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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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江山的稳固,竟连亲生孩子都能杀害,他难为人父,还配为洛商之父么?
通过这事,芷蕾便是许多感慨,一向对刘麒无意,这时却突然起了怜悯之心,“小姐与太子是发小,也看着太子去死,不出手救一救么?”
冷沐真轻叹一声,“我倒是想救,只可惜皇上不允许,爷爷也容不下姓刘的人。咱们救了他,如何安置他呢?”
安置确实是个问题。。。。。。芷蕾想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一惊,“小姐的意思,救太子的方法,只有劫狱一个?不能向皇上求情,或者证明太子无罪,让皇上把太子释放么?反正是空穴来风的事,让莫殇细细去查,总有证据救出太子的!”
一条无辜的性命,就这么没了,是个人都有些心慌,芷蕾也不例外。
冷沐真亦是惴惴不安,“就算救他出来,也是六月十五之后了。以我的观察,皇上还是会在六月十五让刘霆及冠,及冠之后便是立储。立储之后,皇上才会审理刘麒一案,即便大发慈悲地放了刘麒出来,他也不过一个普通的皇子!”
若说这皇家子弟,还真是可怜,得不到皇上的宠爱,最后连性命都可能保不住!
芷蕾亦是一叹,“做一个普通的皇子,未必比太子安逸,但也留了一条性命呀,性命远比安逸重要!”
这个道理谁都懂,只是刘麒的命运,却没有那么简单。
想想刘麒这二十几年窝囊的人生,冷沐真亦是为之动容,“若是普通皇子升格为太子,倒没什么可说;但若是太子降格为皇子。。。。。。。。他日新皇登基,就会顾虑刘麒曾是太子,即便如今捡回一条性命,到时也会被诛杀!”
听到诛杀二字,芷蕾的眉目,有一刻的惊讶和惧怕,“小姐,他日新皇登基,咱们会不会也。。。。。。。”
毕竟刘霆与主子的仇怨摆在那儿,不可能不有所作为。
洛商军力强盛,魔宫只能保全自己,也不可能造反攻占,刘霆的即位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主仆正忧愁,便听外头一阵笑声,魅然带着几分诱惑的声音,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正是一身深红丝袍的慕容绍,嘴边的笑意,在看到妹妹的愁眉苦脸后立马收住,“怎么回事?每次来瞧你,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冷沐真也不答,只睨他一眼,“你呢?怎么每次来,都这么兴高采烈的?”
说起这个,慕容绍又是一笑,“我去皇上那儿请安,原以为他受了重伤,谁知只是挨了一镖。一镖便算了,还请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你说他养尊处优的样子好笑不好笑?”
原只当一个笑话,说给妹妹听,谁知她更加愁眉不展,“他哪里是养尊处优,分明是处心积虑!”
这才意识到妹妹不是耍小脾气,慕容绍也认真起来,转而问向芷蕾,“怎么回事啊?”
芷蕾亦是一叹,“回公子的话,小姐与太子是发小,如今太子入狱,我们都非常怜之。”
原来是为了刘麒入狱的事,慕容绍无奈笑笑,“我说你这丫头,管的事儿也忒多,再善良你也是个女子,哪能人人关心?哪里关心地过来呢?”
冷沐真愁着眉头,“谁叫人人都对我好呢?”
明明是一句炫耀的话,却说得愁眉苦脸,慕容绍更是无奈,坐于太妃椅上凝着她,“依我之见,皇上矛头不在太子本身,而在储君之位。许是因为早有预谋,许是因为朝廷动荡,太子无能,储君之位迟早要变的!”
连他这个北诏人士,都知道刘麒无能么?
冷沐真勉强笑笑,“就算矛头不在他,也要受几日牢狱之灾,等到储君变动才能出来了!到时即便出来,也是改头换面,再没了先前的风光!”
慕容绍一笑,“皇族地位相争,父子、兄弟之间尽是无情,他能留着一条命,就算是皇上的大发慈悲了!咱们的父王就不同了,他只爱母妃一人,我们兄弟姐妹之间亦是互相关照!”
避免权势之争,荣亲王一早便得出了结论,那就是只能宠爱一位女子。
不然多母多子,看似福气,却互相争斗不休,甚至要他杀害亲子。
这种心狠手辣的事,荣亲王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即便有人相逼,他也不会动摇专心!
因此北界江山,至今不曾动摇,一母辅佐天下,妒怨都少了许多。
不像南界各国,妃嫔、皇子之间争抢后位、储君,看似平静实则动乱。
一心担心刘麒,说起父王母妃,冷沐真也没多问,只是点头,“咱们相互关爱就好,别改了初心,叫咱们情义全无!”
