之于口!
若是被皇帝听到,别说嫁给莫殇,就连芷蕾的小命都要丢掉了!
“夺江山何其难啊,又要消耗多少兵力?就算做得到,蝾和我也无谓于江山天下。只要两人在一起,悠闲自在就好了!”冷沐真解释道。
但若皇帝,非要将他们逼到角落,让他们没有退路,他们也会采取非常手段!
这时,楠木马车一停,已经到了仙鹤楼门口。
冷沐真跳下马车,直奔大门而去,芷蕾紧随其后。
很快找到掌柜,问了千夜冥的情况。
像是提前被教唆了一番,掌柜低垂着头回话,“千夜太子已经离开了,至于去了何处,小的无从得知,还请大小姐到别处找吧!”
真的离开了?
冷沐真却是不信,将一号房、天台全部找了个遍,真的没有千夜冥的身影!
只是他的包袱还在一号房,应该没有回凌晟。
大晚上的出去,总没有什么好事,他们果然密谋了什么。
“既然找不到世子,小姐先去沐浴吧,我派人找找!”芷蕾建议道。
冷沐真点了点头,“先沐浴吧,免得受凉了,你不必派人找,我已经派人了!”
出了仙鹤楼,上了马车,冷沐真才吩咐,“对了,方才去宁府时,我忘了去问宁国公。他说不定知晓什么,你且去问问,再回来告诉我!”
吩咐罢,芷蕾在分岔口下了马车,施展轻功往宁府而去。
两人兵分两路,冷沐真先到了湘竹苑,烧好了热水开始洗浴。
没过多久,芷蕾便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回报,“小姐,宁国公也不知世子的行踪,只知晓他午饭后,便离开了宁府。我问他时,他才惊觉世子至今未归,也派人去找了,不过没有声张!”
不声张。。。。。。。看来宁国公也猜到了失踪的原因。
只是他怎么这般不小心,孙子失踪了,现在才发现?
刚这么想着,芷蕾便继续说道,“宁国公还说,怪不得皇上今日召他入宫,将尚书令还未处理的事务,交由他来处理。他原以为皇上想换掉尚书令,叫他暂时过渡一下,没想到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冷沐真明白地点了点头,擦干了身子,穿上了干净的衣裳。
怪不得宁国公现在才发觉,原来是皇帝使了诡计。
如此看来,真是皇帝、凌晟皇帝和千夜冥的密谋了!
另外,老太君今日的事务也分外多,或许也是皇帝的安排?
不管是不是,反正宁蝾一定出事了!
冷沐真穿好衣服,也不多话,直接向外走去。
没走几步,便被管家拦住,“已经入夜了,大小姐这是去哪儿?老太君吩咐过了,晚上不准大小姐出门了!”
管家的话说得温和,门口却拦得死死的,连一只苍蝇都不肯放出去。
冷府的设置,与城门差不多。若是利用轻功,强行越过高墙,便会被机关射死。
好在冷沐真早有研究,九死一生地试出了机关的弱点,遂拉着芷蕾,到了一旁偏僻处。
不过机关危险,她不能带上芷蕾,于是吩咐道,“你就留在冷府,我去去就回!”
虽有孤剑保护,芷蕾还是不放心,连忙拉住主子,“这么晚了,小姐上哪儿找去啊?”
“我自有办法!”冷沐真简单回答一句,抽出自己的手,跃上了高墙。
机关一触即发,冷沐真迅速闪身而过,很快引来了一帮守卫。
等守卫来时,冷沐真已经翻过了高墙,芷蕾也退到一边,往湘竹苑而去。
小姐一人离开,实在太危险了,她还是叫上莫殇,一起保护小姐比较妥当!
深夜的天空布满星辰,如一颗颗晶莹的明珠闪闪发亮。
夜风习习,拂得树叶摇摆,摩擦之间发出阵阵窸窣声。
入夏了,即便是夜晚,蝉声亦是不停。
“啊!”
深渊口传来一阵惊叫,像是方孝的声音。
几十个黑影唰唰而过,简单地将深渊口掩盖一番,像是完成了任务,纷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深渊之下,宁蝾与方孝一落。
万丈深渊,足以摔个粉身碎骨。
幸而有一方深潭,再加上方孝的轻功,两人安然无恙地落入潭中,又游到了岸上。
“宁世子?宁世子?”方孝抱着宁蝾上岸,让他平躺在岸上,轻轻推了推他。
宁蝾幽幽醒来,眼前已是一片漆黑。只一束极为微弱的银光,透过深渊口的稻草,射进了深潭。
“这里是什么地方?”宁蝾四下一看,不温不怒地问于方孝。
方孝也是四下一看,语气之中尽是失落,“你忘了?咱们遭杀手袭击,一路过了草地,便被推下了这方深渊!”
这么说,这里就是深渊底下?
又是深渊。。。。。。。。记得踏青那夜,他跑去解救丫头,也是落下了一方深渊。
不过那个深渊,是人为造成的,也不算太高,自有办法出去。
但这个深渊,是自然形成的万丈深渊,摔下来没有粉身碎骨已是万幸,想要上去估计就难于上青天了!
宁蝾自岸上坐起,调了调气息,想要提起一分内力,却一分都稳不住。
见他如此,方孝才撇了撇嘴,“我在临川听说宁世子武功超群,几乎无人是你的对手,怎么合咱们两人的力,连那几十个杀手都对付不了?”
若非他吃了两块牛排、上吐下泻的,怎么可能提不起一分内力?
唉,宁蝾暗暗叹气,这回可被沐儿害苦了!
“你怎么会出来?”宁蝾问道,透过那一束银光,睨了方孝一眼。
虽不是第一次见面,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对话。
原以为日后再见宁世子,都会有冷沐真在场,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独处的机会。
这么一想,方孝突然笑了,也欣然接受了这次遇难,“有人传信给我,说是约会城外,却没有留名。我一时好奇,便出城看看,谁知遇上了宁世子你,那封信是你传的?”
他倒不曾传信,不过他也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说:出城有要事相商。
还附上了北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