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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部分

独宠狂妃-第294部分

小说: 独宠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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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甯亦是一笑,捧着手憧憬着,“是啊,就是这个机会。我与云狂的事定了,还要起码半年的筹备、挑选良辰吉日的时间。你若可以回来,那么这段时间里,咱们就可以把以前的时间弥补回来,也算我对你的一种补偿吧!”

    说着,疑惑地瞧了瞧他,“不然是什么机会?”

    冷亦寒微微一怔,很快恢复了笑颜,“自然是在一起生活的机会,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极少欺骗她,如今没有说实话,只是不想算计的肮脏,污染了妹妹纯洁的心灵。

    以后嫁人,脱离了家人自然是危险的,多多少少要有一点心计。

    但现在还没有嫁人,况且有冷亦寒贴身保护着,他不想妹妹这么早懂得那么多。

    其实他所谓的机会,无非就是翻身的机会,一个让他凌驾人上的机会。

    以司徒族在凌晟的地位,足以与洛商的宁族抗衡,若能轻轻松松做了司徒族的世子,何愁没有翻身为人上人的机会?

    如此想着,冷亦寒微微一笑,心里已经盘算以后的生活。

    司徒甯也是一笑,笑得惊喜,“这么说,哥哥同意回到司徒族了?既然如此,刚刚为何拒绝父王?”

    自然是下马威,先发制人,后头的日子才更好过!

    只是下马威的事,冷亦寒不能直接对妹妹说,遂摸了摸她的头一笑,“刚刚还没有想好,如今想好了,我会找机会跟咱们父王说!”

    司徒权缺一个世子巩固地位、冷亦寒缺一个高位发展地位,他们都是互取所需的关系,自然步步算计。

    至于司徒甯,冷亦寒一向不会提及算计这些事,她亦是笑得天真。

    在嫁人之前,能与哥哥相处一段时间,确实是一件令人开怀的事!

    出了大堂,冷亦寒并没有回房间,而是派了一辆马车,直接向皇宫而去。

    司徒甯和云狂的婚姻大事,他必须亲自找皇帝请旨赐婚,这也算是对妹妹的一种关怀了。

    考虑冷亦寒的身份,皇帝并没有过多为难,谈了几句便下了旨意,同意云狂与司徒甯成就美满。

    至于质子的空缺,皇帝并不用担心。因为是老太君主动放手的,就等于主动确认不要质子,那他也不用安排质子过去了,只要认真研究描金茶杯即可。

    司徒族的世子之位,一直是皇帝的心头大石,司徒国师年迈,必须有人承袭司徒国师的位置。

    而这个人,不可能是以前的司徒详,毕竟是平民之子,皇帝不会封一个草民为贵族。

    更何况那人也不会办事,早从骗取冷族财产一事上,皇帝就看透了那人的本事,不过尔尔!

    他不像洛商皇帝,治理国家的同时打压贵族。

    司徒国师是他最看重的辅佐大臣,承袭他的人,必须是有本事、有身份的贵族。

    冷亦寒的本事,皇帝一眼便看透了,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只是需要一段培养的时日。

    反正皇帝有时间、有耐性,只要能培养出下一代重臣、辅佐下一代皇帝延续凌晟江山,他死也就瞑目了!

    过继的事,经过了皇帝的允许,筹备得就更加顺利了。

    至于洛商皇帝那边,暂时不必打草惊蛇。

    皇帝的意思,就让冷亦寒先去苗川。之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向女帝要来冷亦寒,就当是苗川送给凌晟的大礼。

    反正于洛商而言,冷亦寒是入赘的身份,那也就是女帝的指使人物,她想怎么安排就可以怎么安排。

    女帝正苦恼冷亦寒的安置,深怕洛商皇帝从中作梗,非要冷亦寒入赘夏族。

    如今有了凌晟皇帝的支持,就不怕洛商皇帝一意孤行了,这次的凌晟之行,果然没有白费!

    解决了司徒甯的婚事,女帝和冷亦寒没有逗留,便启程向苗川而回。

    而此时的姚瑶,也已经到了江北城门口。

    幸而这个时间,城门是开放的,只是皇帝居住,每个进城的人都要严密检查。

    深怕这是皇帝的陷阱,于是姚瑶先一步易容,之后才驱着马车进城。

    守卫们检查得并没有想象中仔细,姚瑶很顺利地进了城。

    许是因为紧张,姚瑶四顾,瞧着街上的商贩都在卖同一样东西,不由惊愕,“那是。。。。。。。”