看到刘族的争斗,冷沐真也有些寒心,想到自家也是贵族,亦有权财之争,不由暗暗担忧。
慕容绍虽然笑着,眼神却是笃定,“放心吧,不会的,咱们兄妹之情一生不变!”
冷沐真终于一笑,伴着几分感动,“有你们真好!”
听着两位主子把话说完,芷蕾才问了一句,“小姐,还查太子的事么?”
冷沐真想也没想便点头,“查!让莫殇拿出一些切实的证据,越多越好,最好能叫皇上堵不住悠悠众口,被迫封刘麒为王侯!”
这也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提前为王侯,起码能挽回一点尊严!
“是。”芷蕾应了一声,便出去找莫殇去了。
没过多久,外头便传来消息,说是老太君提前处理完事务,现下已经到行宫了。
冷沐真与慕容绍相视一笑,立马吩咐道,“将祖母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告!”
425:父王病逝()
由鸳鸯搀扶着,老太君一如常日的拐杖不离手,年岁还不算高,便故作走不动的样子。
跨过门槛,到了丫头的房里,首先坐在太妃椅上,才埋怨似地睨了冷沐真一眼,“大热天的,祖母大老远跑来,你不迎接就算了,进门也不知行礼!”
冷沐真坐没坐姿地生在椅子上,也轻睨老太君一眼,“祖母也知道这是大热天,还叫我出去迎接,把我热病怎么办?瞧您娇惯的样子,江北家宅到行宫才多少距离,这就算大老远了?我都让出太妃椅给你坐、自己委屈坐木椅了,你还想怎么样?”
一来便跟老人家顶嘴,老太君嗔她一眼,才转向慕容绍一睨,目光一瞬变得轻慢,“沐丫头不知礼数,北诏大使亦不知礼数么?”
都是一家人,基因自然是一样的。冷沐真想这么说,奈何鸳鸯在场,便先吩咐道,“鸳鸯姐一路辛苦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去芷蕾房里休息片刻吧!”
鸳鸯应了一声,询问地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依旧嗔丫头一眼,“就鸳鸯辛苦,我就不辛苦?”
就知道抱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冷沐真无奈,“好好好,祖母也辛苦,咱们祖孙俩好好说说话,你有什么怨气也向我发一发!”
听出了丫头的意思,老太君才给鸳鸯一个允许的眼神,鸳鸯一福身便退了下去。
凝着鸳鸯离开、掩上房门,老太君才收回视线,打量了慕容绍一眼,“本夫人与孙女闲谈,慕容大使不适合旁听吧?”
祖孙同心,冷沐真也是目送着鸳鸯出门,确定了无人偷听,才起身拉着慕容绍起来,“祖母,他不单是什么慕容大使,更是你的大孙子呀!”
说着,示意他将魔灵之镜取下,拉着他一起跪下,一齐向老太君一拜,“孙儿给祖母请安!”
看到与千夜冥一模一样的面目,老太君一阵惊吓,腾地从太妃椅上站了起来,惊愕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两人行礼罢,又拉着一齐起身,具是微笑以对。
见老太君惊吓的样子,冷沐真掩嘴一笑,“祖母不是号称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这么一点惊喜,就吓得说不出话了?”
老太君愣愣看了慕容绍半晌,除了那一身深红色的丝袍,与千夜冥最爱的深蓝色、藏青色不符,其他找不出任何与千夜冥不同的地方。
脸上也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即便如此,老太君还是难以置信,故作恼怒地红了脸,“沐丫头,你别拿你哥哥来搪塞我,要回来就以千夜太子的身份回来,反正我已经铺好了路!”
瞧着她紧锁的眉头,像是被耍了之后的气恼,冷沐真无辜了神色,“他不是千夜太子,他是千夜太子的孪生兄弟!”
孪生兄弟?!
老太君又是一惊,低眸深思了一会儿,依旧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她清楚地记得,孙儿出生那晚,她派人盯着荣亲王和王妃的住处。
一旦听见哭声,哪怕是十分细小的哭声,就冲进去抱走孙儿。
刚刚丫头说他是她的大孙子,那应该比千夜冥早出生。
既然早出生,被抱走的应该是他,眼线怎么可能听不见哭声呢?
是这个小婴孩没有哭声?哪有小婴孩没有哭声的?没有哭声,不就代表是个死婴么?
若真是死婴,怎么可能活过二十年?
遥想二十年前,王妃有孕,老太君也十分关注她的孕况。
府上的郎中诊治,只说腹中是个小世子,没说怀了两个小世子。
依当时的腹状,也不像是双生子的样子,当年真的生了两个婴孩?