    不错,正是第一次见刘瑁时,姚瑶手里拿着的拨浪鼓。

    那时候他们都很小,刘瑁贪玩,便带着姚瑶来到悬崖边。

    原想吓一吓她,却不慎脚滑,自己差一点掉落悬崖。

    幸而姚瑶及时拉住他,奈何一只手的力量不够,只要将拨浪鼓随手一丢,双手救了刘瑁上来。

    而拨浪鼓,却掉下了悬崖,从此找不到踪影。

    那是她满月时,外祖母送给她的唯一遗物,她母亲一直视若珍宝,她亦是十分珍惜。

    没想到为了救人,丢了那拨浪鼓。

    那时的姚瑶很失望,回府告诉了母亲,母亲便不同意她与刘瑁来往。

    母亲不同意,京兆丞自然也不同意。

    或许是所有人都反对他们的事,反叫他们十分积极、互生情愫。

    看到一街的拨浪鼓,与她丢掉的那只近乎相同,再想起初见的回忆,姚瑶心下一暖,“他还记得。。。。。。。”

    说着,给马夫付了车钱,便下了马车。

    走到商贩前,俯下身子拿起一个拨浪鼓,轻摇了摇,发出拨浪鼓悦耳动听的声音。

    姚瑶跟着一笑,商贩却一脸抱歉的神色,“这位姑娘,拨浪鼓是不卖的。九皇子有命,让我们叫卖一日,等待一位姚千金出现,明日就有重赏!”

    真是他做的。

    姚瑶欣慰,心下却又生出一分苦楚。

    这拨浪鼓既代表着初见的回忆,也代表着外祖母去世的痛苦。

    想着,她放下拨浪鼓,询问了冷府的位置,便向冷府而去。

    没过多久,冷沐真便收到了消息,“小姐,江北的冷府,有一位叫语嫣姑娘找您,说是您的旧识!”

    语嫣?

436:好不容易() 
语嫣。。。。。。。这个名字听着好耳熟。

    冷沐真眉心一紧,努力想要想起这个名字,脑袋却在一半卡壳。

    求助似地疑惑看看宁蝾,宁蝾微微一怔,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这人,是不是魔。。。。。。。”

    魔字一出口,宁蝾自己也是一吓,嘴巴猛地一闭,差点说出后头的“宫”字。

    冷沐真跟着一惊,心虚地左右一看,深怕自己也像宁蝾似的说漏嘴,随即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下人们应了一声,齐步一退,离开了冷沐真的房间,只剩下懒在一旁的芷蕾。

    虚手将房门一关,冷沐真才看向宁蝾,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的意思,是魔宫派来传话的人?爷爷那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大老远的派人过来,也不怕被人发现!”

    宁蝾浅浅一笑,“魔宫称霸江湖,也有诸多仇家,出事是难免的。”

    一听出事二字,冷沐真拍案而起,“那我去帮忙!”

    刚起身,便被宁蝾拉住了手,“你回去只会越帮越忙,还可能被仇家挟持。若真出事,魔宫那边会瞒着你,只有无事,才有闲暇来找你!”

    无事。。。。。。。既然是闲的无事,无非就是带她回魔宫吧?

    冷沐真想罢,又坐了回去,“既然如此,我就不见了。芷蕾,你出宫一趟,告诉那个语嫣,我不见客!”

    芷蕾悠闲地躺在软榻上,一旁放着几块冰,替她转扇的下人已经退下,不过冰块的凉意还是舒适正好。

    听罢主子的吩咐,芷蕾平躺了身子,一脚勾在另一只腿上,“正午最热,我只想躺着,小姐差别人去说吧!”

    冷沐真斜睨了一眼,见她这个样子,一脸无奈,“那个语嫣,或许是魔宫的新人,叫别人回话万一暴露怎么办?你去回话,顺便问一问爷爷和长老的平安。”

    芷蕾抓了抓睡乱的头发,顺手拿起窗台上的簪子,转笔似地把玩着,“反正我不去,还是小姐亲自去吧,显得有诚意些!”

    离开了魔宫真的是反了,居然连使唤都使唤不动她了!

    冷沐真故作气恼,“你都懒了多少天了?再不活动活动,当心骨头老了!”

    果然气恼无用,芷蕾面色不改,悠悠合上了困倦的双眼。

    冷沐真彻底无奈,心思迅速一转,突然想起一个主意,“你不去也行,我让莫殇去回话,我就不信连莫殇都使唤不动!”

    “正午正热呢,小姐让他消停一会儿吧!”芷蕾不耐烦地一句,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故作睡着地打起了呼。

    就知道她要玩这一套!

    “莫。。。。。。。”冷沐真故作传唤莫殇地喊了出口,一边喊着一边睨向芷蕾。

    殇字一出口,莫殇便会从对面的房间赶来。

    但他近来调查冷姓人士,随莫彦到处奔波,如今应该累坏了。

    芷蕾实在心疼,只好翻身下榻,依旧一脸不耐烦的神情,“好了好了,怕你了,我去还不成吗?”

    “惯出一身大小姐脾气!”冷沐真抱怨了一声,也没真想责备她。

    芷蕾走了没多久,刘瑁的辇轿便停在了门口。

    “冒冒失失的,连门都不关,热气都跑进来了!”冷沐真不耐烦地起身,正要关门,却被刘瑁拦住,“我关吧!”

    冷沐真上下一看,一笑转身回了位置,“你怎么来了?随从的事处理了?”