越想越是糊涂,老太君捂了捂容量不够的脑袋,一脸疑惑地看向孙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冷沐真一笑,轻轻将老太君按回了太妃椅上,细细与她复述了慕容绍的原话,继而端上一盆清水。
听罢了解释,老太君还是难以置信,伸手接过丫头的匕首,割出了指头一滴血。
慕容绍也接过匕首,跟着将一滴血滴在清水之中。
意料之中,两人的血液相融。
老太君紧紧盯着那盆清水,不知看了多久,还是将信将疑地睨向冷沐真,“你将你二哥唤来!”
明明说是一名世子,怎么二十年后成了两名,老太君实在难以相信。
早猜到她会怀疑,听说老太君入宫时,她便差莫殇去请了千夜冥过来。
只是千夜冥的重伤还未痊愈,住处又离得远,未免动辄伤口,所以行路慢一些。
恰好说完话,便听外头一声滑竿儿的声音,说曹操曹操就到,应该就是千夜冥了。
莫殇先是敲门,得了冷沐真的允许,才扶着千夜冥进来。
见他几乎瘫痪的上身,撑着惨白的脸色而来,老太君又是一吓,连忙上前去扶,“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受伤了?好好地待在行宫,怎么会受伤呢?是路上出了问题么?”
千夜冥并没有说话,依旧由冷沐真说明。
老太君听罢便是大怒,“就为了过继的事情,皇帝未免太过分了!”
话题很自然地转了回来,冷沐真一边扶着千夜冥躺好,一边给了老太君一个无奈的眼神,“为着过继的事,二哥已经弄得满身是伤,虽然恢复得不错,但绝挨不住第二次了!”
老太君一脸严肃地点头,“我知道,有我在,谁也不能动我的孙儿!”
虽是骨肉亲情摆着,不见时还是思念,但一见面,千夜冥便由不住冷了面色。
这就是那个将他推上风口浪尖,让他过了二十年屈辱日子的人,二十年前的恨,他心里到底还是有芥蒂。
大哥说得对,他还是适合待在凌晟。
等到这种恨随时间流逝,再归家不迟!
说到孙儿,老太君又看了慕容绍一眼,细细对比他与千夜冥的面目。
又让慕容绍与冷沐真滴血认亲,确认是亲属无误,老太君才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心下更是愧疚,“原来当年,你们母妃生下二子,祖母竟二十年后才知,是祖母对不起你们!”
慕容绍取过薄被,小心替千夜冥盖上,才向老太君微微一笑,“二十年前的事,我都已经不介怀了,还请祖母不要阻止皇上,让我做为冷世子的身份认祖归宗!”
老太君想了一会儿,不放心地睨了千夜冥一眼,点了点头,脸色却是沉重,“世子的位置,原就是嫡系嫡长子的,你既比你二弟早出生一刻钟,那你本就该是冷世子!”
说着,才一转关心,“对了,这二十年,你是怎么过的?你母妃去世后,你是与你父王生活在一起么?”
荣王妃在生下冷沐真后,便假死过去,并对外宣称是难产而死。
这么多年,老太君都不曾疑心,毕竟是她亲眼看着儿媳妇咽气的。
既然当年慕容绍被荣亲王偷偷带走,那么这二十年,应该是与荣亲王生活吧?
猜到她会这么问,荣亲王一早便交代过了,慕容绍就按着吩咐,故作苦色地低首,“父王。。。。。。。十月前,父王就已经过世,临终前吩咐,过了守孝十月,就让我来投奔祖母!”
“什么?!”三人具是一惊。
千夜冥和冷沐真都清楚地知道,荣亲王并没有死,只是奇怪慕容绍为什么这么说。
这问题也不必深想,只看平时慕容绍对这秘密的保护,便知为何不告知真相了。
无非是想断了老太君的念想,免得她日日问及!
好在老太君早就做了这个准备,猜到儿子在外生活不容易,才顶住了这个刺激,深喘着气端坐好,“你父王因何去世?”
慕容绍低垂着眸子,一脸苦楚极其逼真,“郎中说父王有心病,应该是娘胎里就有的,风霜雨雪扛不住便病逝了!”
这个理由也找得很好,冷沐真暗暗一笑,老太君有遗传性的心脏病,荣亲王有也正常。
古代这种病,药物也无济于事,幸运的就像老太君,可以活五十几年;不幸的就如慕容绍所说,风霜雨雪扛不住便病逝了。
老太君闻言伤怀,眼泪一滴滴往下流,悔恨当初没有照顾好儿子。
这边千夜冥还虚弱,那边祖母又哭了,冷沐真彻底无奈,只好上前安慰。
安慰就安慰吧,也不能拆穿慕容绍,只能跟着伤感。
哭了整整半个时辰,老太君才消停下来,红着眼睛擦着眼泪,“你父王的墓在哪儿?我要去看看他!”
慕容绍演技到位,亦是红着眼睛,哽咽沉默了许久,才说出了话,“父王没有墓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