    说起随从的事,刘瑁便是心情不好。

    幸而今日有喜事,关了门心情便转了回来,“一早就处理了,还做了一件惊喜事。”说着,找了离冷沐真最近的座位坐下。

    见他欣喜的样子,宁蝾也只是笑笑,倒了一杯茶递给冷沐真,“说了那么久的话,润润喉吧!”

    感受到他的细心,冷沐真先向他会心一笑,伸手接过茶才睨向刘瑁,“什么惊喜事?”

    与姚瑶初见的事,冷沐真和宁蝾都知道,刘瑁就不多说了,直接说了拨浪鼓的事。

    叙说时,脸上的笑意根本收不起来,“你不是说姚瑶今日就要来了?等她一进城,就可以看到拨浪鼓,也会想起我和她的曾经,这算不算惊喜事?”

    拨浪鼓的回忆是惊,如今准备是喜,勉强算是惊喜吧!

    冷沐真想这么说,却怕刘瑁多想、又对自己没信心,于是应和地一笑,“亏你想得出来,真是个惊喜事!”

    刘瑁却听得一怔,“你竟觉得是?”

    说着,突然心慌起来,“你与姚瑶性情大不相同,她端庄自持、性情温和、明辨是非、明察秋毫、艺深博学,还对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见解。你看好的事,她必定不好看!糟了糟了,这件事一定弄砸了!”

    好心安慰他,他倒好,倒打一耙!

    听出了他们对话之间的意思,宁蝾隔岸观火地一笑。

    冷沐真却气得跺脚,“什么叫做大不相同?我不端庄自持、艺深博学、性情温和么?还有什么见解、是非,我就是一无是处的人?!”

    说着,没好气地一哼,再懒得看刘瑁一眼,“什么破惊喜、破主意,要不是本小姐怕刺激你,才不说支持你的好话!”

    刘瑁微微一怔,“方才那些话都是假的?”见她生气的神情,刘瑁才拍了拍胸脯,“幸而幸而,幸而都是假的。如此一来,姚瑶应该满意了吧!”

    她生气了、他倒安心了?这算什么?

    冷沐真无语地斜睨一眼,一脸不能理解的神情,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饮茶的一刻,突然想起罗衣坊的茶点。

    不知是否巧合,今日的茶不是极品云雾,似乎是毛尖。

    冷沐真放下茶杯,又打开茶壶盖一看,不由一怔,“怎么换茶啦?不是说我只饮极品云雾么?”

    宁蝾浅浅一笑,“江北哪来的极品云雾?从京城运来的茶叶不多,路上喝了一些、到这儿喝了一些、招待客人喝了一些,今日就喝完了。芷蕾只带了你一人的份儿,没想到我们也跟着喝个不停!”

    原来是喝完了。。。。。。。冷沐真明白地点点头,突然觉得罗衣坊三字十分耳熟,想了半天突然一惊,“对了罗衣坊!语嫣是罗衣坊的掌柜!”

    “罗衣坊?”刘瑁亦是一惊,刚举起的茶又放了下去,“罗衣坊不是在江南吗?”

    是啊,罗衣坊在江南那么远,语嫣掌柜大老远地跑来做什么?

    有什么难事?

    还是她其实是魔宫的人?

    两人正疑惑,芷蕾便顶着大汗回来,手上还拿着一幅画,“小姐。。。。。。。我快热死了!”

    冷沐真跟着一惊,“你送走语嫣了?”

    “没。。。。。。。”芷蕾摆了摆手,一进门便向冰块走去,用转扇扇了扇自己,心才定了下来,“她没走,说是有要事,非要见小姐一面,还转交了这幅画。”

    说着,不耐烦地将画一递,“我没心情检查,小姐看得当心一些,万一有诈!”

    她倒细心!冷沐真无奈一笑,走去接过那幅画。

    接到手时,便有一种熟悉感。小心展开画一看,又是一惊,愕然看了刘瑁一眼。

    刘瑁跟着起身,走去看了看那幅画。

    他并不认识画上的女子,只是落款处的章子,没人比他更熟悉。

    那是他的私章,因所用之玉为冷沐真所爱,篆刻亦是一流,她生辰时就被她要了去。

    看到那个章印,刘瑁第一个反应便是惊愕,“语嫣掌柜怎么会有你的章子?在江南时,你掉在那儿了?”

    冷沐真不屑地一哼,“怎么可能啊,这章子我从来珍藏、不带在身上的!不是语嫣掌柜拿了我的章子,这幅画就是我作的,画的是假姚瑶!”

    这画是她做的?画的是假姚瑶?

    两句话都没什么可信,刘瑁听得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学的画,我怎一点不知?还有,你画假姚瑶做什么?拿给父皇通缉她么?父皇又不是不认得她!”

    见他一脸瞧不起的笑意,冷沐真忍无可忍,一拳便击中他的肚子,“你敢笑我?!”

    刘瑁吃痛地一退,挺直的背被打得下屈,双手捂着肚子,一脸无辜地抬头,“我哪有笑你,我说的是实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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